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擬物王 第012章 冤枉ing
雖然自己很想幫助秦天,但終究考慮著家族利益,自己也無能為力,想著昨晚上爺爺的告誡,木蕾對自己很痛恨。
昨天晚上遠在京城的爺爺親自打電話過來,告誡自己不要任性使小性子,告知自己這一系是站在喪彪他們那一陣營的,以免對家族造成影響。
因為這一次秦天案件只是一顆推動波瀾的石子,平靜的臨江市馬上就要波濤洶湧了,中央對臨江市起了關注,這一小小案件的後續發展,關係到上方的博弈,以後的風向,可以說整個中央的眼光都注視在這個小小的臨江市。
希望自己不要破壞自己這邊的棋子,暗示自己要保住喪彪,他還對自己這方有用。
初次聽見自己敬愛的爺爺說是站在壞人那一陣營的,木蕾在電話旁驚呆了,說不出話來,在想“那還是自己小時候對自己說要伸張正義,站在正義一方的爺爺嗎?是他該說出了話嗎?”
看著還在取笑自己的秦天,木蕾在心裡仔仔細細地權衡了一番家族利益,心中的正義的這杆天枰,最後還是家族為重,個人正義為輕,向著家族利益傾斜,眼中有對其秦天的同情,更有對自己的痛恨。
“秦天,請端正你的態度,現在是做筆錄的時刻,請端正嚴謹。”收拾了心裡的所有情緒的木蕾對著正笑個不停的秦天,隱藏著對自己的痛恨,馬著臉嚴肅道。
“是,警官,我一定嚴肅,一定配合。”
看著眼前漂亮的警花,秦天這時也端正了態度,收起了笑容,平靜的看著左手託著記錄本,右手握著中性筆的木蕾。
兩眼越看越覺得順眼,木蕾兩眉不是其他女性一樣的彎彎,帶著嬌弱,而是,眉目中帶著英氣,薄薄的紅唇,挺翹的小鼻樑,越看越像金大大《天龍八部》中的木婉清,都是那麼有個性,有英氣。
“警官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一陣觀察過後的秦天坐在病床上挺著腰,兩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說道。
“那就開始,姓名?”進入辦公情緒的木蕾說道。
“秦天。”
看著冷著臉的木蕾,不帶感情的問話道,秦天也不惱,知道這是警察審問的模式,為犯罪嫌疑人增加心理壓力,造成犯罪嫌疑人心理崩潰的最好方法,好快速交待問題。
“年齡?”
“今年10月10日滿21。”
“身份?”
“學生。”
“住址?”
“臨江市清河大道藍光小區二單元6―1。”
“知道你被詢問的原因嗎?”
“知道,見義勇為。”
“呵呵……”木蕾有點不自然的訕笑道,低著頭不敢看秦天。
“根據調查發現你於2015年6月3日,17點35分,在藍光小區小吃街與人起了衝突,是與不是?”低著頭的木蕾訊問道。
“是,但是……。”
“但是什麼,警官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沒問你原因,就不要插嘴。”
在木蕾身後的警官王明對著正要說原因的秦天冷著臉高吼,兩眼放著寒光,恐嚇意味十足的插嘴道。
秦天這時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木蕾是按著程式來辦的,一點也沒做錯,是自己的原因,這時也閉下了嘴,不過心中起了憂慮。
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多少電視電影裡要被冤枉栽贓陷害之人都是這樣詢問的,好斷章取義,冤枉人。
秦天這時心裡起了深深地不安,不知哪裡出了問題,深藏著眼中的憂慮繼續回答到木蕾的詢問。
“為什麼起衝突?”
“因為他們調戲我姐姐。”
“具體調戲到沒有,有沒有實質性,這是這件案子的關鍵。”
“沒有。”
想著喪彪動手調戲,但沒成功,自己就把雪姐兩人保護住了,還沒讓喪彪得手,所以秦天有點慶幸,如實的回答道。
“根據警方瞭解,雙方都受了嚴重的傷,是誰率先動的手,是你還是喪彪?”
“喪彪。”
“嗯,你要想清楚才回答,不要做偽證,再問一次是誰率先動的手,是你還是喪彪?”聽到不是自想要的答案的木蕾再一次訊問道。
“喪彪。”
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的秦天口中說道。
“根據我們的調查,是你率先動的手,喪彪只不過是扔了一個碗,你就動手了,是與不是?”低著頭記錄的木蕾說道,不敢看秦天。
“不是,是喪彪……”
明顯的擺明陷害自己,秦天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掀開被子欲站起來說道,臉上激憤,雙眼帶著冤枉,神情激動的用右手指著問話的木蕾說著,也不管春光外露。指著木蕾的右手還在顫抖,可以看出此時秦天的激憤。
“坐下,認真接受訊問。”
右手掏出槍的王明槍口對著秦天,開啟了保險,看著神情激動的秦天嚴厲說道,其語不容反抗,厲著臉色。
看著低頭記錄著訊問記錄的木蕾,再看著開啟保險指著自己的王明,秦天越發的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裝作無事的看著木蕾兩人,坐在病床上繼續接著剛才的訊問。
“警官繼續吧?”秦天對著木蕾眼中帶著不屑,翹著嘴譏諷道。
低頭假裝寫著訊問記錄的木蕾,這時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平靜下來的秦天,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做。
在心裡對秦天進行了一個評價,從調查中認為秦天身為宅男心理素質應該不高,沒有城府,很好擺平,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般回事,有這等心理素質的人,是那麼容易冤枉的嗎,木蕾對這次冤枉事件的成功可能性起了懷疑。
這種人或許以前未表現出什麼突出,還不如普通人,但是若遇著什麼大事,絕對是異常冷靜,心理也非常冷酷無情,遠不是那些早表現出高超心理素質的人所具備的。
並且這種人若是不一棍子打死,絕對會瘋狂報復,木蕾現在也不知道這次冤枉事件是對於錯,心裡深深的不安了起來,看著秦天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站在木蕾身後的王明,卻覺得秦天識趣,對秦天不驚高看了一分,明擺著要冤枉其,但還能無所謂的接受,深懂生活就像強*奸,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道理,十足的弱者的想法,看著秦天也眼順了,沒有剛才的兇戾。
兩者都對秦天進行了評價,但差異巨大,木蕾認為秦天不簡單,是一個厲害人員,屬於那種狼性的人。
而王明則是認為秦天沒有威脅,因為不知看到多少這種沒有反抗之力的人,覺得秦天微不足道,好似螻蟻,說踩就踩,完全沒有威脅性。
兩者天差地別的評價,絕對是身處地位的高低造成的,一則是高位,身邊有著中央大佬的爺爺教導;一則卻是從底層摸爬滾打無人教導的王明。
這兩種天差地別的評價也算說得過去,畢竟地位決定見識,這是顛簸不破的道理。
各自根據自己的見識做出的評價也很中肯,都符合自己對其的觀察,畢竟屁股也決定著見識。
而坐在床上冷靜下來的秦天深藏著眼中的寒光與殺機,平靜的等待著木蕾的再次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