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斷甲之仇
第三百五十四章 斷甲之仇
醫院內。
由於侯家的經濟實力還算雄厚,不差錢,所以侯華一直住在單獨病房內養傷。
全身傷痕的侯華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電視劇,與阮十七第一次見到那意氣風發,自以為很帥,還想泡雛小田的傢伙,根本就是兩個人一般。
他的父親侯良德一直逼問他,是誰將他打成這樣的,可是侯華一直不敢說,噤若寒蟬的他,甚至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敢提,可以看的出,這次他嚇的確實不輕。
今天,情緒稍微好一些的侯華,還是比較安靜的,他那被恐懼創傷的心靈正在慢慢的好起來,而一直陪伴他的家人,也沒在身邊。
因為他的叔叔,中度腦震盪,也住院了,就在隔壁,所以家人全都去看他了。
侯華,靜靜的看著電視,他希望能用時間來忘記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可是?這個時候,他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本能的看向房門,突然,他的瞳孔驟然一縮,臉都綠的,雙唇開始顫抖,這一刻,他見到了一生中最不願意見到的人,不,應該說是一個惡魔。
“喲喲喲,這不是侯華兄嘛,真是士別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你看看,又變帥了,不得了,不得了,都快趕上我了!”阮十七嫣然一笑,盡顯嫵媚。
“惡……”在身後的貝昕適當的發出乾嘔的聲音。
“十……十七少……”侯華的聲音開始顫抖。
“是啊!兄弟,你還記得我啊!感動啊!做兄弟的,感動吶!”阮十七說著,走到了病床邊,拿起一個水果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問:“洗過的吧!”
侯華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阮十七毫不客氣的再拿一個,遞給了貝昕:“飯後水果,給!”
貝昕兩眼一番,心中無盡的鄙夷,這個無賴來探望病人,非但不買水果籃什麼的,竟然還來佔別人的便宜,真夠無恥的。
不過貝昕最後竟然莫名其妙的接了過去。
“十……十七少,有什麼……什麼事嗎?”侯明的雙眸已被恐懼佔滿。
“沒……沒事,就是來探望探望你,你看,這來的匆忙,也沒買個花圈什麼的,還請侯明兄別見怪!”阮十七若無其事的說道。
“花……花圈!”侯明腦袋嗡,的一聲,陷入一片空白,花圈代表什麼?他知道,那是送給死人的。
一邊的貝昕也聽出來了,這傢伙根本不是來探病的,而是來找茬的,不過,如果這傢伙敢做犯罪事情的話,自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是啊!早送早安心嘛,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哎……可惜了,這麼俊的一個大好青年,可惜哎……蒼天吶,大地吶,是哪位天使姐姐出的餿主意哎!”阮十七突然深深感嘆。
“不……不要,十七少,不要……不要殺我,不要啊!求求您了,嗚……”侯華動作極其靈敏的下了床,噗通一聲,跪下來就磕頭。
阮十七就納悶了,這個侯華怎麼跟他叔叔一個德行呢?這麼喜歡磕頭,難道是他們侯家有祖訓,看見長的特別帥氣的人,就得三叩九拜。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侯明兄,你這是幹什麼呀,你跪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要殺你,我可是善良的小農民呀!”阮十七解釋道。
“不……不是你要殺我!”侯明抬起頭,臉上依然滿是恐懼。
“當然不是,我可以用我的尊嚴發誓,我不會殺你!”阮十七一臉真誠道。
“那……”
“其實想殺你的是另有其人,這個人啊!我也勸過他,對他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那人就是不聽,就說要你死了,他才滿意!”阮十七正色道。
“我死了,他才滿意!”侯華心中一凜,顫抖著身體道:“是誰啊!我……我最近沒得罪過什麼人啊!十七少,你幫我,求求你幫我!”侯明抱著阮十七的小腿,眼淚就流了出來。
“哎呀,侯華兄這是幹什麼?起來,起來再說!”阮十七連忙將侯華重新按在了床上。
“侯華兄啊!這次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事情太過嚴重了!”阮十七一臉的凝重,用無比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侯華。
“事情太過嚴重,到底……到底是什麼事情……”侯華整個人呆呆的。
“事情是這樣的,上次不是有群壞人打你嗎?哎呀,打啊打啊……還餵你吃泥巴,那群壞人啊!越喂越興奮,越打越開心,這不,其中有一個叫二傻的猛將兄啊!一不小心,咔嚓,將自己小拇指的指甲給弄斷了,那天,他回去後是茶不思來飯不想,而且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著了,還做惡夢,所以,他就發誓,說一定報自己的斷甲之仇,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還放出話來,說要讓你死的很慘很慘咧,嘖嘖嘖……你好可伶吶,不過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將二傻的指甲打斷,這麼嚴重的事,你可別指望我幫你哦……”阮十七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
一旁的貝昕聽的是目瞪口呆,心中暗呼,老天,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麼人,為什麼這種人還可以活在這個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侯華即使是再傻,也聽出了些名堂,說到底,這個十七少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什麼把二傻的指甲打斷,不過只是藉口而已。
當即,侯華就再次跪地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乞求著。
“十七少,能不能幫我問問那個二傻哥,讓他放過我吧!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願意,真的,我真的是帶著誠意的!”侯華哭喊道。
“哦!”阮十七摸了摸下巴:“看來你真的是帶著誠意撲面而來的,就你這份心,我相信那個二傻同志,一定會原諒你的!”
阮十七如一個神父般,安慰著侯華,差點就說出‘神會寬恕你的’這句話。
然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幾名男子和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你是誰,嗯,小華,你......你這是幹什麼?”中年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