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省運會臨近了

超級農場主·老鳥二代·15,408·2026/3/23

第143章 省運會臨近了 第143章 省運會臨近了 靠,那位蕭局長開車如果真的那麼狂野的話,衣服穿得厚點就有用了?他孃的,扯淡吧。這下慘了,真要是遇上這樣的司機,恐怕他張揚這次可好受咯。 張揚在心裡暗暗叫苦,他對著李楚這個正幸災樂禍的牲口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混蛋,擺明就是陷害!明知道是這樣的情況還給自己介紹這麼一個學車師傅…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李楚這牲口是說清楚了的,這是那位蕭局長的要求,只要張揚還想要走後門提前拿到駕駛證的話,那這個東西就是不可避免的 “唉,算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應該是能學到真本事不是?” 張揚無語了一會,終於是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現實。他其實打心眼裡還是有點怕死吧,所以對於這個他倒是挺能想通的。因為也許跟著這位蕭局長學車是會受點苦,可是終歸是能學到東西的不是? “嗝嗝嗝…” 這時候服務小姐給李楚送來了早餐,也就是燕窩粥。張揚看到這個他從來沒有吃過的東西,他自然是不會跟李楚這個剛擺了自己一道的牲口客氣。一陣的狼吞虎嚥之後,小小的一鍋燕窩粥,他一個人喝了三四碗,而李楚則只喝了小半碗的。等他想再弄一碗的時候,小小的沙鍋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於是他很蛋疼地說道: “靠,揚子,你要不要吃那麼快啊?難不成你是餓死鬼投胎?…” “你才餓死鬼投胎… ” 張揚白了他一眼,“我這叫胃口好,知道不?…他孃的,這麼點粥哪夠吃啊,快讓他們再送兩份上來…” 張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擦著他的嘴角,李楚看了直接無語。靠,這牲口,有人這麼吃燕窩粥的嗎?整的一個豬吃食… “我說,揚子,燕窩粥好喝嗎?…” 李楚捧著個空碗坐在那裡奇怪地問張揚道。 “這個…嗯?不知道啊…咦?為什麼呢…” “你這傢伙,你當然是吃不出來的,喝得這麼快,哪能喝出來是什麼味道來?那得慢慢品嚐,知道沒有?…” 李楚沒好氣地跟滿臉不解的張揚說道。他倒不是嫌張揚吃的多他付不起這點燕窩錢,而是他看著剛才那個情形實在是替那些燕窩冤。張揚這牲口喝粥就跟喝茶一個死樣,捏著鼻子就灌下去的,哪裡有什麼味道能讓他品嚐到的?這不是暴瞼天物是什麼? “哦…你不早說?…快點讓他們再送上來…”張揚又是白了李楚一眼. “我…” 李楚捧著碗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所以他直接就是啞口無言了。 半個小時後… “呼…吃得好飽,燕窩粥果然是好吃…” 張揚『舔』了『舔』自己的嘴邊說道。他剛才在服務員小姐再次送燕窩粥上來之後又吃了兩碗,這時候,那個肚子已經是吃得滾圓滾圓的了。 “嘿嘿…當然好吃,要不然燕窩憑什麼賣這麼貴?不過說起來,我們還是應該加上你的那些蘿蔔才對,嘎嘎,這要是加上去的話,味道不定香成什麼樣子呢…” 李楚也吃飽了,他這時候一邊說著一邊把眼睛都閉了起來,彷彿是正是聯想著燕窩加蘿蔔的美味。想著想著,他情不自禁地居然也『舔』了一下嘴唇。 “靠…蘿蔔加燕窩一齊煮…也就你這牲口能想得出來了…“ 張揚聽完李楚的話,暗地裡搖了搖頭說道。他知道自己農場裡種出來的蘿蔔是非常美味的,可是這又怎麼樣呢?再美味也是蘿蔔味啊!怎麼能加到燕窩裡煮呢?唉,不過吧,李楚這牲口那麼有錢,他如果是願意這麼吃的話,倒也不是說不過去。就當是嘗試唄,反正他又不缺那幾個錢,煮壞了再煮一鍋就是了… “唉,我走了,李大哥,謝謝你的早餐啊…” 張揚這時候站了起來說道。他其實心裡還在記掛著下面車庫裡的那輛悍馬車呢,所以很自然地,他不想跟李楚這牲口再扯淡,想把他帶來的那一堆臭衣服馬上弄到車裡面去。這個嘛,不是為別的,僅僅就是為了讓悍馬車裡多一點的男子氣概,而不是說像現在一樣,居然有一種香水味,靠,這還是悍馬嗎? “哦…行…我今天也挺忙的,就不留你吃中午飯啦…” 李楚也站起身來說道。他話是這麼說,可是剛剛的燕窩粥對於張揚來講哪裡是什麼早餐啊?那分明就是午餐,他這一下回家之後,根本就用不著再弄午飯吃了。 “嗯..好的,那我閃了…” 張揚聽到李楚這麼說,他也就不客氣了,向著門那邊走了過去。 “哦,對了,揚子,你今天記得去找蕭局長學車啊,他就這兩天有空的,錯過了這兩天,不知道他又什麼時候有空了…” 李楚在張揚臨出門的時候叮囑了張揚一句。張揚聽到了,頭也不回一個,應道:“知道啦,我下午就去…” 一路來到麗江酒店的底層,張揚一出電梯門就發現吳國強了,他好像是專門在這裡候著張揚似的,一看到張揚過來馬上就迎了上去。 “張先生,您下來了啊?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車庫吧?...” 吳國強上來客氣地說道。 “好的,吳經理,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張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估計吳國強應該是站在這裡等了他不短的時間了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一走出電梯的時候就看到吳國強筆直地站在不遠處。 “呵呵,張先生,沒有關係,我今天早上並沒有多少事情要忙的…” 吳國強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張揚又向車庫那邊走了過去。一路上,兩個人也沒有多閒聊,不過就是吳國強給張揚沿路介紹一下那些房間到底是麗江酒店的什麼地方而已。對於這一點,張揚有點興趣缺缺,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方嘛,聽來有什麼用?所以他只是聽著,基本沒有怎麼開口。 “張先生,到了,你請進…” 吳國強到了車庫門口之後很快給張揚打開了大門,隨著那一陣“卡卡卡”的開門聲,張揚又一次看到了那些足以讓他震憾的超級豪車。 “嗯,吳經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要來就可以了…” 張揚站在他的悍馬前面突然回過頭去對吳國強說道。他這是實在不好意思在吳國強的面前掏出那幾套嗅烘烘的衣服啊,真要是給吳國強看到了,不定吳國強會怎麼想呢!也許他是以為張揚是個變態?要不然,那麼好的車,為什麼專門給它弄成臭烘烘的啊?這在普通人的眼裡不就是一種很變態的行為嗎? “這個…” 吳國強聽到張揚的話有點猶豫,畢竟這裡是李楚個人的私人車庫啊,裡面每部車都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他吳國強實在有點怕自己不在這裡張揚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不過後來一想到張揚和李楚的關係他又點頭答應了:“嗯,那好的,張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吳國強說著就轉身走了,他這一走,張揚高興了,嘿嘿,終於沒有外人在了啊,這一下子還不可以好好的“糟蹋”這部悍馬車?嘿嘿,車子的前面好像香水味道比較濃一點,嗯,這裡要掛三件臭衣服,後面嘛,好像味道不是太大,那就掛兩件吧… 張揚一邊想著,一邊捏著鼻子在往悍馬車裡擺弄衣服,可是沒想到在前排坐上他居然找不到掛衣服的地方,所以他直接在兩個座位上一邊一件,接著又扔了一件在中控臺上,然後他才是捍著鼻子滿意地爬出車外。 “呼…臭死了….” 張揚把車門關上以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其實也覺得那幾件衣服的汗臭味實在是有些臭不可聞的,你要是讓他就那麼對著那些衣服聞的話,他也忍受不了。 不過,他倒是對於用這些衣服弄點臭味給悍馬車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覺得悍馬車應該是一部男人的車,一大股子的香水味算什麼?和這個相比,他還不如把它弄得臭烘烘的呢,起碼這樣悍馬車比較有男子氣概一點。 “嘿嘿,讓你悶半個鍾看你還香不香…” 張揚站在悍馬車的前面“『淫』『蕩』”地笑道。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於這悍馬車上的香水味為什麼那麼在意,也許他是認為這是李楚的那個女人留下的吧,所以他得想辦法給它全部除掉。 距離他自己想好的半個鍾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張揚趁著這個工夫,好好地車庫裡面欣賞了一把那幾輛超級豪車的風采。豪車畢竟就是豪車啊,那外面的模樣自然就不用說了,看得張揚想流口水,而車子的內部呢,又裝修得異常精緻,那樣子可比張揚自己的悍馬車不知道好多少倍了。你看那蘭博基尼,整個座位都是圓桶狀的,一看就知道是賽車的專用坐椅,這要是一屁股坐上去啊,起碼處舒服半天。 “唉…我怎麼會挑了一部悍馬呢?…” 張揚轉了一圈那些超級豪車,他站在自己的悍馬面前有點鬱悶地想道。當天人家李楚可是把車庫裡所有的車都拿出來給他挑的了,他怎麼就這麼笨挑了一部最便宜的悍馬呢?而且就算是挑悍馬吧,那這悍馬也得有個悍馬的樣啊,滿身的香水味算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時間已經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張揚看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拉開了悍馬車的車門… “嗯?靠,好臭…” 張揚拉開車門鑽進去的同時竟然是忘記了自己撫住鼻子了,所以一進去,馬上就有一股子強烈的汗臭味撲鼻而來。 “靠,這麼有效?…” 張揚在聞到那股子的臭味的第一時間就捏住自己的鼻子了,可是就在那麼的一瞬那間,他已經聞清楚了車子裡面的味道了,居然再也找不到那股子的香水味了。這好像太神奇了點了。 張揚不敢再聞,把幾件臭衣服又塞回了袋子裡面,在袋口處,他連打了兩個死結,為的就是防止那股子的臭味再冒出來。到時候被別人聞到他就可慘咯… “喂,吳經理,你請下來關一下車庫的門吧…” 張揚坐在悍馬車上是過了好一會才敢放開捏住鼻子的手的,這時候車裡的臭味已經不是那麼強烈了,基本在張揚能忍受的範圍內了,所以他很快拿出手機,想要讓吳國強下來把車庫的大門關一下。畢竟他這個只會踩單車的傢伙現在是沒有辦法把悍馬車給開走的。 “哦,好的…張先生,你請等一下…” 吳國強其實一直在等著張揚的電話,這時候聽到他這麼說了,當然就是急急腳的向著下面車庫裡跑過來了。 “咦?這個是誰?…” 張揚在等吳國強的間隙裡到處在翻悍馬車上的儲物格,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空的,可是在副駕駛座的頭頂上,那裡有一個擺放眼鏡的儲物格,裡面居然放著一張美女的相片。 “…好美啊…” 張揚看著照片上的玉人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驚歎。也是,你看看那照片上的人兒,紅唇白齒,瓜子臉、櫻桃嘴,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種精瑩的錫透,完美的五官卻是帶著一股子異域的嫵媚。 “靠…還是個混血兒啊…” 張揚看了幾眼,終於是忍不住蛋疼地叫出了聲音。這相片上的不僅僅是一名美女啊!還是一位混血美女,那模樣啊真看得張揚有些怦然心動。 “這個不會是李楚那牲口的情人吧?…” 張揚一想到這裡有點不忿了,當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忿些什麼,就算這個真是李楚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那好像和他張揚也沒有多少關係的啊。 “張先生…你在哪裡?…” 車庫外面傳來了吳國強的呼喊聲和腳步聲,張揚一聽到這個聲音馬上一把把那張相片塞回原來的地方去了,他有點心慌,那模樣看起來整的一個做賊心虛。 “吳經理…我在這裡…” 張揚平靜了一下心情才對外喊道。其實他剛才心慌的很大原因是因為怕吳國強看到他在看那張相片。畢竟他不知道相片裡面的女生跟李楚是什麼關係啊!如果真的是李楚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呢?靠,那自己不是在看嫂子?被人知道了,他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哦… 呵呵,張先生,現在可以關門了嗎?…” 吳國強看到張揚坐在車子裡面臉上紅彤彤的,自己感覺有些奇怪。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之前是聽張揚說是來裝飾悍馬車的,可是現在悍馬車好像是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區別啊?那張揚的所謂裝飾在哪裡呢? “嗯,可以了可以了…” 張揚連忙下了悍馬車,提著他的那包臭衣服下了車。把車庫的門關好了之後,張揚和吳國強回到了麗江大酒店的後門了。 “那吳經理,我就先回去啦,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張揚坐上三輪車的時候客氣地跟吳國強說道。 “嗯,張先生,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吳國強也禮貌地回了一句。他其實比張揚年齡要大很多,可是在這個社會上,年齡並不是身份的象徵,只有金錢和權利才是身份的象徵。張揚和李楚稱兄道弟的,在地位上來講就比吳國強要高出很多了,所以吳國強在張揚面前一直都是那麼小心地客氣著。--- 沒有多長的時間,張揚就已經坐在了自己出租屋客廳的沙發上。他正在喝著水,因為他發現,剛才他在李楚那裡喝的燕窩粥好像是太多了,這會的他有點膩了,所以喝點熱開水正好可以解解膩。 “蕭山…這名字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張揚癱在沙發上躺得舒服,反正中午飯他也不用再吃的了,所以他就躺在那裡把玩著手上的紙條。那紙條正是剛才李楚親自交到他手上的,那上面有省城公安局長蕭山的電話,還有他的工作地點。 “咦?這裡不是古叔家附近嗎?…” 張揚看著那上面的地址很是眼熟,閉著眼睛想了一會之後終於想起來了,這省城公安局的總局不就是在古金遠家的附近的嗎?他印象之中還好幾次因為抄近路從那個面積很大的公安局的前面經過呢。 “呵呵,這樣也好,等會學完車了可以直接去一趟古叔家裡…” 張揚打著這個主意,他躺在沙發上,居然最後慢慢地睡著了。直接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一陣刺耳的“老鼠愛大米”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說它“刺耳”是相對張揚這部山寨機的音『色』來講的,如果是發音好點的機子,那這個詞語可就得是換成“悅耳”了。 “嗯?喂,哪位?…” 張揚根本就懶得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因為知道他電話的就那幾個牲口,其他人一般是不會打他的電話的。他從褲兜裡很快地抓起電話放到自己的耳邊就懶洋洋地說道。 “呃…揚子,是我,蔣幹…” 電話那頭傳來的爽朗聲音讓張揚一下子清醒不少。蔣幹可不同於他寢室那幾個牲口,他要比張揚大了幾歲,又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張揚在他面前還是不太敢太隨便了的。、 “是蔣大哥啊?不好意思,我正在睡午覺,呵呵,還不太清醒…” 張揚忐忑地說道。他當然不是怕蔣乾生氣,畢竟蔣幹沒有那麼的小氣。他只是覺得自己剛才那個樣子有點太過兒掉兒郎當了。用這種態度對著一個那麼照顧自己的人,好像是有點太過沒正經了。 “哦…呵呵…沒關係…” 蔣幹笑著說道。他自然是知道張揚這麼說是為了什麼的,不過他根本就不在意張揚的態度。因為對於這張揚這個人,他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的,張揚現在就好像十年前的他,他自己就走過一段這樣的歲月,他當然是非常理解的。 “嗯,蔣大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揚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問蔣幹道。 “也沒有什麼事,是這樣的,你要的那幾張省運會的門票王局長昨天已經派人送過來了,你今天下午有時間的話就過來拿一下吧。另外還有上次草種子的錢我還有一半沒有付給你呢,這次就順便吧…” 蔣幹在電話裡很快就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哦?票拿到了?…” 張揚聽了一陣興奮。當然了,他這個不是為自己能去看省運會而興奮的,他自己壓根就從來沒有想過去看這個省運會的開幕式,他只是覺得能覆行對寶兒的承諾,這就很值得他高興了。 不過,還有那草種子的二十萬塊呢?… 張揚想到這裡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原來覺得從蔣幹的手裡拿那四十萬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是這幾天,蔣幹對他有點兒太好了,又是教他自己怎麼去建立一個農場、經營一個農場,又是派司機開著他的豪華車來當自己的坐駕,最後的,連秘書都送了一個過來,這種關愛之情,明顯是出自真心的。 “蔣…蔣大哥,那二十萬還是算了吧…其實那些種子不值那麼多錢…“ 張揚有點猶猶豫豫地說道。他現在錢也不少了,戶口裡還有八百多萬呢,所以他已經是不太在乎這二十萬了,畢竟現在還要他從蔣幹的手裡拿錢,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因為這些牧草種子,他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成本的,完本就是一個暴利的買賣。 “哈哈…你小子,終於肯說實話了吧…呵呵,你放心,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些草種子不值那麼多錢的了。可是揚子,這是對你來講的,對於我還有春暉草卉有限公司來講,這些草種子就是無價之寶,是救命的東西,四十萬我還覺得給少了呢…“ “可是…” 蔣幹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張揚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好,他還想說點什麼,可是蔣幹沒讓他說了,道:“好了,別可是了,揚子,你等會就過來吧,我讓阿強去接你…” “呃…這樣啊,那好吧…” 張揚聽他這麼一說只好暫時作罷了,他是想著等一下去到春暉草卉的時候再好好跟蔣幹說道說道。 “嗯,那就這樣啦…哦…等等,還有件事…” 蔣幹說著就要掛機了,可是他好像突然又想起來什麼事了,所以剛和張揚說完再見,馬上又把張揚叫住了。 “嗯?蔣大哥,什麼事啊?…” 張揚有點奇怪他有什麼事臨到最後才想起來,所就順口問道。 “呵呵,我聽小美說你買了一套十幾萬的阿瑪尼?…” 蔣幹在電話裡面樂呵呵地問道。 “呃…是有這麼回事…” 張揚雖然是很想跟蔣幹說這是假的,可是這騙不了蔣幹,因為小美當天就在那裡聽著價錢的,他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哈哈,好小子,你能啊,買這麼好的衣服,我都還沒有穿過呢…” 蔣幹在電話那頭很好笑地說道。當然他說自己也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衣服也是事實,阿瑪尼他倒是有不少,可是貴成這樣子的,他還真捨不得出錢買下來。 “汗,這個…” 張揚很無語,其實他買下來之後也覺得挺心痛的,要不是在那店裡面出現了那樣子的潑『婦』,沒準他連一兩萬塊一套的阿瑪尼也捨不得買的。 “呵呵,好了,不跟你小子說了,等會來的時候記得穿上這套衣服給我看看啊…聽小美說,你穿起來還挺帥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哦…這個倒是事實… 張揚聽到蔣幹這麼問,他的心裡倒是好受了一些。這套阿瑪尼套在他身上的效果他自己是見識過的,細心想想,其實也算是物有所值吧。如果是花了十幾萬還是看起來很噁心,那才叫真正的鬱悶呢。 “行,蔣大哥,那你讓阿強半個鐘頭之後到x大正門等我吧…” “嗯,好的…” 兩個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張揚這時候看看時間,時間已經是來到下午的近一點了,他本來打算是下午去找蕭山去學車的。現在有了蔣幹的這個電話,這個安排只好壓後了。 不過估計去蔣幹那裡拿幾張票應該是不用太久的時間的,所以等一會,他趕回來了再去找蕭山也就是了。 進到自己的房間裡,張揚把衣櫃裡的那套阿瑪尼拿了出來。接著,他就在客廳裡開始穿戴起來了。眼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由一個平凡無奇的胖子變成了一個帥氣無比的胖子,張揚不由感嘆,這個世界上的事物還真他孃的奇特。 以前很早就聽別人說過,在這個社會上,沒有醜的女孩,只有懶的女孩。其實這句話放在男生身上也是合適的嘛。只要是穿起來那些真正高檔時尚的衣服,估計,每一個男生到最後也能變成一個帥哥了。 把衣服皮鞋都穿好了,張揚發現他還是應該打一下領帶的好。畢竟穿著西裝不打領帶其實也還是蠻奇怪的。另外一點就是美女房東這兩天已經完全都會了他到底是怎麼打領帶了,所以,他想自己新手試試打出來的效果到底怎麼樣。 “靠…不是吧,怎麼會這麼醜呢?…我記得青姐就是這麼弄的啊…” 張揚在鏡子前打的第一個領結讓他自己都哭笑不得,那個領結樣子太小了就不說了,可是再小你也不能上小下大啊!這算什麼領結?靠,出門還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領結呢!而且很奇怪的是,張揚這牲口怎麼可能打出來別人打不出來的領結樣式呢? “不行,再來…” 張揚不甘心,把領結解開了又開始重新按照美女房東教過的程序又走了一遍。這一次情況好了點,雖然樣子還是不怎麼起眼。可是好歹是像是個領結了不是? 張揚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領結還是不滿意,於是他又把它解開了,再重來。這樣週而復始的大概五次之後,他終於有點滿意了。這時候一看錶,靠,一點四十五分了。距離他說的半小時之後已經是過去了十幾分鍾了。 張揚自己汗了一個,他不願意讓司機阿強在x大門口等自己太久,所以連忙飛奔著出了門。 來到x大門口,張揚遠遠地就看到停在那裡的豪華轎車了。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小美居然也站在車子的旁邊,她正在那裡東張西望的,看樣子應該是在找張揚。 “小美,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張揚很快來到小美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 張總,沒有關係,我和阿強也才來了沒有多少…” 小美看到張揚的時候,其實兩隻眼睛是亮了一亮的。她覺得張揚和前兩天每一次穿起這套阿瑪尼的時候又有了不小的改變。最主要的怕就是他脖子上的那條領帶了,當天張揚沒有配領帶已經是帥得不行了,今天再打上領帶,小美覺得其實張揚也並不比某些所謂的明星差嘛。 “哦,那就好… 我們快走吧…” 張揚注意到這時候x大的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這邊了,他不想麻煩,也不想被以前的同學看到,所以很快上了車,然後讓阿強開動車子了。 車子穿過一條條熱鬧的大街,直接開到春暉草卉有限公司總部所在的那幢摩天大樓下面停了下來。張揚想也沒想的就和小美推門而出了。 “張總,您好請這邊…” 小美知道張揚對這裡不熟悉,所以她很好的覆行了一個秘書的責任,帶著張揚坐上電梯,很快就來到春暉草卉所在的樓層。 “嗝嗝嗝…” 小美帶著張揚來到蔣幹的辦公室外面敲響了門。他們這一路走過來,其實春暉草卉不少員工都是注意到他們的,可是他們只看到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成功人士,愣就沒有一個人反映出來張揚就是前些天來過的那位像是農民工的牲口。 “進來…” 房門後面傳來了蔣幹雄厚的聲音。小美聽到了自然就是推門進去,然後對著正在辦公桌後面工作的蔣幹說道:“蔣總,張總來了…” “哦?你先出去吧…揚子,你先坐一下,我還有一個文件要看,很快的…” 蔣幹說著,頭都沒有抬起來。張揚也不介意,他知道這是因為蔣幹是真的把他自己當成是自己人了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的,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他反而是馬上就會過來招呼客人吧。 “蔣大哥,你這裡裝修得還挺不錯的嘛…” 張揚坐在邊上看到蔣幹好像是忙完了,所以他順口就說了一句。不過這一句嘛,是客氣話的成份居多,畢竟他是見過李楚的辦公室裡那奢華的裝修的,蔣幹的辦公室裡的裝修雖然也不錯,可是一和李楚那牲口的比較起來,那可就遜『色』不少了。 “哪裡哪裡…要是我選啊,我還不如選農場那邊的辦公室…” 蔣幹說著終於是把手裡的文件合起來了。他笑『吟』『吟』地站起了身來,一眼就看到張揚坐在沙發上,於是他的眼睛馬上就亮起來了。 “呵呵… 我也是比較喜歡那邊的…” 張揚知道蔣幹指的是他們上次去過的那個種植基地,那個辦公室裡面的佈置張揚至今記憶猶新,也許那個裝修是最便宜的,可是張揚最喜歡的也是那一個,比李楚那個佈置的很奢華的辦公室都要喜歡。這也許就是別人說的,各自喜好吧… “揚子,不錯嘛,你穿起這套衣服還真夠了帥的啊…我可都被你給比下去了…” 蔣幹這時候走到張揚的身邊一邊坐下一邊對張揚說道。看樣子他還真的挺欣賞張揚的這套衣服的。 “呵呵,蔣大哥,你過獎啦…我怎麼敢跟你比啊…你可是大公司的老總,我就是一個光棍司令…” 張揚樂呵呵地說道。他聽到蔣幹的話其實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他也知道這是蔣幹的客套話居多,所以也就沒有往心裡去,反而是順著蔣幹的話把火引到兩個人的身份上。 “哎喲,還小子還挺謙虛的啊…我說你好就是好啦…謙虛過頭了可就變成驕傲了啊…呵呵…” 蔣幹坐在張揚的不遠處也是樂呵呵地說道。這時候,小美敲門進來了,她捧著的兩杯茶,這是她的本職工作,她自然是不用蔣幹吩咐她也是記得的。 “哎,拿著,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 蔣幹喝了一口茶之後回到他的辦公桌前給張揚遞過來了幾張長條形的東西。張揚聽到他這麼說,連忙就是接了過來。 “咦?蔣大哥,怎麼有八張那麼多?…” 張揚只看了兩眼就發現這些門票的數目比寶兒要求的五張要多了,所以有些奇怪地問蔣幹道。 “哦…這個啊,是王局長怕你又不夠,所以一次『性』給你找了八張。這可都是前排的關係票啊,這老領導,我問他的時候就給了我兩張,幫你小子一問,他倒是一次『性』給了八張,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蔣幹說著裝作是很無奈地說道。他這麼一說馬上引起了張揚的笑意了:“呵呵,蔣大哥,說得跟真的似的,你要是要的話,其他三張我讓給你啊…” “哎,別別別… 我跟你說笑了,我就我和老婆兩個人,要多票了也沒有用…”蔣幹擺著手說道。 “哦?嫂子?…蔣大哥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認識一下嫂子?…” “呵呵…有機會的…” 兩個人坐著喝了一會茶,蔣幹這時候又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張卡說道了:“揚子,這卡里有二十萬,正好可是付那些草種子餘款的,你收著吧…” “呃…這個…蔣大哥,我們都那麼熟了,你又幫了我那麼多的忙,這點錢就算了…” 張揚沒有伸手去接過來,而是連連擺手地推脫道。其實他剛來的時候就知道蔣幹是會拿出這筆錢的了,但是他在路上也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所以現在就只好儘量推脫算了。 “哎,你這說的是幹什麼話啊…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我們之前都說好了價錢的,這可是有合同規定的。怎麼能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好了,然後就算了呢?你如果是想幫我,以後有的是機會,這一次的就算了。快點拿著……” 蔣幹裝作是有點生氣地說道。 “呃…那好吧…” 張揚看到蔣幹真有要生氣的樣子,他只好無奈地接了過來。其實蔣幹說的也對的,他真的想幫忙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也用不著急於一時的… 張揚想通了,再把銀行卡拿在手上就不再覺得那麼難堪了。他想了想問道:“蔣大哥,那些足球場的草長好了?…” “呵呵,當然長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我會把錢給你嗎?我說過了是交情還交情、生意歸生意的嘛,現在就算馬上開始比賽,足球場地也完全沒有問題了。” 蔣幹很是興奮地說道。他這一個月來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到今天,他的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哦…那就好…” 張揚聽他這麼說自己也安心不少。看來旺財那傢伙改造過的種子確實好用,以後他自己搞農場的話那就爽了。供應不緊的時候就讓它改造一些一個月一熟的種子出來,如果供應緊缺的話,他孃的,直接讓旺財改造成一天兩熟的,到時候,嘿嘿,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嗯,那蔣大哥,我就先告辭了…我下午還有點事…” 張揚站起身來對蔣幹說道。他來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這時候估計已經快三點了吧,所以張揚想回去換個衣服,然後再去找蕭山學車去了,因為再遲一點,今天可就沒有時間了。 “哦…那好的,我讓阿強送你吧…” 蔣幹說著就打電話去給司機阿強了,張揚也不拒絕,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坐蔣幹的車了嘛,何必扭扭擰擰不像個男人呢?---- 坐著蔣幹的車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裡面,張揚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行頭換了下來,接著套上去一套運動裝,接著就跑出門到外面去搭公交過去省城公安局了。 “喂,請問是蕭局長嗎?…” 張揚站在那個非常宏偉的建築前拔通了公安局長蕭山的電話。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裡面的是一把非常威嚴的聲音,這肯定是上位者長期鍛煉出來的一個特質,普通的人想學也不是那麼容易學得來的。 “哦,蕭局長,我叫張揚,是李楚介紹我來的…” 張揚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他每一次直接面對一個陌生的上位者,所以心裡有些緊張那是不可避免的。 “哦…是你啊。小楚沒告訴你,我只有兩天的時間嗎?你怎麼來得之麼遲啊?…” 蕭山居然隔著電話就開始在質問著張揚,這搞得張揚有點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嘴動了半天,愣就是說不出來什麼。 “怎麼?變啞巴了?…我說你們這些小孩子怎麼就這麼嬌氣呢?說你兩句發脾氣了?…你快點進來吧…再遲點,今天就不用練了。我可告訴你啊,你如果沒通過我的考試,駕駛證我可是不會給你的…” 蕭山還是用那個聲音在電話裡說著。張揚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說道:“好的好的,實在不好意思,蕭局長,我剛才臨時有點事了…” 張揚不知道蕭山為什麼會那麼說話,不過他知道嘴巴甜點總是沒有壞處的,所以他就連忙順著他的意思應道了。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反正遲到就是遲到了…” “呃…” 張揚無語,遲到?他孃的,李楚那傢伙沒有說過和蕭山約過什麼時間啊?只是說自己有空了就可以來找他,怎麼到了蕭山這裡,好像是遲了一點就算是什麼遲到了? “蕭局長,這門口有門衛,我怕我進不去…” 這裡是一省之長的省城,各個『政府』機關的保安都要嚴密很多。省城公安局自然也不會例外,就在那公安局的大門外面,現在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武警,張揚眼瞅著他們,心裡忍不住的有點發『毛』。 “嘿,你管他們幹什麼?直接進來,然後找一個人就說你是來找我的,我在後面的演武場等你…轟…” 蕭山說著,他那邊居然發出了一陣轟鳴聲,搞得張揚馬上把手機的聽筒拿遠自己的耳朵幾十釐米。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太大了,張揚沒有辦法,所以直接對著電話那頭喊道。 放好了電話,張揚平復一下心情總算是向著省城公安局走進去了。他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忐忑的,不過正所謂狐假虎威嘛,他張揚可是來找蕭山的,他倒是想看看有誰會攔他。 “咦?…不理我?…” 張揚慢慢地踱進省城公安局的大門的時候,那兩個衛兵居然只是稍稍用眼角掃了他一眼,接著直接就是無視他了。這讓張揚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他們不會盤問人的嗎?那怎麼保衛裡面人員的安全?… 唉,這個只能怪他自己見識少了。他是什麼貨『色』,人家衛兵還用得著上前來盤問嗎?掃你一眼就知道你沒有什麼威脅『性』了。既然是沒有威脅『性』的,那他們當然就不會跟你無聊了。 “警察小姐,你好,請問演武場怎麼走?…” 張揚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身著警服的女警從他的面前走過,他當然是不願意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的,於是連忙是上前問道。 “演武場?…你去演武場幹什麼?…” 那位女警好奇地盯著張揚看。其實這省城公安局後面的演武場,那通常都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她才覺得張揚找演武場實在是有點奇怪。 “呃…我是來找蕭局長的…他說在演武場等我…” 張揚如實地說道。他不知道這位女警在公安局裡是個什麼職位,不過料想再大也大不過蕭山吧?所以他把蕭山抬出來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哦?你找蕭局長?有預約嗎? …” 這位女警其實聽到張揚說是來找蕭山的時候,那一雙眼睛是狠狠地亮了一下的。不過她隨後就看到張揚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了,所以就有些懷疑地問了一句。 “當然,我剛剛打過電話給蕭局長,他說是在公安局後面的演武場等我…” “哦,那好的,你請跟我來…” 這位女警聽到張揚這麼說了,她當然是再也沒有話了的。不過她這時候看向張揚眼睛有些火熱了,當然,張揚不認為這是因為這位女警看上了自己。估計她只是認為自己和蕭山的關係好,所以想討好自己,然後從蕭山那裡博取點好感罷了。要知道,領導的一個好感,說不定下次的升職可就輪到頭上了。 張揚跟著女警從公安局的中央一直穿了過去,直走了兩三分鐘之後,她才打開盡頭的一扇大門說道:“你好,蕭局長就在這裡面,你請…” “哦…” 張揚聽到她這麼說很快跟著她走過了大門,一走過去,那猛烈的大陽就直接照到了張揚的身上了。原來是已經又穿出到室外了。 “轟…” 又是張揚剛才在手機裡聽到的那種轟鳴聲,張揚仔細一看,原來竟然是一部軍用越野車正在眼前高速地行使著。那近乎漂移一樣的動作讓張揚看了實在是有些驚愕不已。 “蕭局長…這位先生有事找你…” 女警走上前幾步,看到前面的軍用越野車剛好減慢了速度,那發動機的巨大轟鳴聲不再那麼響了,所以她就連忙地對著前面叫喊道。 “哦… 知道了…” 前面的軍用越野車裡傳出來了張揚剛才在電話裡面聽到過的聲音,所以張揚可以確定正在開軍用越野軍的人應該就是省城公安局的局長蕭山了。不過,這時候車子正背向著張揚他們向遠處駛去,所以張揚一時之間看不清楚車上司機的具體面容而已。 “轟…” 又是一陣響聲,那輛狂野的軍用越野一個四輪漂移,恰恰好地停在張揚和那位女警的面前。 “小夥子,你叫張揚是吧?…” 軍用越野車上走下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他的頭髮雖然已經斑白了,可是那一雙虎目依然非常有神,那挺拔的身姿也說明了這一位蕭局長“寶刀未老”。 “是的,蕭局長,我張揚,你叫我小揚就可以了…” 張揚聽到蕭山的話,他是連忙地迎上前去說道。 “咦?小夥子,你長得可不怎麼秀氣嘛!皮膚也黑,穿得也不怎麼樣,嗯,不錯,我喜歡…” 老當益壯的蕭山還沒走近張揚,結果張揚就差點被他的話給嗆死。他這到底是算誇自己還是損自己?要說是誇自己吧,他又說自己長得不秀氣、皮膚黑、穿得差,可是如果是損自己吧,那他怎麼會說“不錯,我喜歡”這句話? 張揚想不明白,那樣女警就更不明白了。不過她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現在這會的應該閃了,所以她很快跟蕭山說了一句,然後就急急腳地走了。 “蕭局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揚有些忍不住地問蕭山道。 “哎,小夥子,你別叫我蕭局長,叫我老蕭吧…小楚那小傢伙就這麼叫我…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也是這麼叫吧。不用那麼見外…” “呃…不太好吧,蕭局長…” 張揚聽了蕭山的話有些傻眼。老蕭?把省城公安局的局長稱為“老蕭“?太誇張了吧?這蕭山看起來都五六十歲了,再加上職位那麼高,自己把他叫成“老蕭”,合適嗎? “什麼不太好?我說好就好…我也叫你小揚吧。我說小揚啊,你應該不是小楚那個圈子的人吧?…” 蕭山用一雙眼睛在張揚的身上來回掃描了好幾次,張揚不太懂他的意思,不過隱隱地也能猜到一點。於是說道:“是的…老…老蕭,其實我和李大哥是最近才認識的。” “哦,呵呵,那就怪不得了…我看你也不像他們那種富貴公子,不過這樣更好,我就不喜歡他們那引起靠著祖輩蔗陰的小東西。只有跟小楚還算可以,他現在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的…其他的人,每天就知道惹事生非…” 蕭山一邊說著一邊招手讓張揚跟著他過去。張揚過去了之後他直接就是坐到了越野車上。 “汗!難怪這蕭山剛才這麼說了,原來他是誤以為自己是和李楚一樣出身在豪門的子弟了。” 張揚想通了這一點倒是沒有對蕭山的誤會太在意,畢竟蕭山在後來還說了一句就是“我就不喜歡他們那引起靠著祖輩蔗陰的小東西。”這說明了這蕭山並不是那種勢利眼的人。 “你準備好沒有?…我開車啦…” 蕭山等張揚上車了之後突然轉過頭來對張揚說道。 “呃…應該是準備好了吧…” “哦,那我開了…” 蕭山一個猛踩油門,越野車一下子飆了出去。不過那速度不算快,只把張揚嚇了一小跳。可是接下來張揚就不是那麼好運氣了。只見蕭山在車子開動還沒有五米的時候,他突然一下子又猛地踩下了剎車了,於是乎,張揚這牲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就一個狗吃屎,整個人向前撲去,他的大頭還撞到了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發出“嘭“的一聲,差點沒把那塊擋風玻璃給撞壞掉。 “哎喲,老蕭,你這是幹什麼啊…” 張揚撫著自己的頭眼冒金星地爬起來,他這一撞力度不算太大,可是也夠他受的了,整個人都感覺有點昏昏的。 “嘿嘿…這是給你上第一課,任何時候開車都必須系安全帶…怎麼?這一點小楚沒告訴你啊?當初他就被我這樣摔過的…” 蕭山好笑地看著張揚說道。他這一下子速度和力量上是把握得很好的,既不會撞傷了張揚,也能給他留下個教訓。 “靠,不是吧…李楚那牲口從來沒跟我講過啊…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張揚撫著自己的頭,他沒有埋怨蕭山,反倒是對李楚那個過來人腹誹不已。 “呵呵,這一次準備好了沒有?…” 蕭山等張揚再次坐了下來之後又開口問張揚了,張揚這次學精了,馬上繫好安全帶,之後還試了幾下夠不夠結實才說道:“嗯,老蕭,這次可以了…” “嘿嘿…好的,那我們開始了…” 蕭山笑口『吟』『吟』地說道,張揚看到他的笑容,心裡面有點嘀咕,靠,別不是又有什麼陰謀吧?… “剎…剎…剎…” 張揚想像中的撲街鏡頭沒有再出現,不過他現在的狀況也和那沒有多少區別,因為蕭山開車實在是…怎麼說呢?就按李楚的說法,真的是太狂野了,他開著那部越野車以極限的速度在那個寬闊的演武場上經常以四輪的漂移來實現轉彎,張揚在車上被它甩得差點散架。那些手啊腳啊什麼的,總是不由自主的就伸去摻扶著車子的其他地方,可是它在這個加速沒事的時候,下一個剎車那巨大的慣『性』就能讓張揚痛苦萬分。 “剎…” 車子終於停了,張揚再也忍不住了,解開安全帶急急忙忙地跑下車就去吐了。不過,他在下車的時候,整雙的腿都是在拼命地發抖。 “呵呵…這是給你上第二課,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開車都得小心、安穩地駕駛,學人家飆車的話,最後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剛才嘗試到車子行進時候的慣『性』了吧?不是繫了安全帶就能讓你平安無事的,所以開車一定要安穩小心,切忌和別人賽車,知道了沒有?…” 蕭山本來是笑口『吟』『吟』地跟張揚說著的,可是張揚這時候哪有空理他啊?都吐得有點臉青口唇白了,不過這麼一來,蕭山說的話,張揚倒是記得很清楚了。他不清楚也沒有辦法啊,剛才在車上的那巨大的慣『性』力早已經讓他的手啊腳啊什麼的受了n多的傷,他是被迫記到了心裡面的。 “好了,行了…別吐了,我們上車繼續…” “啊?不是吧…” “靠…好痛啊…” 張揚在晚上五點多的時候,終於是帶著滿身的傷痕走出了省城公安局的大門。這一下午的時間,蕭山壓根就沒有教他有關開車的任何技巧,反而是一直親自在示範著那些開車的錯誤習慣,於是乎,張揚整個人就遭了殃了,被模擬的車禍撞得到處是紅一塊、綠一塊的。 當然,張揚知道蕭山這是為自己好,他對自己的小命也是很看重的,所以才一直那麼堅持下來了。不過他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是到臨界點了,好在,蕭山臨走的時候說了明天就會教給張揚開車的技術的,要不然的話,張揚搞不好明天都不敢來了。 張揚忍著身上的痛,慢慢地向古金遠的家那邊踱了過去。古金完的家距離這裡還不到兩百米,所以這點路程對於這時候的張揚來講也不算是太過艱難。而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還來古金遠家裡,目的就是給寶兒帶那八張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過來。--當然了,對於寶兒她們幾個女孩子來說,那不是省運會的開幕式,而是劉菲的“個人演唱會”,這樣的結果怕不是主辦方所希望看到的。 “咦?揚哥哥?你怎麼來了?…” 張揚正在往上艱難地爬著樓梯,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脆崩崩的聲音。張揚都不用回頭了,能叫他“揚哥哥”的,除了寶兒還會有誰?而且現在這時間好像正是寶兒下課的時候啊…… “是寶兒啊?下課了?…” 張揚回過頭去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是啊…揚哥哥,你是來找寶兒的嗎?來,快和上樓去,爸爸媽媽如果知道你來了,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寶兒沒看出來張揚現在正混身疼痛呢,於是乎,她居然直接就伸手來拉著張揚的手就走。 “哎哎哎…寶兒,你快放手,我痛…” 張揚被寶兒扯了一下悲慘地叫出了聲音,他這一叫出聲音,寶兒嚇得馬上鬆開了自己的手。不僅如此,她還有些害怕地撫住自己的小嘴,不知道自己哪裡弄到了張揚。 “呃…寶兒,你別擔心,我只是剛運動完,肌肉痛,不關你的事…” 張揚看到寶兒嚇壞了的樣子連聲是安慰道。 “哦…揚哥哥,那我扶你慢慢走吧……” 寶兒聽到張揚說是不關她的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走到張揚的身邊輕輕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張揚的手臂下面。 “揚哥哥…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寶兒一邊扶著張揚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一邊有些期待地問張揚道。張揚看到她那個樣子,好笑了。小妮子,應該是猜到了吧,要不然怎麼會這種表情? “呵呵,我是來給你送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來了…高興吧?…” 張揚笑『吟』『吟』地看著寶兒說道。 “真的?揚哥哥!…yeah,我們終於可以去劉菲的演唱會了,萬歲…” 寶兒興奮地叫著,張揚卻是一陣無語…又是劉菲的演唱會嗎?

第143章 省運會臨近了

第143章 省運會臨近了

靠,那位蕭局長開車如果真的那麼狂野的話,衣服穿得厚點就有用了?他孃的,扯淡吧。這下慘了,真要是遇上這樣的司機,恐怕他張揚這次可好受咯。

張揚在心裡暗暗叫苦,他對著李楚這個正幸災樂禍的牲口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混蛋,擺明就是陷害!明知道是這樣的情況還給自己介紹這麼一個學車師傅…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李楚這牲口是說清楚了的,這是那位蕭局長的要求,只要張揚還想要走後門提前拿到駕駛證的話,那這個東西就是不可避免的

“唉,算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應該是能學到真本事不是?”

張揚無語了一會,終於是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現實。他其實打心眼裡還是有點怕死吧,所以對於這個他倒是挺能想通的。因為也許跟著這位蕭局長學車是會受點苦,可是終歸是能學到東西的不是?

“嗝嗝嗝…”

這時候服務小姐給李楚送來了早餐,也就是燕窩粥。張揚看到這個他從來沒有吃過的東西,他自然是不會跟李楚這個剛擺了自己一道的牲口客氣。一陣的狼吞虎嚥之後,小小的一鍋燕窩粥,他一個人喝了三四碗,而李楚則只喝了小半碗的。等他想再弄一碗的時候,小小的沙鍋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於是他很蛋疼地說道:

“靠,揚子,你要不要吃那麼快啊?難不成你是餓死鬼投胎?…”

“你才餓死鬼投胎… ”

張揚白了他一眼,“我這叫胃口好,知道不?…他孃的,這麼點粥哪夠吃啊,快讓他們再送兩份上來…”

張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擦著他的嘴角,李楚看了直接無語。靠,這牲口,有人這麼吃燕窩粥的嗎?整的一個豬吃食…

“我說,揚子,燕窩粥好喝嗎?…”

李楚捧著個空碗坐在那裡奇怪地問張揚道。

“這個…嗯?不知道啊…咦?為什麼呢…”

“你這傢伙,你當然是吃不出來的,喝得這麼快,哪能喝出來是什麼味道來?那得慢慢品嚐,知道沒有?…”

李楚沒好氣地跟滿臉不解的張揚說道。他倒不是嫌張揚吃的多他付不起這點燕窩錢,而是他看著剛才那個情形實在是替那些燕窩冤。張揚這牲口喝粥就跟喝茶一個死樣,捏著鼻子就灌下去的,哪裡有什麼味道能讓他品嚐到的?這不是暴瞼天物是什麼?

“哦…你不早說?…快點讓他們再送上來…”張揚又是白了李楚一眼.

“我…”

李楚捧著碗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所以他直接就是啞口無言了。

半個小時後…

“呼…吃得好飽,燕窩粥果然是好吃…”

張揚『舔』了『舔』自己的嘴邊說道。他剛才在服務員小姐再次送燕窩粥上來之後又吃了兩碗,這時候,那個肚子已經是吃得滾圓滾圓的了。

“嘿嘿…當然好吃,要不然燕窩憑什麼賣這麼貴?不過說起來,我們還是應該加上你的那些蘿蔔才對,嘎嘎,這要是加上去的話,味道不定香成什麼樣子呢…”

李楚也吃飽了,他這時候一邊說著一邊把眼睛都閉了起來,彷彿是正是聯想著燕窩加蘿蔔的美味。想著想著,他情不自禁地居然也『舔』了一下嘴唇。

“靠…蘿蔔加燕窩一齊煮…也就你這牲口能想得出來了…“

張揚聽完李楚的話,暗地裡搖了搖頭說道。他知道自己農場裡種出來的蘿蔔是非常美味的,可是這又怎麼樣呢?再美味也是蘿蔔味啊!怎麼能加到燕窩裡煮呢?唉,不過吧,李楚這牲口那麼有錢,他如果是願意這麼吃的話,倒也不是說不過去。就當是嘗試唄,反正他又不缺那幾個錢,煮壞了再煮一鍋就是了…

“唉,我走了,李大哥,謝謝你的早餐啊…”

張揚這時候站了起來說道。他其實心裡還在記掛著下面車庫裡的那輛悍馬車呢,所以很自然地,他不想跟李楚這牲口再扯淡,想把他帶來的那一堆臭衣服馬上弄到車裡面去。這個嘛,不是為別的,僅僅就是為了讓悍馬車裡多一點的男子氣概,而不是說像現在一樣,居然有一種香水味,靠,這還是悍馬嗎?

“哦…行…我今天也挺忙的,就不留你吃中午飯啦…”

李楚也站起身來說道。他話是這麼說,可是剛剛的燕窩粥對於張揚來講哪裡是什麼早餐啊?那分明就是午餐,他這一下回家之後,根本就用不著再弄午飯吃了。

“嗯..好的,那我閃了…”

張揚聽到李楚這麼說,他也就不客氣了,向著門那邊走了過去。

“哦,對了,揚子,你今天記得去找蕭局長學車啊,他就這兩天有空的,錯過了這兩天,不知道他又什麼時候有空了…”

李楚在張揚臨出門的時候叮囑了張揚一句。張揚聽到了,頭也不回一個,應道:“知道啦,我下午就去…”

一路來到麗江酒店的底層,張揚一出電梯門就發現吳國強了,他好像是專門在這裡候著張揚似的,一看到張揚過來馬上就迎了上去。

“張先生,您下來了啊?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車庫吧?...”

吳國強上來客氣地說道。

“好的,吳經理,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張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估計吳國強應該是站在這裡等了他不短的時間了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一走出電梯的時候就看到吳國強筆直地站在不遠處。

“呵呵,張先生,沒有關係,我今天早上並沒有多少事情要忙的…”

吳國強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張揚又向車庫那邊走了過去。一路上,兩個人也沒有多閒聊,不過就是吳國強給張揚沿路介紹一下那些房間到底是麗江酒店的什麼地方而已。對於這一點,張揚有點興趣缺缺,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方嘛,聽來有什麼用?所以他只是聽著,基本沒有怎麼開口。

“張先生,到了,你請進…”

吳國強到了車庫門口之後很快給張揚打開了大門,隨著那一陣“卡卡卡”的開門聲,張揚又一次看到了那些足以讓他震憾的超級豪車。

“嗯,吳經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要來就可以了…”

張揚站在他的悍馬前面突然回過頭去對吳國強說道。他這是實在不好意思在吳國強的面前掏出那幾套嗅烘烘的衣服啊,真要是給吳國強看到了,不定吳國強會怎麼想呢!也許他是以為張揚是個變態?要不然,那麼好的車,為什麼專門給它弄成臭烘烘的啊?這在普通人的眼裡不就是一種很變態的行為嗎?

“這個…”

吳國強聽到張揚的話有點猶豫,畢竟這裡是李楚個人的私人車庫啊,裡面每部車都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他吳國強實在有點怕自己不在這裡張揚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不過後來一想到張揚和李楚的關係他又點頭答應了:“嗯,那好的,張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吳國強說著就轉身走了,他這一走,張揚高興了,嘿嘿,終於沒有外人在了啊,這一下子還不可以好好的“糟蹋”這部悍馬車?嘿嘿,車子的前面好像香水味道比較濃一點,嗯,這裡要掛三件臭衣服,後面嘛,好像味道不是太大,那就掛兩件吧…

張揚一邊想著,一邊捏著鼻子在往悍馬車裡擺弄衣服,可是沒想到在前排坐上他居然找不到掛衣服的地方,所以他直接在兩個座位上一邊一件,接著又扔了一件在中控臺上,然後他才是捍著鼻子滿意地爬出車外。

“呼…臭死了….”

張揚把車門關上以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其實也覺得那幾件衣服的汗臭味實在是有些臭不可聞的,你要是讓他就那麼對著那些衣服聞的話,他也忍受不了。

不過,他倒是對於用這些衣服弄點臭味給悍馬車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覺得悍馬車應該是一部男人的車,一大股子的香水味算什麼?和這個相比,他還不如把它弄得臭烘烘的呢,起碼這樣悍馬車比較有男子氣概一點。

“嘿嘿,讓你悶半個鍾看你還香不香…”

張揚站在悍馬車的前面“『淫』『蕩』”地笑道。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於這悍馬車上的香水味為什麼那麼在意,也許他是認為這是李楚的那個女人留下的吧,所以他得想辦法給它全部除掉。

距離他自己想好的半個鍾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張揚趁著這個工夫,好好地車庫裡面欣賞了一把那幾輛超級豪車的風采。豪車畢竟就是豪車啊,那外面的模樣自然就不用說了,看得張揚想流口水,而車子的內部呢,又裝修得異常精緻,那樣子可比張揚自己的悍馬車不知道好多少倍了。你看那蘭博基尼,整個座位都是圓桶狀的,一看就知道是賽車的專用坐椅,這要是一屁股坐上去啊,起碼處舒服半天。

“唉…我怎麼會挑了一部悍馬呢?…”

張揚轉了一圈那些超級豪車,他站在自己的悍馬面前有點鬱悶地想道。當天人家李楚可是把車庫裡所有的車都拿出來給他挑的了,他怎麼就這麼笨挑了一部最便宜的悍馬呢?而且就算是挑悍馬吧,那這悍馬也得有個悍馬的樣啊,滿身的香水味算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時間已經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張揚看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拉開了悍馬車的車門…

“嗯?靠,好臭…”

張揚拉開車門鑽進去的同時竟然是忘記了自己撫住鼻子了,所以一進去,馬上就有一股子強烈的汗臭味撲鼻而來。

“靠,這麼有效?…”

張揚在聞到那股子的臭味的第一時間就捏住自己的鼻子了,可是就在那麼的一瞬那間,他已經聞清楚了車子裡面的味道了,居然再也找不到那股子的香水味了。這好像太神奇了點了。

張揚不敢再聞,把幾件臭衣服又塞回了袋子裡面,在袋口處,他連打了兩個死結,為的就是防止那股子的臭味再冒出來。到時候被別人聞到他就可慘咯…

“喂,吳經理,你請下來關一下車庫的門吧…”

張揚坐在悍馬車上是過了好一會才敢放開捏住鼻子的手的,這時候車裡的臭味已經不是那麼強烈了,基本在張揚能忍受的範圍內了,所以他很快拿出手機,想要讓吳國強下來把車庫的大門關一下。畢竟他這個只會踩單車的傢伙現在是沒有辦法把悍馬車給開走的。

“哦,好的…張先生,你請等一下…”

吳國強其實一直在等著張揚的電話,這時候聽到他這麼說了,當然就是急急腳的向著下面車庫裡跑過來了。

“咦?這個是誰?…”

張揚在等吳國強的間隙裡到處在翻悍馬車上的儲物格,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空的,可是在副駕駛座的頭頂上,那裡有一個擺放眼鏡的儲物格,裡面居然放著一張美女的相片。

“…好美啊…”

張揚看著照片上的玉人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驚歎。也是,你看看那照片上的人兒,紅唇白齒,瓜子臉、櫻桃嘴,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種精瑩的錫透,完美的五官卻是帶著一股子異域的嫵媚。

“靠…還是個混血兒啊…”

張揚看了幾眼,終於是忍不住蛋疼地叫出了聲音。這相片上的不僅僅是一名美女啊!還是一位混血美女,那模樣啊真看得張揚有些怦然心動。

“這個不會是李楚那牲口的情人吧?…”

張揚一想到這裡有點不忿了,當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忿些什麼,就算這個真是李楚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那好像和他張揚也沒有多少關係的啊。

“張先生…你在哪裡?…”

車庫外面傳來了吳國強的呼喊聲和腳步聲,張揚一聽到這個聲音馬上一把把那張相片塞回原來的地方去了,他有點心慌,那模樣看起來整的一個做賊心虛。

“吳經理…我在這裡…”

張揚平靜了一下心情才對外喊道。其實他剛才心慌的很大原因是因為怕吳國強看到他在看那張相片。畢竟他不知道相片裡面的女生跟李楚是什麼關係啊!如果真的是李楚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呢?靠,那自己不是在看嫂子?被人知道了,他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哦… 呵呵,張先生,現在可以關門了嗎?…”

吳國強看到張揚坐在車子裡面臉上紅彤彤的,自己感覺有些奇怪。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之前是聽張揚說是來裝飾悍馬車的,可是現在悍馬車好像是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區別啊?那張揚的所謂裝飾在哪裡呢?

“嗯,可以了可以了…”

張揚連忙下了悍馬車,提著他的那包臭衣服下了車。把車庫的門關好了之後,張揚和吳國強回到了麗江大酒店的後門了。

“那吳經理,我就先回去啦,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張揚坐上三輪車的時候客氣地跟吳國強說道。

“嗯,張先生,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吳國強也禮貌地回了一句。他其實比張揚年齡要大很多,可是在這個社會上,年齡並不是身份的象徵,只有金錢和權利才是身份的象徵。張揚和李楚稱兄道弟的,在地位上來講就比吳國強要高出很多了,所以吳國強在張揚面前一直都是那麼小心地客氣著。---

沒有多長的時間,張揚就已經坐在了自己出租屋客廳的沙發上。他正在喝著水,因為他發現,剛才他在李楚那裡喝的燕窩粥好像是太多了,這會的他有點膩了,所以喝點熱開水正好可以解解膩。

“蕭山…這名字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張揚癱在沙發上躺得舒服,反正中午飯他也不用再吃的了,所以他就躺在那裡把玩著手上的紙條。那紙條正是剛才李楚親自交到他手上的,那上面有省城公安局長蕭山的電話,還有他的工作地點。

“咦?這裡不是古叔家附近嗎?…”

張揚看著那上面的地址很是眼熟,閉著眼睛想了一會之後終於想起來了,這省城公安局的總局不就是在古金遠家的附近的嗎?他印象之中還好幾次因為抄近路從那個面積很大的公安局的前面經過呢。

“呵呵,這樣也好,等會學完車了可以直接去一趟古叔家裡…”

張揚打著這個主意,他躺在沙發上,居然最後慢慢地睡著了。直接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一陣刺耳的“老鼠愛大米”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說它“刺耳”是相對張揚這部山寨機的音『色』來講的,如果是發音好點的機子,那這個詞語可就得是換成“悅耳”了。

“嗯?喂,哪位?…”

張揚根本就懶得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因為知道他電話的就那幾個牲口,其他人一般是不會打他的電話的。他從褲兜裡很快地抓起電話放到自己的耳邊就懶洋洋地說道。

“呃…揚子,是我,蔣幹…”

電話那頭傳來的爽朗聲音讓張揚一下子清醒不少。蔣幹可不同於他寢室那幾個牲口,他要比張揚大了幾歲,又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張揚在他面前還是不太敢太隨便了的。、

“是蔣大哥啊?不好意思,我正在睡午覺,呵呵,還不太清醒…”

張揚忐忑地說道。他當然不是怕蔣乾生氣,畢竟蔣幹沒有那麼的小氣。他只是覺得自己剛才那個樣子有點太過兒掉兒郎當了。用這種態度對著一個那麼照顧自己的人,好像是有點太過沒正經了。

“哦…呵呵…沒關係…”

蔣幹笑著說道。他自然是知道張揚這麼說是為了什麼的,不過他根本就不在意張揚的態度。因為對於這張揚這個人,他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的,張揚現在就好像十年前的他,他自己就走過一段這樣的歲月,他當然是非常理解的。

“嗯,蔣大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揚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問蔣幹道。

“也沒有什麼事,是這樣的,你要的那幾張省運會的門票王局長昨天已經派人送過來了,你今天下午有時間的話就過來拿一下吧。另外還有上次草種子的錢我還有一半沒有付給你呢,這次就順便吧…”

蔣幹在電話裡很快就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哦?票拿到了?…”

張揚聽了一陣興奮。當然了,他這個不是為自己能去看省運會而興奮的,他自己壓根就從來沒有想過去看這個省運會的開幕式,他只是覺得能覆行對寶兒的承諾,這就很值得他高興了。

不過,還有那草種子的二十萬塊呢?…

張揚想到這裡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原來覺得從蔣幹的手裡拿那四十萬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是這幾天,蔣幹對他有點兒太好了,又是教他自己怎麼去建立一個農場、經營一個農場,又是派司機開著他的豪華車來當自己的坐駕,最後的,連秘書都送了一個過來,這種關愛之情,明顯是出自真心的。

“蔣…蔣大哥,那二十萬還是算了吧…其實那些種子不值那麼多錢…“

張揚有點猶猶豫豫地說道。他現在錢也不少了,戶口裡還有八百多萬呢,所以他已經是不太在乎這二十萬了,畢竟現在還要他從蔣幹的手裡拿錢,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因為這些牧草種子,他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成本的,完本就是一個暴利的買賣。

“哈哈…你小子,終於肯說實話了吧…呵呵,你放心,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些草種子不值那麼多錢的了。可是揚子,這是對你來講的,對於我還有春暉草卉有限公司來講,這些草種子就是無價之寶,是救命的東西,四十萬我還覺得給少了呢…“

“可是…”

蔣幹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張揚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好,他還想說點什麼,可是蔣幹沒讓他說了,道:“好了,別可是了,揚子,你等會就過來吧,我讓阿強去接你…”

“呃…這樣啊,那好吧…”

張揚聽他這麼一說只好暫時作罷了,他是想著等一下去到春暉草卉的時候再好好跟蔣幹說道說道。

“嗯,那就這樣啦…哦…等等,還有件事…”

蔣幹說著就要掛機了,可是他好像突然又想起來什麼事了,所以剛和張揚說完再見,馬上又把張揚叫住了。

“嗯?蔣大哥,什麼事啊?…”

張揚有點奇怪他有什麼事臨到最後才想起來,所就順口問道。

“呵呵,我聽小美說你買了一套十幾萬的阿瑪尼?…”

蔣幹在電話裡面樂呵呵地問道。

“呃…是有這麼回事…”

張揚雖然是很想跟蔣幹說這是假的,可是這騙不了蔣幹,因為小美當天就在那裡聽著價錢的,他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哈哈,好小子,你能啊,買這麼好的衣服,我都還沒有穿過呢…”

蔣幹在電話那頭很好笑地說道。當然他說自己也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衣服也是事實,阿瑪尼他倒是有不少,可是貴成這樣子的,他還真捨不得出錢買下來。

“汗,這個…”

張揚很無語,其實他買下來之後也覺得挺心痛的,要不是在那店裡面出現了那樣子的潑『婦』,沒準他連一兩萬塊一套的阿瑪尼也捨不得買的。

“呵呵,好了,不跟你小子說了,等會來的時候記得穿上這套衣服給我看看啊…聽小美說,你穿起來還挺帥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哦…這個倒是事實…

張揚聽到蔣幹這麼問,他的心裡倒是好受了一些。這套阿瑪尼套在他身上的效果他自己是見識過的,細心想想,其實也算是物有所值吧。如果是花了十幾萬還是看起來很噁心,那才叫真正的鬱悶呢。

“行,蔣大哥,那你讓阿強半個鐘頭之後到x大正門等我吧…”

“嗯,好的…”

兩個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張揚這時候看看時間,時間已經是來到下午的近一點了,他本來打算是下午去找蕭山去學車的。現在有了蔣幹的這個電話,這個安排只好壓後了。

不過估計去蔣幹那裡拿幾張票應該是不用太久的時間的,所以等一會,他趕回來了再去找蕭山也就是了。

進到自己的房間裡,張揚把衣櫃裡的那套阿瑪尼拿了出來。接著,他就在客廳裡開始穿戴起來了。眼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由一個平凡無奇的胖子變成了一個帥氣無比的胖子,張揚不由感嘆,這個世界上的事物還真他孃的奇特。

以前很早就聽別人說過,在這個社會上,沒有醜的女孩,只有懶的女孩。其實這句話放在男生身上也是合適的嘛。只要是穿起來那些真正高檔時尚的衣服,估計,每一個男生到最後也能變成一個帥哥了。

把衣服皮鞋都穿好了,張揚發現他還是應該打一下領帶的好。畢竟穿著西裝不打領帶其實也還是蠻奇怪的。另外一點就是美女房東這兩天已經完全都會了他到底是怎麼打領帶了,所以,他想自己新手試試打出來的效果到底怎麼樣。

“靠…不是吧,怎麼會這麼醜呢?…我記得青姐就是這麼弄的啊…”

張揚在鏡子前打的第一個領結讓他自己都哭笑不得,那個領結樣子太小了就不說了,可是再小你也不能上小下大啊!這算什麼領結?靠,出門還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領結呢!而且很奇怪的是,張揚這牲口怎麼可能打出來別人打不出來的領結樣式呢?

“不行,再來…”

張揚不甘心,把領結解開了又開始重新按照美女房東教過的程序又走了一遍。這一次情況好了點,雖然樣子還是不怎麼起眼。可是好歹是像是個領結了不是?

張揚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領結還是不滿意,於是他又把它解開了,再重來。這樣週而復始的大概五次之後,他終於有點滿意了。這時候一看錶,靠,一點四十五分了。距離他說的半小時之後已經是過去了十幾分鍾了。

張揚自己汗了一個,他不願意讓司機阿強在x大門口等自己太久,所以連忙飛奔著出了門。

來到x大門口,張揚遠遠地就看到停在那裡的豪華轎車了。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小美居然也站在車子的旁邊,她正在那裡東張西望的,看樣子應該是在找張揚。

“小美,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張揚很快來到小美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 張總,沒有關係,我和阿強也才來了沒有多少…”

小美看到張揚的時候,其實兩隻眼睛是亮了一亮的。她覺得張揚和前兩天每一次穿起這套阿瑪尼的時候又有了不小的改變。最主要的怕就是他脖子上的那條領帶了,當天張揚沒有配領帶已經是帥得不行了,今天再打上領帶,小美覺得其實張揚也並不比某些所謂的明星差嘛。

“哦,那就好… 我們快走吧…”

張揚注意到這時候x大的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這邊了,他不想麻煩,也不想被以前的同學看到,所以很快上了車,然後讓阿強開動車子了。

車子穿過一條條熱鬧的大街,直接開到春暉草卉有限公司總部所在的那幢摩天大樓下面停了下來。張揚想也沒想的就和小美推門而出了。

“張總,您好請這邊…”

小美知道張揚對這裡不熟悉,所以她很好的覆行了一個秘書的責任,帶著張揚坐上電梯,很快就來到春暉草卉所在的樓層。

“嗝嗝嗝…”

小美帶著張揚來到蔣幹的辦公室外面敲響了門。他們這一路走過來,其實春暉草卉不少員工都是注意到他們的,可是他們只看到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成功人士,愣就沒有一個人反映出來張揚就是前些天來過的那位像是農民工的牲口。

“進來…”

房門後面傳來了蔣幹雄厚的聲音。小美聽到了自然就是推門進去,然後對著正在辦公桌後面工作的蔣幹說道:“蔣總,張總來了…”

“哦?你先出去吧…揚子,你先坐一下,我還有一個文件要看,很快的…”

蔣幹說著,頭都沒有抬起來。張揚也不介意,他知道這是因為蔣幹是真的把他自己當成是自己人了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的,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他反而是馬上就會過來招呼客人吧。

“蔣大哥,你這裡裝修得還挺不錯的嘛…”

張揚坐在邊上看到蔣幹好像是忙完了,所以他順口就說了一句。不過這一句嘛,是客氣話的成份居多,畢竟他是見過李楚的辦公室裡那奢華的裝修的,蔣幹的辦公室裡的裝修雖然也不錯,可是一和李楚那牲口的比較起來,那可就遜『色』不少了。

“哪裡哪裡…要是我選啊,我還不如選農場那邊的辦公室…”

蔣幹說著終於是把手裡的文件合起來了。他笑『吟』『吟』地站起了身來,一眼就看到張揚坐在沙發上,於是他的眼睛馬上就亮起來了。

“呵呵… 我也是比較喜歡那邊的…”

張揚知道蔣幹指的是他們上次去過的那個種植基地,那個辦公室裡面的佈置張揚至今記憶猶新,也許那個裝修是最便宜的,可是張揚最喜歡的也是那一個,比李楚那個佈置的很奢華的辦公室都要喜歡。這也許就是別人說的,各自喜好吧…

“揚子,不錯嘛,你穿起這套衣服還真夠了帥的啊…我可都被你給比下去了…”

蔣幹這時候走到張揚的身邊一邊坐下一邊對張揚說道。看樣子他還真的挺欣賞張揚的這套衣服的。

“呵呵,蔣大哥,你過獎啦…我怎麼敢跟你比啊…你可是大公司的老總,我就是一個光棍司令…”

張揚樂呵呵地說道。他聽到蔣幹的話其實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他也知道這是蔣幹的客套話居多,所以也就沒有往心裡去,反而是順著蔣幹的話把火引到兩個人的身份上。

“哎喲,還小子還挺謙虛的啊…我說你好就是好啦…謙虛過頭了可就變成驕傲了啊…呵呵…”

蔣幹坐在張揚的不遠處也是樂呵呵地說道。這時候,小美敲門進來了,她捧著的兩杯茶,這是她的本職工作,她自然是不用蔣幹吩咐她也是記得的。

“哎,拿著,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

蔣幹喝了一口茶之後回到他的辦公桌前給張揚遞過來了幾張長條形的東西。張揚聽到他這麼說,連忙就是接了過來。

“咦?蔣大哥,怎麼有八張那麼多?…”

張揚只看了兩眼就發現這些門票的數目比寶兒要求的五張要多了,所以有些奇怪地問蔣幹道。

“哦…這個啊,是王局長怕你又不夠,所以一次『性』給你找了八張。這可都是前排的關係票啊,這老領導,我問他的時候就給了我兩張,幫你小子一問,他倒是一次『性』給了八張,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蔣幹說著裝作是很無奈地說道。他這麼一說馬上引起了張揚的笑意了:“呵呵,蔣大哥,說得跟真的似的,你要是要的話,其他三張我讓給你啊…”

“哎,別別別… 我跟你說笑了,我就我和老婆兩個人,要多票了也沒有用…”蔣幹擺著手說道。

“哦?嫂子?…蔣大哥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認識一下嫂子?…”

“呵呵…有機會的…”

兩個人坐著喝了一會茶,蔣幹這時候又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張卡說道了:“揚子,這卡里有二十萬,正好可是付那些草種子餘款的,你收著吧…”

“呃…這個…蔣大哥,我們都那麼熟了,你又幫了我那麼多的忙,這點錢就算了…”

張揚沒有伸手去接過來,而是連連擺手地推脫道。其實他剛來的時候就知道蔣幹是會拿出這筆錢的了,但是他在路上也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所以現在就只好儘量推脫算了。

“哎,你這說的是幹什麼話啊…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我們之前都說好了價錢的,這可是有合同規定的。怎麼能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好了,然後就算了呢?你如果是想幫我,以後有的是機會,這一次的就算了。快點拿著……”

蔣幹裝作是有點生氣地說道。

“呃…那好吧…”

張揚看到蔣幹真有要生氣的樣子,他只好無奈地接了過來。其實蔣幹說的也對的,他真的想幫忙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也用不著急於一時的…

張揚想通了,再把銀行卡拿在手上就不再覺得那麼難堪了。他想了想問道:“蔣大哥,那些足球場的草長好了?…”

“呵呵,當然長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我會把錢給你嗎?我說過了是交情還交情、生意歸生意的嘛,現在就算馬上開始比賽,足球場地也完全沒有問題了。”

蔣幹很是興奮地說道。他這一個月來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到今天,他的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哦…那就好…”

張揚聽他這麼說自己也安心不少。看來旺財那傢伙改造過的種子確實好用,以後他自己搞農場的話那就爽了。供應不緊的時候就讓它改造一些一個月一熟的種子出來,如果供應緊缺的話,他孃的,直接讓旺財改造成一天兩熟的,到時候,嘿嘿,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嗯,那蔣大哥,我就先告辭了…我下午還有點事…”

張揚站起身來對蔣幹說道。他來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這時候估計已經快三點了吧,所以張揚想回去換個衣服,然後再去找蕭山學車去了,因為再遲一點,今天可就沒有時間了。

“哦…那好的,我讓阿強送你吧…”

蔣幹說著就打電話去給司機阿強了,張揚也不拒絕,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坐蔣幹的車了嘛,何必扭扭擰擰不像個男人呢?----

坐著蔣幹的車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裡面,張揚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行頭換了下來,接著套上去一套運動裝,接著就跑出門到外面去搭公交過去省城公安局了。

“喂,請問是蕭局長嗎?…”

張揚站在那個非常宏偉的建築前拔通了公安局長蕭山的電話。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裡面的是一把非常威嚴的聲音,這肯定是上位者長期鍛煉出來的一個特質,普通的人想學也不是那麼容易學得來的。

“哦,蕭局長,我叫張揚,是李楚介紹我來的…”

張揚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他每一次直接面對一個陌生的上位者,所以心裡有些緊張那是不可避免的。

“哦…是你啊。小楚沒告訴你,我只有兩天的時間嗎?你怎麼來得之麼遲啊?…”

蕭山居然隔著電話就開始在質問著張揚,這搞得張揚有點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嘴動了半天,愣就是說不出來什麼。

“怎麼?變啞巴了?…我說你們這些小孩子怎麼就這麼嬌氣呢?說你兩句發脾氣了?…你快點進來吧…再遲點,今天就不用練了。我可告訴你啊,你如果沒通過我的考試,駕駛證我可是不會給你的…”

蕭山還是用那個聲音在電話裡說著。張揚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說道:“好的好的,實在不好意思,蕭局長,我剛才臨時有點事了…”

張揚不知道蕭山為什麼會那麼說話,不過他知道嘴巴甜點總是沒有壞處的,所以他就連忙順著他的意思應道了。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反正遲到就是遲到了…”

“呃…”

張揚無語,遲到?他孃的,李楚那傢伙沒有說過和蕭山約過什麼時間啊?只是說自己有空了就可以來找他,怎麼到了蕭山這裡,好像是遲了一點就算是什麼遲到了?

“蕭局長,這門口有門衛,我怕我進不去…”

這裡是一省之長的省城,各個『政府』機關的保安都要嚴密很多。省城公安局自然也不會例外,就在那公安局的大門外面,現在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武警,張揚眼瞅著他們,心裡忍不住的有點發『毛』。

“嘿,你管他們幹什麼?直接進來,然後找一個人就說你是來找我的,我在後面的演武場等你…轟…”

蕭山說著,他那邊居然發出了一陣轟鳴聲,搞得張揚馬上把手機的聽筒拿遠自己的耳朵幾十釐米。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太大了,張揚沒有辦法,所以直接對著電話那頭喊道。

放好了電話,張揚平復一下心情總算是向著省城公安局走進去了。他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忐忑的,不過正所謂狐假虎威嘛,他張揚可是來找蕭山的,他倒是想看看有誰會攔他。

“咦?…不理我?…”

張揚慢慢地踱進省城公安局的大門的時候,那兩個衛兵居然只是稍稍用眼角掃了他一眼,接著直接就是無視他了。這讓張揚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他們不會盤問人的嗎?那怎麼保衛裡面人員的安全?…

唉,這個只能怪他自己見識少了。他是什麼貨『色』,人家衛兵還用得著上前來盤問嗎?掃你一眼就知道你沒有什麼威脅『性』了。既然是沒有威脅『性』的,那他們當然就不會跟你無聊了。

“警察小姐,你好,請問演武場怎麼走?…”

張揚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身著警服的女警從他的面前走過,他當然是不願意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的,於是連忙是上前問道。

“演武場?…你去演武場幹什麼?…”

那位女警好奇地盯著張揚看。其實這省城公安局後面的演武場,那通常都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她才覺得張揚找演武場實在是有點奇怪。

“呃…我是來找蕭局長的…他說在演武場等我…”

張揚如實地說道。他不知道這位女警在公安局裡是個什麼職位,不過料想再大也大不過蕭山吧?所以他把蕭山抬出來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哦?你找蕭局長?有預約嗎? …”

這位女警其實聽到張揚說是來找蕭山的時候,那一雙眼睛是狠狠地亮了一下的。不過她隨後就看到張揚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了,所以就有些懷疑地問了一句。

“當然,我剛剛打過電話給蕭局長,他說是在公安局後面的演武場等我…”

“哦,那好的,你請跟我來…”

這位女警聽到張揚這麼說了,她當然是再也沒有話了的。不過她這時候看向張揚眼睛有些火熱了,當然,張揚不認為這是因為這位女警看上了自己。估計她只是認為自己和蕭山的關係好,所以想討好自己,然後從蕭山那裡博取點好感罷了。要知道,領導的一個好感,說不定下次的升職可就輪到頭上了。

張揚跟著女警從公安局的中央一直穿了過去,直走了兩三分鐘之後,她才打開盡頭的一扇大門說道:“你好,蕭局長就在這裡面,你請…”

“哦…”

張揚聽到她這麼說很快跟著她走過了大門,一走過去,那猛烈的大陽就直接照到了張揚的身上了。原來是已經又穿出到室外了。

“轟…”

又是張揚剛才在手機裡聽到的那種轟鳴聲,張揚仔細一看,原來竟然是一部軍用越野車正在眼前高速地行使著。那近乎漂移一樣的動作讓張揚看了實在是有些驚愕不已。

“蕭局長…這位先生有事找你…”

女警走上前幾步,看到前面的軍用越野車剛好減慢了速度,那發動機的巨大轟鳴聲不再那麼響了,所以她就連忙地對著前面叫喊道。

“哦… 知道了…”

前面的軍用越野車裡傳出來了張揚剛才在電話裡面聽到過的聲音,所以張揚可以確定正在開軍用越野軍的人應該就是省城公安局的局長蕭山了。不過,這時候車子正背向著張揚他們向遠處駛去,所以張揚一時之間看不清楚車上司機的具體面容而已。

“轟…”

又是一陣響聲,那輛狂野的軍用越野一個四輪漂移,恰恰好地停在張揚和那位女警的面前。

“小夥子,你叫張揚是吧?…”

軍用越野車上走下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他的頭髮雖然已經斑白了,可是那一雙虎目依然非常有神,那挺拔的身姿也說明了這一位蕭局長“寶刀未老”。

“是的,蕭局長,我張揚,你叫我小揚就可以了…”

張揚聽到蕭山的話,他是連忙地迎上前去說道。

“咦?小夥子,你長得可不怎麼秀氣嘛!皮膚也黑,穿得也不怎麼樣,嗯,不錯,我喜歡…”

老當益壯的蕭山還沒走近張揚,結果張揚就差點被他的話給嗆死。他這到底是算誇自己還是損自己?要說是誇自己吧,他又說自己長得不秀氣、皮膚黑、穿得差,可是如果是損自己吧,那他怎麼會說“不錯,我喜歡”這句話?

張揚想不明白,那樣女警就更不明白了。不過她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現在這會的應該閃了,所以她很快跟蕭山說了一句,然後就急急腳地走了。

“蕭局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揚有些忍不住地問蕭山道。

“哎,小夥子,你別叫我蕭局長,叫我老蕭吧…小楚那小傢伙就這麼叫我…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也是這麼叫吧。不用那麼見外…”

“呃…不太好吧,蕭局長…”

張揚聽了蕭山的話有些傻眼。老蕭?把省城公安局的局長稱為“老蕭“?太誇張了吧?這蕭山看起來都五六十歲了,再加上職位那麼高,自己把他叫成“老蕭”,合適嗎?

“什麼不太好?我說好就好…我也叫你小揚吧。我說小揚啊,你應該不是小楚那個圈子的人吧?…”

蕭山用一雙眼睛在張揚的身上來回掃描了好幾次,張揚不太懂他的意思,不過隱隱地也能猜到一點。於是說道:“是的…老…老蕭,其實我和李大哥是最近才認識的。”

“哦,呵呵,那就怪不得了…我看你也不像他們那種富貴公子,不過這樣更好,我就不喜歡他們那引起靠著祖輩蔗陰的小東西。只有跟小楚還算可以,他現在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的…其他的人,每天就知道惹事生非…”

蕭山一邊說著一邊招手讓張揚跟著他過去。張揚過去了之後他直接就是坐到了越野車上。

“汗!難怪這蕭山剛才這麼說了,原來他是誤以為自己是和李楚一樣出身在豪門的子弟了。”

張揚想通了這一點倒是沒有對蕭山的誤會太在意,畢竟蕭山在後來還說了一句就是“我就不喜歡他們那引起靠著祖輩蔗陰的小東西。”這說明了這蕭山並不是那種勢利眼的人。

“你準備好沒有?…我開車啦…”

蕭山等張揚上車了之後突然轉過頭來對張揚說道。

“呃…應該是準備好了吧…”

“哦,那我開了…”

蕭山一個猛踩油門,越野車一下子飆了出去。不過那速度不算快,只把張揚嚇了一小跳。可是接下來張揚就不是那麼好運氣了。只見蕭山在車子開動還沒有五米的時候,他突然一下子又猛地踩下了剎車了,於是乎,張揚這牲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就一個狗吃屎,整個人向前撲去,他的大頭還撞到了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發出“嘭“的一聲,差點沒把那塊擋風玻璃給撞壞掉。

“哎喲,老蕭,你這是幹什麼啊…”

張揚撫著自己的頭眼冒金星地爬起來,他這一撞力度不算太大,可是也夠他受的了,整個人都感覺有點昏昏的。

“嘿嘿…這是給你上第一課,任何時候開車都必須系安全帶…怎麼?這一點小楚沒告訴你啊?當初他就被我這樣摔過的…”

蕭山好笑地看著張揚說道。他這一下子速度和力量上是把握得很好的,既不會撞傷了張揚,也能給他留下個教訓。

“靠,不是吧…李楚那牲口從來沒跟我講過啊…這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張揚撫著自己的頭,他沒有埋怨蕭山,反倒是對李楚那個過來人腹誹不已。

“呵呵,這一次準備好了沒有?…”

蕭山等張揚再次坐了下來之後又開口問張揚了,張揚這次學精了,馬上繫好安全帶,之後還試了幾下夠不夠結實才說道:“嗯,老蕭,這次可以了…”

“嘿嘿…好的,那我們開始了…”

蕭山笑口『吟』『吟』地說道,張揚看到他的笑容,心裡面有點嘀咕,靠,別不是又有什麼陰謀吧?…

“剎…剎…剎…”

張揚想像中的撲街鏡頭沒有再出現,不過他現在的狀況也和那沒有多少區別,因為蕭山開車實在是…怎麼說呢?就按李楚的說法,真的是太狂野了,他開著那部越野車以極限的速度在那個寬闊的演武場上經常以四輪的漂移來實現轉彎,張揚在車上被它甩得差點散架。那些手啊腳啊什麼的,總是不由自主的就伸去摻扶著車子的其他地方,可是它在這個加速沒事的時候,下一個剎車那巨大的慣『性』就能讓張揚痛苦萬分。

“剎…”

車子終於停了,張揚再也忍不住了,解開安全帶急急忙忙地跑下車就去吐了。不過,他在下車的時候,整雙的腿都是在拼命地發抖。

“呵呵…這是給你上第二課,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開車都得小心、安穩地駕駛,學人家飆車的話,最後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剛才嘗試到車子行進時候的慣『性』了吧?不是繫了安全帶就能讓你平安無事的,所以開車一定要安穩小心,切忌和別人賽車,知道了沒有?…”

蕭山本來是笑口『吟』『吟』地跟張揚說著的,可是張揚這時候哪有空理他啊?都吐得有點臉青口唇白了,不過這麼一來,蕭山說的話,張揚倒是記得很清楚了。他不清楚也沒有辦法啊,剛才在車上的那巨大的慣『性』力早已經讓他的手啊腳啊什麼的受了n多的傷,他是被迫記到了心裡面的。

“好了,行了…別吐了,我們上車繼續…”

“啊?不是吧…”

“靠…好痛啊…”

張揚在晚上五點多的時候,終於是帶著滿身的傷痕走出了省城公安局的大門。這一下午的時間,蕭山壓根就沒有教他有關開車的任何技巧,反而是一直親自在示範著那些開車的錯誤習慣,於是乎,張揚整個人就遭了殃了,被模擬的車禍撞得到處是紅一塊、綠一塊的。

當然,張揚知道蕭山這是為自己好,他對自己的小命也是很看重的,所以才一直那麼堅持下來了。不過他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是到臨界點了,好在,蕭山臨走的時候說了明天就會教給張揚開車的技術的,要不然的話,張揚搞不好明天都不敢來了。

張揚忍著身上的痛,慢慢地向古金遠的家那邊踱了過去。古金完的家距離這裡還不到兩百米,所以這點路程對於這時候的張揚來講也不算是太過艱難。而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還來古金遠家裡,目的就是給寶兒帶那八張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過來。--當然了,對於寶兒她們幾個女孩子來說,那不是省運會的開幕式,而是劉菲的“個人演唱會”,這樣的結果怕不是主辦方所希望看到的。

“咦?揚哥哥?你怎麼來了?…”

張揚正在往上艱難地爬著樓梯,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脆崩崩的聲音。張揚都不用回頭了,能叫他“揚哥哥”的,除了寶兒還會有誰?而且現在這時間好像正是寶兒下課的時候啊……

“是寶兒啊?下課了?…”

張揚回過頭去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是啊…揚哥哥,你是來找寶兒的嗎?來,快和上樓去,爸爸媽媽如果知道你來了,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寶兒沒看出來張揚現在正混身疼痛呢,於是乎,她居然直接就伸手來拉著張揚的手就走。

“哎哎哎…寶兒,你快放手,我痛…”

張揚被寶兒扯了一下悲慘地叫出了聲音,他這一叫出聲音,寶兒嚇得馬上鬆開了自己的手。不僅如此,她還有些害怕地撫住自己的小嘴,不知道自己哪裡弄到了張揚。

“呃…寶兒,你別擔心,我只是剛運動完,肌肉痛,不關你的事…”

張揚看到寶兒嚇壞了的樣子連聲是安慰道。

“哦…揚哥哥,那我扶你慢慢走吧……”

寶兒聽到張揚說是不關她的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走到張揚的身邊輕輕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張揚的手臂下面。

“揚哥哥…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寶兒一邊扶著張揚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一邊有些期待地問張揚道。張揚看到她那個樣子,好笑了。小妮子,應該是猜到了吧,要不然怎麼會這種表情?

“呵呵,我是來給你送省運會開幕式的門票來了…高興吧?…”

張揚笑『吟』『吟』地看著寶兒說道。

“真的?揚哥哥!…yeah,我們終於可以去劉菲的演唱會了,萬歲…”

寶兒興奮地叫著,張揚卻是一陣無語…又是劉菲的演唱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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