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碗 腳底板的秘密
第167碗 腳底板的秘密
“魔族?”夏羽言皺眉,車上就他和夏羽斐還有方小蠻三個人。他有些驚訝的握著方向盤看了夏羽斐一眼說道,“哥,你在說什麼?什麼魔族?我沒聽說過,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之說?”
夏羽斐見弟弟似乎真不知道這情況,微微放下心。他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弟弟和蘇家那個少爺一樣,遇上那種危險的事。
“沒什麼了,鬼神之事是有,但是離你太遙遠。你只要把家中的事情管好就行。”夏羽斐淡淡的搖頭說道。
“難道,爺爺遇上的事情和鬼神有關?”聰明如夏羽言,怎麼又會猜不到個十之**呢?
“恩。”夏羽斐也不隱瞞,點頭說道:“確實有可能,不過要回去看了才知道。你不要那麼驚訝,這個世界上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多的是了。”
夏羽言稍微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反而陷入了一種沉思。
到了蘇家,依舊是那個大的不像話的宅子。在夏家不是所有夏氏的旁枝都能有資格進入大宅的,很多人只能住在大宅邊上的兩幢小樓中。其實說是小樓,也有一定規模了。
今天在夏家待著的,有很多人都是生意場上的一方梟雄。他們是接到訊息後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當他們都聚在大廳的時候,卻聽到下人們在外面開始陸陸續續的叫起了“大少爺”。
眾人面面相覷,夏家的大少爺只有一個人,就算他在過去近二十年裡一直被夏家人不待見,一直被夏老爺子惡言惡語,但“大少爺”三個字依舊字屬於他。
只是這個節骨眼他回來做什麼?
在場的這些梟雄們都是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主,s市的事情雖然不是鬧得全國皆知,但也起碼在江浙一帶的上流社會中小有流傳。只是他們不明白,一直不聲不響,甚至在他們看來有些軟弱和沒出息的夏大少怎麼會搖身一變成了身手了得、醫術牛b的故事主角。
很多以前為了迎合夏老爺子而對著夏大少冷言冷語或是不待見他的人們在夏羽斐進入夏家大宅開始,右眼皮就開始猛跳不止。
進門的就三個年輕人,夏羽斐、夏羽言還有一個長得很可愛漂亮的女生。三人呈一個三角形,夏羽斐站的位置是最前面的,離他一步之遙的身後分別是夏羽言和那個小女孩。
這算什麼?滿屋商場裡鍛鍊成精的老油子都看的出來,三人中是以夏羽斐為中心!以那個夏家最不待見、最軟弱、最沒有話語權的夏羽斐為中心!就算是夏家下一任的家主也只能做陪襯,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夏羽斐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淡然的笑容,他依舊用著那種不卑不亢的語調向著眾人打招呼,一如十六歲之前在這個屋子中的每一天那般。
有幾個長輩在聽說方小蠻來自四嶺鎮後都驚訝的重新將這個小女生打量了一番,這些人中以夏羽言的父親,夏安之的親身弟弟夏慶之最為明顯。
當初夏安之也帶回來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也如同眼前的這個女生那樣可愛、驚豔、漂亮,也是來自於四嶺鎮。那之後沒多久他們就去了西藏,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懷上了夏羽斐。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嫂子叫方靜。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一樣的姓氏,夏慶之似乎抓住了什麼,卻又一閃而逝。
夏羽斐與這些人其實沒什麼話好說,只是禮貌上的打完招呼將方小蠻介紹給大家認識後就準備上樓去夏鴻途的房間了。
“羽斐。”夏慶之叫住了夏羽斐。後者站在樓梯的第一格轉身,淡淡的笑著問有事麼?叔叔。
夏慶之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們能不能單獨的談下。”
“好的,不過等我先看完爺爺的情況。行麼?”夏羽斐問的依舊淡然,不過對於這個叔叔他還是很尊敬的。從小到大夏家大宅中疼自己的人很少很少,到是夏慶之絕對是其中之一,只是他一輩子都被夏鴻途壓的死死的,不敢明目張膽的疼愛。只敢偷偷的為夏羽斐安排好很多事,偷偷的往夏羽斐的銀行卡中打錢。
“好,去吧。看完老爺子後來我的書房吧。”夏慶之說道。
“好。”夏羽斐回答。又似乎想到什麼,在徵詢了方小蠻的意見後叫來管家,讓他去安排醃製的雞肉。
這又讓眾人覺得奇怪了,難道夏羽斐有辦法將老爺子弄醒?而且看樣子,還是要他身邊的女生出手?
兩人來到位於大宅四樓夏鴻途的房間門口,夏羽斐在開門的時候對方小蠻說道:“小傢伙,告訴你個事,四樓那麼多房間,卻只住著三個人。爺爺、夏羽言還有我。還有一件房間是過去我爸媽的,不過很久很久沒人住了。”
方小蠻愣愣的看著丈夫,這一刻她在夏羽斐的臉上看到一種從沒有出現的表情,苦澀。這時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丈夫並不是像表面那般的淡然,在他的心中隱藏著很多的痛苦。
“走吧。我們把老爺子弄醒,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而且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問他。後一句夏羽斐沒有說出口,他推開了夏鴻途的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的擺設依舊如故,就如同夏羽斐小時候被老爺子拖進這裡毒打時那般。中間的床上躺著一位看似慈祥的老者。
依舊是那張古銅色的臉龐,尖瘦的下巴,就算是熟睡眉宇間還是隱約有著股威嚴。一切的一切都和若干年前那般,只是老爺子的白髮已經爬滿了頭頂。
老了啊…夏羽斐在心中嘆息著。記憶中的爺爺可是精神氣好的猶如壯年的小夥那般,想不到這三年中讓他老上了那麼一大截,三年前可沒有那麼多的白髮啊。
“大叔,爺爺的中的蠱蟲似乎有些不一樣哩。”方小蠻看著躺在床上的夏鴻途,鼻子使勁的聞了聞後詭異的笑道。
“怎麼說?”夏羽斐挑眉,好奇的問道。
“蘇哥哥和張叔叔身體裡的瓢蠱是一種帶有毒性的蠱蟲。不但會讓人沉睡不醒,還會吸食身體的養分。雖然很微薄但是常年累月下來,會把那人吸成人幹。”說到專業知識,方小蠻很是侃侃而談。
“蘇哥哥是身體底子好,張叔叔是醫治的早,所以兩個人都沒有大礙。但是爺爺的年紀畢竟已經有些大了,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我剛剛聞過啦,明顯沒有毒瓢蠱那種臭味。所以我敢斷定這次的蠱蟲應該只是普通的瓢蠱,而不是會對身體帶來負面傷害的毒瓢蠱。嘿嘿,那位下蠱的何姐姐這次手下留情了噢。”
“去,少不懂裝懂。你這個孩子是從腳底板進去的笨蛋。”夏羽斐聽完心情似乎不錯,對方小蠻嘲笑了一句。
方小蠻鬱悶的撅著嘴“哼哼哼”地拉過張椅子坐下了。
之前夏羽斐有次抱著小傢伙睡,小蠻吵著不要脫了鞋襪。細問之下才知道,也不知道誰教她的,說小寶寶是從腳底鑽進肚子裡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在床上就是不肯脫襪子睡覺。
這事情讓夏羽斐一度嘲笑了很久,所以當夏羽斐說她的是個笨蛋的時候,她只能哼哼的抗議。但方小蠻覺得自己確實笨的可以了,如果不是班級裡那些個色女說起嘿咻的事情,她可能這輩子都會認為孩子是從腳底板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