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聽了秦瑋俊的問話,張元沒有掩飾自己的擔憂:“二少爺,您一定要去嗎?”
“當然,我得知道,這兩個內容完全相反的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瑋俊面無表情地說道,“做為我個人來說,我從不反悔自己潛入河內殺了黎堅強的行為。就算是當時違反了軍令,大不了老子回國以後直接去軍事法庭領一個處分就是了,最多把老子降為大頭兵,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可是,如果有人敢上綱上線,想要藉此來害老子,還要害老子的兄弟,那他就必須給老子一個說法。”
張元嘆了口氣:“話是沒錯,可是,您這樣做,是把自己孤身一人置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可以說,從現在開始,直到您順利回到前線部隊之前,您不僅僅要承受越共在全國範圍內的大搜捕,還要小心那藏在暗處的敵人,甚至於還要小心自己的戰友,這太危險了。”
秦瑋俊笑:“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張元苦笑著搖了搖頭,懊惱不已。
“那不就得了?”秦瑋俊無所謂地一笑,“據我所知,田鼠剛才帶的那幾個人,格鬥實力都是大師級的高手,據我對我軍在越南情報系統的瞭解,不應該有這種高手存在。所以我還得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來自哪裡的。”
張元若有所思:“那……您覺得,他們會不會是……龍家秘密培養出來的高手?”
秦瑋俊心中一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應該前去會一會了。”
張元嘆了口氣:“二少爺,是我連累您了。”
秦瑋俊不由噴地一笑:“拜託,是我連累你了好吧?如果不是我大鬧這一場,黎筍集團也不會如此發難,他們也就不會針對你了。”
張元也笑了:“二少爺,在您的心裡,我就那麼笨嗎?”
秦瑋俊倒是一愣:“什麼意思?”
“您剛才說了,既然他們敢這麼做,肯定就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我真的出賣了情報,出賣了戰友。這是一份多麼精細的功夫,哪是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能夠做足的?當然是早就把‘證據’捏在手裡,單等合適的機會幹掉我了。您最多就是讓他們把發難的機會提前了而已。我說我連累您,是因為他們居然想借此把您也留在越南,這是借我之刀啊。”
“呵呵。”秦瑋俊笑了,“行了,咱倆誰也別爭了,自己兄弟,也別說誰連累誰的話了。至於想把我留在越南……呵呵,放心吧,你家二少爺還沒那麼容易死。無論是誰,他想要我秦瑋俊的命,都得自己先從閻王殿走一圈再說。
張元咬了咬牙:“要不,二少爺,我跟你一起行動吧。”
秦瑋俊不由笑了:“你?我說張元,隱藏在我身邊最大的奸細,不會是張元你吧?”
張元呆了一呆:“二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不然的話,你怎麼會想拖我後腿?”
“啊?”
“你也不想想,你要跟我一起行動的話,我還得照顧你,你這不是拖我後腿是什麼?如果你不是奸細,怎麼會這麼害我?”
張元哭笑不得地看著秦瑋俊:“二少爺,你……你這話……”
秦瑋俊哈哈大笑:“行了,你個臭小子,你的心情本少爺理解,你的心意本少爺也領了,至於你……該幹嘛幹嘛去,把情報小組領導好了,讓我們所有的兄弟安全活下去,就是大功一件,其他的事少操心。”
張元無奈地點了點頭:“是,二少爺。對了二少爺,如果田鼠他們回來的話,我要怎麼做?”
秦瑋俊收斂了笑容,嘆了口氣:“告訴他你已經知道他是龍系的人了,然後讓他申請調離吧。一個合格的情報員的培養不容易,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管他是屬於哪個勢力的,他總是屬於我軍的吧?是屬於我國的吧?要真是把他毀了,就太可惜了。
張元肅然點頭:“我知道了,二少爺。那我還是先在這裡呆一段時間吧,否則的話如果外面監視我的人感覺到不對勁闖進來了,見不到我的話,他們的戲還怎麼演下去?更重要的是,您的戲還怎麼演?”
秦瑋俊想了想:“也行,你自己小心點。”
張元看向秦瑋俊的眼中,充滿了自信,也充滿了不捨:“我沒事的二少爺,就算是再不濟,自保的能力我還是有的。您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嗯,我知道了。再過半小時,你就撤吧。然後,在接到我通知之前,不要再跟任何人聯繫,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消息。”
“知道了,二少爺。”
…………
二十分鐘以後。
一個鬼魅般的人影,自黎筍府後的圍牆上飄然而出,幾個起縱之間,已是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角樓上,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田鼠的身影閃了出來:“怎麼樣?”
“黎筍府內已經沒有活人了,所有的守衛全都死了,地牢的門大開著,裡面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大概算了一下,死了大約有三四百人。”
田鼠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又是三四百人!這麼說,他把那些人全都救出來了?”
“看樣子,應該是的。”來人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敬畏,“早上,聽人說他昨天殺那三百多名守衛全都是一招斃命,我還不信。現在我終於相信了:這三四百人,也全都是一招斃命。而且,我看了一下那些被抹了脖子的屍體,好傢伙,簡直就跟用尺子量過的一樣,可以說是剛剛好可以斃命,傷口絕不會太深,不會多浪費自己一點點時間和力氣。那深度、那精度,就算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來了,我估計也得甘拜下風。”
田鼠瞠目:“有這麼誇張嗎?”
“您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田鼠默!
這是他手下第一號戰將,他自然清楚這人的性格:直來直去,在敘述一件事的時候,從來不會隱瞞半點,卻也從來不會誇大半點。
“我們現在怎麼辦?”
田鼠嘆了口氣:“撤吧,把情況彙報上去,看上面的意思再做決定吧。”
“是。”來人恭聲答道,正準備轉身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身子同時一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