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天師 第013章 送上門來的線索
撲哧!
強大的腳力令蔣飛在向後倒飛的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留下一條美麗的紅線,有點神來一筆的味道。
摔在地上的蔣飛雙手從鼻子上拿開,捂在了胸口處。人的自然反應就是哪裡疼捂哪裡,由此可見蕭丞這一腳比那一拳的力量大。
“我說了會讓你不但沒臉做人,更會無法做人。”蕭丞蹲在蔣飛面前,單手抓住他的衣領,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蔣飛忍著疼痛,低頭認錯道。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這種情況跟對方死磕,倒黴的只是他自己。而且沒臉做人他已經嘗試過了,無法做人他真的不敢嘗試。
“機會我剛才給你了,可你沒把握住。不好意思,我蕭丞的字典裡沒有慈悲為懷這個詞。沒辦法,你只能無法做人了。”說著,蕭丞將手掌抵在蔣飛的腹部,靈力直接透過手掌傳進蔣飛體內,在蕭丞的控制下全部集中在蔣飛的下身。
靈力可以救人,同樣靈力也可以傷人,那要看施法者如何去操控了。世界上本來不分善良與邪惡,壞事做多了自然產生邪惡,好事做多了就變成善良。所謂邪術就是心生邪念的人利用法術來加害別人。換句話說,蕭丞對蔣飛下的就是邪術,因為他此刻心生邪念。
蕭丞對蔣飛下的邪術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蔣飛這個當事人都沒感覺到,更何況其他人了。
“我真知道錯了。只要你肯放過我,我立刻從你眼前消失,以後凡是你出現的地方絕對看不到我。”蔣飛痛哭道。此時的他什麼都不想,只要蕭丞能放過他,磕頭舔鞋他都樂意。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你走吧。”蕭丞鬆開蔣飛的衣領,大大方方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也不帶絲毫的陰狠,看樣子是真的要放蔣飛離開。
蔣飛可不管蕭丞是不是真的放他,反正蕭丞同意了,他顧不上那十多名青年混混、也顧不上鼻子和胸口的疼痛,直接向外跑,離蕭丞越遠對他來說就越安全。
“不像你的作風啊!就這麼放他走了?”看著蔣飛的身影消失在盡頭,白露走到蕭丞的身邊疑惑道。
“當然不能就這麼放他走了。”蕭丞壞壞的笑道:“現在放他走是因為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了,留他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你對他做什麼了?”白露十分好奇的問道。
“我用了點下手段,讓他今後都沒辦法再跟女人發生關係了。”蕭丞掃視四周,非常警覺的轉移話題道:“我感覺剛才肯定有圍觀的人報警了。再不走恐怕就會被抓了。”
“我看你下手挺狠的,以為你根本就沒把警察放在眼裡,想不到你也怕啊!”白露邊跟著蕭丞向外走邊調侃道。心中的驚訝並沒有表現出來,想不到蕭丞下手真的如此黑。
“我這不是怕好不好,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蕭丞義正嚴詞道:“我被警察帶走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會給你家帶來麻煩,我是你們家的恩人,我被抓走了你爺爺肯定會想辦法撈我,到時候繞了一大圈我又被放出來了,何必呢!”
“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白露停下腳步道:“還是再去給你買一套吧。”
“換一家商場。”蕭丞抓起白露的纖手就繼續向前走。絲毫不願意在這裡做停留。
“好吧。”白露臉色有些發紅的說道。和異性牽手她並不是第一次,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手被蕭丞抓住的那一刻,她心跳加速,連血脈賁張的感覺都有了。這種感覺還是她第一次有,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紅了臉。
“你怎麼了?臉和猴屁股似的。”蕭丞一邊疾走一邊疑問道。
“你會說話吧。”聽了蕭丞的比喻白露立刻把蕭丞的手甩掉,憤怒的說道:“你臉才跟猴屁股一樣呢!”
蕭丞無語,沒有再跟白露繼續鬥嘴,撇開好男不跟女鬥不說,總說話也有累的時候、也有口乾舌燥的時候,蕭丞自然要歇一歇,全當不跟白露一般見識了。
那些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的小混混見蕭丞和白露的身影已經消失,他們立刻從地面上站起來。雖然傷口還在流血、雖然疼痛繼續,但他們卻忍著疼痛向購物廣場的出口走去,任何一個人都狼狽不堪。
說實話,他們剛才就能站起來,可誰也不知道蕭丞是怎麼想的。萬一他們站起來還會被打,那就太虧了,所以誰都沒有站起來。
“青哥,要不要查查那小子的低,找機會帶更多的人報仇?”手持雙截棍的青年混混來到耳釘青年的身邊問道。
“你tm傻逼啊!人家刀槍不入,連斧子都震斷了。你就是再找十倍的人也是白扔。”耳釘青年大聲斥責道:“今天這事咱們認栽了。以後再見到那小子,都jb繞著走。”
“青哥,你說那小子是不是會氣功啊?”青年混混繼續問道。
“會你一臉。沒聽新聞說嘛,就連那個姓王的氣功大師都尼瑪是假的,就一江湖騙子。我看這小子有真功夫不假,可那刀槍不入的功夫絕對是騙術,只不過咱們找不出破綻而已。”耳釘青年想了想,認真的回道。
當蕭丞和白露已經開著車前往其他商場時,警察才趕到百佳購物廣場,除了那名報警的人還留在現場,其他圍觀的人早已經散了。警察對現場的血跡進行拍照,而後又去商場的監控室調錄影。
商場的保安經理其實是認為蔣飛的,一開始,蔣飛帶著人找蕭丞和白露的麻煩,他並沒有讓保安下去阻止,因為他害怕得罪蔣飛。而到後來蔣飛等人被打,他依然沒讓保安下去,那是因為他知道就是保安下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到頭來只會讓他的人也受傷。所以當警察來的時候保安經理已經將錄影都準備好了。
白露帶著蕭丞在另外一家商場裡又買了一套相同的衣服,然後又帶著蕭丞跑到海鮮自助城去吃海鮮了。對於吃慣了山裡野味的蕭丞來說,海鮮還真的是美食佳餚,自助城是三百九十九元一位,可蕭丞一個人吃了將近一千多塊錢的海鮮,吃的大堂經理的臉都綠了。
如果說一個胖人比較能吃還可以理解,可想蕭丞這樣體型健壯的少年能吃這麼多,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幸好白露吃的不是很多,這讓自助城賠的還能少一點。送走蕭丞和白霜的時候,大堂經理是勉強擠出的微笑。至於那句歡迎下次光臨,大堂經理也好,服務員也好,誰都沒有說出口。
吃飽飯,白露便帶著蕭丞去遊樂場了。兩人在遊樂場一直玩到晚上七點才開著車回白家別墅。在遊樂場裡並沒有碰到不開眼的人,所以兩人玩的還是很愉快的。這段時間以來,白露一直在她爸的病痛中煎熬,現在她爸沒事了,她玩自然也異常的暢快,似乎要透過玩把這段時間積攢的哀怨全都發洩出去。
蕭丞和白露一起走進一樓的客廳,此時白鶴亭正在客廳裡接待客人。
原本蕭丞是打算直接上二樓的,可當他掃了石忠厚一眼便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他從石忠厚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靈氣。那絲靈氣不是他的,應該是有人在用靈氣給他梳理身體的時候留下的。
“怎麼了?”白露見蕭丞停下腳步,順口問道。
“那個人是誰?”蕭丞問道。
“他是白氏集團的執行經理石忠厚。作為白氏集團的執行經理他的權力只在我爸之下,而且他也是所有股東當中,股份僅次於我爸的人,擁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白露詳細的介紹道。
聽了白露的介紹,蕭丞索性靠在樓梯的扶手上聽聽白鶴亭和石忠厚的對話。
“忠厚,正途雖然沒有了性命之憂,可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正明和正鋒又不是經商的材料,在正途昏迷的這段時間,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啊!”白鶴亭喝了一口茶几上的茶水,語重心長的對石忠厚說道。
“老爺子,您放心。只要我石忠厚在,白氏集團就絕對不會出亂子。等正途醒過來的時候,我會將完整的白氏集團還給他。”石忠厚不亢不卑的說道。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白鶴亭點頭道。對於石忠厚的能力,白鶴亭一點都不會懷疑,在某些方面石忠厚可以說比白正途還要厲害。
“哼,忠厚!”靠在扶手上的蕭丞沒有興趣再聽兩人的對話,衝石忠厚的方向露出一種鄙夷的表情,然後轉身上樓。
不明所以的白露看了一眼石忠厚,便跟著蕭丞的腳步上樓了。她現在還是學生,白氏集團的事情她從來都不過問,她只想開開心心的過完大學生活,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白天在蕭丞和白露出去遊玩的時候,白鶴亭讓人把二樓的一間客房給收拾乾淨,留給蕭丞住。所以當蕭丞和白露上到二樓的時候,白家的保姆賢姨就把蕭丞領到了他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蕭丞在思考一個問題,他到底要不要參與到白家的事情當中,白正途被人下了邪術,這個石忠厚的嫌疑最大。他可以肯定這個石忠厚的身邊有異人的存在。如果是石忠厚讓人給白正途下了邪術,那麼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搖了搖頭,蕭丞從床上起來,來到窗邊,向別墅的院子裡看去。恰好此時石忠厚從客廳離開,走進了蕭丞的視線裡。
突然,石忠厚轉身抬頭,與蕭丞對視。片刻後,石忠厚嘴角微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重的笑容。而蕭丞也在笑了出來,這事變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