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啊?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啊?
果然!
韓蘊兮心酸地想道:他果然是巴不得自己趕快離開。
“嗯。依依姐,那我先走了。”韓蘊兮掩飾住自己的失望,強笑著對劉依依說道。
“哦,好的,小蘊,謝謝你來看我媽媽。”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的。”
“等一下。”說話的是宇文靜若,她邊說邊從包中掏出兩樣什麼東西,分別遞到劉一山和韓蘊兮手中,臉上已是寫滿了公事化的笑容,“本來我是想等一會去貴公司找韓總經理的,既然在這裡遇到了,就省得我再跑一趟了。今天下午兩點整,在青龍大酒店有一場宴會,是為英國gwb跨國集團的執行總裁阿曼迪蒙滿接風的,還請兩位務必賞光,這是請柬。”
說著,宇文靜若抬眼笑看劉一山:“劉總,如果你下午沒有空的話,可以請貴公司另外派個人代替你參加。不過,因為這次宴會的賓客採取實名制,所以來人必須要講清楚自己是代表誰來的。”
劉一山翻了翻手中的燙金請柬,玩味地笑了:“我在早報上看到了,英國gwb跨國集團有限公司打算給青龍集團融資三個億,並派執行總裁阿曼迪蒙滿親自前來x市考察,貴公司的面子可是不小啊,阿曼迪蒙滿先生可是很少會親自去合作方所在地考察呢。”
宇文靜若有禮有節地彎了彎腰:“劉總過獎了。”
“呵呵。”拍了拍手中的請柬,劉一山呵呵一笑,“實名制?宇文總經理真給我面子,居然會給我一次和阿曼迪蒙滿先生這樣的大人物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謝謝宇文總經理。”
宇文靜若輕淺地笑了:“劉總過謙了。事實上,這次宴會的主要賓客都是阿曼迪蒙滿先生親自點名邀請的,劉總也在邀請之列。”
“是嗎?”劉一山訝然,“阿曼迪蒙滿先生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還親自點名邀請我?我有這麼有名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宇文靜若再笑:“劉總是x市‘最具潛力娛樂經理人獎’的獲得者,有沒有名,劉總自己還不知道嗎?”
“呵呵,慚愧慚愧,過獎過獎。那行,下午的宴會,我儘量到。”
宇文靜若微微欠了欠腰:“那我在青龍大酒店恭候劉總和韓總的光臨。”
韓蘊兮微微一笑:“多謝宇文總經理給我這個面子,那我先走了。”
說完,看了劉一山一眼。
劉一山在心裡嘆了口氣:“我送你。”
“好的。”
“姐,我送小蘊下去,一會就回來。”
“嗯。”
看著二人下樓離去,劉依依輕輕地吐了口氣:“呼,靜若,你和小山……怎麼突然用那麼奇怪的稱呼和口氣說話啊?感覺好生疏哦。”
這時的宇文靜若,已是重新換上了真誠而又溫柔的笑容:“呵呵,姐,剛才我們是在談公事啊,當然要用正式的稱呼啊,社交嘛,就是這樣的,很討厭是吧?”
劉依依淺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是討厭,只是覺得好奇怪,呵呵。”
又說笑幾句,宇文靜若看了看錶:“姐,既然阿姨沒事,我也該走了,回頭我有空了再來看阿姨。”
“好,那你路上小心點啊。”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走了。對了姐,山子平常很忙的,有什麼事你就給我打電話好了,我一般沒什麼事。”
“行,我知道了。”
“誰要走啊這是?我這才來就有人要走,是不想見我還是怎麼滴?我就那麼讓人討厭嗎?”一個帶笑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回頭看時,劉一山和一個極為儒雅的男子剛剛走上樓梯,說話的正是那個男子。
劉依依眼睛不由一亮:“小飛?”
“哈哈,是我,依依姐,這麼多年沒見了,你怎麼一下就認出我來了。”來人正是劉一山的另外一個死黨周鵬飛。
至此,當年的‘四人幫’全都到齊了。
劉依依笑道:“猜的。”邊說邊上下打量著他,“小飛,你們四個人中,就你幾乎沒什麼變化。”
“不是吧?”周鵬飛樂了,“依依姐,你這是在誇我現在還和以前一樣年輕呢,還是在說我小時候長得像個小老頭呢?”
“你猜?”劉依依調皮地歪了歪腦袋。
“哈,這我可猜不出來。”說著話,周鵬飛已是走到眾人的面前,先是衝他不認識的祥子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再握起拳頭和曹曉光極為親暱地碰了一下,然後把臉轉向宇文靜若,“對了,剛剛我聽到是誰要走啊?宇文大小姐嗎?”
“是啊,知道你要來,所以我就要走了啊。”看到周鵬飛,宇文靜若笑得極為開心。
周鵬飛就不樂意了:“不是,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啊?”
宇文靜若撇了撇嘴:“你也從來就沒待見過我啊。”
一句話噎得周鵬飛頓時就無語了,再想到剛才在電話中劉一山對他的調侃,偷偷地看了劉依依一眼,之前的灑脫頓時便消失得煙消雲散了。
“小飛,你怎麼不待見靜若了?”不明白他們話中含義的劉依依關切地問道。
“哪有?你聽她瞎說。”周鵬飛訕訕地一笑,“哦,事情是這樣的,她那時候不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嗎?總覺得誰都得圍著她轉,偏偏我就光跟她嗆嗆,所以她就總說我不待見她。”
噗!其他三人不由失笑:虧這貨的腦子轉得倒是挺快,掩飾得倒還挺好。
“好啦,不跟你扯啦,我真的要走了,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宇文靜若倒也沒揭穿周鵬飛,“山子,改天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咱們和依依姐好好聚一聚吧,我來做東。”
“好啊。”劉一山欣然應允,“不過這東可不能讓你做,我來吧。”
宇文靜若無所謂地一笑:“行,依你,誰做東都行,只要能一塊聚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