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王平平的身世
第二百二十四章 王平平的身世
更新時間:2010-08-11
於是他身法靈動的潛入了他平時不被踏入的地方,他父母的房間,想著新增的異能力這次輪到你派上用場了,將床上的兩人叫醒。
“啊――誰啊你,王平平你在這裡幹什麼,你這個廢物你想死嗎?”睡得好好的王選突然被別人叫醒,看著床邊站了一個人,嚇了他一大跳,當看清楚是誰的時候,他就開始大叫起來。他身旁的女人氣憤的直接拿起枕頭朝著王平平丟過去。
“開”王平平突然雙眼暴睜嘴中用力的吐出這人字。
然後床上的男人和女人便像失了魂魄一般,憤怒的表情變得平靜,停止了動作和大罵。
“我現在問你們的每一個問題,你們都要認真的回答我。”王平平將異能集中到兩隻眼睛牢牢的鎖住被他施了終極催眠的兩人,王選夫婦像木偶一般點著頭。
“王平平是不是你們的兒子。”
“不是”,“不是”。兩人同聲回答道。
“那他是誰是孩子。”
“王侍音那個賤女人的孩子。”“姓王的那個女人的陔子。”
“啊”王平平心中忍不住驚呼,他凝聚在兩隻眼睛的異能一下子散了,床上的兩人眼神開始變得清明,王平平忍住驚訝,急忙重新凝聚散去了異能力,聲音顫抖地向男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那為什麼他會成為你們的兒子。”
“因為一場綁架,王侍音生下孩子沒多久,小孩兒就被別人偷去了,王侍音傷心欲絕,全國上下派了很多人進行搜尋,而當時我的小孩兒也出生了,我和王佳音同姓王,但是最後卻讓她當上了能力之國的領導人,我心裡非常的不平,一直對這個妹妹懷恨在心,當時我最先找到她的小孩兒,小孩兒只是被一個神經藥人拿去做實驗,我當時趕到的時候那個神藥人已經全身像被吸乾了一樣死掉了,而王侍音的小孩兒被泡在一個裝滿藥水的盆子中,因為一直對王侍音的不滿讓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揚眉吐氣的方法,我將我的兒子與她的調包,兒子失而復得後,王侍音便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將全部的愛都集在被掉包的兒子身上,也許是經歷了一次與兒子的生離死別讓她轉變了性情,不過這正是我們想要的,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沒發現她極度溺愛的王海其實是我們的孩子,而他的兒子被我們養成了一個沒用的膽小鬼,一個廢物。”絮絮叨叨說著這一場隱藏了十幾年的大秘密,他的話已經完全脫離了王平平的指令,但是他好像永遠說不完一般一直在說。出現這種情況則表示這個被催眠的人平時一定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將什麼事都藏在心裡,現在藉著王平平開啟的這個宣洩口說個不停,想把一輩子的秘密都說出來。
“他們兩個是同時生的嗎,可是你們不是說王平平比王海小兩歲嗎?”王平平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那是怕被別人懷疑我們掉包過才那樣說的,當時我的妻子因為特別怕熱,又不喜歡那種不自然的製冷機器,所以她懷孕的時候我把她送到了比較冷的北部,除了我和我妻子已經死去的母親沒有什麼人知道她是那個時候生下孩子的,在加上王平平因為小時個被莫名其妙的藥水泡過,樣子總是比同齡人長得小一些,這更加能讓我們的謊言讓人信服,一直以來都是天衣無縫,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謊言根本是多此一舉,因為根本沒有人會懷疑我們會掉包。”
王平平用力嚥了一下湧上喉頭的酸氣,再次開口問道:“你們有沒有愛過你們現在養的孩子,有沒有把他當成是你們的兒子。”
“沒有,因為我們夫妻倆有時候也會為這個掉包計劃後悔,看著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叫著自己最恨的人媽媽,妒忌和無力感都不能好好對待家中的兒子,就連平常心也做不到,我們夫妻都恨著他,不光因為他是王侍音的小孩,更多是因為本來是應該是王海的位置卻被他佔據了,這些都讓我們無法喜愛他。”
已經不想再聽他們說下去的王平平,冷漠著表情說道:“你們兩人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記住你們是一覺睡到天亮,中間什麼也沒有發生。”
王平平將地上的枕頭撿起來,墊在重新入睡的女人的頭下面,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打在女人的臉上,王平平用手指向眼角拭去,發現自己竟然正在流淚,好像止不住一般,源源不斷的從眼角冒了來,可是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感覺到痛苦,用力的捶了一下胸口,“為什麼呢,這裡空空的涼涼的,可是就是不痛。”蹲在床頭邊,王平平痴痴的看著窗外的月光,光芒打在他一臉死氣的臉上,掉下來的淚珠在月光下像摔得粉碎的水晶。
當王海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他日思夜想的醜臉。他激動的一把抱住臉的主人,哇哇大哭起來,林林欺完全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個王海也太善變了吧,之前還他那麼殘忍,現在感覺兩人像幾年沒見的八拜之交一樣。而站在他們遠處的林詩意,看著遠處的情景,呵呵的笑出聲來。
而這時站在藍球館門口的兩個人,他們引人注目的程度不比現在正在發生的惡鬥低。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滿臉威嚴,讓人有一種“不是一般人”的感覺,可是又不由想到,在這個學校裡怎麼會有普通人呢,普通人,是不被允許踏入這所學校的,“普通人”光是聽到黑澤學校的名字就會嚇到發抖,因為在這所學校裡上學的人,是外界學校都不敢收的人,來自世界各地,有的也許是恐怖分子的孩子,也有的或許是現在日本最具威脅的黑幫組織的少爺,或是研究機密軍事武器的高智商人才也說不定。所以黑澤學校的新生看到這個男人,難免會覺得高深莫測了,在這個威嚴的男人身邊有一個更耀眼的存在,上身一件白色襯衣,帶點休閒味道的正裝包裹著完美比例的身材,一頭亞麻色的頭髮,有幾縷淘氣的搭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樑、精緻絕美的五官,讓盯著他看的女孩有一種身在畫中的感覺。
“這個學校風氣不是很好啊!”少年嘆息一樣的說到,轉過身從雜亂的人群中邁步走了出去。打扮如中世紀管家的男人尾隨著少年一起離去。
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少年稱他為老李。老李恭敬的向少年說到。
聽出老李是在解說剛才的事,少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得等待著老李的下文。
“這個學校有一個可以讓普通人入學的規定,因為離校長所在的辦公樓還有一段的距離,老李只有將這個無聊的話題繼續下去。
表面上學校雖然給了他們特權,其實是學校為其餘學生們找的樂子,這個規定從這個學校建立以來就有,普通的人因為懼怕這個學校,雖然有強大的師資和條件吸引,也沒有人會來,只除了那個最討打的人,但今年的三個免費名額都有主了,看來不只我們是為‘求學’而來的啊!”
五分鐘後,當王海終於哭完以後,發現自己最近有點太多愁善感了,忙掩飾的大笑著說道:
“林林欺,沒想到你小子還好好的活著啊,你不知道,這幾天可是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在取經的路上了。”王海邊說邊豪氣的拍著林林欺的肩膀。
是的現在是林林欺而不是端木煙子,因為明天就是第二場比賽了,端木煙子想她還要繼續這場比賽,終歸在賽場上要和王海相遇的,覺得沒有必要躲下去,便找到了在柳樹下面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的王海。
林林欺揉著快被拍麻的肩膀,顯然她還沒有適應王海百變的表情,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找你玩啊,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我帶你逛遍這個國家好玩的地方,對了,林林欺,我怎麼覺得你的痣好像上次看不是在這個地方來著。”王海邊疑惑的說道邊往林林欺的臉上摸去。
“你眼屎沒擦乾淨吧,它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長在這裡的。”林林欺邊說邊搓著他那留著兩根*毛須的大痣。
王海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說道:“是這樣嗎?”
“你不是說要帶我到好玩的地方去嗎,哪裡哪裡,快帶我去吧。”怕王海一直糾纏不清下去,林林欺轉移話題說道。
“對,我要帶你到一個最神秘的地方,一般人可是都進不去的哦,遇上我你的福氣可大了。”王海一邊得意的說著,一邊大步的在前面帶著路。
林林欺沒想到王海帶她來的地方是歷代安放領導人的石棺中,石棺的寬高長各約二十米,裡面除了幾個水晶棺材以外,什麼都沒有。
林林欺看著水晶棺材中的人,從棺材透明的水晶蓋上面雕刻的字中,林林欺瞭解到這位便是五蘭的父親,也是上一屆的能力之國的領導人。然後她一個接著一人的看過去,最後來到了王蘭的棺材旁邊,林林欺發現棺中的老人和現實中的老人沒有什麼區別,帶著無比景仰的心情,看著王蘭,她看著棺蓋外面的關於王蘭的介紹,這和她每天在網上搜的東西沒有什麼區別,看到關天王蘭的異能力介紹的時候,林林欺忽然眼睛一亮。
看著痴痴盯著石棺中的人看的王海,覺得他帶林林欺玩兒的地方沒有選錯,只要是能力之國的人沒有不想見見這個王蘭的,因為這得國家最偉大的人的屍體擺在這裡,所以平時是不準人進來的,除了國家的領導人之外。老實說王海第一次跟著母親來這裡的時候,在看到王蘭這個神話般的人物的時候,他也是激動無比,雖然當時他很小,看著這些水晶棺他的內心就燃起了一股雄心壯志。
“王海,怎樣可以提取王蘭的細胞,我想對她的異能力分析一上。”
“這個,我不知道。”
“那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