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大小姐 蕭暗被玉石攻擊了
“把衣服脫了!”蕭藍吩咐他說。
“什麼?”蕭暗吃了一驚,“脫衣服幹什麼?難道你~?”
“亂想什麼啊!”蕭藍不滿意的哼了哼說:“我先幫你把穴位打通,以後你如果練武功的話就能事半功倍了持久嚴射!”她解釋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蕭暗這才明白過來,剛剛還以為她看上自己了呢,白激動一場,他慢慢的外衣脫掉。
“那你本來以為的是什麼?”蕭藍眯眯著眼,陰森森的瞪著他問。
“沒什麼,沒什麼。”蕭暗連連搖頭,怎麼敢以為什麼呢。
“沒有最好!”蕭藍拿起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比畫一下說:“不然就要你好看!”敢佔老子便宜的還不知道在哪呢。
伸手把脫了上衣的蕭暗按到在沙發上,也虧了剛換的沙發比較寬大,蕭暗躺在上面一點也不礙事。提手用銀針夾帶上靈氣快速的刺進他的身體幾大穴位上,直到蕭暗背後的穴位都叉滿銀針為止,蕭藍擦擦手說:“等著吧,一會覺得身體發熱的時候告訴我。”
說完,她盤腿坐到一邊,拿起那幾塊充滿靈氣的玉石吸開來。等她吸完靈氣,蕭暗才開口喊她,“發熱了,快點把針拔掉!”他動了動,不安的說。
“怎麼?”蕭藍忙上前看了看,發現他的身體紅的發燙,“怎麼不早點說?”她慌忙快速的抽掉他身上的銀針嫌他:“你看,不但穴位沒打通還差點燒死自己,這下好了,你又要休息幾天了。”
“還不是怕打擾你嘛~”蕭暗小聲嘀咕了一句,“休息休息也好,反正剛剛都給他們安排好了,幾天不去也沒關係。”他衝蕭藍咧嘴一笑說。
“切!”蕭藍翻了個白眼瞪他,“還有心思說笑,也不看看現在是誰趴那不能動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蕭暗討好的說,怎麼以前就沒發現自己也會嬉皮笑臉呢?還是隻有在她跟前才這樣?
“拿著!”蕭藍把她剛剛吸收完靈氣的玉石塞到他手裡,“現在它們沒攻擊力了,不過好象能幫你快速修復受損的經絡,你就帶著它們在這躺著吧,等好了再回去好了。”
這樣最好,還能留下照顧她,看看到底是誰來過這裡。蕭暗心想,安心的住著吧。
“叮~”電話響了,這時間誰打電話給我啊?蕭藍納悶,掏出電話:“喂?”
“蕭藍,是我,沈健。”電話那頭說。
怎麼又是這個討厭鬼?明明不想理他,怎麼還纏著自己不放?難道非得被報復了才好受嗎?“你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出來一起吃個飯。”電話那頭,沈健解釋說。
“沒空!”蕭藍一口拒絕。
“可是~”沈健還是不死心,“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呢?”
“什麼時候都沒空!”蕭藍‘啪’的一聲把電話掛死。真煩人!
“叮~”電話又響起來。
“喂?哪位?”蕭藍接起電話。
“蕭藍,我想問,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電話那頭沮喪的問。
“怎麼又是你?!”蕭藍怒了,“沒有為什麼,你以後別再打來了!”‘砰’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纏人的傢伙呢,非逼老子動手是不是?!可惡!
“怎麼了?”趴在沙發上不能動的蕭暗扭頭問:“是誰打來的?”怎麼把她惹成這樣啊?
“沒誰[紅樓]金蓮別樣人生!”蕭藍氣乎乎的說,“是一個不要臉的要來打醬油的!”
“打醬油?”蕭暗不明白,打醬油不去商店,給她打電話幹嘛?(那時候開沒出現打醬油這個形容詞!)正要開口問,電話又響了。
“叮~”
蕭藍怒不可及,抄起電話就開口大罵:“不是說了別打電話了嗎?!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啊?”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蕭藍,你怎麼了?”
“啊~老師?”蕭藍眨眨眼,愣了一下。
“是我,你剛剛說什麼別打電話了?”白惠在那邊問。
“沒,沒,沒。”蕭藍趕緊解釋說:“剛剛有個騷擾電話一直打過來,我說他呢,不是說您的,真的~”
“哦。”白惠答應了一聲。
“老師您有什麼事嗎?”蕭藍小心的問,好不容易維持的淑女氣質做了米飯泡蔬菜湯了,難過啊~
“是這樣的。”白惠說:“學校裡組織去秋遊,想問一下你要不要去?”
“秋遊?”蕭藍問:“去哪裡啊?什麼時候?”
“就在明天早上,去東邊的國家原始森林。”白惠問:“你要不要去呢?我好幫你報名。”
蕭藍看看躺在沙發上的蕭暗,挑挑眉,衝他笑嘻嘻的,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的白惠說:“當然要去了,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呢,明天早上我一定到學校集合。”
和白惠約定了集合地點,蕭藍放下電話對蕭暗說:“怎麼辦呢,明天我要去秋遊了,不能照顧你了,你自己在家玩吧~哈哈~”她樂不可支的說。
就知道,你一定會想找理由不照顧我,蕭暗皺著鼻子想,不過誰讓她是老大呢,她要做的事有誰能組織的了啊,“隨便你!”他側過頭不看她。
“怎麼生氣了?”蕭藍歪頭趴在沙發那頭問他,“其實吧,我要去秋遊是有原因的!”她解釋說:“現在這個季節,山林裡一定會長出許多藥材的,我想去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用的,早點把你的穴位打通了你才能練武功,而且不被玉石攻擊~。”
原來是這樣,蕭暗總算弄明白了,其實他也沒生氣,只是一時間找不到話說罷了,他點點頭,意思是知道了。
~知道的分割線~
“老大~您怎麼了?”
“你看看,她竟然讓一個男人光著身子躺在她家裡,這算怎麼回事嘛?!”
“這個~其實老大,屬下剛剛讓她的班導給她打電話了,明天一大早她就離開,去原始森林,這樣他們就不能在一起了。”
“明天是明天!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這個~”想了想,“屬下也沒辦法啊,那男人現在不能動,如果出什麼事的話一定是她親自處理,那不是太危險了嗎?!”
老半天,“那你給我在這裡一直看著他們兩個人,如果有不軌之舉就給我殺了!”
“如果是她不軌呢?”小心翼翼的問。
“這還用說!當然是~當然是把那男的殺了!”
哦,知道了,就是說不管怎麼樣都是那男的死就對了,恩,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