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姦夫撐腰了是吧?
有姦夫撐腰了是吧?
管建軍隨之撲上前去,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易初蓮的臉上:“媽的,臭**,老子問你要錢是看得起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這一巴掌比剛才狠多了,易初蓮又疼又羞又氣,眼睛唰地就湧了出來,恨恨地罵道:“管建軍,你真不是人。”
管建軍猙獰地笑了起來:“誰都有資格罵老子不是人,就你易初蓮沒有資格說這個話。膽兒挺肥是不是?居然敢罵我?老子今天要不教訓教訓你,你他媽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說著,管建軍拳腳並用,劈頭蓋臉地向著易初蓮打了下去。
易初蓮用雙手抱住頭臉,不聲不吭地忍受著。
管建軍火了:“你他媽哭啊,喊啊,叫啊,裝什麼啞巴啊你。”
易初蓮倔強地緊閉雙唇,任由他的拳腳加在身上,淚水長流,就是不出聲。
踢著打著,不知易初蓮哪個神情刺激了管建軍,他忽地一把撕開了易初蓮的睡衣。
易初蓮驚叫一聲,從管建軍的眼中,她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赤 裸裸的情 欲。
她奮力地踢打著,尖叫著:“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
然而她的掙扎,此時此刻看在管建軍的眼中,卻更大的刺激了管建軍。
撒破了的睡衣下,裸露出來的潔白如雪的肌膚,梨花帶雨般嬌美的面容,有如美女蛇一般扭動的有致的軀體,甚至於她那美妙的嗓音所發出的咒罵,都極大的刺激著管建軍的感官。
管建軍只覺得腹部一陣充血,他一把拖起地上的易初蓮,扛在肩上,向臥室走去。
易初蓮又急又羞,奮力地掙扎著:“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給我滾出去……呀……”
一聲痛呼,易初蓮被狠狠地扔到了床上:“臭**,敢讓老子滾?老子今天來了就沒想走。”
易初蓮尖叫著:“不許碰我。”
“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碰你碰誰?”
易初蓮憤怒地喊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啪’,一記耳光又狠狠地落在了易初蓮的臉上:“離婚了你也是老子的女人,想躲開老子?你這輩子想都別想。”
易初蓮的眼淚,終於無助地滑落了。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哭喊,一如這兩年多以來管建軍的每次到來一樣,麻木地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她拖著疲憊而又傷痛的身體,按時去上班。
中午的時候,劉一山來找她商量人事上的一些事情。
她敏銳地發現,劉一山的眼光在她不小心裸露出來的胳膊上停留了一下,卻又若無其事地閃開了。
於是她明白:他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了。
不過他很聰明地裝沒看到,易初蓮心中一笑:這個劉一山,倒還真是挺會為人著想的。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無禮地推開了,管建軍一臉驕橫地走了進來,伴隨著的,是秘書一迭連聲的輕喊:“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我都告訴你易總在忙了,你怎麼還……易總,這位先生沒有預約,前臺也沒有通報,我不知道他自己怎麼上來的……”
易初蓮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沒你的事,你去工作吧。”接著,看都沒看管建軍一眼,若無其事地把頭轉向劉一山,“不好意思山子,我們先說到這吧。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再讓秘書打電話約你。”
“好的易總,那我先告辭了。”劉一山從善如流地答應著,向管建軍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欲走。
不想管建軍卻伸手攔住了他,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別走啊,走了還是要來的,那麼麻煩做什麼?咱們三個人聊一聊也沒什麼的。”
劉一山疑惑地挑了挑眉,很明顯的,他不明白‘走了還是要來的’是什麼意思。
易初蓮卻明白,是自己剛剛那句‘讓秘書打電話約你’的‘約’字引起的麻煩。
易初蓮冷冷地走了過來:“誰讓你到這裡來的?他只是我的同事而已,你別胡說八道。”
管建軍看都不看易初蓮一眼,依舊放肆地上下打量著劉一山:“這小白臉是誰啊?你一個月給他多少錢?”
易初蓮的臉色更冷了:“管建軍,你再胡說一個字,就立刻給我滾出去。”
‘啪’!易初蓮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過,那管建軍已是反手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易初蓮的臉上,惡狠狠地衝她吼道:“媽的,我向你要點錢,你拖拖拉拉地不想給,敢情是把錢都給這個小白臉了?”
“管建軍,你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看到管建軍又旁若無人地抬起了手,劉一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這位先生,孟浪了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裡打人?”
管建軍掙了一掙沒有掙脫,惡狠狠地瞪向劉一山:“老子管教自己的女人,關你屁事。”
劉一山冷著臉回道:“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家。在你家隨便你怎麼管教,在這裡就是不行。”
與此同時,易初蓮尖叫出聲:“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跟你早就已經離婚了。”不知為什麼,她不願意讓劉一山誤會她是管建軍的老婆。
管建軍怒喝:“老子已經說過了,就是離了婚你也是老子的女人。我說昨天晚上怎麼那麼擰呢,原來是有姦夫給你撐腰了是吧?媽的,信不信老子剁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劉一山手下使了點勁,管建軍的五官扭曲了:“把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既然已經離婚了,她就不再是你的女人,以後不許再來招惹她。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