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魔神系統 第七十九碗 戴娜熙的交易(上)
第七十九碗 戴娜熙的交易(上)
等一切做好後夏羽斐又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原處,戴娜熙見他回來饒有興致的問道:“你不怕我?”
想不到夏羽斐更是奇葩一朵,好奇的反問道:“你會殺了我麼?”
“呃…”戴娜熙愣了愣,搖頭說道:“不會!我又不是殺人狂,你不冒犯我,我幹嘛要殺你!”
不是殺人狂有1682點的殺戮值噢?夏羽斐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表面以後問道:“噢,既然你不殺我,我幹嘛要怕你呢?”
這次戴娜熙真的被打敗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算你贏了。我叫戴娜熙,你呢?”
“夏羽斐。”夏羽斐摘下漁夫帽微笑道。
“啊?你你你…”戴娜熙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眸,一時驚訝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我什麼我?”夏羽斐微笑的問道。
“你怎麼在這裡?”戴娜熙伸出手在飽滿的小胸脯拍了好幾下,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剛才殺人不眨眼的氣勢,只有一個鄰家小妹被嚇到的可愛。
“正好有事出來,在車上看到那兩個傢伙跟你下車,就想看看什麼情況咯。”夏羽斐繼續笑道。
“有事出來?好吧。”戴娜熙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繞,眼珠一轉後嘻嘻笑道:“夏羽斐啊,我記得你說我們是朋友來著的吧?”
夏羽斐看著這小妞笑的那麼奸詐,故作失憶的反問道:“有麼?似乎、好像、可能、大概…”
“就是有!”戴娜熙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滿臉興奮的插嘴道:“既然我們我們是朋友,那麼你是不是該幫我個忙呀。有錢賺的噢,而且比收拾那兩個打劫的好玩的多了。去不去?”
能不去麼?給你幫忙估計就是任務的內容了。夏羽斐有點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又想到這個戴娜熙一會像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一會又像是鄰家小妹,這樣的反差真心讓自己受不了啊。
戴娜熙見夏羽斐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夏羽斐有顧慮而不去了。又說道:“如果你怕有危險的話,這就不擔心了。因為我會保護你的!”
夏羽斐苦笑道:“好吧,你保護我。說吧,要我幫你什麼?”
戴娜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甜甜一笑道:“從這往北走,大概三十多里路的,就有一條公路直接通往海天嶺的旅遊景點。在那裡有個小的旅行社,我有兩個箱子放在那邊,我看你力氣那麼大,就幫我拎箱子陪我去做個交易就行了。至於報酬,給你五萬怎麼樣?”
去拎個箱子就是五萬,這錢也太好賺了,就算任務夏羽斐也會考慮去一下的,何況現在的他是不得不去。
“好,就聽你的。”夏羽斐說道。
“嘻嘻,我就知道我的運氣不錯。坐個長途黑車還能遇上你,走吧!”說完戴娜熙就開始在前面帶路。
現在雖然是山嶺之中,但是戴娜熙卻輕盈異常,絲毫不見吃力。她甚至刻意放慢了腳步,就是怕夏羽斐跟不上自己。可是後來她卻驚奇的發現夏羽斐看似悠悠閒閒的走著,卻絲毫沒有跟不上的跡象,反而自己不論加速還是減速這個男人總是能如閒庭散步般的跟在自己身後三米的位置。
戴娜熙又開始暗暗的打量起了夏羽斐。她是知道這個男人身手不錯,否則也不會很傻很天真的讓他去幫自己拿箱子。只是現在他表現出來的這份從容和淡定,似乎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
誇自己之前真的以為他是屬於小白臉型別,這也沒辦法。誰叫他的那具皮囊確實不錯,而且那白皙修長的雙手,根本不是練武之人該有的。
此時她更加好奇夏羽斐的來歷,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她也就不會問。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在山嶺間時快時慢的趕著路。
戴娜熙說的沒錯,兩個人在山裡走了只有一個小時左右,就看見了又有一條盤山公路橫亙在前面。這條公路明顯的比剛才夏羽斐他們下車的那條路人氣要多多了,至少不時的就可以看見一輛車來往。
兩人沒有等多久時間,就攔住了一輛去往海天嶺的大巴車。
大巴車在蜿蜒的山路上開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停在半山腰的一處停車場。戴娜熙讓夏羽斐在原地等會,自己去拿點東西。
夏羽斐聞言點頭稱是,隨後一個人無聊的在原地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沒多久,戴娜熙卻開了一輛桑塔納過來,笑嘻嘻的對夏羽斐說道:“東西拿到了,上車吧!我們出發!”
夏羽斐點了點頭,就坐進了車中。不過他長了個心眼,用神識掃了下車裡有什麼東西。居然被他發現在車子的後備箱中有兩個箱子。
一個箱子裡面居然放著一把衝鋒槍。夏羽斐對槍械沒有研究,看過也就忘記了。還有一個箱子裡的東西到是引起了夏羽斐的興趣,是一張去崑崙的地圖!
難道她要帶著這張地圖和別人交易?而且這個東西她是哪裡來的?隨後夏羽斐又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地圖,發現這上面雖然寫著是去崑崙的地圖,但是卻只有一半,也就是個殘品。
戴娜熙見夏羽斐上車後一句話都不說還以為他有些緊張了,就笑嘻嘻的說道:“你不要怕,到時候你只要聽我的吩咐和對方交換箱子就行了。如果邊上有其他人你也不用擔心,萬事有我呢!”
夏羽斐點頭,只是說了句我知道後就閉目養神起來。
戴娜熙見夏羽斐閉目養神,也就不再多說。發動車子往目的地開去。她的車開的飛快,在盤旋的山道上開快車無疑是要技術和膽量的。有很多上山的車看到戴娜熙的桑塔納都停在了路邊,生怕這個瘋子般的司機會撞上自己的車。
戴娜熙之所以將車開的如此飛快,其實是因為夏羽斐上車後就一直閉目養神,根本就不鳥她,讓她備受打擊。
她覺得只要自己在這麼危險的盤山公路將死命的飆車,夏羽斐就會擔驚受怕然讓她開慢點。只要夏羽斐開口讓她減速,她有能嘲笑下他膽子小,再表現的心不甘情不願的開慢點。
可是如今山路已經走了一半了,夏羽斐非但沒有說一個字,還依舊面無表情的閉目養神。
難道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把車給開到懸崖下去?這個人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根本就是神經太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