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看著劉一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聽著他一口一個‘宇文小姐’叫得生疏而又多禮,宇文靜若的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是上天在捉弄嗎?她和劉一山的關係,居然變得如此的尷尬而又微妙,這到底應該怪誰呢?
心中想著,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來,只淡淡地一笑,不答反問:“你那個叫做夜十三的朋友呢?不請出來讓我問個好,看看是何方高人嗎?”
一句話說得劉一山和曹曉光不由都是一愣,夜十三詫異的聲音也從後面傳了出來:“怎麼還有我的事?”
看著走出來的夜十三,宇文靜若輕笑:“夜先生是第一次來x市吧?”
“小七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x市人,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離開過x市,既然夜先生也是第一次來,他們又是什麼時候又怎麼會和夜先生結下血海深仇的呢?”
夜十三一愣:“小七是誰?”
“就是今天在長途車站被你打成重傷的那五個人。”
“不好意思哈,我是當兵的出身,是個粗人,又很長時間沒跟人交過手了,一時輕重沒有拿捏到位,所以一時興起就沒控制住力道。再說我想著他們既然幹搶劫這一行,應該有兩下子才對,沒想到他們居然呃,受傷的人是他們不是我,好象我不應該這麼說。
“如果宇文小姐是因為這件事來的,那我向宇文小姐道歉,那幾個兄弟的醫藥費我出就是。不過這事跟曉光和山子可沒什麼關係,曉光開這個茶樓也不容易,小姐就別讓手下砸店了。我夜十三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就好,中不?”
宇文靜若再笑,慵懶地把自己靠在沙發的深處,芊細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面:“我宇文靜若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只要夜先生願意把今天的事全擔下來,我自然不會難為兩位老同學。不過,今天的事,夜先生準備給我青龍幫那五位兄弟一個什麼樣的交待呢?”
夜十三極為爽快地接道:“不就是醫藥費嘛,要多少?宇文小姐儘管開口,俺夜十三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賠給你。”
“痛快!我宇文靜若就欣賞像夜先生這樣的真漢子,敢做敢當,不拖累別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廢話了。
“我不知道夜先生具體是做什麼的,不過我青龍幫是江湖中人,咱們江湖事江湖了,我已經給公安局打過招呼了,這件事,官方不會插手,咱們私下了結,這樣對夜先生和劉一山也是最有利的。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有兩條。第一:一條人命按十萬人民幣算,五條人命五十萬,給死者家屬當安家費。第二……”
“慢著慢著。”夜十三瞪大眼睛打斷了宇文靜若的話,“你把話說清楚,什麼五條人命五十萬?宇文小姐,你確定你是在跟我夜十三說話,也確定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宇文靜若清冷地一笑:“我確定,我是在跟夜十三先生說話;我也確定自己在說什麼。夜先生不要告訴我說,你已經忘記了你從下午兩點半左右到x市以後發生的事情。”
夜十三滿臉迷茫地看了同樣驚訝的劉一山一眼,再用一種極為純潔極為無辜的眼神看向宇文靜若:“我當然沒有忘記,不就是你們青龍幫的五位兄弟想搶我,卻反被我打傷的事嗎?怎麼會有什麼人命案發生?”
說著,突然臉色一變:“宇文小姐,你不是在告訴我說,我今天下午打的那五個小夥子,全都死了吧?”
“夜先生這是在明知故問了。”
夜十三臉色已是變得蒼白,下意識地低吼:“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下手雖然有些重,可是我很清楚,那只是皮外傷,根本不可能死人。宇文小姐,人命關天,你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
宇文靜若冷曬:“是啊,人命關天,還是五條人命,我怎麼可能會跟你開玩笑。俗話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夜先生,不要再演戲了,這五條人命,你打算給我青龍幫一個什麼樣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