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神棍 第027章藥渣
第027章藥渣
“喲!沒看出來啊,你個兔崽子今天還穿得人模狗樣的。txt全集下載”她突然愣了一下,指著我身上的行頭詫異道。
劉姐眼神素來不好加上看到我後刺激過度,所以一開始恐怕沒怎麼注意我眼下這身行頭,其實這也是我向來鬱悶的地方,這老孃們莫不是屬狗的?眼神不好還能老遠把我認出來,這tm太不科學了……
見她臉色有所好轉,我嘿嘿一笑,立時打蛇順杆上:“劉姐,咱先別生氣,有事好商量嘛!好商量!”
“行!老孃今天就好好跟你商量商量。說吧!你把老孃屋頂捅個洞又把門給劈了,到底幾個意思?是不是覺得老孃我是一**就好欺負?”她走到我跟前,兩手叉腰瞪著我吼道。
你好欺負?那我算怎麼回事?受虐狂嗎……看我這預備役神仙給當的……
老五你個王八蛋,老子我今天要是死在這娘們手上,你個鱉孫就是罪魁禍首……明明是神仙捅的簍子嘛,憑什麼要我崔大雷來背這黑鍋,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衰神……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老五來找我,他進門的時候一下沒收住法力,加上我那門象徵性遠高於實用性,所以一下就讓老五給分屍了。至於屋頂的洞,那是老五這鱉孫臨走時留下的,他跟鑽天猴似的一下就從我房頂竄出去了,給我留下一個很圓很圓的洞……但是不要緊,為此我已經詛咒過老五他生兒子沒屁yan!
“劉姐,我對燈發誓,那真的是個意外!”我無比真誠的看著她說。
“意外?”她冷笑一聲:“你是想說你昨晚被人打劫了,還是夢遊了?”
我是真想說,昨晚有個老**到我家串門,是他把門劈了,把屋頂捅了……你們猜我要是這麼說劉姐她能信不能……
反正這事就算我渾身長嘴泡在黃河裡也解釋不清楚……
“別整那有用沒用的,帶你這個月的房租,拿兩千過來老孃今天就放你一馬!”她爽快的衝我說。
“靠!你怎麼不去搶,我房租一個月才160,你換個門修個屋頂能值1840嗎?”我雙眼一瞪,惡狠狠的衝她嚷。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原則性問題上,我是寧死也不會讓步的……咦!我數學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四位數以內的加減法我竟然想都沒想就能脫口而出,難道說我那雪藏多年的數學天賦終於啟用了……
其實我之所以會成為劉姐的房客,那完全是天意……
四個月前,我終於結束了自己的大學生涯,正式實施了從單純的校園永久性戰略轉移進入社會大熔爐,在“搬離”大學宿舍後……
當然,“搬離”這兩個字眼是我對自己某種行為的修飾,而宿管大媽的原話是“滾出去!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一個月前就通知你捲鋪蓋了。<strong>求書網Http://wWw.qiushu.cc/</strong>”。
……
在鈔票寥寥無幾且撤離大學校園的情況下,我也只能選擇去尋找那種廉價的房子落腳。
不得不說,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除非自掘墳墓!
我拉著破行李箱遊走在滬市的大街小巷一整天之後,終於幸運的在一根電線杆上發現了臨時的安身之所。
為了去這電線杆子上的地址,我足足坐了三個半小時的車,倒了6次公交,差點沒把我給累吐血,要不是看在160塊錢房租的面子上,打死我也不受這罪過!
有一點我到現在都還沒整明白,為什麼這樣一條不值錢的出租資訊會寫在離住址那麼遠,那麼繁華的地段的電線杆子上,而且恰好被他這個急著落腳卻又窮得叮噹響的屌絲髮現。如果說這都不算天意的話,我只想仰天大吼一聲——mb!這是在寫小說嗎?
……
“兔崽子,還敢跟老孃討價還價,老孃今天就是拼著房租不要也得打折你的腿!”她怒氣沖天,眼神中殺意盎然。
“你別過來!我給還不行嗎?”我認慫,這老孃們就是個法盲……雖然如來有可能會給我報仇,但痛的又不是他。
“給錢!”她一攤手,好像我就是那傳說中的灰孫子,見誰都應該孝敬。
“沒錢!”我是真沒錢。
“你敢拿老孃開涮!”她一把拽起我的衣領,輕輕鬆鬆讓我離地三尺。
“劉姐!劉姐!我是真沒錢,不過我有值錢的玩意可以抵押。”千鈞一髮之際,我也不得不咬牙做出某些不理智的決定。
聽了我這話,她臉色才稍微好轉,隨手把我扔地上。
“你個兔崽子最好別騙老孃,否則老孃我親手捏碎你第三條腿!還有,你千萬別動什麼歪腦筋,論打,老孃一人扁你十個都綽綽有餘;論跑你更不是老孃的對手,老孃可是滬市馬拉松大賽女子組三屆蟬聯冠軍,不信你就試試!”她咬著牙很殘忍的盯著我說。
我忍不住心底打個寒顫,這娘們實在太狠了,她上輩子該不會就是梁山土匪扈三娘吧……
“不能夠!我騙誰也不敢騙劉姐您呀!”我上輩子該不會是死在扈三娘手下的那個路人甲吧……矮腳虎王英死哪去了?怎麼連自己的媳婦也不管管……
“諒你個兔崽子也不敢!”她輕蔑的說。
我趕緊上下打量一遍自己……到底拿什麼做抵押好呢?西服肯定不行,我的演藝生涯暫時還沒結束呢,這麼重要的道具絕對不能給,而且劉姐她也不一定能要……到底拿什麼押呢?最後我雙眼落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嗯!就是它了,這塊表雖然遠遠超過兩千(對我來說三千塊那就是鉅款,就是!),但對我而言除了裝飾以外,它基本就是個廢物。我早已經習慣掏手機看時間,這東西戴在我手上除了膈手之外真心沒什麼大用,關鍵是它並非不可或缺的表演道具,所以拿它押給劉姐在合適不過了。再說了,我只是暫時押給劉姐,又不是便宜她,等我一有錢就給它贖回來,到時候還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嘿嘿……
我麻溜的摘下手錶遞給劉姐,笑著對她說:“劉姐,你看看我這塊表,花了整整五千塊買的,夠資格抵押了吧!”
劉姐半信半疑的接過手錶,她拿在手上左看右看,最後的結論是。
“地攤貨吧?”
我:“……”
你個不識貨的老孃們,我這表可是今天下午剛剛入手的,包裝盒和發票這會都還熱乎著呢……
我也懶得廢話,直接從購物袋裡掏出手錶的包裝盒和發票遞了過去。
仔細看完發票後,她這才打消了對我的懷疑,不過她看我的眼神卻有點不對味,說不上來……反正很邪乎,好像我身上很髒似的……
“你個兔崽子賣身去了?”盯了我半天,最後她斜著眼輕聲問道。
我:“……”
“嗯!不能夠,就你這藥渣也榨不出什麼精華,誰肯吃這血虧……難道是賣血?”她拖著下巴看著我,自言自語的說。
你個老孃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誰是藥渣?誰賣血了?誰?……
……
拿了我名貴的手錶,老孃們很快就擺出一副好臉色給我看,她告訴我門和屋頂她都已經找人修好了,然後她一轉身屁顛屁顛的走了。
當我回到我五百平的陽光天台後就看到我的狗窩門口立著一扇極度復古的門,它身上的補丁橫七豎八,正當中被兩塊木板一橫一豎牢牢固定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耶穌就死在我這門上呢……
推開門,我抬頭看了看,窟窿確實是不見了,一把斷了手柄的黑傘架在上面,傘骨上一排透明膠裹著最終全都纏在房樑上……這要趕上下雨天,屋外下小雨,我這就是大雨,到時候我少不了得上街避雨去……
……
坐在床上我給我家老頭打了個電話,沒說幾句就讓他給掛了,說是正幫一頭牛接生沒空理我……敢情我在我家老頭心裡還不如一頭牛呢!
無聊之下,我洗漱一番打算躺在床上好好溫習一下老五傳我的那兩本醫術,畢竟答應了李路給他的植物人同事瞧瞧。其實我心裡對老五傳我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壞就壞在缺乏相關臨床經驗,老五這鱉孫壓根沒救過植物人,所以我光知道方法卻不知道手法,這就有點懸了……
“叨叨叨!”
剛一躺下,敲門聲就響起了。
我翻個白眼,無奈的跑去開門,其實我都能猜到門外是誰。劉姐是絕對不懂敲門這種動作的,而除了劉姐以外,那就只有她女兒燕子了。
“大雷哥,還沒睡吧?”
我開門一看,果然是燕子,她一副扭捏的表情看著我。
“看在你昨晚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說吧,要我幫你什麼忙?”一看燕子那扭捏的表情,我斷定這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妮子肯定有事相求。
“大雷哥你真是太瞭解我了!”燕子甜甜一笑,她走進我屋裡隨手關上門。
“別!你千萬別關門,你媽一會要知道了,非把我砍成薯片不可!”燕子我是很喜歡的,但在她老孃的威懾力之下,我對她是不敢動半分歪心思,我很清楚我的命絕對硬不過劉姐……
燕子尷尬笑了笑,然後把門開啟一條縫,這才跟我說:“大雷哥,你不是會拉二胡嗎?”
“想借我二胡啊?”從小受我家老老頭的影響,所以二胡是我精通的樂器之一。
不要誤會,我其實只會兩種樂器,一種是二胡,還有一種自從看了星爺的《新精武門1991》之後,我就沒臉在跟別人說我會了。(對於“吹簫萍”不知道大家還有印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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