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掙扎

超級能源強國·志鳥村·3,208·2026/3/23

第二百二十六章 掙扎 自他以後,全場10多名廠領導,30多名分廠和中層領導站成兩排,沒有一個臉sè好看的。 11月的天,太陽透過雲層,仍有不小的威力。大中午的,好幾個胖乎乎的領導都拿出了手絹,擦擦額頭擦擦脖子,甭管有汗沒汗的,總能放鬆些心情。 杜利軍的副廠長方森就是個圓滾滾的胖子,升高1米8,體重180,於常年坐辦公室的緣故,胳膊腿兒尚算正常,肚子老早就翹了起來,連帶著脖子也層巒疊嶂,稍稍動一下,方森的下巴以下就能滲出厚厚的油汗,一張手帕擦完,溼漉漉的反光,塞進衣兜裡,立刻拿出第二張來,很快又擦的沒了形狀。 站在方森後面的兩個人就倒黴了,聞著濃濃的汗味,看著方森把手帕在脖子上一轉兩轉,就轉成抹布,心裡那是一陣陣的反胃。偏偏方森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們還得保持著笑容沒辦法,人家的官大,即使是臭成了燻肉,也得說風味獨特啊。 第三塊手絹擦髒了,方森在衣兜裡摸索了片刻,只揪出了口袋的裡襯,不臉sè一變,說道:“怎麼還沒來,要麼休息一會?” 杜利軍瞅了他一眼,說道:“老方身子重,坐一會吧,其他人打起jing神來,車隊已經出城這麼長時間了。快過來了。” 方森沒有覺得自己和孕婦有什麼區別,老實不客氣的繞到了人群后面,找了個椅子坐下,一邊讓人去換手絹,一邊抱怨:“廠區大了就有這點不好,想回去一趟都不行,咱們是不是該買幾輛小車。專門在廠裡面通勤。” 他正說著,就聽前面的杜利軍一聲叱喝:“來了,都站好了。” 眾人身後就是津石總廠的氣派大門。藏也藏的地方。方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隊伍前方,杜利軍已經笑呵呵的跑下了臺階,去幫zhongyāng領導開門去了。 祁蒙邁出奧迪車。輕輕的繫住胸前的西裝紐扣,自如的向杜利軍打了聲招呼,然後看看樓梯上面,笑道:“杜廠長搞了一個好大的排場啊,受寵若驚。我們其實就是來調研一下,看一看,聽一聽。” “你們都是zhongyāng領導,這個不算排場。”杜利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的祁蒙的右手,還輕輕的彎了一下腰。 他是副部級的企業幹部。祁蒙是正廳級的,中間隔著一條大大的鴻溝。如果不是祁蒙zhongyāng幹部的身份,杜利軍是不會折腰的。 津石總廠的幹部們,像是被摁動了總開關似的,全走了過來。開門的開門,握手的握手,把體改委的調研組給圍了起來套關係。 熱鬧之餘,杜利軍笑道:“不知道zhongyāng調研組什麼時候來,我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午餐,就在食堂。咱們先墊墊肚子,再調研如何?不違反政策吧。” “也好。”祁蒙笑的意味深長。 杜利軍就看不出來了,他看祁蒙好像很放鬆的樣子,心裡也放鬆了一些。趕忙拉著他們往食堂去了,眾人一路走一路介紹,順便拉一下關係。 體改委的調研組面sè輕鬆,自從成立以來,他們做的就是這樣的工作,不停的到基層進行調研,然後報告給zhongyāng領導,徵求上下方的意見,最後得出上下都滿意的結論。 從機構的設置而言,這樣的機制是能做許多事的,也確實做了許多事。不過,對於基層單位來說,體改委的調研,著實是一件大事兒,被看到的,被聽到的都有可能被zhongyāng領導所知,不止是基層單位自身,它的直屬單位,上級單位,肯定都會陷入緊張當中。 因此,給被調研的單位一些輕鬆的暗示,也是體改委的經驗。 杜利軍果然放心了,中午一頓酒喝下來,直接到了晚上。他就安排大家到招待所休息,又說跳舞。 跳舞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不多的幾種娛樂之一。對年輕男女,或者中年男女來說,能光明正大的牽個手也是不容易的。 津石總廠有2萬多名工人,有兩三個師的規模,其中最少有一兩個團的女工。除此之外,他們還有自己的文工團和廣播站,還有自己的醫院和學校,不管是哪個部門,都能挑揀出漂亮女人。 當然,這個時候不能說是陪領導跳舞,要說“招待領導”和“政治任務”,比起兩班倒的上夜班,招待領導的工作自然輕鬆,80年代末的領導也少有不合宜的要求,跳舞身倒是安全的。 以杜利軍的經歷,願意吃飯喝酒的領導,一定是願意跳舞的。 偏偏祁蒙不這樣做,卻說:“咱們今晚就開始工作吧,先看看津石總廠的庫存情況。現在下班了,原料、半成品和成品應該都入庫了吧,正好點數。” 杜利軍勸了兩句,也不敢多說,怕引起誤會。他在庫存方面是乾乾淨淨的,於是又把管財務的方森給拉出來,陪同檢查。 盤庫就進行了三天的時間。 然後開始對照入庫記錄,開始查證購買記錄。 這下子,除了涉及到資金往來,還會牽扯到資金來源。 杜利軍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只能寄希望他們只查三角債,不查貸款問題。 白天伺候完了調研組,杜利軍坐在辦公室裡直喘粗氣。 方森比他喘的還厲害,猛喝了一壺水,才勸道:“杜廠你放寬心,如今有問題的貸款的廠子多了去了,咱們這算是什麼啊。要我說,也怪zhongyāng以貸代撥。另外,三角債也太厲害了,那些機械廠、化工廠,一個個肥的像什麼似的,就是不付錢,咱們不貸款,拿什麼發工資發獎金。” “唉。”杜利軍緩緩的道:“這一次的貸款數量太多,花的又太快,可不是這麼好說的。” 方森擦汗,喝茶,繼續說道:“咱們一口咬定是了企業發展借的錢,就算原料買的多了一點,也不算啥。再者說,咱們不是把好大一筆錢還了以前的欠賬嗎?還賬是符合政策的吧,收賬沒收回來,這個是我們工作不到位,那也不是我們不去收,人家不給不是?” “你這個油肚子裡,還真有些東西。”杜利軍臉sè好看了一些,也不長吁短嘆了,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瓜子。 方森就半躺在方頭沙發上,邊嗑瓜子邊聊天,瓜子殼撒的滿桌子都是。 杜利軍也走下老闆椅,繞過寫字檯坐到了沙發上。 他的辦公室是全廠最好的,而且是少有的裝修過的房子。80年代的中國和後世不一樣,早期的建築物,有水泥地有白粉牆,就算是相當漂亮的好房子了。事實上,只要是樓房,那就一定是好房了。也是到了改革開放數年後,當běijing有了外國人開的星級酒店,住過或去過酒店的人,才學著外國酒店的裝潢方式,開始裝修新房。 杜利軍也是86年去běijing開會以後,才覺得人家外國人的房子太漂亮,回來以後,就讓人照著樣子裝修,88年又重裝了一次,把地板革換成了地板磚。不過,他的辦公室還是像一個酒店的套間,進門是客廳,敞開門的偏房是休息室,外面裡面各一個衛生間。 除此以外,杜利軍的辦公室裡還有冰箱、彩電和此時少見的空調,夏天的時候,房間裡面是又清涼又吵雜。 每次坐在這間辦公室裡,杜利軍都會覺得心曠神怡,他甚至喜歡嗅裝修的味道,以至於過段時間,就找人修補一下房間某些地方,並增添一縷裝修後的油漆味。 嗅著自己熟悉的氣味,抬頭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杜利軍覺得安寧許多。 直到蘇刑衝了進來。 “你們兩個!還這麼閒!”蘇刑是連夜開車過來的,心中充滿了失意的情緒,問:“你們不知道調研組在查賬?” “只是查庫,別擔心。”杜利軍只能這樣說,面對zhongyāng調研組組,他什麼事都做不成。 “別擔心?都查到銀行賬戶了,你們不知道?” “真的?”杜利軍的瞳孔都放大了。 蘇刑面目猙獰的盯著兩個人看。數ri前,蘇東元就預言了三角債會引來財務調查,並狠批了蘇刑一通,但要說彌補的問題,就連蘇東元都想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無法兩全其美,就只能一方和美了。 蘇刑咬牙道:“咱們三個,現在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我現在有個辦法,你們去做。” “什麼主意?”杜利軍湧起不祥的預感。 蘇刑掏出一隻打火機,將燃起的火焰放在兩人面前,道:“賬沒有了,這事也就沒了,誰知道你們把錢花到了哪裡去。” “從庫存和銀行賬目,還是能看出資金往來的。”方森一下子坐了起來,他胖歸胖,卻jing通財務,一眼看穿蘇刑的目的,道:“你是想讓我們引火燒身?” 杜利軍也道:“這和自殺有什麼區別,說不定調研組只是隨便看一下銀行賬目,一旦起火,他們肯定要嚴查了。如此一來,你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 “我出來了,總比大家都陷進去好。另外,你們知道蘇城和這個調研組的組長祁蒙是什麼關係嗎?別傻了,已經開始查賬了。”蘇刑心裡也緊張萬分,兩人要是不願意保他,這種調查,他是跑不出來的。 杜利軍深吸了一口氣,煩躁無比。

第二百二十六章 掙扎

自他以後,全場10多名廠領導,30多名分廠和中層領導站成兩排,沒有一個臉sè好看的。

11月的天,太陽透過雲層,仍有不小的威力。大中午的,好幾個胖乎乎的領導都拿出了手絹,擦擦額頭擦擦脖子,甭管有汗沒汗的,總能放鬆些心情。

杜利軍的副廠長方森就是個圓滾滾的胖子,升高1米8,體重180,於常年坐辦公室的緣故,胳膊腿兒尚算正常,肚子老早就翹了起來,連帶著脖子也層巒疊嶂,稍稍動一下,方森的下巴以下就能滲出厚厚的油汗,一張手帕擦完,溼漉漉的反光,塞進衣兜裡,立刻拿出第二張來,很快又擦的沒了形狀。

站在方森後面的兩個人就倒黴了,聞著濃濃的汗味,看著方森把手帕在脖子上一轉兩轉,就轉成抹布,心裡那是一陣陣的反胃。偏偏方森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們還得保持著笑容沒辦法,人家的官大,即使是臭成了燻肉,也得說風味獨特啊。

第三塊手絹擦髒了,方森在衣兜裡摸索了片刻,只揪出了口袋的裡襯,不臉sè一變,說道:“怎麼還沒來,要麼休息一會?”

杜利軍瞅了他一眼,說道:“老方身子重,坐一會吧,其他人打起jing神來,車隊已經出城這麼長時間了。快過來了。”

方森沒有覺得自己和孕婦有什麼區別,老實不客氣的繞到了人群后面,找了個椅子坐下,一邊讓人去換手絹,一邊抱怨:“廠區大了就有這點不好,想回去一趟都不行,咱們是不是該買幾輛小車。專門在廠裡面通勤。”

他正說著,就聽前面的杜利軍一聲叱喝:“來了,都站好了。”

眾人身後就是津石總廠的氣派大門。藏也藏的地方。方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隊伍前方,杜利軍已經笑呵呵的跑下了臺階,去幫zhongyāng領導開門去了。

祁蒙邁出奧迪車。輕輕的繫住胸前的西裝紐扣,自如的向杜利軍打了聲招呼,然後看看樓梯上面,笑道:“杜廠長搞了一個好大的排場啊,受寵若驚。我們其實就是來調研一下,看一看,聽一聽。”

“你們都是zhongyāng領導,這個不算排場。”杜利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的祁蒙的右手,還輕輕的彎了一下腰。

他是副部級的企業幹部。祁蒙是正廳級的,中間隔著一條大大的鴻溝。如果不是祁蒙zhongyāng幹部的身份,杜利軍是不會折腰的。

津石總廠的幹部們,像是被摁動了總開關似的,全走了過來。開門的開門,握手的握手,把體改委的調研組給圍了起來套關係。

熱鬧之餘,杜利軍笑道:“不知道zhongyāng調研組什麼時候來,我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午餐,就在食堂。咱們先墊墊肚子,再調研如何?不違反政策吧。”

“也好。”祁蒙笑的意味深長。

杜利軍就看不出來了,他看祁蒙好像很放鬆的樣子,心裡也放鬆了一些。趕忙拉著他們往食堂去了,眾人一路走一路介紹,順便拉一下關係。

體改委的調研組面sè輕鬆,自從成立以來,他們做的就是這樣的工作,不停的到基層進行調研,然後報告給zhongyāng領導,徵求上下方的意見,最後得出上下都滿意的結論。

從機構的設置而言,這樣的機制是能做許多事的,也確實做了許多事。不過,對於基層單位來說,體改委的調研,著實是一件大事兒,被看到的,被聽到的都有可能被zhongyāng領導所知,不止是基層單位自身,它的直屬單位,上級單位,肯定都會陷入緊張當中。

因此,給被調研的單位一些輕鬆的暗示,也是體改委的經驗。

杜利軍果然放心了,中午一頓酒喝下來,直接到了晚上。他就安排大家到招待所休息,又說跳舞。

跳舞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不多的幾種娛樂之一。對年輕男女,或者中年男女來說,能光明正大的牽個手也是不容易的。

津石總廠有2萬多名工人,有兩三個師的規模,其中最少有一兩個團的女工。除此之外,他們還有自己的文工團和廣播站,還有自己的醫院和學校,不管是哪個部門,都能挑揀出漂亮女人。

當然,這個時候不能說是陪領導跳舞,要說“招待領導”和“政治任務”,比起兩班倒的上夜班,招待領導的工作自然輕鬆,80年代末的領導也少有不合宜的要求,跳舞身倒是安全的。

以杜利軍的經歷,願意吃飯喝酒的領導,一定是願意跳舞的。

偏偏祁蒙不這樣做,卻說:“咱們今晚就開始工作吧,先看看津石總廠的庫存情況。現在下班了,原料、半成品和成品應該都入庫了吧,正好點數。”

杜利軍勸了兩句,也不敢多說,怕引起誤會。他在庫存方面是乾乾淨淨的,於是又把管財務的方森給拉出來,陪同檢查。

盤庫就進行了三天的時間。

然後開始對照入庫記錄,開始查證購買記錄。

這下子,除了涉及到資金往來,還會牽扯到資金來源。

杜利軍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只能寄希望他們只查三角債,不查貸款問題。

白天伺候完了調研組,杜利軍坐在辦公室裡直喘粗氣。

方森比他喘的還厲害,猛喝了一壺水,才勸道:“杜廠你放寬心,如今有問題的貸款的廠子多了去了,咱們這算是什麼啊。要我說,也怪zhongyāng以貸代撥。另外,三角債也太厲害了,那些機械廠、化工廠,一個個肥的像什麼似的,就是不付錢,咱們不貸款,拿什麼發工資發獎金。”

“唉。”杜利軍緩緩的道:“這一次的貸款數量太多,花的又太快,可不是這麼好說的。”

方森擦汗,喝茶,繼續說道:“咱們一口咬定是了企業發展借的錢,就算原料買的多了一點,也不算啥。再者說,咱們不是把好大一筆錢還了以前的欠賬嗎?還賬是符合政策的吧,收賬沒收回來,這個是我們工作不到位,那也不是我們不去收,人家不給不是?”

“你這個油肚子裡,還真有些東西。”杜利軍臉sè好看了一些,也不長吁短嘆了,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瓜子。

方森就半躺在方頭沙發上,邊嗑瓜子邊聊天,瓜子殼撒的滿桌子都是。

杜利軍也走下老闆椅,繞過寫字檯坐到了沙發上。

他的辦公室是全廠最好的,而且是少有的裝修過的房子。80年代的中國和後世不一樣,早期的建築物,有水泥地有白粉牆,就算是相當漂亮的好房子了。事實上,只要是樓房,那就一定是好房了。也是到了改革開放數年後,當běijing有了外國人開的星級酒店,住過或去過酒店的人,才學著外國酒店的裝潢方式,開始裝修新房。

杜利軍也是86年去běijing開會以後,才覺得人家外國人的房子太漂亮,回來以後,就讓人照著樣子裝修,88年又重裝了一次,把地板革換成了地板磚。不過,他的辦公室還是像一個酒店的套間,進門是客廳,敞開門的偏房是休息室,外面裡面各一個衛生間。

除此以外,杜利軍的辦公室裡還有冰箱、彩電和此時少見的空調,夏天的時候,房間裡面是又清涼又吵雜。

每次坐在這間辦公室裡,杜利軍都會覺得心曠神怡,他甚至喜歡嗅裝修的味道,以至於過段時間,就找人修補一下房間某些地方,並增添一縷裝修後的油漆味。

嗅著自己熟悉的氣味,抬頭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杜利軍覺得安寧許多。

直到蘇刑衝了進來。

“你們兩個!還這麼閒!”蘇刑是連夜開車過來的,心中充滿了失意的情緒,問:“你們不知道調研組在查賬?”

“只是查庫,別擔心。”杜利軍只能這樣說,面對zhongyāng調研組組,他什麼事都做不成。

“別擔心?都查到銀行賬戶了,你們不知道?”

“真的?”杜利軍的瞳孔都放大了。

蘇刑面目猙獰的盯著兩個人看。數ri前,蘇東元就預言了三角債會引來財務調查,並狠批了蘇刑一通,但要說彌補的問題,就連蘇東元都想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無法兩全其美,就只能一方和美了。

蘇刑咬牙道:“咱們三個,現在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我現在有個辦法,你們去做。”

“什麼主意?”杜利軍湧起不祥的預感。

蘇刑掏出一隻打火機,將燃起的火焰放在兩人面前,道:“賬沒有了,這事也就沒了,誰知道你們把錢花到了哪裡去。”

“從庫存和銀行賬目,還是能看出資金往來的。”方森一下子坐了起來,他胖歸胖,卻jing通財務,一眼看穿蘇刑的目的,道:“你是想讓我們引火燒身?”

杜利軍也道:“這和自殺有什麼區別,說不定調研組只是隨便看一下銀行賬目,一旦起火,他們肯定要嚴查了。如此一來,你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

“我出來了,總比大家都陷進去好。另外,你們知道蘇城和這個調研組的組長祁蒙是什麼關係嗎?別傻了,已經開始查賬了。”蘇刑心裡也緊張萬分,兩人要是不願意保他,這種調查,他是跑不出來的。

杜利軍深吸了一口氣,煩躁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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