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肩膀可以靠的感覺,真好!

超級美女攻略·芊芊寶兒·2,878·2026/3/24

有肩膀可以靠的感覺,真好! 所以,目前只能保守治療,而且一定要注意病人的情緒,千萬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在劉一山的懇求下,醫生請來了腦科大夫,兩位醫生把劉媽媽的病歷研究了半天之後告訴劉一山,他母親康復的唯一可行辦法,就是心臟內科和腦科進行同臺手術:在安裝腦起搏器的同時進行心臟搭橋手術,兩項手術費加起來大約在三十萬左右,再加上術後治療,全部費用超過四十萬。 劉一山立刻開口:“大夫,只要能治好我母親的病,花再多的錢也沒問題。請你們立刻安排手術吧,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給我媽安最好的腦起搏器。” “我們會的。但是,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點,”大夫嚴肅地說道,“就算是立刻進行同臺手術,手術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而這百分之五十中,還包括百分之二十的術後排斥在內,也就是說,你花了三十萬甚至於是四十萬之後,患者康復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劉一山閉了閉眼睛,長吐一口氣,他不在乎花多少錢,他在乎的,是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大夫,麻煩您告訴我,如果手術不成功的話,會怎麼樣?” 大夫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的鏡框:“不成功的意思就是……手術失敗,那麼患者在手術檯上就……” 劉一山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如果不手術的話,我母親她……她還能……還能活多久?” “隨時!” 隨時! 劉一山無力地跌坐地椅子上,沉默了。 片刻之後,劉一山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堅定:“大夫,安排手術吧。” “你確定?” “我確定!不是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嗎?比起‘隨時’這個概念來,我更願意相信這百分之三十!” 大夫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再請幾個大夫來會診一下,確定最佳手術時間以後立刻通知你,你準備一下住院費吧。” “住院費我現在就交,祥子。”劉一山回頭喊了一聲,一直等在外面的祥子立刻走了進來:“山哥。” 劉一山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來:“你幫我去交一下住院費,三十萬……不,直接交五十萬吧,密碼你知道的。” “嗯,我現在就去。”祥子點了點頭,接過銀行卡轉身走了出去。 劉一山回頭看向被‘直接交五十萬’這句話震得有些發愣的兩位大夫,掏出兩張名片,再從包裡拿出兩萬塊錢,分別遞到他們的手上:“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請直接打電話給我,拜託了。” 說完,不等二人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反應過來的兩位大夫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錢,再看一眼對方手上的錢,不由得面面相覷:“這……” ………… 劉一山剛剛走出醫生的辦公室,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立刻迎了上來:“山子。” “由田夫人?”劉一山不由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十三姨讓我來的。” 劉一山心中不由一緊:“發生了什麼事?” “哦,沒事。”由田美子伸手把一張銀行卡遞到劉一山的手中,“十三姨怕你身上沒帶錢,讓我把這張卡給你,裡面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零。” “哦,”劉一山鬆了口氣,心中不由一熱,“不用了,卡我帶了,已經讓祥子去交住院費了。” 由田美子微微一笑:“十三姨說,母親生病,這是他做兒子的一點孝心,請你務必收下。” 一股熱浪湧上劉一山的心頭,他沒有再說什麼拒絕的話,伸手接過那張卡:“麻煩你了由田夫人,替我謝謝十三姨。” “不麻煩,那我先回去了。” “嗯。” 目送由田美子離開,劉一山撥通了夜十三的電話:“十三姨,是我。” “山子,阿姨怎麼樣了?”電話中傳來了夜十三關切的聲音。 “暫時脫離危險了,你那邊呢?” “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在醫院陪著阿姨吧。” “嗯,那就好。另外,十三姨,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 “什麼事?你說。” 劉一山簡單地把大夫的話向夜十三重複了一遍:“所以我想……”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夜十三打斷了劉一山的話,“我已經給詹姆斯打過電話了,他今天晚上就能趕到。” 劉一山心中又是一熱:“謝了,十三姨。” “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兒子幫母親請醫生,還需要這個謝字嗎?”電話中傳來夜十三不滿的聲音。 劉一山的眼眶微微有些溼潤:“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這個字。”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夜十三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 “還有……由田夫人剛剛離開。” “嗯,我知道了。”夜十三很滿意劉一山這次沒說謝字。 ………… 掛掉電話,遠遠地看著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外的劉依依的背影,劉一山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這是一個消瘦而又孱弱的肩膀,這樣的一個肩膀,看起來給人一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感覺。然而正是這個肩膀,在母親生病的這幾年以來擔負了太多太多她所不能擔負的東西。 母親得了帕金森病,除了昂貴的藥費以外,生活幾乎不能自理,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享受青春的如花歲月,別的女孩子在她這麼大的時候,哪個不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可是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那種極為廉價的料子不說,而且全都洗得顏色有點泛白,更不要談什麼款式了! 想一想今天早上她給管建軍還錢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明知道是高利貸,明知道如果還不上錢管建軍就會逼自己去拍小電影。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四個月,她才湊出了八百塊錢,周圍所有認識的人都已經借無可借了! 僅憑這一點,就能夠猜得出來她們母女倆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劉一山不由又是一陣心疼:姐,這麼多年,苦了你了。感謝上天讓我找到了你,從今以後,你不用再受任何的苦了,因為,你的小山回來了! …………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向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母親,劉依依憂心忡忡。 幾年了,她有多少次重複過這樣的動作,多少次這樣隔著一扇門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母親,她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今天,她的心情雖然還和以前一樣沉重,但是卻沒有以前那樣慌亂,那樣無助了。 只因為,今天,她不再孤單,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想到劉一山,她不由甜甜地笑了:她的小山回來了,她的小山長大了。她的小山說,只要有他在,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他扛著。 媽媽,你快點好起來吧,我們的小山回來了,他長大了,長成一個有能力有責任的男子漢了,他找到我們了,你快點起來看看他吧! ………… 一隻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劉依依的肩膀,一個溫暖而又溫柔的聲音隨之在她耳邊響起:“姐,醫生說媽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你別老站著。來,我們去那邊坐吧。” “嗯。”劉依依溫順地點了點頭,任由劉一山摟著她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姐,你剛才站在那,想什麼呢?” 劉依依轉臉衝著劉一山甜甜地一笑:“想你。” “想我?”劉一山有點驚訝,“想我什麼呀?” 抬起頭來,對上劉一山的目光,劉依依那清純的大眼中充滿了期待:“小山,既然你找到我們了,那麼,你以後就不會離開我們了,對嗎?” 劉一山笑了,緊緊地把劉依依摟進懷裡:“當然,我們一家人已經團聚了,當然就永遠也不再分開了,明天我就讓祥子幫你搬家,等媽媽出院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搬家?”劉依依疑惑地抬起頭,“為什麼要搬家?搬到哪?” “當然是搬到我那邊了,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了,不是嗎?” “嗯,我們當然要住在一起。” 伸手回擁劉一山,把自己的頭靠在他那寬闊的胸前,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劉依依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有肩膀可以靠的感覺,真好!有小山可以依賴的感覺,真好! 姐弟二人靜靜地相擁著,感受著久違了的親情,誰也不捨得打破這份安寧。 匆匆趕到醫院的宇文靜若上樓以後看到的,就是這讓她感到鼻子發酸的一幕!

有肩膀可以靠的感覺,真好!

所以,目前只能保守治療,而且一定要注意病人的情緒,千萬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在劉一山的懇求下,醫生請來了腦科大夫,兩位醫生把劉媽媽的病歷研究了半天之後告訴劉一山,他母親康復的唯一可行辦法,就是心臟內科和腦科進行同臺手術:在安裝腦起搏器的同時進行心臟搭橋手術,兩項手術費加起來大約在三十萬左右,再加上術後治療,全部費用超過四十萬。

劉一山立刻開口:“大夫,只要能治好我母親的病,花再多的錢也沒問題。請你們立刻安排手術吧,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給我媽安最好的腦起搏器。”

“我們會的。但是,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點,”大夫嚴肅地說道,“就算是立刻進行同臺手術,手術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而這百分之五十中,還包括百分之二十的術後排斥在內,也就是說,你花了三十萬甚至於是四十萬之後,患者康復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劉一山閉了閉眼睛,長吐一口氣,他不在乎花多少錢,他在乎的,是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大夫,麻煩您告訴我,如果手術不成功的話,會怎麼樣?”

大夫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的鏡框:“不成功的意思就是……手術失敗,那麼患者在手術檯上就……”

劉一山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如果不手術的話,我母親她……她還能……還能活多久?”

“隨時!”

隨時!

劉一山無力地跌坐地椅子上,沉默了。

片刻之後,劉一山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堅定:“大夫,安排手術吧。”

“你確定?”

“我確定!不是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嗎?比起‘隨時’這個概念來,我更願意相信這百分之三十!”

大夫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再請幾個大夫來會診一下,確定最佳手術時間以後立刻通知你,你準備一下住院費吧。”

“住院費我現在就交,祥子。”劉一山回頭喊了一聲,一直等在外面的祥子立刻走了進來:“山哥。”

劉一山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來:“你幫我去交一下住院費,三十萬……不,直接交五十萬吧,密碼你知道的。”

“嗯,我現在就去。”祥子點了點頭,接過銀行卡轉身走了出去。

劉一山回頭看向被‘直接交五十萬’這句話震得有些發愣的兩位大夫,掏出兩張名片,再從包裡拿出兩萬塊錢,分別遞到他們的手上:“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請直接打電話給我,拜託了。”

說完,不等二人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反應過來的兩位大夫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錢,再看一眼對方手上的錢,不由得面面相覷:“這……”

…………

劉一山剛剛走出醫生的辦公室,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立刻迎了上來:“山子。”

“由田夫人?”劉一山不由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十三姨讓我來的。”

劉一山心中不由一緊:“發生了什麼事?”

“哦,沒事。”由田美子伸手把一張銀行卡遞到劉一山的手中,“十三姨怕你身上沒帶錢,讓我把這張卡給你,裡面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零。”

“哦,”劉一山鬆了口氣,心中不由一熱,“不用了,卡我帶了,已經讓祥子去交住院費了。”

由田美子微微一笑:“十三姨說,母親生病,這是他做兒子的一點孝心,請你務必收下。”

一股熱浪湧上劉一山的心頭,他沒有再說什麼拒絕的話,伸手接過那張卡:“麻煩你了由田夫人,替我謝謝十三姨。”

“不麻煩,那我先回去了。”

“嗯。”

目送由田美子離開,劉一山撥通了夜十三的電話:“十三姨,是我。”

“山子,阿姨怎麼樣了?”電話中傳來了夜十三關切的聲音。

“暫時脫離危險了,你那邊呢?”

“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在醫院陪著阿姨吧。”

“嗯,那就好。另外,十三姨,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

“什麼事?你說。”

劉一山簡單地把大夫的話向夜十三重複了一遍:“所以我想……”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夜十三打斷了劉一山的話,“我已經給詹姆斯打過電話了,他今天晚上就能趕到。”

劉一山心中又是一熱:“謝了,十三姨。”

“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兒子幫母親請醫生,還需要這個謝字嗎?”電話中傳來夜十三不滿的聲音。

劉一山的眼眶微微有些溼潤:“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這個字。”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夜十三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

“還有……由田夫人剛剛離開。”

“嗯,我知道了。”夜十三很滿意劉一山這次沒說謝字。

…………

掛掉電話,遠遠地看著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外的劉依依的背影,劉一山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這是一個消瘦而又孱弱的肩膀,這樣的一個肩膀,看起來給人一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感覺。然而正是這個肩膀,在母親生病的這幾年以來擔負了太多太多她所不能擔負的東西。

母親得了帕金森病,除了昂貴的藥費以外,生活幾乎不能自理,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享受青春的如花歲月,別的女孩子在她這麼大的時候,哪個不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可是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那種極為廉價的料子不說,而且全都洗得顏色有點泛白,更不要談什麼款式了!

想一想今天早上她給管建軍還錢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明知道是高利貸,明知道如果還不上錢管建軍就會逼自己去拍小電影。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四個月,她才湊出了八百塊錢,周圍所有認識的人都已經借無可借了!

僅憑這一點,就能夠猜得出來她們母女倆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劉一山不由又是一陣心疼:姐,這麼多年,苦了你了。感謝上天讓我找到了你,從今以後,你不用再受任何的苦了,因為,你的小山回來了!

…………

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向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母親,劉依依憂心忡忡。

幾年了,她有多少次重複過這樣的動作,多少次這樣隔著一扇門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母親,她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今天,她的心情雖然還和以前一樣沉重,但是卻沒有以前那樣慌亂,那樣無助了。

只因為,今天,她不再孤單,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想到劉一山,她不由甜甜地笑了:她的小山回來了,她的小山長大了。她的小山說,只要有他在,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他扛著。

媽媽,你快點好起來吧,我們的小山回來了,他長大了,長成一個有能力有責任的男子漢了,他找到我們了,你快點起來看看他吧!

…………

一隻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劉依依的肩膀,一個溫暖而又溫柔的聲音隨之在她耳邊響起:“姐,醫生說媽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你別老站著。來,我們去那邊坐吧。”

“嗯。”劉依依溫順地點了點頭,任由劉一山摟著她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姐,你剛才站在那,想什麼呢?”

劉依依轉臉衝著劉一山甜甜地一笑:“想你。”

“想我?”劉一山有點驚訝,“想我什麼呀?”

抬起頭來,對上劉一山的目光,劉依依那清純的大眼中充滿了期待:“小山,既然你找到我們了,那麼,你以後就不會離開我們了,對嗎?”

劉一山笑了,緊緊地把劉依依摟進懷裡:“當然,我們一家人已經團聚了,當然就永遠也不再分開了,明天我就讓祥子幫你搬家,等媽媽出院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搬家?”劉依依疑惑地抬起頭,“為什麼要搬家?搬到哪?”

“當然是搬到我那邊了,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了,不是嗎?”

“嗯,我們當然要住在一起。”

伸手回擁劉一山,把自己的頭靠在他那寬闊的胸前,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劉依依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有肩膀可以靠的感覺,真好!有小山可以依賴的感覺,真好!

姐弟二人靜靜地相擁著,感受著久違了的親情,誰也不捨得打破這份安寧。

匆匆趕到醫院的宇文靜若上樓以後看到的,就是這讓她感到鼻子發酸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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