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 子無情,戲子無義
婊 子無情,戲子無義
此時此刻,聽了蒙滿的話,寧雪柔心中不由一凜:以她對盧西阿諾的瞭解,盧西阿諾是絕對不可能出賣她的,但是也正如蒙滿所說:倘若有人出錢請他的僱傭兵團來殺自己呢?他會怎麼做?
確切地說:是眼前這個叫做阿曼迪蒙滿的男人。
他和她並不熟確切地說,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就算是他從‘奴家’兩個字中猜出了寧雪柔的身份,可是他為什麼要和她這些?
想表示他在關心她嗎?還是說,他是在警告她?
這個男人的出現,絕不會是偶然的邂逅那麼簡單。
這樣想著,寧雪柔淡然而笑:“盧西阿諾能夠和你談起我,那說明,你跟他應該是很熟悉了。以你看,他像是那種會出賣朋友的人嗎?”
蒙滿呵呵一笑:“不是不像,是根本不會。不過我也說了,如果有人出錢請他殺你呢?你可別忘了,盧西阿諾是一個組織至上的人,他永遠也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和任何事而背叛他的組織。”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只要他不親自出馬,對於他的手下,我不會留情的。”
“也就是說,你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殺得了你?”
寧雪柔再笑:“我沒有那麼自大,不過,他的手下,還沒人有這個資格。”
“如果,他親自出馬呢?你會對他手下留情?”
“他不會的。”
“這麼確定?”
“是的。”
“理由?”
“我們是朋友。”
蒙滿笑了:“寧小姐,其實,你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寧雪柔也笑了:“怎麼說?”
“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殺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羈絆的。包括友情,包括愛情,也包括親情。”
寧雪柔笑得妖嬈:“所以我才是世界第一殺手,他們都不是。我是有一個有人情味的殺手。”
蒙滿失笑搖頭:“有人情味的殺手?真是新鮮。不是都說,殺手無情嗎?”
寧雪柔眨了眨眼:“蒙滿先生,你的中國習俗知識沒有你的漢語那麼地道。中國有句俗話,叫做‘婊 子無情,戲子無義’,不是殺手無情。”
蒙滿失笑:“嘿,你這女人……”
寧雪柔看向蒙滿,眼中充滿了研判之情:“你是個很奇怪的人。”
蒙滿笑:“怎麼說?”
“你明知道我是殺手,為什麼不害怕我,還要湊上來呢?一般人見了殺手,不是都會敬而遠之嗎?”
蒙滿極其歐洲化地聳了聳肩:“我為什麼要害怕你?第一我不怕被人殺,第二我不會請你去殺人,為什麼要害怕殺手?”
寧雪柔點了點頭:“也是,既然你和盧西阿諾熟悉,應該是不會怕我們這種人才對。你來x市做什麼?”
蒙滿笑得捉狹:“如果我說,我來這裡,是為了遇見你,你會相信嗎?”
寧雪柔哧地一笑:“沒長文藝青年那張臉,就不要說那麼會讓人感到惡寒的話好吧?”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們又不熟。我要回酒店了,你呢?繼續留在這裡嗎?”
蒙滿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美女要走了,帥哥一個人留在這裡做什麼?你住哪家酒店?”
“城市酒店,你呢?”
蒙滿聳聳肩:“我剛才跟在你們後面,順便在這間酒店訂了房,晚上就住這了。不過,”蒙滿再一次捉狹地笑了,“在送你回酒店之前,我想去看一下你惡作劇的後果。有興趣嗎?一起去?”
寧雪柔極為清純地嘟了嘟小嘴:“跟你一起去看幾個發了情的男人的醜態嗎?還是不要了吧?萬一你看得春情勃發了怎麼辦?奴家豈不是會很吃虧?”
“呃……”蒙滿愕然,“就算我真的看得興起,你能吃什麼虧呢?”
寧雪柔纖細的手指放在自己那嬌豔欲滴的雙唇上,極其可愛地偏著腦袋想了想:“你想啊,你是個男人,而奴家是個女人,你萬一要是不一小心慾火上升,你在送奴家回酒店以後,就會說要上樓借個洗手間。
“然後從洗手間出來以後,你就會找藉口喝杯小酒什麼的,然後就要拉拉小手,摟摟小腰,親親小嘴。然後奴家一個弱女子就會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你的魔掌中。”
“哈哈……”蒙滿大笑,雙手抱胸,頗有興趣地看著寧雪柔,“然後呢?落入我的魔掌中以後,我又會對你什麼呢?”
寧雪柔雙手插腰,不可思議地瞪大了她那妖媚到極致的狐狸眼:“然後?還用問然後嗎?然後你肯定會徹底發揮‘男人本色’的特點,把奴家給xxoo了哇。”
“對哦,男人本色嘛。”蒙滿摸了摸下巴,深思地點了點頭,“唯真英雄能好色,是真名士自風流,是這樣說沒錯吧?”
“嗯嗯嗯,是啊是啊。”寧雪柔猛點頭,表情極為清‘蠢’。
“那也就是說,在你眼裡,我是英雄,是真名士?”蒙滿壞笑著看向她。
“呃……”寧雪柔傻傻蠢蠢地看著蒙滿,愣了一下,“也許……可能……大概……好象……勉強算是吧?”
那嬌豔欲滴的面容,卻偏偏配著一副嬌憨可愛的表情,把**與清純完美地結合了起來,蒙滿看得心中不由一蕩。
做為一個長得有點小帥且又多金優秀的男人,蒙滿的身邊從來就不缺少女人。而且,他一向喜歡看到女人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或者是興趣而耍的一些小手段,比如裝純,比如裝酷,比如裝可愛。
更何況,眼前這女人,是從他沒有遇到過的絕世尤物。
所以,明知她的憨和傻,純和蠢都是裝出來的,蒙滿還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撫向寧雪柔那光潔滑潤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