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大小姐 抓嫌犯
應著蕭藍的要求,警犬聞了聞她身上的氣味在地上嗅了嗅朝營地方向走去,搜救隊員帶著蕭藍和白惠跟在警犬後面也朝營地走去。等警犬在營地翻天覆地的一頓搜尋,終於把目標指向躲在帳篷裡的沈健身上。
沈健和劉夏兩人正在帳篷裡不知道在幹什麼,突然被闖進來的警犬嚇到,警犬衝著他們倆狂叫一通後,被跟著進來的搜救隊員拉了出去。警察隨後進來對他們進行一番搜查,果然,在沈健的揹包裡找到蕭藍的那塊紅色玉石手鐲。
“你們有什麼好說的嗎?”警察對著目瞪口呆的兩人問。
“你們憑什麼搜查我們?”沈健不服的大叫。
“就憑這個。”警察拿起搜出來的手鐲說,“你們見財起意,搶了別人東西,這已經觸犯了刑法,你們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我們沒有!”沈健大喊冤枉,“這是別人送給我的,不是我們搶的。”到這時候了他還在拼死狡辯。
“哦?”警察挑眉問道,“你說的別人是誰?這手鐲一看就價值不非,誰會把這麼好的東西隨便送你啊?”
“是~是蕭藍送的。”沈健心想,反正蕭藍現在已經被丟到那麼深的地洞裡去了,就算找到她,她也活不成了,再說很多人多見過她帶著這隻手鐲,不如就大方的承認是她送的,他們又沒證據,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拿走就是了,“她說她喜歡我,愛我,願意把這隻手鐲送我當定情信物,但是,我是有女朋友的,本來不想接受她的東西,但她硬要塞給我,我也是沒辦法才收下的。”
“這麼說,你確定是她硬要送給你,而不是你們搶來的咯。”警察說,“你們要知道,說謊是要付刑事責任的,而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沒有沒有。”沈健連連搖頭,“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等找到蕭藍的時候問問她。”他知道反正也找不到活的人了,怕他幹什麼。
被他無賴的樣子氣得啼笑皆非,警察忍無可忍的說:“那你跟我們出去看看好了。”
“好。”沈健點頭答應。一直沒說話的劉夏也跟在他後面出了帳篷。
剛出帳篷,就看到站在帳篷外的蕭藍等人,沈健結結巴巴的說:“蕭~蕭藍~你~你怎麼~怎麼~上來的?”明明親手把她打昏丟下深深的地洞裡的,怎麼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呢?
“我怎麼不能上來呢?”蕭藍好笑的問,“你剛剛不是要找我給你證明那玉石手鐲是我送給你的嗎?現在我就在這裡,你有什麼話說?”
“我~你~”沈健不知所措,“你以前說過你是喜歡我的是吧。”
“那是以前都市豔遇人生。”蕭藍聳肩,“可是今天我可沒送你東西吧。”
“這是~這是~”沈健慌忙看向警察說:“警察叔叔,是我記錯了,這手鐲是我揀到的,是我在樹林裡揀到的,不相信你問她。”他抓過身邊蒼白臉的劉夏給他作證。
“對,對,這是他揀到的。”見財眼紅的劉夏一心想霸佔手鐲,裝做鎮定的點頭。
“哦?”蕭藍笑呵呵的說,“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的手鐲什麼時候掉的呢?”
“那你怪誰!”劉夏理直氣壯的回答,“自己丟了東西就怨別人,你什麼東西啊你!”
無語了,真是宇宙無敵第一衝擊波都打不透她的厚臉皮呢,沒的治了!
蕭藍剛想說話,圍在邊上的一個文弱男生開口了:“我知道是誰拿走蕭藍的手鐲的。”
大家聽到他的話都回頭看他,“你是怎麼知道的?”警察問道。
這男生見人都看他,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喃喃的說:“下午我在樹林裡睡覺,沒多久就看到蕭藍過來了,又沒多大一會沈健也來了,然後他們倆吵了幾句,我正想離開,沒想到看到沈健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把蕭藍打暈了,摘下她的手鐲,後來就見他把她扔在地洞裡,還抱了些樹枝樹葉填進去。”他指指沈健又指指蕭藍說。
“那你當時怎麼不說?”警察嚴肅的問,見死不救有為倫理道德。
“當時我~我不敢。”那男生小聲的回答,“我爸在他家的公司上班,我怕他們~”他抬頭瞄了一眼沈健沒往下說。
“沒有~警察叔叔”沈健一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抓著警察的衣袖急切的說:“我真的沒有做,這些~這些一定都是他們串通好了誣陷我的~”
“串通?”蕭藍冷笑一聲,“你還真以為我拿不出證據嗎?”伸手從揹包外摘下一個圓圓的東西遞給警察說:“這裡面的卡片上有證據,現在有電腦就能放出來!這可是我剛買的針空攝影機正好用他試試效果。”
“不要!”沈健驚叫的撲上去想把攝象機奪下來,卻被幾個人阻攔住,大張口大罵:“該死的,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為什麼?那我請問你為什麼要把我打暈扔到地洞裡?”蕭藍問道。
“還不是因為她!”他失去理智的指著劉夏說:“就因為我家公司才剛剛起步,要看她家的臉色,她說喜歡你的手鐲,我沒辦法只好去找你,本來我以為你是故意以退為進,好讓我注意到你的,沒想到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不但這樣,你還知道我和她交往的事,你知不知道這事如果傳出去我家就完了!為了讓你閉嘴,我只有把你扔下地洞,誰知道你命大,竟然這樣都死不了。”
“你們交往管我什麼事?但是你怎麼就因為這個理由就想把我殺了?”蕭藍無力的問,這是什麼怪理由?
“呵呵~”沈健大笑,“為什麼?因為她是我眾多女朋友中的一個啊~”他神經被刺激的有些不正常了,“我家都你靠她們才起步的,我不能被別人知道同時和幾個女人交往~”
蕭藍沒再說話,拿過警察手裡的針孔攝象機隨便的鼓動了一下,原來是一隻個性的自動鉛盒。
警察冷冷的拷上他的手說:“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那你剩下的話還是去警察局再說吧,好好想想該怎麼交代吧!”然後他轉身對身邊的隊友說:“把她也帶走。”他指著劉夏說,“作偽證,包庇嫌疑犯,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不要!”劉夏掙扎的說:“我是被逼的~我是被沈健逼的,一切都是他讓我說的,和我沒有關係,不對,是我和他沒有關係~我是冤枉的~”她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