第184章 你得負責
第184章 你得負責
女孩的聲音不大,但旁邊幾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跟在關芸身後的經理到是面色如常,他並沒有太多驚訝,因為這些陪酒女孩身上基本都帶有這些東西。
她們說是陪酒的,可只要客人給的錢多,有時候也會出臺,既然出臺,那身上有這些東西就不過分了,反而得說人家敬業。
關芸卻是臉色一變,隨機升起一絲怒意,狠狠的瞪了那個女孩兒一眼,心中本想訓斥一頓,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ktv裡的勾當她是一清二楚,倘若是換成別人,她根本就不會多管,只是眼前之人畢竟不是別人,一想到陸塵要和兩個女孩接下來的事情,她心中隱隱就有些不舒服。
陸塵的表情亦不是很好,他終於知道自己被騙了,也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燥熱難耐,可話說回來,眼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東西。
他眼中有的,只是關芸白嫩的大腿,以及胸前的嫩肉,僅此而已,不是他只會用下本身思考,而是偉哥的藥力太過強勁,再加上他一次就吃了四五粒,這般藥勁兒的催動下,他腦子已然只剩下對肉香的迷戀。
“你們走吧!”關芸看了看陸塵,只見他雙眼瞞著綠光,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身子,當下便對那兩個女孩擺擺手,隨後又對身後的經理道:“你也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好的,關總!”經理點點頭,隨後帶著兩個低著腦袋的女孩趕緊離開此處。
兩個女孩或許不會多想,但那個經理卻對陸塵的身份很是好奇,不知道老闆為何要對這樣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男孩如此親密,當然,他更好奇接下來老闆和那個小子會發生什麼事,他知道男人吃了偉哥是必須要發洩的,難道老闆要……
想到這裡經理就不敢多想了,他只是打工的,可以說他的一切都是關芸給的,關芸只要一句話,就可讓他從現在的體面變為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見經理和兩個女孩走後,關芸臉上的肅穆終是變為埋怨,看著陸塵道:“你也真是的,什麼東西你都吃啊,李欣茹難道不讓你碰嗎?還非得跟她們閒扯。”
陸塵沒有說話,只是暗自嚥了咽口水,他現在心中只想著一件事,很單純,但也很暴力。
關芸知道陸塵的情況,但她顯然低估了偉哥對男人的作用,只聽她道:“走吧,先找個房間,我給你擦擦身子。”
關芸說著就摟住陸塵的胳膊,繼續沿著走廊走去。
走廊又一拐,就是一排客房,這裡的客房是為客人提供的休息場所,也可住宿,只是條件很簡單,出了喝多了走不動道的客人外,其他時候倒是很少有客人在這裡住,因此也顯得很是清靜。
關芸開了一個房間,扶著陸塵進了屋,隨後返身關了門,最後才把陸塵放在床上。
房間條件簡單,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總體來說還是很不多的,空調電視衛生間應有盡有,而且都很不錯。
關芸讓陸塵老實躺著,自己便到衛生間刷洗毛巾,她知道偉哥這種東西,但並沒有見誰吃過,也不知道男人吃了反應會有多強烈,她只是想用溼毛巾給陸塵擦擦身子。
按照關芸所想,吃了這種東西估計和喝多了酒都差不多,擦擦身子總會起點作用的。
衛生間的洗手池有些低,關芸只能彎著腰,這樣一來,她那翹起的臀部就顯得更加圓潤,短裙也因彎身而向上退了去,直接就露出了大腿根部。
好在這裡沒有外人,關芸也就沒有太在意,可就在她刷洗完毛巾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是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一個凸起更是死死的抵在她的臀溝之處。
關芸知道抱住自己的肯定就是陸塵,所以她也就沒有掙扎,唯一有些不舒服的或者說有些怪怪滋味的,就是臀溝的凸起,頂的她很是慌亂。
“去床上躺著,我給你擦擦身子!”
扭動了一些臀部,像是將那凸起躲開,但陸塵亦步亦趨,關芸不管怎麼扭動,陸塵總是能死死貼緊,而且隨著翹臀與襠部的碰觸,陸塵的凸起已然有了更為堅挺的趨勢,關芸見此也就不再動,只是紅著面頰小聲說道。
陸塵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將關芸抱得更緊,下身不斷用力往前頂去,就好似要將兩人融為一體一般。
關芸被頂著的有些心慌,便是站起身來,然而她身子剛剛站起,就覺原本抱在自己腰間的兩隻手突然上移,在關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把就將那兩坨很是嚇人的聳起抓住。
“嗯!”關芸忍不住低吟一聲,胸前酥麻不已,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還不待關芸適應胸前的感受,脖頸間又傳來陣陣熱氣,接著就覺一條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脖頸間舔舐。
關芸攥著毛巾的小手不斷用力,道道水流沿著指縫流下。
“別…別這樣!”關芸眼眸微閉,身子不斷扭動,心間就好像長了草一般,讓她此刻難以平靜。
陸塵將關芸死死抱在懷中,手中揉捏著關芸的胸前聳起,下身仍舊不斷向前頂去。
此刻燈光暗淡,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唯有關芸的低吟在屋中傳蕩。
“啊!”
關芸的腦袋向後仰去,陸塵的手終是伸進了她的衣服當中,肌膚相觸,一股難以言表的滋味在心間傳蕩。
陸塵的手起初只是在關芸胸前遊蕩,到得後來就向下挪去,將關芸的短裙拉起,伸進那片泥濘當中。
“陸…陸塵,你…你等等!”關芸突然清醒過來,雙手死死的將伸進自己身下的大手按住,回頭看著陸塵道:“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既然要了我的身子,那就要了我的人,不可以不要我,明白麼?”
陸塵沒有明確的反應,只是愣了稍許,隨後又低下頭,將腦袋埋在關芸的胸前。
“陸塵,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現在的思維很清晰。”關芸使勁將陸塵的腦袋推開,“我只需要你的一個答覆,你若對我負責,今天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兩人的目光彼此對視,陸塵此刻也不能再多回避,雖然理智上覺得這樣做很不對,可現在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偉哥的藥勁兒所覆蓋,他能做的,也只是點點頭而已。
關芸見此才放下心來,任陸塵在自己豐滿的身體上施展,只是喃喃的說了一句,“不要在這裡,抱我去床上!”
陸塵自是不能拒絕美人好意,彎腰將關芸抱起,走到床邊將她放下,轉而自己就縱身撲了上去,一時間屋內春光乍洩,吟唱之聲高低婉轉,久久不能回落!
……
時間的長短有時候真的很難衡量,有時候歲月如梭,有時候度日如年。
長也好,短也罷,終究只是對於每個人而言的。
就拿關芸來說,昨晚的短短几個小時,卻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她不會忘記,而且應該記得很清楚,或許垂垂老去行將入土的那一天,她也不會忘記這一刻。
那撕裂般的疼痛,已經一陣陣快感,宛如在暴風雨中的扁舟一般,她能做的只是在陸塵身下低吟。
到得後來嗓子也啞了,她就只能哼哼。
這一夜,她整整達到了七次高峰,在欲將昏厥之時,陸塵才將精華給予她,一夜的征伐也算落幕。
而相比關芸來說,陸塵對昨晚的印象就簡單的多了,他只是發洩發洩發洩,沒完沒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威猛,只是憑著身體的本能卻征伐。
如果說有戰果的話,那麼身下浸溼的床單或許就能說明一切,床單並不是被汗水所浸溼的,而是被關芸的體液所浸溼,這是成績也是戰果。
倘若平時看起來,或許陸塵也會驕傲,但憑心而論,躺在這溼乎乎的床單上睡覺,真的很不舒服,他早晨醒的也因此比較早。
伸直雙手,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陸塵轉而扭頭看向旁邊白花花的身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苦澀。
都說這種地方不能來,此刻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說起來也怪溫思遠,丫閒的帶他來這裡幹嘛?眼下這事兒又如何解決?
“操蛋!”陸塵想著昨晚關芸的話,心中更是近乎絕望,人家女人昨晚說的很清楚了,偏偏自己就站不住,這事兒說到底是得由他來負責的。
陸塵不會不認賬,可問題是,他對關芸負責了,那李欣茹怎麼辦?
心中一陣懊惱,偏偏又沒想過辦法,最後只能作罷。
靠在床邊,陸塵的眼睛沿著關芸那完美的曲線移動,此刻關芸背對著他躺著,身上未著寸縷,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露在陸塵眼前。
說不動心是假的,說沒感覺也是假的,陸塵不想做個虛偽的人,所以他動了,他伸手將關芸抱住,一時間只覺滿懷噴香,柔軟細滑的感覺遍佈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