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我這點錢,他看不上
065、我這點錢,他看不上
楊燁無奈的看著場上不顧面子的兩人的熱情相擁,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女孩,嘆了口氣說道:“哎,本來以為能有多麼兇險,結果這兩人對上眼了,嘖嘖,到底是緣分呢?還是緣分呢?”
“老公,抱抱!”藍月看著場上動人的場景,看著楊燁說了這麼一句,給人的感覺煞是可愛,楊燁一時沒忍住,就伸出了獨一無二的手臂抱住了藍月的腰肢,但是楊燁身邊其他的女人倒也沒露出什麼情緒,只是微微笑著。
她們都知道,楊燁不可能偏愛,所以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如果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話,那麼幾個女孩肯定會緊緊的靠攏楊燁這個基地,然後共同抵禦外來的侵入敵人。
只不過,現在呢?藍月也被幾個女孩認同了,因為她們堅信,楊燁找到的每個女人都是好女人,而且還是絕對的好女人,比如說溫柔大方的肖晴、可愛乖巧的白莫雪、默默支持的季曉玲、溫婉魅力的黃欣雪、為愛傷神的孟嬌,古靈精怪的藍月,這六個女孩各具特色,所有楊燁一個都捨不得放開,就算是他放開了,這幾個女孩也肯定不會放開的。
楊燁知道,幾個女孩一旦跟了自己,就是拿著刀或者拿著槍威脅她們的生命,讓她們離開楊燁,她們肯定也會毫不猶豫的喊出一個不字。
楊燁抱住了藍月之後,然後親了親藍月的臉頰,笑著說:“怎麼你也叫我老公了!”說完之後,還看了其他幾個女孩一眼,結果遭來五雙白眼。
楊燁嘿嘿笑了下,然後聽到了藍月的回答:“當然是姐姐們告訴我的嘍,當時我感覺這個稱呼很彆扭,但是到後來我就感覺很順口了,現在一不小心就喊出來了!”說完,還對幾個女孩甜甜地一笑,說不出的純真。
純真,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字眼,也是在現在的都市生活裡最不容易見到的一個字眼。雖然純真很簡單,可以裝純什麼的,但是裝純畢竟是裝的,並不是天真原味的。
在這個物質世界裡,有的只是拜金、勢力,而那一點點的純真則出現在那麼一點點的人身上,楊燁想到這裡,便發現自己這些年丟失了很多情感,以前自己也很純真,但是到後來,卻發現自己慢慢變得比較冷血了,基本上是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而自從肖晴的出現,楊燁再一次擁有了開心的笑容,是真心的笑容,從那一刻起,楊燁就感覺自己不再是白活著,而是為了自己的女人活著,為了自己的心情而活著。
現在,他沒有什麼牽掛,就是時刻牽掛著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女人,對自己的父母也僅僅是有一點點牽掛而已,倒不是說他對自己的父母沒什麼感情,而是這麼多年來,他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到後來遇到對自己就像父親一般的羅志海。雖然後來羅志海參與了那件事情,但是楊燁依舊很是尊敬羅志海。
如果不是羅志海,楊燁都會很迷茫自己的前途,但是後來的一切一切,都發生了戲劇化的變化。
楊燁看著純真的藍月,笑了笑,然後捋起藍月額前稍微凌亂的髮絲,輕輕一吻藍月的額頭,靜靜地說道:“這輩子,你們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就在這時,場上發出了歡呼,楊燁和眾女全部都看向了聲源處,只見冷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抱起了溫柔儀,兩人都笑著,而冷夜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王躍在一旁大喊大叫道,一點也不知道不好意思,而圖麻骨則嘴角抽搐的站在一旁,這讓楊燁很是鄙視了王躍一下:以前怎麼就不知道王躍這小子這麼活躍呢?
不過隨後他就想起來王躍開車的時候。雖然速度不如吳叔那麼快,但也差不多了,然後就開始給王躍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叉號:這貨以前都是裝冷呢?
不過這些事情楊燁也不再糾結,有時間的話以後再問,現在他身體還有點虛弱,所以現在他是有心無力啊!不過楊燁是誰呢?他才不會糾結在這些事情上。
在王躍喊了半天之後,兩人愣是沒有任何動靜,楊燁也忍不住了,也喊了起來,這一喊倒好,他身邊的女孩也開始喊了起來,結果一時間院子裡沸騰了起來,家家戶戶的燈火又亮了……
在遠處的樹枝上,鬼影得意洋洋的看著墓碑:“墓碑啊!怎麼樣,這次我說的準吧!你這下得請我喝酒了吧!說個地方,咱們這就去,哇咔咔!”
“看你得意個什麼勁啊!你不就是誤打誤撞的贏了一回嗎?看把你得意的,不過我提前告訴你啊!以後別用這個打賭贏了來排擠我,省的到時候我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墓碑瞥了鬼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因為他知道,鬼影是一個記吃不記打的人,如果讓他一直輸,他會很興奮的跟你賭,但是讓他贏了之後,他就老會拿出一件事情跟你眼前得瑟……
“放心,我鬼影是那樣的人嗎?這麼多年了,誰不瞭解誰啊!睡過一個床鋪,蹲過一個茅坑,吃過一個鍋裡的飯,還有什麼不知道的!”鬼影笑呵呵的對墓碑打包票保證著,而且還拍了拍自己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胸脯。
“得得得,你別說了,我不搞基,我不是玻璃,更不是同性戀,我性取向正常。雖然一直還是個老處男,但是這樣挺好,再說了,你的確是那樣的人,上次打麻將你就贏了我一把**,就得瑟成那個樣子……”墓碑嘴角抽搐的看著鬼影。
“嘿!墓碑啊!你說的這些話貌似都是一個意思啊!還有,什麼叫打麻將我贏了你一把啊!明明是兩把好不好,上次打麻將你突然說肚子疼,然後就推了麻將,等我拿起來一看,我就知道你輸定了!”鬼影嘿了一聲,然後看著墓碑說道,將以前的陳年舊事給抖了出來。
“呵呵,那你看到我的牌是什麼呢?”墓碑聽到這件事情,就笑了笑,然後對鬼影說道。
“等下,讓我想想!”鬼影揉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你的牌是:死王八,偷看我牌小心被爆菊花,對吧!哈哈哈~我的記性怎麼樣!”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墓碑看著鬼影這個腦袋裡缺根筋的三大頂級殺手之一的人物,暗歎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為何這個傻缺都能成為殺手界的人物呢?
說完,墓碑看著鬼影搖了搖頭,然後拍了一下還在狂笑不止的鬼影,說道:“咱們先過去吧!我可要看看冷夜的初吻是怎麼給人的!”說完,當先跑了出去。
“哎,你等等我啊!怎麼說走就走的,記住了啊!我贏了你兩把麻將,這次打賭你輸了,我的酒,別跑,我追不上了!”鬼影罵罵咧咧的追上了。
當兩人到了院子裡的時候,冷夜的唇已經親吻到了溫柔儀的嘴唇上,這一刻,時間似乎定格了,但是在另一處,楊燁也不甘落後,和藍月親吻了起來。
而鬼影則給兩組人當起了裁判,哪組親吻的最久,就給誰一個億禮金,結果最後,勝出者是楊燁,畢竟楊燁已經不是初吻,而冷夜和溫柔儀都是初吻,這是不可以比的。
但是。雖然是楊燁贏了,鬼影卻沒給楊燁錢,理由很強大:楊燁那個傢伙,呵呵,說實話,他很有錢,我這點錢,他才看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