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牢獄之災(六)
第251章 牢獄之災(六)
第251章 牢獄之災(六)
“兩位,你們還好吧?…”
張揚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子半蹲了那麼一會都覺得渾身難受,這就更不用提平叔平嬸兩夫『婦』了。他們兩個人已屆中年,體力和精力跟張揚都是完全沒得比的。這個時候他們站又不是,蹲又不是。才十幾分鐘的工夫就已經累得臉『色』發白、渾身冒冷汗了。張揚看著他們搖搖欲墜的樣子,他不免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我沒事,可是…我老伴他有哮喘的,這可怎麼辦啊?…”
說話的人是平嬸,她這個時候雖然也覺得身體非常難受,可是相比這個,她更擔心的是自己老伴的身體。哮喘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病啊,最忌的就是動怒和過度勞累,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會發作的。一旦發作起來,說不好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平叔,您沒事吧?你撐住,我馬上叫人來…”
張揚聽到平嬸的話之後特別注意了一下平叔的臉『色』。果然,他的臉『色』比剛才又差了很多,不僅如此,他身體的支撐能力好像也已經全部耗盡了,整個人“掛”在暖氣管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來人!快點來人!這裡出事了…”
張揚看清楚平叔的情況之後,他不敢再猶豫了,馬上扯起嗓子大喊了起來。
“咔…”
“喊什麼!喊什麼?喊喪呢?再喊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縫上?他媽的,不知道老子在睡覺嗎?”
好半天之後,審判室的大門才終於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可是那隨之而來的聲音讓張揚的眉頭都差點皺成一團了。
“我『操』,沒看到有人發病了嗎?到底是人命重要還是你他媽的睡覺重要?”張揚這也是一時心頭火急了,說話間把那個剛剛走進審判室的員警罵得愣了一愣。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次!”
剛剛進來的這名員警反應過來之後當即就是大怒。他什麼時候見過被關在審判室裡“晾”著的“犯人”還敢這麼囂張的?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有點失去理智了,直衝到張揚的身前揮手就是一巴掌刮過去。
“唿…”
這一巴掌當然是不可能刮到張揚身上的,張揚閃過去了之後冷笑了一下,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還了回去。只聽見“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正中這位員警的左臉,一時間,這位員警只感覺到滿天的星星,沒有多久,他的左臉就像烝熟了的饅頭,一下子紅腫了老高老高。
“王八蛋,你找死!”
這位員警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氣“綠”了.他再次抬起手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握著了一根長約三十公分的警棍了,接著他不分青紅皂白向著張揚的腦門就是一棍子下來。他也不想想,這根實心的警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這要是砸中張揚的腦門,張揚大頭還能不馬上開花嗎?估計即時嗝屁,死翹翹的可能『性』都有。
“呯…”
迅猛的警棍仍然出乎意料地沒有砸在張揚的頭上,而是砸在了張揚身後的暖氣管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
“去死!!!”
張揚這時候同樣也是憤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說起來他和這位員警其實是並沒有太大的仇恨的,可是這位員警就因為這個居然要對他下這樣的狠手,你說他的心裡還能平靜嗎?你說他還能留手嗎?他的臉『色』一黑,身體躲過警棍的同時,一腳狠狠地踹向面前那混蛋的下身。
只聽見“卟”的一聲,那位員警當場趴下,兩隻手拼命地撫住自己的下身“嗷嗷”地在地上叫個不停。這麼一來,倒是把一直看著這一切的平叔夫『婦』給嚇了個傻眼。這小子,下『『138看書網』』?剛才在小店裡的時候還只是覺得他比較好打而已,現在再看來,這傢伙簡直就是再世的惡魔啊!
“什麼事?什麼事?…”
地上那名員警劇烈的慘叫聲終於引起了外面更多值班員警的注意,就在張揚心頭的怒火悄悄減緩的時候,審判室的大門處“嘭”的一聲,再一次被打開。這一次一起湧進來了是十幾位酒氣渾渾的警察,正在值邊的派出所副所長黃軍也在其中,他們本來是正在派出所的二樓一邊喝酒一邊玩牌的。這時候進來之後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為什麼?就因為地上的那一灘血漬。當然了,要是放在平常,有一灘的血漬出現在這裡,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他們平常能看到的血漬,一般都是犯罪嫌疑人“意外”留下的,什麼時候看到自己警察這邊有人在審訊室裡流那麼多血啊?而且這血貌似是從這員警的下半血流出來的。黃軍等十幾個警察意識到這一點,自己的菊花都忍不住都緊了一下。這下『『138看書網』』?居然正好傷在了男人的下面…
“姐…姐夫,這王八蛋踢了…踢了我的下面,你要幫我…幫我報仇啊!”
地上正躺著哀嚎不斷的員警居然就是黃軍的小舅子,這跟莊彪的情況倒是有些相像了。不過,黃軍的這個小舅子還算是比莊彪出『色』那麼一點。最起碼的,他在這裡混了三年,已經是混出了個員警的出身了,而莊彪呢?雖然有個做區公安局副局長的姐夫當靠山,可是因為經常犯事,前區公安局的局長盯得緊,至今還在協警的位置上幾升幾下,愣提不上去。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點把他抬出去包紮,不行的話,馬上給我送到醫院去…”
黃軍看到自己手下的十幾個手下還站在那裡動都不動的,他陰沉著臉朝他們吼了一句。
“是!所長…”眾警察聽到自己的副所長髮火了,他們頓時七手八腳地把人抬了出去。只是一路走過去,那鮮血的血漬還灑得沿路都是而已。
“哼哼…小子,你…不錯!在派出所裡還敢出手傷人…”
黃軍他來到張揚的面前上下打晾了張揚兩眼黑著臉說道。
“是他先動的手!哼哼,我勸你還是放了我,要不然,我會讓你會後悔的…”張揚看著眼前黑著臉的這傢伙,他的心裡也有點打鼓,所以口頭上警告了黃軍一句。
“哈...哈哈…我會後悔?小子,你就看看我會不會後悔,這是你自找的…上…”
黃軍獰笑著說道,他一揮手,還留在審判室的幾個手下就向著張揚一湧而上了。
哎,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其實也怪不了這個黃軍了。本來嘛,他把張揚抓回派出所裡來,為的只是幫莊彪出出氣而已。你沒看他把張揚抓回來之後只是放到審訊室裡“晾”著嗎?
這裡面固然有他想消耗張揚的體力的想法。可是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想等莊彪從醫院裡回來再親自收拾張揚,因為這麼一來,就等於賣了莊彪一個天大的面子。
只是,現在不行了。現在張揚把他的小舅子也給打傷了。自己不“處理”一下,回頭他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指不定要鬧到什麼時候,所以這已經不是莊彪一個人的事了。
說到這裡,可能就會有人問了,難道張揚剛才警告他的話,他就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嗎?哎,你還別說,黃軍還真的沒有擔心過。
張揚到底是誰?
這個黃軍不清楚的。可是他清楚和張揚鎖在一起的平叔夫『婦』。都是十幾年的街坊鄰居了,他還能不清楚嗎?
在黃軍的印象裡,平叔夫『婦』不過就是那種為了兩餐米飯而整日風餐『露』宿的升斗小屁民而已,他們能有些什麼能量跟自己鬥?說句不好聽的話,黃軍要捏死他們就像是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試問這個階層的人,黃軍又怎麼可能會怕呢?
好吧,好吧!上面說的確實只是平叔夫『婦』,表面看上去好像和張揚是扯不上什麼關係。可是黃軍自有推斷張揚身份的辦法。你想啊,能在平叔夫『婦』這小升鬥小屁民開的小吃店裡吃晚飯的人,會是什麼高深背景的人嗎?黃軍正是根據這個推斷斷定張揚最多隻是一個身手靈活一點的窮小子。對於這種窮小子,黃軍向來的習慣都是玩“殘“了再送進監獄的。
“打,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打殘了我報他個暴力抗法…“
黃軍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都提著警棍湧上去了,他陰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種歹毒的事情他在這十幾年的警察生涯裡也做得不在少數了,所以他看到這樣的情景再一次出現,他的血骨里居然激起了一種異樣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