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丹神 第九章 煉丹師
第九章 煉丹師
更新時間:2013-09-03
往日裡這李樹生對司馬凡的態度可以說是無視,既沒有欺辱,也沒有幫助,可以說根本就不將司馬凡放在眼裡,既然這樣,司馬凡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誒!司馬兄弟怎麼能這麼說呢,今日的實力怎麼能代表明日的高度呢,也許來日,我要仰望你也說不定呢!”李樹生開玩笑的說道,然後自來熟的往前邁了兩步,低聲笑道:“再說了,在這王家莊,我們都是外姓人,即便再受重視,又能重視到哪裡?咱們可是同病相憐啊,你說是吧。”
李樹生一臉的真摯,語氣誠懇,再加上兩人確實有相同之處,若是換個人,大多會被感動,然後視為知己,可惜司馬凡數年來受盡欺辱,那些人或者當面歧視,或者冷嘲熱諷,司馬凡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再加上昨日修煉完炎神決之後,司馬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似能隱約的感覺到他人的一絲內心似的,因此在司馬凡眼中,此時的李樹生就好似一個小丑一般,早已被拆穿了,卻毫不知情的正賣力表演著。
見司馬凡淡然的不說話,李樹生有些詫異,但隨即繼續低聲說道:“司馬兄弟,我來找你,其實是有要事要談,那王宏昨日被你落了面子,昨天夜裡尋到我,非要我出頭,將你修理一頓,我雖有心不從,但無奈那廝以勢壓人,再加上他的哥哥王巖實力強勁,我無奈之下,只好遵從,只是,這可非我本意啊。”
司馬凡眼神冷冷的看了李樹生一眼:“那不知,你打算如何修理我?”
司馬凡心中知道,此時自己尚且不是李樹生的對手,若這李樹生當真對付自己,近段時間內,只怕自己當真要小心了。不過有炎神決在手,再加上昨日自己參詳的玉簡,超過李樹生可謂是指日可待,倒也不用過於擔心。
李樹生一臉無奈的道:“司馬兄弟,你怎的如此說話,豈不是傷了我的心,我雖然迫於壓力答應了他,但內心卻實不想如此去做,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尋個日子,我假裝教訓你,我們兩人互相配合,表面上應付過去此事,也就罷了,如何?”
司馬凡一笑道:“好,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就這麼定了,等我找個‘好日子’,咱們就這麼辦。”
“好,我等你的訊息。”李樹生笑容燦爛的答應了一聲,滿臉都是‘兩方面’都不得罪的欣喜。
看著李樹生轉身而去,司馬凡卻心中冷笑,雖然自己已經是武者第一層巔峰,但那王宏也未必看得起自己,又怎會多此一舉要李樹生教訓自己?但這種事相信李樹生也不敢信口雌黃,否則等鬧到長輩那裡,他也脫不了幹係,這件事倒是讓人費解。
司馬凡不再去想,暫且記在心中便是。他一面練習著霸王拳,一面心中卻是想著另外的事,那霸王拳他已經練習了成千上萬遍,倒是不用怕練錯了。
讓司馬凡更加費解的是劉榮的事,在王家莊,受到重用的,都是王家嫡系,除此之外,只有兩個人是外姓而受到重用,一個是劉榮,一個是李密。
李密就是李樹生的父親,當年因為拯救過王家莊一次,所以受到重用,擔任內府總管一職,可以說除了王家莊的家主和三位長老之外,就輪到李密的權勢大了。
劉榮本是臨葉縣的一股流匪的二當家,自從十年前那股流匪被剿滅之後,劉榮被王家降服,擔任霸天兵隊長一職,已經十年了。
霸天兵乃是守護王家莊的一股重要力量,劉榮擔任隊長,可以說是深受重用,李密和劉榮,一內一外,是王家莊兩大重要人物。
可是,劉榮死了啊。
算算時間,到現在為止,大概已經十二個時辰了,若是普通人,別說一天,就算幾天不見人影也是正常,畢竟身為武者,有時一個閉關,就需要一兩日,再或者外出採購一些修煉需要的物資,也是常有的事。
可劉榮卻不一樣,身為霸天兵的隊長,有著負責王家莊安危的職責,一日不在其職就需要上報家主請示,那麼按說此時家主已經知曉劉榮出事了才對,怎的卻不見絲毫動靜?
搖了搖頭,司馬凡暫時將此事放在一邊,想起另外一事,隨即興奮起來。
煉丹!
煉丹師!
多麼美妙的事,多麼美妙的稱呼!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增強實力,有各種辦法,但毫無疑問,最快捷的方法,就是丹藥。想一想,你千辛萬苦修煉多年,也難得前進一步,而別人一顆丹藥,卻達成了你多年的夢想,那該是多麼讓人豔羨的事。
例如那王宏,若是靠自己苦修,只怕還需要半年的時間,才可以慢慢的進入武者第三層,這還需要機緣,而且還需要慢慢的穩固境界,但是一顆精力丹,卻讓這個過程大大縮短,頂多一個月,就能穩固在第三層的境界,由此可知,丹藥是多麼的動人心魄。
神秘人顧振天給司馬凡的兩枚玉石簡,其中一枚是介紹了這個世界上許多奇聞異事,妖獸分類等等,而另外一枚玉石簡,就是一位煉丹師的心得體會,和十幾張丹方,準確的說,是十六張丹方,而目前司馬凡能夠有所期望的,就只有一張,精力丹。
精力丹,是武者修煉所需要的丹藥,可惜煉製不易,耗時耗力,因此在臨葉縣,不說普通武者,即便是王家這些世家子弟,也只是在突破之時,才有可能得到恩賜一顆精力丹,作為突破之用,即便如此,也並非每個弟子每次突破,都能得到賞賜的。
腦中思索之際,司馬凡已經到了自家的院子門口,只見母親已經站在門口,看那白髮上的白霜,只怕已經站立了不短的時間了。
司馬凡心中一顫,這些年自己不能修煉,不單是自己受苦,母親更是操碎了心,記得那一年,母親耗盡了所有積蓄,特意從鐵山城請了一位高人,那高人說道自己此生無望,那一夜,不僅自己絕望,母親更是一夜白頭,第二天卻依然強打起精神來,安慰自己,怕自己承受不起打擊。
可以說,司馬凡那堅韌的意志力,永不言放棄的精神,一少半是自我鍛煉出來的,一多半,卻是那份對母親的感恩,讓司馬凡不敢放棄,不願放棄。
“凡兒,你回來了!”
這一刻,王玄情笑顏如花,一臉幸福。
“母親,孩兒一定會為您將這一頭白髮治好的。”司馬凡出神的望著王玄情那一頭白髮。
“傻孩子,這有什麼。來,快來,讓為孃的看看。”王玄情一把拉過司馬凡上下打量著,終於喜不自勝的說道:“真的,你真的能夠修煉了,這一覺起來,我猶自覺得做夢一般,真真是老天保佑了。”
“母親,不單如此,孩兒感覺得到,這幾日,大約就能突破,達到武者第二層修為。”見王玄情欣喜,司馬凡也不隱瞞,說出另一個讓人歡喜的好訊息。
“當真?哈,我的孩子,那一定是絕頂聰明的,我看以前那些什麼高人,都不過是些誤人子弟的俗人罷了,將我孩兒如此天才看做廢人,待來日你修煉有成,看他們還如何有面目再去誤人子弟。”王玄情此時絲毫沒有了做為女人的矜持,只顯示出做為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驕傲。
司馬凡汗顏,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自己的資質,當真是拿不出手的,急忙介面道:“母親,孩兒想要外出一趟,這幾日想要突破,我想外出歷練感悟一番。”
王玄情一怔:“你要外出?去哪裡?”
“母親放心,孩兒只是想去臨葉縣縣城轉轉,不會遠走。”
“恩,也好,以咱們王家莊在臨葉縣的實力,你自然不會出什麼事,好吧,你什麼時候去?”王玄情心中盤算:此時王家莊暗潮洶湧,這個時候讓凡兒出去躲幾日,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在臨葉縣又沒有什麼危險,這正是再好也不過的了。
“孩兒想現在就走。”
“現在?也好,你等等。”王玄情轉身而去,片刻之後回來,手中託著一個小包裹,臉上有些慚愧的說道:“凡兒,你也知道,這些年為了你,咱們花銷不少,又不能一直靠你外公接濟,為孃的也沒有多少銀錢了,這是八百兩銀子,大約也夠你買些物品了,你就在外多玩耍些時日再回吧,這些年,也苦了你了。”
司馬凡鼻子一酸,急忙使勁眨眨眼,深吸幾口氣,他知道,這大概就是母親僅剩的積蓄了,當年據說母親是王家莊最富有的人,但因為自己,十年花費,到如今,這僅剩的積蓄,母親也毫不猶豫的全都給了自己,有心不要,但想起自己的計劃正是需要本錢的時候,司馬凡還是緩緩接了過來。
司馬凡所瞭解的都很準確,這些銀錢確實是王玄情所僅剩的,但只有一點司馬凡沒有想到,王玄情之所以給他這麼多銀錢,除了因為對兒子的關心關愛和對兒子的補償外,還有一點,王玄情想要司馬凡在外面多待些時日,以免身陷王家莊內鬥之中,否則的話,怎麼也不會給司馬凡如此多的銀錢。
這個世上,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個月花銷也不過五兩銀子罷了,若是省些用,二十年所耗,也不過千兩。一個殷實的地主之家,家中人員過百,一月開銷一般也超不過三百兩,由此可見,王玄情舉手就將近千兩銀錢,交給司馬凡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是對兒子多麼大的期盼和信任。
“母親,您放心,我不會胡亂花錢的。”司馬凡像是託著整個世界一般,緩緩將包裹抱在前胸,緊緊的抓緊。
“凡兒,你出去可要小心謹慎,若是有了危險,就報王家莊的名號,想必在這臨葉縣,是無人敢得罪的,只是,要特別小心,別被人利用。”王玄情喋喋不休的吩咐道:“還有,要小心九刀門,他們一直與我王家莊暗暗作對,還有,外出之時,有些奇特的異人,千萬不要得罪。不然,讓王廣與你一道如何?”
司馬凡一面感受著母親的關愛,一面急忙阻止道:“不用,我自己就行了,否則還是什麼歷練?豈不是成了遊覽風景?”
開玩笑呢,自己此行還有許多秘密任務要做,若是讓那胖子跟著,豈不是全都讓他知道了?現在,司馬凡可還沒有完全信任王廣,就算是以後證實可靠了,司馬凡也不打算讓其他人知曉自己所有的秘密,畢竟留些底牌,才是生存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