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S3E28
第145章 S3E28
</script> 超級英雄註冊法案沒有透過而胎死腹中，國務卿萊恩將軍也沒有挽回在外交上的頹勢。
而似乎勝利者只有泰坦，露西在之後一直在籌備著歡慶活動。在戴安娜的意見一下，他們決定舉辦一次藝術品捐助拍賣會來替代。對於她來說，歡慶活動無異於一次公關的機會，她周旋於好萊塢導演、州議員，藝術家和超級英雄們之間，談妥了接下來的電影開發計劃，以及新澤西州第二訓練基地的計劃，甚至還成功為戴安娜拿到了60萬美金的捐款。
馬修・默多克一直站在角落裡，當露西尋找到他時，他正“觀賞”一幅畫，那幅畫只有一片蒼茫的白色，畫沒有題目，完全的虛無。露西知道馬修在想什麼，很久很久以前，他們也站在這裡。那時候凱倫死了，馬修來到了這個畫廊，他想要復仇，而露西阻止了他。
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現在這個畫廊因為前主人的死亡，而歸屬於戴安娜・普林斯。他們在這裡歡歌、笑語，一片光明祥和，而這裡也曾經是一位地獄廚房的惡魔尋找安寧的地方。
“那一場戰爭我們都輸掉了。”馬修沒頭沒尾的說，“我們都失去了很多。”
露西不知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凱倫的死，我真的很抱歉。”
“我們應該放下了。”馬修苦笑，拿起酒杯上裝飾的香莢蘭，別在了露西的耳邊，“我們失去了她，才讓自己變的更完整。看看我們現在……”
露西看著遠處託尼和韋恩正在各自摟著小辣椒和戴安娜插科打諢，索爾和克拉克在聊著天，巴基在代替露西和新澤西的州議員東扯西扯用眼角在尋找脫身的機會，布魯斯和黑寡婦鷹眼在吧檯分享著什麼笑話。
“我們終於學會了合作、商討、分享和承擔……這是她給我們留下的遺產，願她的靈魂安息。”
馬修和露西碰了碰杯，輕輕把她推進了她應該屬於的聚光燈下。他在聲波的迴盪中勾勒出曾經讓他怦然心動的女人的身影，她回到了自己男朋友的身邊，陪著他一起和其他人談笑，她的心跳很熟悉，很穩健，她的聲音悅耳而充滿了理性的魅力，她……
馬修手裡的杯子突然掉在了地上，砸出了清脆的聲響，一個服務生跑過來立刻收拾起玻璃碎片，以免傷到別人。馬修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在一片嘈雜聲中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沉重的呼吸聲，沉重的心跳。
他曾聽過無數次，然後把這聲音記在了心裡。
菲斯克的聲音。
這不可能，馬修暗示自己說，他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而它已經消失了，彷彿一場噩夢。
露西又走了過來，輕輕詢問他發生了何事。
“我聽到了菲斯克的聲音。”馬修全身都僵硬了，“他逃獄了。”
“這不可能。”露西斷然否定，她壓低了聲音，“我參與了一部分超級罪犯監獄的設計，就算有人要劫獄，他們需要用十六個小時對人體進行化凍，那可不是化凍一塊肉那麼簡單。如果有人強行劫獄，菲斯克就會變成冰塊渣。”
“你必須去確認……”
“我會給羅傑斯副總統打電話的，好嗎？”露西鄭重許諾，“我現在就去。”
她離開了畫廊，站在門口給史蒂夫打電話，馬修能夠清晰地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我會親自去看一趟。”電話那頭的史蒂夫保證，“但我沒有聽到報警，而且……露西，那個監獄設計的很複雜，你應該知道光是化凍就需要十六個小時，整個監獄的守衛都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那些都是經過心理訓練的強悍的戰士，他們經受的住誘惑，哪怕有一個經受不住，其他人也會發現之後向我報告。”
馬修輕輕舒了一口氣，大概是幻覺，他心想。
史蒂夫掛上了電話，他看著面前的弗麗嘉，阿斯加德王后的眼睛發出空茫的藍色幽光，史蒂夫對拿著心靈寶石手杖的紅女巫揮了揮手，紅女巫退到了門旁邊去，和她的哥哥站在了一起。
史蒂夫圍繞著弗麗嘉轉了一圈：“弗麗嘉王后，你的兒子在受苦，您不想幫幫他嗎？”
弗麗嘉仍然木然地看著前方，但是她的眼睛開始積蓄淚水，那是她的靈魂在流淚。
史蒂夫在她耳邊囈語：“把你的魔力都給他吧，恢復他靈巧的舌頭，讓他再次成為神。”
弗麗嘉點了點頭。
阿斯加德又度過了平靜的一天，每一個阿斯加德人從生到死，要經歷五千年，而一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須臾而已，這讓他們失去了像人類一樣體嘗生命每一天快樂的激情，多數時候，他們享樂、醉倒、戰鬥，然後重複以上過程，在和平時期，幾乎沒有人能分得清自己過的到底是一個月中的哪一天。
奧丁坐在自己的王位上，自從他的兒子們遠離他，他的妻子前往地球后，他才感覺到時間的漫長，他甚至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因為他看見弗麗嘉回來了，而他又彷彿看見了洛基。
弗麗嘉跪在他的腳邊，她說：“洛基要死了，中庭人想要審判他。”
奧丁嘆了一口氣：“那是他們的權利。”
“洛基的權利就是等死嗎？”
“你想如何呢，弗麗嘉，為了洛基向地球人開戰嗎，他不是我們的孩子。”
弗麗嘉把頭枕在了奧丁的膝蓋上，不再說話，奧丁很久沒有見過如此依順的妻子了，他撫著妻子的頭髮，傳達自己的安慰。弗麗嘉低下了頭，從奧丁俯視的角度，他看不見自己的妻子臉型發生了變化，她的稜角變的堅硬、冷酷，“她”變成了“他”。
“但她是我的母親。”洛基頂著幻化的軀殼，心裡默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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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並不是新年，而是聖誕節。對於他們來說，這是與家人團聚的好時光，衝進百貨購物狂掃五折商品的大好機會，他們通常會砍一棵樹，然後一起裝扮它，最後圍坐在樹下拆禮物，展望一下未來。就連平日裡總是像架在熱鍋上的參議院也終於冷下來了，平日的對手們掛上假笑互相恭祝對方聖誕快樂，然後他們一起迎來了休會期。
但對一些人來說，這個聖誕註定是不好過了，阿斯加德的罪犯洛基被關押在秘密監獄等待國際審判，本來那會在聯合國在維也納重談外太空條約之後進行，但阿斯加德的大使弗麗嘉王后，也是洛基的母親，以探視的名義堂而皇之地走進了監獄，然後用魔法放走了洛基。
這使得阿斯加德與美國剛剛建立好的外交關係一瞬間就陷入了僵局。
索爾相信他的母親絕不會作出這樣的事，而在他找到自己母親的時候，弗麗嘉卻反問他，為何不能救，他們所簽訂的條款裡不過是將洛基交給地球人，而沒有規定後續的內容。索爾試著讓質詢這件事的人認為弗麗嘉受了洛基的欺騙和影響。
露西將史蒂夫提供的監控錄影放到了索爾的面前，而那隻能顯示弗麗嘉衝進監獄將洛基帶走，索爾百口莫辯，他再一次陷入了低沉的情緒之中。
事情發生了，但如何解決仍然難題中的難題，作為如今美國白宮的高階顧問之一，露西和國務卿萊恩將軍、以及副總統史蒂夫還有總統的幕僚長一起參加了總統的會議。
“我們只能寄希望於洛基會躲到某個地方再也不出來，我們都知道一件事，他在害怕著那個叫更高的威脅――滅霸。”露西說，“索爾告訴我，他會去尋找洛基的蹤跡，但是希望我們暫時隱瞞這件事，不要把它上升成外交問題。”
“我們當然不會，但是我們需要有所準備。”作為國務卿的萊恩將軍自然懂得見好就收，他在面見過總統之後就同意了這件事，但是他仍然感到怒不可遏，“我們得要知道有什麼方法能夠殺掉那個阿斯加德人，以免洛基又冷不丁地帶著一支大軍來侵略我們的家園。”
露西冷笑了一聲：“我都不用猜，您的腦子裡一定想的都是如何研究核武器，如何研究伽瑪射線，如何能夠製造更多的浩克，容我提醒您，您的摯友羅斯將軍變成紅浩克似乎就發生在不遠之前吧。”
總統聽到“紅浩克”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弗麗嘉進入監獄。”史蒂夫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失誤，讓萊恩將軍再也無從指責，“我們把爭端放在外面，或者國會，在這裡，我們解決問題。首先我們必須假裝洛基還在這裡。”
露西擰了一下眉，史蒂夫緊接著說：“聯合國的維也納外層太空協議就要重簽了，這時候丟了洛基，會讓其它國家感到威脅和不安，更可能把矛頭指向美國。”
總統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要聲張？”
史蒂夫垂下眼睫：“我想阿斯加德也並不想認下放走嫌犯的錯，對嗎？”
露西的眉心糾結成了一團，她向史蒂夫投去有些疑惑的眼神，而似乎總統和萊恩將軍比露西還吃驚，史蒂夫似乎不明白他們驚訝的表情從何而來。
總統的幕僚長說：“我以為你在這方面不會妥協，你會想方設法的讓公眾知道這件事。”
“但目前這個階段，我們完全不能掌握洛基的動向和目的，貿然告訴公眾，我們除了自己製造恐慌，讓自己陷入重重圍困和完全丟掉外交優勢之外，什麼目的也達不到。”史蒂夫攤開了雙手，“我曾經打過真正的戰爭，我懂得審時度勢。”
露西接受了史蒂夫的說法。
“第二，我認為萊恩將軍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我也贊同露西的意思。我們不應該去研究自己都掌握不了的殺傷性武器，因為我們承擔不起實驗失敗的後果。”史蒂夫說的話讓露西和萊恩將軍都感到舒適，“我會去和託尼・斯塔克，還有萊克斯・盧瑟聊聊，畢竟美國兩大軍工頭子的意見，還是挺值得一聽的。”
總統用自己的鋼筆敲了敲桌子：“那我們就到這裡，洛基的事情不能外傳，我打算提前在國會發表國情諮文，讓弗麗嘉王后代表阿斯加德參加會議，以示友好，這樣你在維也納的聯合國會議上也會保住自己的優勢。”
幾個人一起站了起來，總統留下了史蒂夫，讓其他人離開總統辦公室。
當門一關上，總統就對史蒂夫說：“史蒂夫，我打算讓你代替阿曼達・沃勒，成為天眼會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