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證據

超級落榜生·小農民·3,330·2026/3/26

【270】 證據 伊斯蘭堡,一座鮮花城市,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花園,常年盛開,但萬抗無暇顧及這些,景由心生,他缺少那份閒情。 哈米爾以絕對主人的身份迎接了萬抗,拉著一幫朋友在機場搞了個小儀式,像模像樣,不過萬抗沒有大方地讚美他,或者說是忘了:“錢佳嘉現在咋樣!”萬抗上心的是錢佳嘉的安危。 “哈,放心!”哈米爾道:“我的朋友在跟著,她們今天在巴中友誼中心演出,之後是畫展!” “沒事就好!”萬抗道:“哈米爾,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幫助,也許錢佳嘉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出現在舞臺上!” “沒必要跟我說感謝的話!”哈米爾道:“不要說我跟你有那麼一段難忘的交往,即使沒有,對於任何一位中國朋友,我們巴基斯坦人都是極其熱情的!” “感謝你們!”萬抗道:“哈米爾,我說的是真心話,感謝的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們每一位巴基斯坦人,我能感受到你們對中國的真摯感情!” “中國人是好朋友、好兄弟,這在我們看來都是這樣!”哈米爾道:“在這裡,只要你說是中國人,就會受到格外的禮遇!” “倍感榮幸!”萬抗道:“我為我們的國家有如此友誼而高興!” “哈哈,別說那些了,現在就去見錢佳嘉嗎?”哈米爾問道:“很快就可以到友誼中心!” “不著急!”萬抗道:“反正她現在安全,稍微停頓停頓,我想先去找齊輝!” “好的,我陪你去!”哈米爾道:“拉瓦爾品第市,也不遠,十幾公里的距離!” “你都摸清楚了!”萬抗道:“這麼快!” “摸清了,而且還很快!”哈米爾道:“我自有我的辦法!” “也許我們不用過去,等著他自投羅網不是更好!”萬抗笑道:“他一次不成功,便會著急起來,很有可能再次實施行動的時候,會來伊斯蘭堡親自指揮,反正離得不遠,來一趟也容易!” “你是想抓他個現形!”哈米爾道:“讓他無話可說!” “對!”萬抗道:“以靜制動,這回齊輝該是算倒黴了,對於一個想置我於死地的傢伙,不會客氣半點,先打他個半死,然後交給中國使館,回國後政府還要好好收拾他!” “既然這樣也就不著急了!”哈米爾道:“錢佳嘉的明天的安排是,上午到中國大使館,下午到孔子學院,依照我的推測,齊輝很有可能會在孔子學院再次行動過,因為那場演出將會持續到晚上,用過晚餐之後,代表團才會回到萬豪酒店!” “從萬豪酒店到中國大使館的路上有沒有危險地段!”萬抗道:“齊輝是個狡猾的傢伙,他既然已經知道有人保護錢佳嘉,可能會不走尋常路!” “這個還難講,要不實地檢視一遍!”哈米爾道:“反正時間來得及!” 位於伊斯蘭堡的使館區有一條非常著名的道路,周恩來大道,長三公里、寬六米的大道,是巴基斯坦第一次以外國領導人命名的道路,意義深遠,中國大使館剛好在道路的中間段,穩居中心。 萬抗站到這條路上,自豪感油然而生:“哈米爾,我萬抗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麼是愛國主義教育,越是這樣,就越得把像齊輝這樣的敗類清除出去,否則影響咱們中國人的形象!” “我們理解有這樣的人存在,哪裡都一樣,總有異類!”哈米爾道:“從這裡向西,可以看到巴中友誼中心,錢佳嘉正在那裡演出呢?” 從周恩來大道西行,就到了伊斯蘭堡夏可巴利安山,一個美麗的風景區,山頂有一座公園,公園裡有一片中國林,裡面都是友誼樹。 萬抗說他也可以栽一棵,哈米爾笑了,說只有領導人來這裡栽樹,萬抗也笑了:“既然不夠格就算了,心存敬意就行!” 哈米爾領萬抗站到山頭,指著遠處的巴中友誼中心,說用望遠鏡就可以看到大門口,哈米爾說這句話沒別的意思,但萬抗突然受到啟發:“哈米爾,你說齊輝近距離攻擊不行,會不會僱人用槍行兇!” “你是說用狙擊槍!”哈米爾臉色難看起來:“要是這樣的話,事情怕是會很糟糕!” “不錯!”萬抗瞬間焦躁起來,他覺得應該把事情告訴錢大成,因為事態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他的預期。 萬抗要哈米爾帶他去拉瓦爾品第市,現在已經不能等齊輝送上門來,必須主動出擊,最好把他先控制住,錢佳嘉的危險才能解除。 哈米爾一點也不耽擱,立刻聯絡了兩輛轎車,迅即駛往拉瓦爾品第,路上,萬抗思索再三,最終覺得把訊息告訴錢大成。 錢大成再得知這一情況後非常憤怒,他甚至都來不及罵齊輝就掛了電話,只說了句讓萬抗一定要保護好錢佳嘉,他現在就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馬上就趕過來。 萬抗理解錢大成的心情,沒說他沒有把握,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他只想早點找到齊輝。 根據哈米爾掌握的情況,齊輝在拉瓦爾品第有好幾攤子事,其中最中意的是夏爾瑪飯店的中餐館,藉助這家老牌酒店的聲譽,他的中餐館收益非常可觀,那裡應該是齊輝的據點,萬抗推斷。 非常容易就找到了齊輝的中餐館,在這裡打工的大多是中國留學生,萬抗很快就和他們熱聊起來,萬抗很快知道,齊輝並不在這裡,有可能在毗鄰的明珠大陸酒店的中餐館,因為那裡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擴張。 齊輝在明珠大陸酒店擴大了一倍的營業面積,他看好了這裡的潛力,所以趁房租價格還不高時出手。 喜慶的日子,齊輝心情不錯,也正是這個原因,錢佳嘉逃過一劫,本來齊輝已經安排了槍手,乾淨利落地下手,但因為今天是喜慶吉日,不見血光,所以暫且停止了計劃。 天意如此。 齊輝看到萬抗突然出現,臉色蠟黃,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他推開懷裡的留學生秘書,讓她先離開,不過出於安全考慮,萬抗沒有讓她走,而是讓哈米爾帶她到另外一個房間控制起來。 “沒想到會這麼容易!”萬抗笑了:“真的沒想到,齊輝你也太大意了,是不是昏了頭!” 齊輝嘆了口氣:“既然你都明白了,我也不解釋,只是想說一說我的處境!” “很好,我也想了解了解!”萬抗道:“我就不明白,你好好在這裡做個生意,有吃有喝有女人,咋就跟我過不去,還想借錢大成之手搞掉我!” 齊輝又是仰天長嘆說他也沒辦法,錢大成對他逼得太狠,他也是自救。 “錢大成咋又逼你了!”萬抗道:“借錢!” “不是,逼我去要挾仲東方,協助他拿下環洪新城開發!” “呵,原來是這麼回事!”萬抗恍然大悟:“那你就幫幫他是了,跟仲東方打個招呼,多見的事,為啥非要跟我較死勁!” “我不是沒說,關鍵是仲東方也難辦!”齊輝道:“郭麗麗死活不讓,她也逼著仲東方想在那專案上插一足呢?而且,她,她不是又跟你合作了嗎?所以錢大成受不了,非要我去死壓仲東方!” “所以你想來想去,最終還是遷怒於我,覺得我是一切麻煩的根源!”萬抗笑道:“而且你又拿我沒辦法,才想到借錢大成之手,而要借錢大成之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他的牽絆,錢佳嘉!” 萬抗分析的沒錯,齊輝在收到錢大成的威脅之後,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他覺得萬抗就是他的痛苦之源,如果沒有萬抗,他不會到今天這般地步,而且,就即使到了今天這地步,依舊不得安寧。 除掉萬抗,這是齊輝覺得能自救的唯一辦法,可是他知道自己沒那個能耐,只有藉助別人之手。 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錢大成,但是齊輝知道,錢大成現在拿萬抗沒法子,無非就是因為錢佳嘉,錢佳嘉成了萬抗制衡錢大成的巨力槓桿,如果不是錢佳嘉,錢大成完全有法子讓萬抗束手就擒。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齊輝腦海中冒了出來。 先除掉錢佳嘉,齊輝就像垂死的人看到了生命之門,再一次光亮地開啟。 如果除掉錢佳嘉,萬抗對錢大成自然就沒了牽制,那麼錢大成就有辦法把萬抗置於死地,而一旦萬抗完蛋,他就可以安寧了,就有希望再次雄起,齊輝想到這個辦法時非常激動,當時他曾在房間裡飛快地走來走去,兩手互搓,面色漲紅。 現在,齊輝面對萬抗的分析,他不想否認,而且否認也沒有用:“不錯,長遠的不說,就說眼前,如果沒有你,郭麗麗就找不到讓錢大成心驚的合作伙伴,錢大成也就不會把郭麗麗放在心上,也就不會逼迫我給仲東方施壓,讓他來死控郭麗麗!” “呵呵!”萬抗聽後笑了兩聲:“說來說去我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錢大成逼你出面壓制仲東方,你會因此前途不保!” “那是肯定的!”齊輝道:“當初仲東方及時跟我透露了訊息,逃了出來,難道我能再回去跟仲東方魚死網破!” “可你不回去,又怕錢大成把你給毀了,是不是!” 齊輝點點頭。 “齊輝,你沒說實話!”萬抗搖頭笑笑。 “就這麼多事了,再沒其它!” “我是說,有些事你沒說透!”萬抗道:“比如對付仲東方,我相信以你的為人,絕對有足夠的證據讓他心驚膽戰,根本不用你現身作出魚死網破的犧牲!” “證據!”齊輝一愣:“沒,我沒有什麼證據!”

【270】 證據

伊斯蘭堡,一座鮮花城市,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花園,常年盛開,但萬抗無暇顧及這些,景由心生,他缺少那份閒情。

哈米爾以絕對主人的身份迎接了萬抗,拉著一幫朋友在機場搞了個小儀式,像模像樣,不過萬抗沒有大方地讚美他,或者說是忘了:“錢佳嘉現在咋樣!”萬抗上心的是錢佳嘉的安危。

“哈,放心!”哈米爾道:“我的朋友在跟著,她們今天在巴中友誼中心演出,之後是畫展!”

“沒事就好!”萬抗道:“哈米爾,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幫助,也許錢佳嘉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出現在舞臺上!”

“沒必要跟我說感謝的話!”哈米爾道:“不要說我跟你有那麼一段難忘的交往,即使沒有,對於任何一位中國朋友,我們巴基斯坦人都是極其熱情的!”

“感謝你們!”萬抗道:“哈米爾,我說的是真心話,感謝的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們每一位巴基斯坦人,我能感受到你們對中國的真摯感情!”

“中國人是好朋友、好兄弟,這在我們看來都是這樣!”哈米爾道:“在這裡,只要你說是中國人,就會受到格外的禮遇!”

“倍感榮幸!”萬抗道:“我為我們的國家有如此友誼而高興!”

“哈哈,別說那些了,現在就去見錢佳嘉嗎?”哈米爾問道:“很快就可以到友誼中心!”

“不著急!”萬抗道:“反正她現在安全,稍微停頓停頓,我想先去找齊輝!”

“好的,我陪你去!”哈米爾道:“拉瓦爾品第市,也不遠,十幾公里的距離!”

“你都摸清楚了!”萬抗道:“這麼快!”

“摸清了,而且還很快!”哈米爾道:“我自有我的辦法!”

“也許我們不用過去,等著他自投羅網不是更好!”萬抗笑道:“他一次不成功,便會著急起來,很有可能再次實施行動的時候,會來伊斯蘭堡親自指揮,反正離得不遠,來一趟也容易!”

“你是想抓他個現形!”哈米爾道:“讓他無話可說!”

“對!”萬抗道:“以靜制動,這回齊輝該是算倒黴了,對於一個想置我於死地的傢伙,不會客氣半點,先打他個半死,然後交給中國使館,回國後政府還要好好收拾他!”

“既然這樣也就不著急了!”哈米爾道:“錢佳嘉的明天的安排是,上午到中國大使館,下午到孔子學院,依照我的推測,齊輝很有可能會在孔子學院再次行動過,因為那場演出將會持續到晚上,用過晚餐之後,代表團才會回到萬豪酒店!”

“從萬豪酒店到中國大使館的路上有沒有危險地段!”萬抗道:“齊輝是個狡猾的傢伙,他既然已經知道有人保護錢佳嘉,可能會不走尋常路!”

“這個還難講,要不實地檢視一遍!”哈米爾道:“反正時間來得及!”

位於伊斯蘭堡的使館區有一條非常著名的道路,周恩來大道,長三公里、寬六米的大道,是巴基斯坦第一次以外國領導人命名的道路,意義深遠,中國大使館剛好在道路的中間段,穩居中心。

萬抗站到這條路上,自豪感油然而生:“哈米爾,我萬抗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麼是愛國主義教育,越是這樣,就越得把像齊輝這樣的敗類清除出去,否則影響咱們中國人的形象!”

“我們理解有這樣的人存在,哪裡都一樣,總有異類!”哈米爾道:“從這裡向西,可以看到巴中友誼中心,錢佳嘉正在那裡演出呢?”

從周恩來大道西行,就到了伊斯蘭堡夏可巴利安山,一個美麗的風景區,山頂有一座公園,公園裡有一片中國林,裡面都是友誼樹。

萬抗說他也可以栽一棵,哈米爾笑了,說只有領導人來這裡栽樹,萬抗也笑了:“既然不夠格就算了,心存敬意就行!”

哈米爾領萬抗站到山頭,指著遠處的巴中友誼中心,說用望遠鏡就可以看到大門口,哈米爾說這句話沒別的意思,但萬抗突然受到啟發:“哈米爾,你說齊輝近距離攻擊不行,會不會僱人用槍行兇!”

“你是說用狙擊槍!”哈米爾臉色難看起來:“要是這樣的話,事情怕是會很糟糕!”

“不錯!”萬抗瞬間焦躁起來,他覺得應該把事情告訴錢大成,因為事態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他的預期。

萬抗要哈米爾帶他去拉瓦爾品第市,現在已經不能等齊輝送上門來,必須主動出擊,最好把他先控制住,錢佳嘉的危險才能解除。

哈米爾一點也不耽擱,立刻聯絡了兩輛轎車,迅即駛往拉瓦爾品第,路上,萬抗思索再三,最終覺得把訊息告訴錢大成。

錢大成再得知這一情況後非常憤怒,他甚至都來不及罵齊輝就掛了電話,只說了句讓萬抗一定要保護好錢佳嘉,他現在就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馬上就趕過來。

萬抗理解錢大成的心情,沒說他沒有把握,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他只想早點找到齊輝。

根據哈米爾掌握的情況,齊輝在拉瓦爾品第有好幾攤子事,其中最中意的是夏爾瑪飯店的中餐館,藉助這家老牌酒店的聲譽,他的中餐館收益非常可觀,那裡應該是齊輝的據點,萬抗推斷。

非常容易就找到了齊輝的中餐館,在這裡打工的大多是中國留學生,萬抗很快就和他們熱聊起來,萬抗很快知道,齊輝並不在這裡,有可能在毗鄰的明珠大陸酒店的中餐館,因為那裡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擴張。

齊輝在明珠大陸酒店擴大了一倍的營業面積,他看好了這裡的潛力,所以趁房租價格還不高時出手。

喜慶的日子,齊輝心情不錯,也正是這個原因,錢佳嘉逃過一劫,本來齊輝已經安排了槍手,乾淨利落地下手,但因為今天是喜慶吉日,不見血光,所以暫且停止了計劃。

天意如此。

齊輝看到萬抗突然出現,臉色蠟黃,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他推開懷裡的留學生秘書,讓她先離開,不過出於安全考慮,萬抗沒有讓她走,而是讓哈米爾帶她到另外一個房間控制起來。

“沒想到會這麼容易!”萬抗笑了:“真的沒想到,齊輝你也太大意了,是不是昏了頭!”

齊輝嘆了口氣:“既然你都明白了,我也不解釋,只是想說一說我的處境!”

“很好,我也想了解了解!”萬抗道:“我就不明白,你好好在這裡做個生意,有吃有喝有女人,咋就跟我過不去,還想借錢大成之手搞掉我!”

齊輝又是仰天長嘆說他也沒辦法,錢大成對他逼得太狠,他也是自救。

“錢大成咋又逼你了!”萬抗道:“借錢!”

“不是,逼我去要挾仲東方,協助他拿下環洪新城開發!”

“呵,原來是這麼回事!”萬抗恍然大悟:“那你就幫幫他是了,跟仲東方打個招呼,多見的事,為啥非要跟我較死勁!”

“我不是沒說,關鍵是仲東方也難辦!”齊輝道:“郭麗麗死活不讓,她也逼著仲東方想在那專案上插一足呢?而且,她,她不是又跟你合作了嗎?所以錢大成受不了,非要我去死壓仲東方!”

“所以你想來想去,最終還是遷怒於我,覺得我是一切麻煩的根源!”萬抗笑道:“而且你又拿我沒辦法,才想到借錢大成之手,而要借錢大成之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他的牽絆,錢佳嘉!”

萬抗分析的沒錯,齊輝在收到錢大成的威脅之後,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他覺得萬抗就是他的痛苦之源,如果沒有萬抗,他不會到今天這般地步,而且,就即使到了今天這地步,依舊不得安寧。

除掉萬抗,這是齊輝覺得能自救的唯一辦法,可是他知道自己沒那個能耐,只有藉助別人之手。

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錢大成,但是齊輝知道,錢大成現在拿萬抗沒法子,無非就是因為錢佳嘉,錢佳嘉成了萬抗制衡錢大成的巨力槓桿,如果不是錢佳嘉,錢大成完全有法子讓萬抗束手就擒。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齊輝腦海中冒了出來。

先除掉錢佳嘉,齊輝就像垂死的人看到了生命之門,再一次光亮地開啟。

如果除掉錢佳嘉,萬抗對錢大成自然就沒了牽制,那麼錢大成就有辦法把萬抗置於死地,而一旦萬抗完蛋,他就可以安寧了,就有希望再次雄起,齊輝想到這個辦法時非常激動,當時他曾在房間裡飛快地走來走去,兩手互搓,面色漲紅。

現在,齊輝面對萬抗的分析,他不想否認,而且否認也沒有用:“不錯,長遠的不說,就說眼前,如果沒有你,郭麗麗就找不到讓錢大成心驚的合作伙伴,錢大成也就不會把郭麗麗放在心上,也就不會逼迫我給仲東方施壓,讓他來死控郭麗麗!”

“呵呵!”萬抗聽後笑了兩聲:“說來說去我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錢大成逼你出面壓制仲東方,你會因此前途不保!”

“那是肯定的!”齊輝道:“當初仲東方及時跟我透露了訊息,逃了出來,難道我能再回去跟仲東方魚死網破!”

“可你不回去,又怕錢大成把你給毀了,是不是!”

齊輝點點頭。

“齊輝,你沒說實話!”萬抗搖頭笑笑。

“就這麼多事了,再沒其它!”

“我是說,有些事你沒說透!”萬抗道:“比如對付仲東方,我相信以你的為人,絕對有足夠的證據讓他心驚膽戰,根本不用你現身作出魚死網破的犧牲!”

“證據!”齊輝一愣:“沒,我沒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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