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大小姐 賭石
“衣服先放我這裡晾著吧,明天過來拿好了。”白惠回頭對發愣的蕭藍說。
“哦,好。”蕭藍回神答應,“那我先回宿舍了,老師拜拜。”
回到宿舍,蕭藍倒在床上,睜大眼睛盯著床頂,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能看到人體內臟的呢?上一世沒有這種情況出現,一時間,蕭藍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怎麼樣了,如果能看到人的身體情況,那要是有人生病了,自己不去做點什麼就太難受了吧。
密迷糊糊的想著,被一陣動靜驚醒,張開眼睛看了看錶,晚上11點45了,繼續睡吧,反正離天亮還早著呢,蕭藍翻過身子趴下睡。
“歡迎~”溫和的聲音響起。
“這裡是哪裡?”蕭藍好奇的問,有熟悉的感覺。
“這是你的精神海啊,我是大人派來教你的,以後的一個月裡,我會教會你要學習的東西。”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說你要不要學吧?!”
“都有什麼好學的呢?”
“沒什麼好學的,我教你的都是一些生活基本常識。”
“這些我都會,還用你教啊~”
“那那麼多廢話啊!”溫和的聲音實在是裝不下去了,粗魯的打斷蕭藍的問話,出手定住她,用手按在她的頭頂,源源不斷的把一些東西輸入到她的腦海裡。
“好痛~”蕭藍哇哇大叫。
“活該!本來想用一個月的時間讓你慢慢消化的,現在不用了,今天晚上你就給我消化完吧,剩的我以後還要再往這裡跑。”這聲音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終於在蕭藍痛的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那聲音停下來拍拍手說:“好了,搞定了,以後你就自己慢慢玩吧,我先走了。”說完沒了蹤影。
“好痛~”蕭藍抱著腦袋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床上的,怎麼就做了這麼奇怪的夢呢?揉揉額頭,拿過鬧鐘看了看,天那~七點二十了,今天不是有開學典禮的嘛,怎麼一覺睡了這麼長時間啊,完蛋了。
蕭藍猛的跳下床,飛快的收拾一下,抱起書包就向教室跑。還好,趕上了,不過她沒發現的是,這時候的鬧鐘剛剛指向七點二十一。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導師――白惠,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度過以後的三年時光我當道士那些年。”蕭藍所在的f班,白惠正把她的名字寫在黑板上。
~上課分割線~
好不容易在教室裡熬了一個多月,再學一遍已經會的東西真的是有點無聊,還是申請自學好了,蕭藍拿起填好的申請單向班導室去。在白惠導師的再三的肯定下,蕭藍接受了自學考試,成績還不錯,自學申請成功。
出了教學樓,蕭藍回到宿舍,不用天天在學校待著了,要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樣安排時間,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練一練在夢裡學到的神奇技能。真沒想到,那晚的那個夢是真的,現在自己的眼睛不但可以看透人的身體,連物體的本質都能分析出來,身體似乎還有了像小說裡說的類似靈氣的東西,也要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蕭藍,你看我買的雨花石怎麼樣啊~”同宿舍的女生張麗興高采烈的撞進門,舉著手,託著一塊雨花石問她。
蕭藍伸手摸了一下,皺眉問:“你是在哪弄的?”
“奇石市場啊,那裡的石頭有好多呢~我挑了一個最好看的,花了我兩千多呢。”
“笨蛋!你被人家給騙了。”蕭藍敲了敲石頭說:“這哪裡是雨花石啊,這裡面是塑膠合成的!”
“什麼?”張麗大吃一驚,“你不要不認識就亂說,這明明就是雨花石怎麼會是塑膠呢?我找了好幾個人給看過了,都說是真的!”
見張麗不相信,蕭藍拉著她到學校的食堂,找了個爐子把石頭丟進火裡,一會,石頭髮出刺鼻的味道,慢慢的,裡面開始融化。
“看見了嗎,這裡面,沒有雨花石的成分,頂多加了一些石英石,用火長時間燒就會融化。”蕭藍向他解釋說。
看到自己辛苦買來的雨畫石是假的,張麗拿出已經融化的石頭哭著跑出去。
不過,這到給了蕭藍一個新的想法:賭石!賭石是一種很具風險的交易,它的風險就在這個“賭”字上,所謂“一刀窮,一刀富”有人歡喜有人憂,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盡賠光。有人說過一句話:賭石如賭命。真的沒錯!
看了看錢包裡還有五千兩百多塊,蕭藍揣著錢就去了奇石市場。在市場裡逛了一會,從角落裡發現了幾塊裡面靈氣很重的石頭,這些石頭和自己體內的靈氣很相似,先買下來再說。
“老闆,著幾塊石頭怎麼賣?”蕭藍走過去問。
“一萬!”中年人看到是個穿著很漂亮的小姑娘就想了下開口說。
旁邊那些圍觀的人聽了他的話紛紛開口指責他,“小姑娘別聽他的,這哪裡值一萬了。”
“就是,剛剛他還吆喝著三千就賣了呢,這麼一會就漫天要價了。”
“別買他的,著人不實誠!”
看到圍觀的人都這樣說,中年人不高興了:“你到底買不買?這些加起來最低五千塊,再少不行!”這些圍觀的人裡面很多都是熟客,以後的生意還得做,現在就只能乖乖的把價格降下來。
“五千塊都太多了。”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的貨什麼樣子就敢胡亂要價。”
蕭藍對著周圍打抱不平的人笑了笑,對那中年人說:“好,就五千。”掏出錢遞給了他。
“石頭您拿好。”中年人見到錢立馬笑的合不攏嘴,問:“用不用幫您切開啊?算您便宜點,每個一百塊。”
“好,就切這塊吧護花狀元在現代最新章節。”蕭藍在幾塊石頭裡扒了扒,撿出一塊說。
中年人拿起切割刀就要往中間割下去,蕭藍攔著他說:“不要在這切,從邊角三分之一處切。”
拿了錢就要聽買主的,中年人從蕭藍說的地方一刀切下去。
“譁~”毛石被一刀切開後,裡面漏出同油裡撈出一樣水汪汪,陽綠色,色澤圓潤,嬌豔欲滴的上等翡翠。
“小姑娘,我用三萬買你這塊半賭毛石。”一圍觀的人趴在石頭上仔細看了看說。
受到那人的感染,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出價,連這個賣毛石的中年人都摻了一腳,毛石的價格也從原來的三萬提升到十萬。
蕭藍沒被影響,冷靜的說:“繼續沿著他的邊角三分之一處切。”
周圍的人靜了下來。
“嘩嘩譁~”又一刀切了下去,周圍的人興奮的瞪大雙眼。
“漲了,漲了,小姑娘,我出二十萬跟你買這塊毛石。”周圍的人又開始紛紛出價。
“再切!”蕭藍不為所動,繼續讓中年人切割。
幾刀下去,陽綠色的翡翠全貌漏了出來,蕭藍拿在手裡掂了掂,一般,靈氣是比剛剛稍微重了些,不過比起其它的幾塊就差遠了,還不如把它賣掉換錢好了。
“這塊翡翠一百萬有要的嗎?”蕭藍對著周圍的人問。
一百萬啊~中年人的心很很的抽痛起來,就在剛剛這一百萬還是自己的呢,一轉眼就飛了,煮熟的鴨子自己跑到別人手裡了,他咬咬牙攔住蕭藍正準備賣給別人的石頭搶過來說:“一百萬我買了!”
那個準備打電話拿錢的人叫嚷著說:“憑什麼,剛剛我們已經說好了,這是要賣給我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塊翡翠拿出去會賣的比現在還好,轉手就能多賺好幾萬呢,誰也不願意讓出來。
中年人也對著他嚷嚷:“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把錢拿來啊,總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就一直在這裡等著吧,要不然,我們誰拿的錢快這塊石頭就給誰行不行。”
那人想了想點頭說:“好,我們就看誰拿錢快這石頭就歸誰,大家都在這裡給作證!”反正自己的家離這裡很近,一定能比他快。
中年人聽了眼裡漏出狡猾的笑,回頭對蕭藍說:“小姑娘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就回來。”說罷就衝進市場的一家店面拉著一個身著體面的人出來。
“我先拿錢來了,這塊石頭是我的了!”他示意那體面的人掏錢。
體面的人接過翡翠看了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填上交給蕭藍。
剛剛吆喝著要買這塊石頭的人見了起急敗壞,臉色爆紅,血壓上升,不過沒辦法,已經說好的誰先拿來錢這就歸誰的,自己再氣也沒有用。
蕭藍低頭又在裝毛石的袋子扒了扒給那人說:“不然這樣,我再切一塊,你馬上準備好錢,覺得合適的話你就買下來好了。”
那人點頭同意,又打電話讓人多送些錢來,省的到時候再被那些狡詐的人給搶了。蕭藍送呆子裡又掏出一塊毛石讓那中年人切。
中年人笑嘻嘻的接過來說:“小姑娘,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好運呢,不是每塊毛石都能切割出像那塊翡翠一樣的哦。”
“這個不用你管了,給你錢你就切是的。”蕭藍挑挑眉說。
“這次準備從哪個地方切呢?”中年人問道末日戰記。
“就從中間剖開就行。”蕭藍看了看說。
“譁~”石頭從中間一分為二。
“天那~是玄色的。”周圍圍觀的人驚歎道,那個拿到錢的人更是興奮的直顫,玄色的。
人們大多認為玄(黑)色代表了正氣,能鎮邪避惡、驅除鬼怪、避邪消災。一般好的墨翠不多,價格自然也不便宜。像這塊如黑墨般的色澤勻稱,光澤也比較明亮,整體一致,只有較少的一塊邊角呈現斑塊狀黑斑出現了不規則的白色塊狀棉絮,總體來說,這塊比剛剛那塊陽綠色翡翠性價高一些。
“一百萬。”蕭藍把這塊一份為二的玄色毛石遞給那個激動不已的人。
“真的嗎?真的只要一百萬嗎?”那人不敢相信,原以為這塊毛石小姑娘最少會加個幾萬塊,沒想到還是一百萬沒變。
“一百萬,你不要我就自己拿著了。”蕭藍咧了咧嘴說。
“要要,我要。”那人把剛剛送來的錢塞到蕭藍手裡,一把搶過石頭抱著不鬆手。
蕭藍聳聳肩說:“為了感謝我把這石頭便宜賣你,你就開車把我送到銀行去好了。”拿著這麼多錢在外面走,感覺很不安全呢,誰知道會不會被別人給盯上了。
“好好。”那人連連點頭答應,就算著小姑娘讓他給她當幾天司機都沒問題。
“那我們走吧。”蕭藍提著剩下的毛石催促他說。
~銀行業務中~
存上錢,蕭藍提著毛石在學校旁邊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院子,買了幾樣用的著的傢俱,然後帶著毛石去專業的珠寶加工店切割。
“蕭藍,你怎麼在這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蕭藍身後響起。
“沈健!”蕭藍見到他就想起前世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噁心的帶著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剛剛從街角就看到你進來了。”沈健打量了下四周:“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有什麼事?”蕭藍不願意和他多說,巴不得他快點離開。
“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去吃個飯吧。”沈健不死心的邀請她。
“不去!”蕭藍一口拒絕,爛人!趕快走啊!
“那你有事你先忙,有空給我打電話。”見到蕭藍不悅,沈健先離開。
“小姐,這是您的玉石,您先看一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照著這種圖案雕刻了。”因為蕭藍拿來的毛石實在是太罕見了,珠寶店裡最專業的雕刻師親自出來接待。
“恩,就按照你說的雕刻吧。”蕭藍掃了一眼說,回過頭見沈健盯著這幾快玉石,十分不高興,“你怎麼還不走?!”
“馬上就走。”沈健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學就認識了的蕭藍怎麼會對自己這般模樣,不過看她在這店裡雕刻的玉石原石似乎是很值錢的樣子,看來別人說她家發了財是一點都沒錯,以後要好好討好她,最好把到她。
“我先走了,晚上再給你打電話哈。”沈健微笑著溫和的說,沒等蕭藍說話就走出去了。
“什麼人呢,真是有夠煩的。”蕭藍不耐煩的嘀咕,付了押金,出了珠寶店轉身回自己租的小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