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S2E42
第100章 S2E42
“布魯斯需要養傷,所以我就代替了蝙蝠俠去巡邏,然後布魯斯傷好一點的時候,他就去巡邏,我來提供後備支援,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克拉克攤了攤手,“我的確是蝙蝠俠,不過更多的時候,我算是蝙蝠俠的搭檔,戈登警長怎麼稱呼它來著?”
克拉克看了看布魯斯,靈光一閃:“對,羅賓!”
我從未見過這麼巨型的羅賓,露西不敢逼視。[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露西開始忍不住想象克拉克穿著綠色的亮片小短褲在哥譚上空跳來跳去的場景,但是她很快就抓到了另一個重點:“……所以你說蝙蝠俠有時會被騙炮,是從個人經驗出發嗎?”
克拉克的表情空白了一陣,布魯斯憤怒地指責他:“你到底都胡說些什麼了?”
“那是事實,我大概第三個晚上巡邏的時候就被毒藤女莫名其妙的親了一口,然後不到一週的時間,貓女跟我打著打著又來跟我*,然後她還問我為什麼嘴唇變幹了,我都不敢想你們以前到底吻過多少次。”
“一次都沒有!好吧,有過一次,可能是兩次。”布魯斯極力辯駁,最後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於是他趕緊轉向了露西,“該你了,你到底怎麼知道我是蝙蝠俠的?”
“我一開始告訴克拉克,我可能是個變種人,不過那也是個猜測。後來我發現我是個天眼會的高階特工,參加了盧瑟和天眼會聯手搞的美國隊長血清複製實驗,後來實驗出了點叉子,我變瘋了,為了讓我回歸正常,他們給我洗腦,所以我猜也有可能是我之前接觸到了你們的這些檔案留下了印象。”露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開始扯起謊,而且她甚至內心深處幾乎相信了她這套說辭更接近事實的真|相。
布魯斯看起來仍然很懷疑,而克拉克已經義憤填膺地開始抨擊起天眼會和萊克斯·盧瑟了,他滔滔不絕的說著盧瑟的斑斑劣跡,布魯斯大概已經聽過幾千遍,有時候他覺得萊克斯·盧瑟和克拉克·肯特這兩個名字並列在一起都可以出一個古典名著的謎語了,謎底就是傲慢與偏見,不過按照小說最後達西先生和伊麗莎白喜結連理,而萊克斯·盧瑟和克拉克·肯特……想到這裡布魯斯·韋恩打了個噁心的哆嗦。
“克拉克,你在抨擊我負責的泰坦組織最慷慨的捐款人。”露西溫柔地說。
克拉克終於慢慢冷靜了下來,他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露西:“拉娜、布魯斯、還有你,你們都相信了他那套外星人威脅論了嗎?”
“不,不完全,我只是接受了他。”露西拍了拍克拉克的膝頭,安撫他,“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對人全心全意的信任,而你必須學會容忍它,因為如果你執著於去對抗他,你會忘記你本來的目的。你的目的不是並不是爭取所有人的信賴,而是做你認為正確的事,做一個你認為的好人。”
露西瞥向了一旁的布魯斯:“而為英雄們爭取信賴,是我的事情。”
布魯斯勾起了嘴角,他剪斷了雪茄,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露西:“那我們就聊聊泰坦。”
他掏出了支票本,放在了桌子上。
“請儘可能的說服我在這張支票上多寫幾個零。”
露西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麼健談,跟布魯斯一番懇談之後,她才發現萊克斯·盧瑟對她有多慷慨,她差不多快要把嘴皮子磨幹了,連瞭望塔、正義山、正義大廳還有少年泰坦的規劃都已經安利殆盡了,最後布魯斯·韋恩不住的點頭,搖頭,似乎是在心裡評估露西的計劃到底需要實施到什麼地步。<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一直到最後他也沒有慷慨地寫下一連串的數字,大手一揮說:拿去花吧!
他只是寫了五萬美金的數字,遞給了露西:“這是你的演講費,記得報稅。”
露西開始盤算起把謀殺蝙蝠俠,並把他的屍體永遠埋葬在白宮的雪茄室的牆壁裡的可能性。
布魯斯慢悠悠地說:“我的確有一個組建聯盟的計劃,自從上次紐約之後,我認為人類也應該有所準備了,但我不和託尼·斯塔克合作。”
露西驚訝:“為什麼?”
如果一個億萬富翁救不了這個世界,那就來兩個,這是最簡單的數學問題啊。
布魯斯拒絕的很乾脆:“他太蠢了。”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又自大又蠢,他只適合拿著他的鋼鐵小玩具朝那些不用費什麼腦子的傢伙揮舞兩下,然後一個後空翻降落到舞臺上就夠了。”
露西不贊同地看著布魯斯:“你在嘲笑一個不到十歲就開始發明專利,不到二十歲就掌握了變革世界的技術,而且還和你一樣有錢的億萬富翁嗎?
布魯斯站了起來,雙手插在兜裡,很無所謂地開啟了雪茄室的門,散了散氣味:“你知道他在搞他那些小發明的時候我在幹什麼嗎?”
“拯救世界?”
“我在睡覺。”布魯斯繼續問,“你知道他在泡妞的時候我在幹什麼嗎?”
“你也在泡妞?”
“我還是在睡覺。”
“……”露西無奈了,她跟著布魯斯離開了雪茄室,“韋恩先生,你到底有多睡眠不足?”
“我用了我白天的一半多的時間在睡覺,晚上在巡邏,剩下的時間才會去打理公司,而我這樣已經重複了將近二十多年。”
“如我所聽到的那樣,你和託尼又有了一個共同點,生活不健康。”
克拉克跟在後面,很有默契地幫老闆解釋:“布魯斯的意思是,如果他用他睡覺的時間去打理公司,很有可能現在是斯塔克財富的兩倍。”
可是你有錢還是這麼摳,露西攥著那張五萬美金的支票心裡默默地說。
突然布魯斯和克拉克的手錶同時響了一下,兩個人臉色一下變的沉重起來,緊緊地皺起眉,克拉克右手扶在左腕上辨認著訊號的含義。
“哥譚出事了嗎?”露西不明所以地問。
“貝恩和黑麵具在交火。”克拉克拍拍自己的全身上下的衣兜褲兜,把錢包、鋼筆、給老闆時刻準備的打火機都交了出去,還有眼鏡,“我得馬上飛回去。”
“隨時保持聯絡。”布魯斯點了一下頭,敲了一下耳後,直接啟動了植入式耳麥,他帶上了克拉克的眼鏡,鏡片從正面看只不過是普通的透明鏡片,而背後的鍍膜上已經開始顯現出了一些影象。露西驚異地看著這一切。
克拉克瞬間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哇哦。”露西感嘆了一句,大概隔了兩分多鐘,她才徹底的消化了眼前的一切,重複了一遍,“哇——哦!”
“你想試試嗎?”布魯斯摘下眼鏡,戴在了露西的臉上,很讚賞地點點頭,“戴上眼鏡我幾乎都認不出來你了。”
露西不知道他這算是正話反說還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連上了蝙蝠洞的主機,監控著一切,阿爾弗雷德的視窗跳出來,他從另一個視窗裡看到了露西·朗:“晚上好,韋恩少爺,還有這位……”
他的眼神瞥向了布魯斯,用那種拐著彎的高昂語調錶示自己的不滿。
“露西·朗,她是乾淨的(clean)。”
“啊,我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形容了,上一次你如此形容一位女士還是跟塔利亞夫人約會的時候。”
“……”布魯斯不知道他周圍人都犯了什麼毛病,總是要一遍一遍提醒他的錯誤,塔利亞·奧古是他的師父,惡魔之首拉斯·奧古的女兒,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拉斯·奧古是個天天想毀滅世界,保持世界清潔的老混蛋,而他的女兒幾乎完完全全繼承了那個老混蛋的偏激思想,一面隱瞞了她的身份和他約會,一面想要借韋恩之手炸掉哥譚,完成他父親的夢想。
有時候布魯斯也很陰暗的想一想,他們為什麼一定要炸掉哥譚而不是底特律,那個破產的城市恰好需要炸成廢墟然後重建,底特律政|府曾經來找韋恩企業引資,但竟然要韋恩企業自己來出爆破費,這麼不划算的事情當然被他拒絕了,但要是拉斯·奧古如果要炸掉它,這就是一門非常合算的生意了。
布魯斯終結了自己的自怨自艾:“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搖搖頭,把哥譚現在的狀況講了個大概,而露西的眼鏡視窗裡一直是克拉克的視角,她第一次以“超人”的視角去看這個世界,他飛翔的時候周圍一切都是模糊的,夜色下的星光和城市的燈光像梵高的油畫一樣混成了一片,露西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街區、巷口,還有蝙蝠洞。
“我到位了,布魯斯。”克拉克說,他正伏在一隻滴水獸上,看著下方的火光。
“查清楚他們為什麼交火,留個能開口的人。”布魯斯低聲說。
露西摘下眼鏡,緩了一會兒:“我知道這是真的,但帶上它給我的感覺好像在玩遊戲。你不覺得開發超級英雄遊戲可能是個好生意嗎?”
“我喜歡這個想法。”布魯斯哼哼了一聲,克拉克執行任務高效而且迅速,最關鍵的是不會被那些子彈所傷,所以布魯斯還有點閒心來和露西聊天,“是一項不錯的營收業務,第一款遊戲就從美國隊長入手怎麼樣?”
布魯斯眼睛沒有離開自己的手機螢幕,下巴卻準確的指向了巴基所在的方向:“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眼神快要把我撕成兩半了。”
露西抬眉,對上了巴基看過來的視線,巴基的視線一觸即離,很自然的繼續與朋友們談笑,但是那時不時想要再重新看過來的姿勢讓露西知道布魯斯所言非虛,這讓她心中有些竊喜。
“雖然這個建議有點直接和粗|魯,但是你能不能趕緊把你男朋友帶到他該去的地方去,然後你們可以盡情享受這個夜晚,我還有工作。”布魯斯從露西臉上取下了那副眼鏡,自己帶上,他帶上黑框眼鏡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個每天兢兢業業上下班的中年老會計,而不是一個身家上億的富翁,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種“滾開,不要打攪我”的氣息。
“別對露西指手畫腳的,她不是你的秘書,布魯斯。”克拉克一邊執行任務一邊插了一句,布魯斯翻了個白眼。
露西也覺得自己總是跟在布魯斯身邊有點不太合適了,但是作為一名職業討飯——阿不,是職業從億萬富翁手裡摳錢的組織負責人,她希望今天晚上就能確定合作意向:“好吧,布魯斯,但是我們的合作……”
“韋恩基金會會聯絡你的。”布魯斯快刀斬亂麻地背過身了,這讓露西看起來就像個邀寵失敗的輕佻女子,就在露西打算離開的時候,布魯斯突然叫住了她,他從克拉克留下的錢包裡找到了那張房卡,遞給露西。
“這是什麼?我可以隨便刷嗎?”露西以為那是一張信用卡,激動的眼睛都亮了。
“一間總統套房的房卡。”布魯斯叫停了一個侍者,從他的託盤裡取下一張餐巾紙,一邊寫下房間的地址一邊說,“反正這張卡今天晚上沒有人用,不要浪費了它,留給你和美國隊長了。”
布魯斯抖開了餐巾,對準露西的嘴唇:“來,吻一下。”
克拉克又在那邊叫了起來:“這太粗|魯了!布魯斯!”
“閉嘴,我比你經驗豐富多了。”布魯斯沒好氣地打斷他,用那種不耐煩的眼神示意露西趕緊快點。
露西神色尷尬左右看看,在紙巾上沾了一下,把紅色的口紅留在了上面。布魯斯把它摺疊好,讓一名侍者帶給了美國隊長。
露西看到巴基從侍者手裡拿到了那張餐巾,朝她這邊看了過來,事態已經不再受露西控制了,今夜會發生什麼,巴基是一個怎樣的情人,他會對她溫柔,還是粗|魯,她一點底都沒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他怎樣待她,但那未知的一切讓她感覺又刺激又雀躍,當巴基與她的視線相對時,她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沒錯,她想要這個,她確定了。
她不需要把什麼都想清楚,這也許不是一個妥善的決定,當然,憑感情做出的事情不是決定,只是直覺,跟隨者本能和*走就對了。
於是她拋了一個充滿暗示性的眼神過去,把自己的酒杯留在了桌上,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告別,她慢慢後退,然後隱身在了人群之中。
周圍人還在說著什麼男人的話題,託尼半醉著勾著他的肩膀,吹噓自己什麼什麼,但那聲音在巴基的腦海裡淡去,他的目光緊鎖著遠處的倩影,像是被磁石吸引著跟隨而去。
託尼突然一下失去了倚靠,差點跌在地上,他有些迷瞪的四處看看,看見了桌上那張餐巾紙,他的眼睛慢慢睜大。
“噢噢噢噢哦哦哦!!”託尼興奮地撥通了娜塔莎的電話號碼,“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