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S2E01
第59章 S2E01
第一章小惡魔
露西看著已經|痛昏過去幾次,但又因為絕境病毒強大的復原能力數次醒轉的基裡安,現在這個曾經露西眼中的惡魔已經奄奄一息的不斷髮出哀求的聲音,請求他們停手,他甚至保證自己可以帶他們找到阿賈克斯,但這也沒有打動鐵石心腸的兩個人。(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韋德說他的喊聲太乾擾工作了,露西就把他的舌頭切了下來。
那沒什麼用,它很快又長出來了,於是露西只能讓基裡安咬著什麼東西,於是韋德忍痛割愛掏出了自己的內|褲。
韋德還在兢兢業業的剝著頭皮,露西靠著牆單手抱著膝蓋,一副思考人生思考到悵然的模樣。韋德翻了翻眼睛,抬了抬刀子:“懶女孩,幫個忙!拉著他的頭髮。”
露西認命地揪起一撮頭髮:“你知道嗎,我好像上上個星期,才跟人探討過法律的界限的問題,我們到底應該私刑處置那些罪犯,還是把他們交給警察,那感覺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韋德手一抖,切歪了一點,這使得他們的前期工作又白做了:“拜託,當我們在找樂子的時候,一定要討論這些沉重的話題嗎?感謝你,露西,因為割偏了一點,這塊頭皮沒有我們原本以為的那樣值錢了。”
露西仔細看了看,指點韋德:“把它粘回去一點,絕境病毒會自動黏合它的,然後你再割一次。”
韋德照做了,他成功了,而基裡安被內|褲堵著嘴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而露西還是一副沉思者的模樣,她想起自己還曾經鄭重其事的警告馬修,讓他透過正常手段去“復仇”而不是找菲斯克・威爾遜,把一切按照街頭模式解決,而她現在如此自得其樂的在折磨一個罪犯,儘管他十惡不赦。
這讓她反省自己的“罪行”的時候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就是個自打臉的雙標狗。
然而韋德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只是藉著思考逃避勞動。”
“我真的在思考問題,韋德!這很重要!法律的建立和不殺原則是把超級英雄和超級罪犯分開的一條河流,你看看我們現在做了什麼?從某種角度而言,我們現在就是超級罪犯,這算是某種黑社會和黑社會的火拼。”
韋德怪叫了一聲:“露西,別告訴我你有了這麼一身*爆的能力,你卻想當一個……超級英雄啊,我們不能有點別的追求嗎?”
露西瞪了韋德一眼。
韋德無奈地感嘆:“你可真是個乖乖女,我還真不知道你的道德感有那麼強,聽我說,我沒上過大學,我的學歷是從戰場上取得的,去過一次你就知道了,道德感和法律那完全是為了限制和威嚇懦夫而存在的。”
露西試圖和韋德辯論:“我們遵守法律因為它才是社會的基礎,它確保了大多數人的權益。”
“這就是法律的盲點,甜心。法律建立的是一套遊戲規則。”韋德用小刀在地上畫了一個方格,“當你上了賭桌,你和對手完全可以在賭博遊戲規則之內找到樂趣。<strong>求書網Http://
“但是有些人……”韋德指了指基裡安,露西瞭然,“不想好好玩遊戲,他們只想掀翻賭桌,搶走你的錢。”
“超級惡棍從來都無視規則,所以他們可以活的那麼逍遙自在。”韋德說,“當你的對手開始掀翻棋盤的時候,他們實際上已經破壞了規則,而荷官都已經躲到桌子底下去了,所以你要做什麼呢?”
韋德舉起槍對準基裡安的嘴巴,把內|褲頂到了他的深|喉,威脅地說:“先生,你拿走了我的錢,我要你還給我,連同你的那份一起拿出來。”
露西眼裡冒出了崇拜的光芒,她簡直想給韋德交學費。
韋德搖了搖刀子,“聽我的,別當什麼狗屁超級英雄,超級英雄遵守法律,他們得到了什麼呢,名聲?那種東西屁用都沒有啊。”
露西扁了扁嘴:“看來這是你的經驗之談?”
“當你被一個15人小隊追著滿荒漠跑,九死一生開始吃老鼠的時候,道德感啊,聯合國規則,軍人職責,那些都不重要了。我折磨犯人,還威脅婦女和小孩,當我把一坨屎放在盒子裡說那是生化武器的時候要扔到井水裡的時候,你真應該看看他們快要崩潰的臉,那估計是他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你問我感到抱歉嗎,不,當然不,因為我是那次任務唯一活下來的人。”
露西似乎還有一點點掙扎:“我們不能把城市變成叢林。我知道你那套戰場經驗簡直就是你的血淚教訓,但是――歡迎回到文明世界,韋德。”
“所以你認為不殺原則就能讓你顯得更像個人類而不是動物嘍?”韋德竟然感到一絲惱怒,他甚至都開始把自己的經歷分享給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竟然她還試圖做出可笑的抵抗,“醒醒吧,不殺原則到底建立在什麼基礎上,生命平等,族群保護?無論哪一種都說不通啊,想想你上一次飽腹的時候吃的什麼?”
露西努力回想了一下:“雞肉?”
“所以你的不殺原則去哪兒了?雞也很無辜啊,它做錯了什麼,它只是個平民,每天從雞籠出來晚上再回去,只知道吃那些小玉米粒飽腹,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生命,滿足了你的口腹之慾,給你帶來愉悅,對它來說你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超級惡棍。承認吧,你這個謀殺犯。”韋德嘴裡發出嘶嘶聲,他的聲音有一種異常蠱惑人心的力量,“換一種方式想一想,只有把人和動物放在同等的地位去對待,這才是生命平等,這才是對生命最大的尊重,不是嗎?”
“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但是聽起來有點像漢尼拔理論……”
“哦!”韋德的抽了一口氣,打斷了露西,他慢慢轉過身來,驚喜地提著一整塊完整的頭皮:“我成功了!”
露西瞬間忘記了一切,和韋德一起慶祝起來。
“要自拍嗎?”韋德掏出了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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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尼聽著羅迪描述完他剛剛看到的一切,並把“這太可怕了”這句話重複了第九遍之後,他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羅迪,你應該知道,第一、絕境士兵已經算不上人類了。第二、他們是我們的敵人,你自己清楚這一點。”
“天哪,託尼,他們曾經是人類,他們曾經是我們的朋友,好吧,不算你的。他們曾經是軍人,為國家效力。
“啊哦,是啊,我們應該給那些絕境士兵丟一塊肉骨頭,把他們騙進籠子裡去安樂死對嗎?”託尼翻了翻白眼,他東瞧瞧西看看,尋找還有沒有殘存的機甲,羅迪在救下美國總統之後,就立刻現場要了美國總統口頭可以擊斃絕境士兵的命令,這讓他基本上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大開殺戒了。
但代價仍然很慘痛,當他發現擊穿絕境士兵的腦子就能真正的殺死他們時,他只剩下不到十副鋼鐵俠盔甲了,然後和那些難纏的適應體打了一架讓他損失了更多。
就算託尼自己也有點感到肉疼了,更不用說等他回去之後告訴小辣椒自己幹了什麼,他會面臨怎樣的真正的皮肉之痛。
羅迪一反平日裡死挺他的態度,換上了一場嚴肅的聲音:“託尼,別說那些無關痛癢的話,你真的應該過來看看,她做的那些……已經遠遠過界了,她在殺人取樂,你明白嗎?”
賈維斯給託尼發了白銀戰將的座標,看來露西為他儲存了最後一套機甲,這讓他莫名其妙的有些欣慰,至少小辣椒要用平板揍他的時候,他還能把白銀戰將作為最後一張免死狀,託尼一邊前往白銀戰將的方位一邊翻了翻眼睛:“別說胡話了,羅迪,你太誇張了,我瞭解露西,她正直,善良,就在她被基裡安打了一槍之前還在和我討論界限的問題――wtf,露西你手裡他媽拿著的那是什麼?”
託尼驚疑不定地看著露西和旁邊那個焦炭小人拿著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比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自拍,基裡安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知覺了。
“這是一塊頭皮。”露西耐心地解釋,事實的真|相讓託尼感到頭皮發麻,“印第安人曾經將對手的頭皮割下作為戰利品,這是一種傳統。”
“野蠻的,傳統。我以為人類自我完善進入到文明社會而摒棄這種血腥的傳統是有原因的。”託尼說,他現在知道羅迪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一瞬間對露西的擔憂蓋過了一切,絕境改造一定出了什麼別的岔子,他應該早就意料到,“你明白自己在幹什麼嗎?”
露西嘆了口氣:“哦託尼,別擺出那樣的表情,你那張黑的跟鍋底似的臉把我們的慶祝儀式都毀了。”
韋德在旁邊小聲提醒:“所以你知道剛才你擺出那副聖人面孔的時候有多討厭了吧。”
露西露出驚訝的表情:“真的?我現在簡直想給自己一拳。”
託尼打斷了他們,怒視韋德:“這個傢伙哪兒來的?”
“算是同一個理療室的病友吧。”露西滿不在乎地說,“他想來做個美黑,但他的醫生沒有掌握好紫外線的量。”
韋德吃吃地笑了起來,察覺到託尼不滿的瞪視後,他迅速讓笑容從臉上消失了,小聲地跟露西說:“等著吧,他現在要開始說好孩子要遠離壞孩子那一套了。”
託尼帶著一點希望問:“他慫恿你去剝頭皮?”
露西聳聳肩:“談不上慫恿,我更願意稱它為建設性的意見。”
韋德繼續小聲說:“然後他會說你是一頭迷失的小羊羔,這不是真正的你。”
託尼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更加憂心忡忡了:“露西,這是虐殺,你不會幹出這種事的,你至少不會去享受它……”
韋德衝露西眨了眨眼。
露西眼睛開始亂轉:“我只是幫了點小忙。”她指著韋德,毫不猶豫地把他出賣了,“而且我發誓我在做之前就已經譴責過這個殘忍的傢伙了。”
“嘿!”韋德怪腔怪調地遞來責備的眼神,“謝謝你幫我割了他的舌頭,這可真是個小忙啊,當然,那場面比起剝頭皮來說,的確是太溫馨了。”
“賈維斯,能不能讓那個傢伙安靜一點?”
白銀戰將長臂一橫,將利刃頂在了韋德的喉嚨上,韋德頓時聲音就戛然而止。
“露西,你身上有什麼事情不對勁。”託尼說,他厭惡的看了一眼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我認為絕境病毒在你身上起了別的作用。”
露西不贊同的鼓起了腮幫子:“我在為我自己報仇,好吧,過程是暴力了一點,但結果很令人滿意,不是嗎?”
“不,你做的已經遠遠超過了。”託尼說,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露西,“這樣的報仇真的會讓你感到快樂嗎?”
露西沉下臉來,思考了很長時間,似乎在體味其中的過程和漫長的心裡掙扎,然後她換上一副異常天真的面孔,真誠地回答,甚至還有一點迷惑:
“當然,為什麼不呢?”
託尼愕然地看著她,彷彿從未認識過這個人一樣,露西感到他眼神中有一絲陌生和猶疑。
“sir,隊長線上上。”賈維斯提醒。
託尼緩緩開口,他警惕地看著露西,一字一頓:“隊長,我們有大麻煩了。”
“有多糟糕?”
巴基的聲音透過白銀戰將傳出:“評分從一到十,一是神盾局解散,十是你偷吃了我放在冰箱裡燉了四個小時的燜牛肉。你所說的情況屬於哪一級?”
“我不光偷吃了你放的燜牛肉,而且還在你的盾牌背面拌了個沙拉那一級。”
巴基沉默了一會兒:
“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