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性撤退

超級美女攻略·芊芊寶兒·3,173·2026/3/24

戰略性撤退 不過,饒是如此,在奔跑的過程中、在姜福生的掩護下,秦瑋俊那變態的槍法,還是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那三個阻擊手,對他們兩個人幾乎是形成了無死角包圍,而其中一個,就在他們此刻的目的地,也就是前面的小樹林中。秦瑋俊解決掉的,就是樹林中的那個阻擊手。 而這一番咬牙急竄之下,竟真的讓秦瑋俊二人竄到了小樹林中,二人迅速地分別躲到一顆樹後,看了對方一眼,相視一笑。 這一笑之後,他們才驚訝地發現:自己二人都中彈受傷了。 好在傷的都不是要害,這點小傷,對於整日遊走在死亡線上的他們來說,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樣,根本就無關痛癢。 事實上,樹林外面的那兩個阻擊手已經是極度無語了:自從出道以來,他們還從來沒有失手過,這一次三個人相互配合,居然還被這兩個傢伙逃進了林子,甚至於連要害都沒有傷到。更讓他們憤恨的是,居然還被這兩個傢伙幹掉了一個同伴! “這些王八蛋,想不到他們居然會在這裡設伏。”姜福生隨手撕下一條袖子,把它撕成條狀,分了一半纏在一小塊石頭上扔給秦瑋俊,然後用剩下的布條邊包紮自己腿上的傷口邊小聲罵道。 秦瑋俊伸手接過石頭,邊撕布條邊笑:“是啊,看來我在越南遇到的所有的阻殺都是開胃菜,真正的襲殺是在這裡。想一想,我之前經歷了那許多的截殺,一路奔來,眼看著邊境線就在自己的眼前,任誰在心理上都會松上那麼一鬆,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埋伏著三個如此高水平且又配合默契的阻擊手突然襲擊,得手的可能性那可是非常大的啊。” “是哦。不過,他們怎麼知道咱們會選在這裡越境?” “就算他們之前不能確定,但是在兩天前,也能算出我大概會從哪裡走了。兩天的時間,足夠他們佈置了。” 姜福生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秦瑋俊的意思:兩天前,他們在端掉那個關卡的同時,也把自己的方位暴露無遺那個關卡,是距離十層大山最近的一個哨卡,所以十層大山,便是他越境的第一選擇。 想到這裡,姜福生不由滿臉的慚然:“對不起少爺,是我害了您。如果不是我想端掉那個哨卡的話,他們也不會知道您的行蹤了。” “扯淡。”秦瑋俊給了姜福生一個衛生眼,“就算在那個哨卡被端掉之後,人人都知道我會從十層大山回國,可是這周圍這麼大,他們怎麼知道我具體會從哪裡走?所以這跟你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對啊,對方怎麼會知道呢?”姜福生之前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聽秦瑋俊這麼一說,不由也是一愣。 “只有一個解釋。”秦瑋俊這時候已經用一隻手包紮好了自己受傷的左臂,“阻擊手,不僅僅只有這一處。這裡只是其中一個位置而已。” “呃?不會吧?”姜福生呆了一呆,“這麼高水平的阻擊手,什麼時候變成路邊的大白菜了?這麼多?” 秦瑋俊搖了搖頭:“我想,其他地方的截殺,肯定沒有這裡這麼危險。從這些日子以來對方的安排不難看出,對方對我知之甚深。阻擊的安排,一定是分析了再分析,算計了再算計的。所以我估計,這裡的阻擊手的水平應該是最高的。其實也是我大意了。我在越南已經繞了一大圈,自以為把對方的實力和意圖都摸透了,卻壓根就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會在邊境線上給我挖了這麼大一個坑。” 秦瑋俊說到這裡,姜福生突然給了他一個噤口的手勢。 秦瑋俊知道:姜福生的聽力極好,甚至於幾乎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同時,秦瑋俊也知道:雖然兩人一直在說著話,但是姜福生一直在豎起耳朵仔細地聆聽著樹林外面的動靜。 現在,他打出了這樣一個手勢,毫無疑問是發現了什麼。當下不再說話,和姜福生一樣豎起耳朵的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姜福生。因為他知道,姜福生一定會用手勢告訴他外面的動靜的。 早在秦瑋俊和姜福生竄進樹林以後,槍聲就已經停止了。 四周,一片寂靜。 姜福生用手勢告訴秦瑋俊:外面,那兩個槍手已經摸過來了,聽那動靜,應該已經到了五十米開外了。雖然他們把腳步聲壓得極低,但是姜福生那變態的聽力還是聽出來了,這兩個人雖然是分兩邊包抄過來的,但是他們行走的速度、落腳的時間卻是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這樣的舉動,不但會讓人誤以為過來的只有一個人而產生判斷上的失誤,而且可以因為這個判斷上的失誤,在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在後面突然襲擊。 兩個國際級的槍術大師,再加上這種幾乎默契到骨子裡的配合,在敵人身前和身後同時爆發,讓敵人顧得了前顧不了後,確實能夠很輕易地就收割敵人的生命。 姜福生的手勢依然在繼續:半分鐘之後,其中一個人會到達你身後七點鐘方位,距離三十米。 秦瑋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沒有受傷的右手悄悄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在心中默默地算著時間的同時,目光依然緊緊地盯著姜福生。 片刻後,姜福生輕輕地抬起左手,曲起兩根手指,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兩人同時自樹後伸出槍去,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砰砰就是兩槍;緊接著,兩人又是幾乎同時毫不猶豫地一左一右就地一滾,已是離開了之前的兩棵,重新躲在了另外兩顆樹後。 兩邊,同時傳來兩聲慘呼,而僅僅只是兩聲慘呼之後,一切便又歸於平靜。 秦姜二人相視一笑,都鬆了口氣。 危險,總算是解除了。 秦瑋俊站起來,走到姜福生的身邊,向姜福生伸出右手。姜福生呲牙一笑,伸手握住秦瑋俊的手,在秦瑋俊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秦瑋俊低頭看向他那隻受傷的左腿:“怎麼樣?能走嗎?” “能走嗎?”姜福生訝然地反問,看一眼自己的傷腿,再看一眼秦瑋俊,“少爺,沒您這麼埋汰人的,麻煩您把那個‘嗎’字取掉行嗎?不就被蚊子叮了一口嗎?它怎麼就不能走了?” 呃……秦瑋俊摸了摸鼻子:好吧,是少爺我錯了,不該這麼埋汰你。 扶著姜福生,秦瑋俊看向不遠處的山脈。 姜福生順著秦瑋俊的目光望過去,心中也是一緊:那裡,也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想著,秦瑋俊已是輕聲說道:“如果我是對方的話,既然已經選擇把這裡做為襲擊的重點,那就一定會在那裡也埋伏一些人手,而且全是高手,把那裡做為最重要的戰場。” 姜福生點了點頭:“不錯,那是最後一站了。過了那個峽谷,就是邊防三團的地盤,也是我們特種部隊的主要活動區域,無論敵人是誰,都不敢在那裡動手。” 秦瑋俊也點了點頭:“沒錯。可是剛才這邊的槍聲如此激烈,那邊都沒有一點動靜,這說明什麼問題?你不要告訴我說,這說明那邊沒人。” 姜福生就笑了:“少爺,我就是一頭豬,也不會這麼笨不是?對方這麼精於計算,怎麼可能忘記那裡?所以那邊沒動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如少爺你剛才所說,那邊都是高手,所以他們在等待最好的時機一擊得手。” 秦瑋俊輕淺而笑:“所以,阿福,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姜福生蠻不在乎地咧了咧嘴:“打仗而已,誰怕呀?” 秦瑋俊淺笑嘆息:“可是,我們都受傷了。我還好,傷在左臂,不影響行動,實在不行,少爺我撒腿就走。可是你小子呢?恐怕逃都逃不利索吧?” 姜福生很義氣地挺起了胸膛:“真到了那一步,少爺您自己個逃就行了,俺留下來為您擋子彈。能為少爺您擋子彈,那是俺姜福生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是我姜家祖上……” “扯淡!”秦瑋俊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姜福生慷慨激昂的陳詞,“什麼叫我自己個逃走?你能不用那麼丟份兒的詞嗎?你小子跑了那叫逃,少爺我那就叫戰略性撤退,懂?” 呃……姜福生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給噎死:“懂,俺懂,是阿福說錯話了。少爺您是誰啊?怎麼會做那麼丟份兒的事呢?您那不能叫逃,叫戰略性撤退。” 秦瑋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還差不多。” 姜福生再次咧了咧嘴,一臉壞笑地看著秦瑋俊:“不過話說回來,少爺,自從您離開河內……啊不,自從離開黎筍家以後,您就一直在逃……啊不,在進行戰略性撤退,是吧?” 秦瑋俊老臉微微一紅,剛要開口反駁,卻見姜福生臉色倏地一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迅速蹲了下去:“少爺,有人。” 秦瑋俊心中一凜,忙跟姜福生一起蹲下,順著姜福生的目光看過去,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甚至於,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之外,他什麼也沒有聽到。 姜福生已是適時開口:“被樹擋住了,是從峽谷那邊過來的。穿越叢林的經驗極其老道,幾乎是算著風聲和樹葉的響動來計算落腳的時間。剛才如果不是角度的原因剛好被我看到他閃身的一瞬,我也很難發現的。”

戰略性撤退

不過,饒是如此,在奔跑的過程中、在姜福生的掩護下,秦瑋俊那變態的槍法,還是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那三個阻擊手,對他們兩個人幾乎是形成了無死角包圍,而其中一個,就在他們此刻的目的地,也就是前面的小樹林中。秦瑋俊解決掉的,就是樹林中的那個阻擊手。

而這一番咬牙急竄之下,竟真的讓秦瑋俊二人竄到了小樹林中,二人迅速地分別躲到一顆樹後,看了對方一眼,相視一笑。

這一笑之後,他們才驚訝地發現:自己二人都中彈受傷了。

好在傷的都不是要害,這點小傷,對於整日遊走在死亡線上的他們來說,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樣,根本就無關痛癢。

事實上,樹林外面的那兩個阻擊手已經是極度無語了:自從出道以來,他們還從來沒有失手過,這一次三個人相互配合,居然還被這兩個傢伙逃進了林子,甚至於連要害都沒有傷到。更讓他們憤恨的是,居然還被這兩個傢伙幹掉了一個同伴!

“這些王八蛋,想不到他們居然會在這裡設伏。”姜福生隨手撕下一條袖子,把它撕成條狀,分了一半纏在一小塊石頭上扔給秦瑋俊,然後用剩下的布條邊包紮自己腿上的傷口邊小聲罵道。

秦瑋俊伸手接過石頭,邊撕布條邊笑:“是啊,看來我在越南遇到的所有的阻殺都是開胃菜,真正的襲殺是在這裡。想一想,我之前經歷了那許多的截殺,一路奔來,眼看著邊境線就在自己的眼前,任誰在心理上都會松上那麼一鬆,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埋伏著三個如此高水平且又配合默契的阻擊手突然襲擊,得手的可能性那可是非常大的啊。”

“是哦。不過,他們怎麼知道咱們會選在這裡越境?”

“就算他們之前不能確定,但是在兩天前,也能算出我大概會從哪裡走了。兩天的時間,足夠他們佈置了。”

姜福生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秦瑋俊的意思:兩天前,他們在端掉那個關卡的同時,也把自己的方位暴露無遺那個關卡,是距離十層大山最近的一個哨卡,所以十層大山,便是他越境的第一選擇。

想到這裡,姜福生不由滿臉的慚然:“對不起少爺,是我害了您。如果不是我想端掉那個哨卡的話,他們也不會知道您的行蹤了。”

“扯淡。”秦瑋俊給了姜福生一個衛生眼,“就算在那個哨卡被端掉之後,人人都知道我會從十層大山回國,可是這周圍這麼大,他們怎麼知道我具體會從哪裡走?所以這跟你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對啊,對方怎麼會知道呢?”姜福生之前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聽秦瑋俊這麼一說,不由也是一愣。

“只有一個解釋。”秦瑋俊這時候已經用一隻手包紮好了自己受傷的左臂,“阻擊手,不僅僅只有這一處。這裡只是其中一個位置而已。”

“呃?不會吧?”姜福生呆了一呆,“這麼高水平的阻擊手,什麼時候變成路邊的大白菜了?這麼多?”

秦瑋俊搖了搖頭:“我想,其他地方的截殺,肯定沒有這裡這麼危險。從這些日子以來對方的安排不難看出,對方對我知之甚深。阻擊的安排,一定是分析了再分析,算計了再算計的。所以我估計,這裡的阻擊手的水平應該是最高的。其實也是我大意了。我在越南已經繞了一大圈,自以為把對方的實力和意圖都摸透了,卻壓根就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會在邊境線上給我挖了這麼大一個坑。”

秦瑋俊說到這裡,姜福生突然給了他一個噤口的手勢。

秦瑋俊知道:姜福生的聽力極好,甚至於幾乎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同時,秦瑋俊也知道:雖然兩人一直在說著話,但是姜福生一直在豎起耳朵仔細地聆聽著樹林外面的動靜。

現在,他打出了這樣一個手勢,毫無疑問是發現了什麼。當下不再說話,和姜福生一樣豎起耳朵的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姜福生。因為他知道,姜福生一定會用手勢告訴他外面的動靜的。

早在秦瑋俊和姜福生竄進樹林以後,槍聲就已經停止了。

四周,一片寂靜。

姜福生用手勢告訴秦瑋俊:外面,那兩個槍手已經摸過來了,聽那動靜,應該已經到了五十米開外了。雖然他們把腳步聲壓得極低,但是姜福生那變態的聽力還是聽出來了,這兩個人雖然是分兩邊包抄過來的,但是他們行走的速度、落腳的時間卻是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這樣的舉動,不但會讓人誤以為過來的只有一個人而產生判斷上的失誤,而且可以因為這個判斷上的失誤,在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在後面突然襲擊。

兩個國際級的槍術大師,再加上這種幾乎默契到骨子裡的配合,在敵人身前和身後同時爆發,讓敵人顧得了前顧不了後,確實能夠很輕易地就收割敵人的生命。

姜福生的手勢依然在繼續:半分鐘之後,其中一個人會到達你身後七點鐘方位,距離三十米。

秦瑋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沒有受傷的右手悄悄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在心中默默地算著時間的同時,目光依然緊緊地盯著姜福生。

片刻後,姜福生輕輕地抬起左手,曲起兩根手指,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兩人同時自樹後伸出槍去,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砰砰就是兩槍;緊接著,兩人又是幾乎同時毫不猶豫地一左一右就地一滾,已是離開了之前的兩棵,重新躲在了另外兩顆樹後。

兩邊,同時傳來兩聲慘呼,而僅僅只是兩聲慘呼之後,一切便又歸於平靜。

秦姜二人相視一笑,都鬆了口氣。

危險,總算是解除了。

秦瑋俊站起來,走到姜福生的身邊,向姜福生伸出右手。姜福生呲牙一笑,伸手握住秦瑋俊的手,在秦瑋俊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秦瑋俊低頭看向他那隻受傷的左腿:“怎麼樣?能走嗎?”

“能走嗎?”姜福生訝然地反問,看一眼自己的傷腿,再看一眼秦瑋俊,“少爺,沒您這麼埋汰人的,麻煩您把那個‘嗎’字取掉行嗎?不就被蚊子叮了一口嗎?它怎麼就不能走了?”

呃……秦瑋俊摸了摸鼻子:好吧,是少爺我錯了,不該這麼埋汰你。

扶著姜福生,秦瑋俊看向不遠處的山脈。

姜福生順著秦瑋俊的目光望過去,心中也是一緊:那裡,也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想著,秦瑋俊已是輕聲說道:“如果我是對方的話,既然已經選擇把這裡做為襲擊的重點,那就一定會在那裡也埋伏一些人手,而且全是高手,把那裡做為最重要的戰場。”

姜福生點了點頭:“不錯,那是最後一站了。過了那個峽谷,就是邊防三團的地盤,也是我們特種部隊的主要活動區域,無論敵人是誰,都不敢在那裡動手。”

秦瑋俊也點了點頭:“沒錯。可是剛才這邊的槍聲如此激烈,那邊都沒有一點動靜,這說明什麼問題?你不要告訴我說,這說明那邊沒人。”

姜福生就笑了:“少爺,我就是一頭豬,也不會這麼笨不是?對方這麼精於計算,怎麼可能忘記那裡?所以那邊沒動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如少爺你剛才所說,那邊都是高手,所以他們在等待最好的時機一擊得手。”

秦瑋俊輕淺而笑:“所以,阿福,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姜福生蠻不在乎地咧了咧嘴:“打仗而已,誰怕呀?”

秦瑋俊淺笑嘆息:“可是,我們都受傷了。我還好,傷在左臂,不影響行動,實在不行,少爺我撒腿就走。可是你小子呢?恐怕逃都逃不利索吧?”

姜福生很義氣地挺起了胸膛:“真到了那一步,少爺您自己個逃就行了,俺留下來為您擋子彈。能為少爺您擋子彈,那是俺姜福生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是我姜家祖上……”

“扯淡!”秦瑋俊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姜福生慷慨激昂的陳詞,“什麼叫我自己個逃走?你能不用那麼丟份兒的詞嗎?你小子跑了那叫逃,少爺我那就叫戰略性撤退,懂?”

呃……姜福生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給噎死:“懂,俺懂,是阿福說錯話了。少爺您是誰啊?怎麼會做那麼丟份兒的事呢?您那不能叫逃,叫戰略性撤退。”

秦瑋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還差不多。”

姜福生再次咧了咧嘴,一臉壞笑地看著秦瑋俊:“不過話說回來,少爺,自從您離開河內……啊不,自從離開黎筍家以後,您就一直在逃……啊不,在進行戰略性撤退,是吧?”

秦瑋俊老臉微微一紅,剛要開口反駁,卻見姜福生臉色倏地一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迅速蹲了下去:“少爺,有人。”

秦瑋俊心中一凜,忙跟姜福生一起蹲下,順著姜福生的目光看過去,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甚至於,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之外,他什麼也沒有聽到。

姜福生已是適時開口:“被樹擋住了,是從峽谷那邊過來的。穿越叢林的經驗極其老道,幾乎是算著風聲和樹葉的響動來計算落腳的時間。剛才如果不是角度的原因剛好被我看到他閃身的一瞬,我也很難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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