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耶律洪基

超級駙馬·淡雅的墨水·3,149·2026/3/23

第297章 耶律洪基 召見的過程分為兩部分,一邊是蕭莫和劉羽之為代表,到皇宮內去接受遼帝的召見,另外一邊,實幹派的蔣文徵帶著車隊和軍士,去交接歲幣! 蕭莫和劉羽之到了皇宮後,只見遼國的文臣武將早已是整齊地站在殿下,大殿上面,耶律洪基穿著遼國的帝服,鑲著金邊的袍飾,挺著大肚子,悠然自得地看著下面的群臣。 蕭莫和劉羽之便行禮道:“安朝欽差,蕭莫、劉羽之,見過大遼皇帝!” 大遼皇帝是尊稱,沒辦法,從三年前一戰以後,連趙權見了耶律洪基的父親也要稱呼他一句皇兄,蕭莫和劉羽之作為安朝的臣子,自然不能缺了禮數。 耶律洪基很高興,對蕭莫和劉羽之問道:“朕聽說,安朝有‘白衣卿相’,文采可是不得了啊; !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倒不知道是哪一位!” 蕭莫只好站了出來,答道:“回遼國皇上,蕭莫在此!” 見了蕭莫,耶律洪基打量了起來,蕭莫身高接近六尺(古代的尺,六尺相當於一米八,接近六尺,也就是差不多一米七幾的樣子),穿著家裡楊延琪他們做的白袍,長得白白淨淨的,還真有些白衣卿相的味道。 “果然一表人才!” 耶律洪基點點頭,於是旁邊有人站出來說道:“啟奏皇上,南朝近年傳過來的詩詞,多數都是出於‘白衣卿相’之手,諸如‘夢遊天姥吟留別諸公’、《正氣歌》等!特別是《正氣歌》可謂是氣貫長虹,皇上也是愛不釋手,今日見了其人,何不留詩一首,以彰皇上聖德?” 蕭莫聞言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放著探花郎不管,就直接找我了? 而且還要我為你們的皇帝歌功頌德? 這不是故意找茬麼? 蕭莫看了看那人,卻不認識。 只好看了自己身邊的劉羽之一眼,劉羽之輕聲道:“此人姓李,名訟,也是漢人!” 又是漢奸!蕭莫無語了,但是耶律洪基卻笑了起來,說道:“李愛卿所言不錯,只是不知道‘白衣卿相’意下如何?” 蕭莫有心拒絕,但是這耶律洪基第一個要求自己就拒絕了,那還怎麼談下去? 只好硬著頭皮答應道:“遼國皇上明鑑,臣乃外邦之臣,徒有虛名在外耳,做了幾篇詩詞文章,沒想到能驚動天聽,但是面對這滿朝文武人才,外臣不敢造次!” 這是委婉拒絕的意思,耶律洪基聽了,笑道:“無妨,朕的父皇與趙家皇帝乃是兄弟,說起來,也是朕的皇叔,想來趙家皇帝不會歸罪於你,只管作詩來吧!” 軟的不行,耶律洪基沒有馬上就來硬的,而開始軟硬兼施,直接和蕭莫說了,朕是皇上,和你的皇上又是皇叔與皇侄的關係,要你作詩,難道你那個皇上還敢怪罪你麼? 蕭莫聽了也是無奈,突然心生一計,說道:“遼國皇上明鑑,蕭莫幼年混沌,長病在家,不知外國之事,此次來遼,聽聞皇上有一賢后,詩詞甚是了得,甚是仰慕!” 遼國君臣聽到蕭莫的話眉頭都是一皺,好好的,怎麼扯到皇后蕭觀音身上去了? 都不知道蕭莫的意思,蕭莫的心裡卻得意了起來。 你們讓我作詩,行啊!我拉你們的皇后來作陪,以後傳了出去,也沒有壞了安朝使臣的身份! 於是蕭莫說道:“皇上,外臣這裡有一首詞,不知道能不能請皇后出來評鑑一番!” 耶律洪基聞言笑了笑,對旁邊的內侍說道:“去請皇后過來!” 蕭觀音這個時候和耶律洪基剛成婚不久,耶律洪基繼位這才是第二年,夫妻兩個都很年輕,感情方面,也是相敬如賓,不過耶律洪基知道蕭觀音喜歡詩詞,這一次難得有安朝的使者來了,還是一個盛名在外,一個是新科探花,於是便給蕭觀音安排了一個由屏風組成的雅間,讓蕭觀音在裡面一起聽聽這安朝的才子做的詩詞; 蕭觀音就位了,於是眾人就將目光都看向了蕭莫。 蕭莫緩緩念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鄉不堪回首月明中!” 這一首詞,上半闋一出來,那種淡淡的思鄉之情躍然而出,而且詞風婉約,甚是附和女子的胃口。 至於將‘故國’有意地改成‘故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安朝現在好好的,蕭莫總不能咒安朝滅亡吧? 然後念下半闕:“雕欄玉徹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全詞唸完,詞中毫不掩飾自己對故鄉的思念之情,倒也應情應景! 這首詞一出來,原本蠢蠢欲動遼國官員,就都躊躇了起來! 沒辦法,人家這首詞擺出來了,你要和他比,那就得先把這首詞比下去! 遼國的官員,本身對詩詞的理解就沒有漢人那樣有心得,何況是面對蕭莫? 這一次啊,連狀元張元直也低頭思索了起來,於是沒有人敢出來說話了。 蕭莫對耶律洪基笑道:“皇上,這首詞怎麼樣?” 耶律洪基聞言皺著眉頭說道:“不好,不夠男兒的味道!倒是有幾分女子的怨意,還是皇后來點評吧!” 屏風裡,蕭觀音的軟語傳來:“皇上,這首詞應該算得上是極好的了,妾身這裡,反正是做不出來的!” 蕭觀音說好了,別人怎麼好意思說不好? 蕭莫鬆了一口氣,說起蕭觀音,蕭莫前世也為她受的冤而感到惋惜。 蕭觀音一生只活了三十多歲,就因為被人誣陷與樂師私通,被耶律洪基給賜死了,到死蕭觀音都沒有面見耶律洪基述說冤情的機會。 那就是著名的十香詞了! 這一次蕭觀音出言幫自己解圍,蕭莫心念一動,心想:何不投桃報李,把這十香詞自己給作了,到了以後,讓蕭觀音作不出來了,不就沒有這個冤案了麼? 於是蕭莫笑著對耶律洪基說道:“外臣啟奏皇上,臣在遼國盤桓數日,聽得妙詩一首,不知道皇上知道此詩否?” 耶律洪基道:“是什麼詩?先年來聽聽!” 蕭莫於是緩緩念道:“宮中只數趙家妝,敗雨殘雲誤君王。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窺飛燕入昭陽!” 當時的耶律洪基還很年輕,也是剛剛繼位,皇宮裡就皇后和兩三個妃子而且,也沒有昏庸到那種沉迷在女人肚皮上的程度,聽了蕭莫的這首詩,耶律洪基好笑地問道:“蕭卿不要騙朕,這詩中的‘敗雨殘雲誤君王’又是如何來的?” 看來耶律洪基並不是那樣昏庸嘛; 蕭莫便對耶律洪基笑道:“皇上果然明見,不過是外臣想著貴國宮女的樣子,胡亂作的一首,娛情皇上而已!” 原來是逗朕開心的,耶律洪基聞言,對蕭莫也生了一些好感,但是這首詩坐在屏風後面的蕭觀音聽了,卻心裡一震! 這詩風,居然和自己的風格一模一樣! 這個蕭莫,他是故意這樣作詩的嗎? 說起蕭莫,連遼國的人都知道,畢竟那麼多名篇,而且名聲又那麼大,是安朝皇帝欽封的‘白衣卿相’,還傳說蕭莫是安朝長公主的駙馬。 至於蕭莫的詩風和詞風,蕭觀音也頗有研究,但是蕭觀音卻一直研究不透蕭莫,這廝的詩詞,要麼豪邁得不得力,要麼婉約到了幾點,沒有常態可談,但是怎麼連自己的風格蕭莫也把握得這麼好? “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窺飛燕入昭陽!” 說起來,自己的宮殿,不就是昭陽宮麼?這個蕭莫是什麼意思? 蕭觀音的臉紅了起來,幸好這個時候蕭觀音是戴著面紗的,不然肯定會被旁邊的宮女看出來她的異樣。 其實這蕭觀音是誤會蕭莫了,蕭莫哪裡知道這遼國還有什麼昭陽宮,而且還是你蕭觀音的寢宮啊,不過只是對蕭觀音覺得有些惋惜,蕭莫動了惻隱之心,想幫她一下而已。 唸完了詩詞,蕭莫就退回到了劉羽之的身邊,劉羽之暗中觀察著張元直,見他啞火了以後,就對蕭莫暗暗地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突然張元直站了出來,對耶律洪基道:“皇上,這安朝的‘白衣卿相’做詩詞了,但是還有一人沒有為皇上獻詩呢!” 說罷,張元直不懷好意地看著劉羽之。 劉羽之剛才還在得意呢,沒想到張元直就找上了自己。 呀呀呸的! 劉羽之的心裡對張元直鄙視了起來,感情是你玩不過蕭大人,蕭大人寫完詩詞了,你比不過,一聲不吭的,原來就是憋著一股勁,來找我劉羽之出氣了是吧? 蕭莫也苦笑地給了劉羽之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劉羽之聞言玩味地笑了起來。 張元直玩的這些把戲,自己能想不到麼? 在接到召見的通知以後,蕭莫和劉羽之還有蔣文徵三人就商議了起來,特別是針對張元直! 現在劉羽之的心裡也慶幸了起來,幸好前一天,自己早就有所準備了,而且,還有蕭大人幫忙,把自己的詩詞完善了一番,現在有了準備,難道我劉羽之堂堂的安朝探花,在詩詞的造詣上,還比不過你張元直麼?;

第297章 耶律洪基

召見的過程分為兩部分,一邊是蕭莫和劉羽之為代表,到皇宮內去接受遼帝的召見,另外一邊,實幹派的蔣文徵帶著車隊和軍士,去交接歲幣!

蕭莫和劉羽之到了皇宮後,只見遼國的文臣武將早已是整齊地站在殿下,大殿上面,耶律洪基穿著遼國的帝服,鑲著金邊的袍飾,挺著大肚子,悠然自得地看著下面的群臣。

蕭莫和劉羽之便行禮道:“安朝欽差,蕭莫、劉羽之,見過大遼皇帝!”

大遼皇帝是尊稱,沒辦法,從三年前一戰以後,連趙權見了耶律洪基的父親也要稱呼他一句皇兄,蕭莫和劉羽之作為安朝的臣子,自然不能缺了禮數。

耶律洪基很高興,對蕭莫和劉羽之問道:“朕聽說,安朝有‘白衣卿相’,文采可是不得了啊;

!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倒不知道是哪一位!”

蕭莫只好站了出來,答道:“回遼國皇上,蕭莫在此!”

見了蕭莫,耶律洪基打量了起來,蕭莫身高接近六尺(古代的尺,六尺相當於一米八,接近六尺,也就是差不多一米七幾的樣子),穿著家裡楊延琪他們做的白袍,長得白白淨淨的,還真有些白衣卿相的味道。

“果然一表人才!”

耶律洪基點點頭,於是旁邊有人站出來說道:“啟奏皇上,南朝近年傳過來的詩詞,多數都是出於‘白衣卿相’之手,諸如‘夢遊天姥吟留別諸公’、《正氣歌》等!特別是《正氣歌》可謂是氣貫長虹,皇上也是愛不釋手,今日見了其人,何不留詩一首,以彰皇上聖德?”

蕭莫聞言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放著探花郎不管,就直接找我了?

而且還要我為你們的皇帝歌功頌德?

這不是故意找茬麼?

蕭莫看了看那人,卻不認識。

只好看了自己身邊的劉羽之一眼,劉羽之輕聲道:“此人姓李,名訟,也是漢人!”

又是漢奸!蕭莫無語了,但是耶律洪基卻笑了起來,說道:“李愛卿所言不錯,只是不知道‘白衣卿相’意下如何?”

蕭莫有心拒絕,但是這耶律洪基第一個要求自己就拒絕了,那還怎麼談下去?

只好硬著頭皮答應道:“遼國皇上明鑑,臣乃外邦之臣,徒有虛名在外耳,做了幾篇詩詞文章,沒想到能驚動天聽,但是面對這滿朝文武人才,外臣不敢造次!”

這是委婉拒絕的意思,耶律洪基聽了,笑道:“無妨,朕的父皇與趙家皇帝乃是兄弟,說起來,也是朕的皇叔,想來趙家皇帝不會歸罪於你,只管作詩來吧!”

軟的不行,耶律洪基沒有馬上就來硬的,而開始軟硬兼施,直接和蕭莫說了,朕是皇上,和你的皇上又是皇叔與皇侄的關係,要你作詩,難道你那個皇上還敢怪罪你麼?

蕭莫聽了也是無奈,突然心生一計,說道:“遼國皇上明鑑,蕭莫幼年混沌,長病在家,不知外國之事,此次來遼,聽聞皇上有一賢后,詩詞甚是了得,甚是仰慕!”

遼國君臣聽到蕭莫的話眉頭都是一皺,好好的,怎麼扯到皇后蕭觀音身上去了?

都不知道蕭莫的意思,蕭莫的心裡卻得意了起來。

你們讓我作詩,行啊!我拉你們的皇后來作陪,以後傳了出去,也沒有壞了安朝使臣的身份!

於是蕭莫說道:“皇上,外臣這裡有一首詞,不知道能不能請皇后出來評鑑一番!”

耶律洪基聞言笑了笑,對旁邊的內侍說道:“去請皇后過來!”

蕭觀音這個時候和耶律洪基剛成婚不久,耶律洪基繼位這才是第二年,夫妻兩個都很年輕,感情方面,也是相敬如賓,不過耶律洪基知道蕭觀音喜歡詩詞,這一次難得有安朝的使者來了,還是一個盛名在外,一個是新科探花,於是便給蕭觀音安排了一個由屏風組成的雅間,讓蕭觀音在裡面一起聽聽這安朝的才子做的詩詞;

蕭觀音就位了,於是眾人就將目光都看向了蕭莫。

蕭莫緩緩念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鄉不堪回首月明中!”

這一首詞,上半闋一出來,那種淡淡的思鄉之情躍然而出,而且詞風婉約,甚是附和女子的胃口。

至於將‘故國’有意地改成‘故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安朝現在好好的,蕭莫總不能咒安朝滅亡吧?

然後念下半闕:“雕欄玉徹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全詞唸完,詞中毫不掩飾自己對故鄉的思念之情,倒也應情應景!

這首詞一出來,原本蠢蠢欲動遼國官員,就都躊躇了起來!

沒辦法,人家這首詞擺出來了,你要和他比,那就得先把這首詞比下去!

遼國的官員,本身對詩詞的理解就沒有漢人那樣有心得,何況是面對蕭莫?

這一次啊,連狀元張元直也低頭思索了起來,於是沒有人敢出來說話了。

蕭莫對耶律洪基笑道:“皇上,這首詞怎麼樣?”

耶律洪基聞言皺著眉頭說道:“不好,不夠男兒的味道!倒是有幾分女子的怨意,還是皇后來點評吧!”

屏風裡,蕭觀音的軟語傳來:“皇上,這首詞應該算得上是極好的了,妾身這裡,反正是做不出來的!”

蕭觀音說好了,別人怎麼好意思說不好?

蕭莫鬆了一口氣,說起蕭觀音,蕭莫前世也為她受的冤而感到惋惜。

蕭觀音一生只活了三十多歲,就因為被人誣陷與樂師私通,被耶律洪基給賜死了,到死蕭觀音都沒有面見耶律洪基述說冤情的機會。

那就是著名的十香詞了!

這一次蕭觀音出言幫自己解圍,蕭莫心念一動,心想:何不投桃報李,把這十香詞自己給作了,到了以後,讓蕭觀音作不出來了,不就沒有這個冤案了麼?

於是蕭莫笑著對耶律洪基說道:“外臣啟奏皇上,臣在遼國盤桓數日,聽得妙詩一首,不知道皇上知道此詩否?”

耶律洪基道:“是什麼詩?先年來聽聽!”

蕭莫於是緩緩念道:“宮中只數趙家妝,敗雨殘雲誤君王。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窺飛燕入昭陽!”

當時的耶律洪基還很年輕,也是剛剛繼位,皇宮裡就皇后和兩三個妃子而且,也沒有昏庸到那種沉迷在女人肚皮上的程度,聽了蕭莫的這首詩,耶律洪基好笑地問道:“蕭卿不要騙朕,這詩中的‘敗雨殘雲誤君王’又是如何來的?”

看來耶律洪基並不是那樣昏庸嘛;

蕭莫便對耶律洪基笑道:“皇上果然明見,不過是外臣想著貴國宮女的樣子,胡亂作的一首,娛情皇上而已!”

原來是逗朕開心的,耶律洪基聞言,對蕭莫也生了一些好感,但是這首詩坐在屏風後面的蕭觀音聽了,卻心裡一震!

這詩風,居然和自己的風格一模一樣!

這個蕭莫,他是故意這樣作詩的嗎?

說起蕭莫,連遼國的人都知道,畢竟那麼多名篇,而且名聲又那麼大,是安朝皇帝欽封的‘白衣卿相’,還傳說蕭莫是安朝長公主的駙馬。

至於蕭莫的詩風和詞風,蕭觀音也頗有研究,但是蕭觀音卻一直研究不透蕭莫,這廝的詩詞,要麼豪邁得不得力,要麼婉約到了幾點,沒有常態可談,但是怎麼連自己的風格蕭莫也把握得這麼好?

“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窺飛燕入昭陽!”

說起來,自己的宮殿,不就是昭陽宮麼?這個蕭莫是什麼意思?

蕭觀音的臉紅了起來,幸好這個時候蕭觀音是戴著面紗的,不然肯定會被旁邊的宮女看出來她的異樣。

其實這蕭觀音是誤會蕭莫了,蕭莫哪裡知道這遼國還有什麼昭陽宮,而且還是你蕭觀音的寢宮啊,不過只是對蕭觀音覺得有些惋惜,蕭莫動了惻隱之心,想幫她一下而已。

唸完了詩詞,蕭莫就退回到了劉羽之的身邊,劉羽之暗中觀察著張元直,見他啞火了以後,就對蕭莫暗暗地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突然張元直站了出來,對耶律洪基道:“皇上,這安朝的‘白衣卿相’做詩詞了,但是還有一人沒有為皇上獻詩呢!”

說罷,張元直不懷好意地看著劉羽之。

劉羽之剛才還在得意呢,沒想到張元直就找上了自己。

呀呀呸的!

劉羽之的心裡對張元直鄙視了起來,感情是你玩不過蕭大人,蕭大人寫完詩詞了,你比不過,一聲不吭的,原來就是憋著一股勁,來找我劉羽之出氣了是吧?

蕭莫也苦笑地給了劉羽之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劉羽之聞言玩味地笑了起來。

張元直玩的這些把戲,自己能想不到麼?

在接到召見的通知以後,蕭莫和劉羽之還有蔣文徵三人就商議了起來,特別是針對張元直!

現在劉羽之的心裡也慶幸了起來,幸好前一天,自己早就有所準備了,而且,還有蕭大人幫忙,把自己的詩詞完善了一番,現在有了準備,難道我劉羽之堂堂的安朝探花,在詩詞的造詣上,還比不過你張元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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