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S2E04

超級英雄損害控制·白海雲·4,629·2026/3/26

第62章 S2E04 第四章美國隊長都是對的 “總統的命令是擊斃絕境士兵,為了保住露西我們已經做了努力,弗瑞局長和副總統的關係更近一些,而副總統昨天被fbi調走了,因為他犯了叛國罪,故意向軍方和中情局隱瞞了基裡安的絕境計劃,導致總統被劫機。( 好看的小說” 菲爾・寇森摸了摸他光亮的額頭,託尼擔憂他再摸下去遲早有一天它會全禿掉。 “神盾局現在的地位很尷尬,你能想象嗎,為了一個露西・朗,我們已經向總統申請了特別批示,就在我們最堅定的支持者被查到參與了綁架總統的計劃之中之後?要不是羅迪再三保證露西・朗也同樣是受害者,現在滿大街都是準備擊斃她的特警了。” 託尼・斯塔克抬起頭:“很好,感謝你們做出了努力,讓總統先生做出了他應該做的選擇,沒有恩將仇報。所以現在你們的計劃就是把她像個精神病人一樣關起來?” 巴基・巴恩斯開口了:“託尼,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更瞭解隊長血清是如何運作的。如果放任露西這麼走出去,那麼危險的不僅僅是她,而是所有人。” 託尼想都不想的頂了回去:“我爸剛把你從蘇聯人手裡換回來那會兒你也被關起來過嗎?” 巴基握緊了拳頭,眼前這個託尼・該死的・斯塔克,總是知道如何戳到他的痛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 “是的,就關在你那個別墅的地下室裡,每一次你玩玩具的時候,我就在你的腳下像個脖子上被繫上鐵鏈一樣的馬戲團獅子一樣被關著,聽到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 巴基的胸口因憤怒而起伏不定,託尼有些不敢回視他。關於巴基是如何回來的話題在他們家裡一直是禁忌。託尼總是有很多的疑問,而霍華德和瑪利亞總是禁止他問這問那。 最後,巴基用自己最穩定的聲音說:“而我事後很感謝霍華德為我做的一切,儘管我曾經度過了一段我自認為像動物一樣的時光。” 屋內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露西在屋外的拐角聽見了他們所有人的談話,那不是她本人的人耳聽見的,而是系統透過一些方式――聲音的震動和來自屋內電子裝置的竊聽――最後生成的。 露西感到傷心、難過、憤懣,他們現在討論的彷彿不是她,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危害社會和國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僅僅是因為她為自己討回了公道?當這些傢伙在大談特談人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曾經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當然不會了,他們總是想看到他們想看到的一面,英雄還是英雄,而壞人總是壞人――她腦海裡的一個聲音說,她分不清那到底是系統還是她自己的聲音――可是以德報怨,又何以報德? 哦這一定是她自己的聲音,阿曼達・沃勒那幫在這片只有200年曆史的土地上誕生的美國佬才說不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露西她開始考慮起阿曼達・沃勒的建議,至少,她先逃離這裡。 一個低沉、沙啞有幾分慵懶和性感女聲突然插起來:“或許,先生們,在你們為一個女人決定她未來的命運的時候,是否應該先參考一下她本人的意見呢?” 露西感到了一絲希望。 巴基・巴恩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如果她不同意……?” 那女聲帶著一絲輕鬆:“我會放倒她。[ 濃濃的失望再一次籠罩了露西,她開始想哭鼻子了,注射了絕境病毒之後,她本來應該變得更強大有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情緒也變的不穩定起來,就像現在這樣,遭受了一點小小的委屈…… 不,被當成一個精神病被關起來可不算什麼小小的委屈。 反正她真的很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盡情發洩她的不滿,因為如果她再不找點渠道發洩,她說不定又想去殺些人了,大家現在都是這麼看待她的不是嗎? “好吧,告訴我從哪裡逃走?”露西問。 一套從通風口逃出的道路被規劃出來,她的體力完全可以勝任而又可以不被追蹤到。 露西下定了決心,轉身離開,撞上了一個不知道在她背後待了多久的男人,男人蓄著短鬚,懶散地單手撐著牆,懶散的目光裡又一種蓄勢待發的警惕,他的另一手叉著腰,露西知道他大概在虛握著別在他後腰的槍。 “小姐,你打算穿著這身浴袍到哪兒去?” 露西揚起一個微笑:“朗姆洛?” 那個男人聽到只有幾面之緣的女人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點驚訝,他點了點頭,卻沒想到露西下一句話對他說: “反正你也不算什麼好人,把你打成半身不遂也無所謂吧。” # 完美的一天應該由煎蛋、捲餅、牛奶、或者一杯咖啡開始。 對一個剛轉化完成的絕境露西來說,打一架似乎也不錯,但是朗姆洛比她想象的更難纏一點,當她被他的兩隻手牢牢鎖住,按在背後,稍微動一下就有一種骨頭要斷掉的感覺。而那個男人竟然還有閒情逸緻跟她開起玩笑: “力氣大不是優勢,你得好好學學怎麼打架。” 露西咬了咬牙,反手一擰,她聽到了自己骨頭脫臼的聲音,但那不要緊。 朗姆洛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孩還能做出如此狠戾的舉動,這使得他的動作停滯了片刻,這片刻就足以讓戰勢逆轉,露西抽出了浴袍的腰帶,勒在了朗姆洛的脖子上。 “力氣大還是有點用的,對吧。”露西一邊喘息一邊收緊了帶子。 朗姆洛猙獰地拉著脖子上的腰帶,身為一個精通各種格鬥術的職業神盾局特工,如果死在一個未經訓練的小女孩手裡,而且死因還是被浴袍帶子勒死,他發誓每一次自己的同僚在經過神盾學院的榮譽牆的時候,一定會指著他的名字說:“這是我們死的最難看的特工。” 突然他覺得自己脖子上的束縛鬆了,顯然,屋子裡的人聽到了外面的響動,出來解救了他的窘境。 “露西,放手!”巴基扔出了盾,斜斜地擦過露西的腦袋,插在她頭頂上方的牆壁,露西迫不得已放開了朗姆洛,滾到了一邊,順手抽出了自己的腰帶,系在腰間,行雲流水的動作讓跟在巴基身後的紅髮女特工抬了抬眉。 巴基扶起了朗姆洛,朗姆洛憋的臉都有點發紫,正在扶著牆咳嗽和乾嘔,“兄弟,還能站得起來嗎?” 朗姆洛一邊咳著一邊擺手,指了指露西,又在耳朵上繞了一圈,巴基立刻明白露西是聽到了他們的話,他的面容嚴肅起來,他毫不猶豫的對和露西纏鬥在一起的女特工下了命令:“娜塔莎,放倒她。” “對不起了,露西,第一次見面搞得這麼不愉快。”娜塔莎從巴基身後一躍而起,輕巧地踩在盾牌上,一個空翻的同時,舉起雙手,腕間的“寡婦蟄”射出微型催淚瓦斯,打在露西身上。 露西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這無損於她其它的感官,她在黑暗中仍然可以搏鬥,系統透過聽覺系統和聲音辨認已經給她計算好了反擊公式。但娜塔莎比她想象的要油滑,露西第四次擊空的時候,已經意識到系統不能再給她更多的幫助了,系統反應的速度只夠她防禦,而無法給她提供攻擊的方案。 於是露西選了最後一個――逃脫。 這時候託尼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露西,別這樣,我們想要幫你。” “這算不上幫忙。”露西說,她看向託尼的眼神帶著一股被背叛的失望,“你們討論我的時候,就像我是某種不受控的大規模殺傷武器,我是嗎?” “你已經控制不住了,你差點殺了朗姆洛。”巴基拔出了盾,吸在自己的鐵臂上,看向露西的眼神帶著一種面對陌生事物的警惕。 露西看向朗姆洛,冷笑了一下:“你早晚有一天因為我今天沒有直接擰斷他的脖子而後悔。” 巴基的臉色沉了下來,託尼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又看看露西,他擋住了巴基的前胸,阻止他直接上前把露西當做他曾經的每一個敵人一樣,粗暴地把他們打倒並關押起來。 他不想看到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那對誰都不好。 “露西,你聽我說,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絕境病毒對你的身體產生了影響,不僅僅是治癒的那一部分,你必須,冷靜下來,接受檢查。” 託尼前進了一步,而露西繼續後退,露西覺得這場面真是異常可笑,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成為超級英雄們圍捕的物件,這讓她不由的對曾經的那些“壞人”產生了一點同情,有多少人是像她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被當做了敵人,然後毫無反抗之力的扔進了神盾局? 神盾局和託尼・斯塔克再加一個美國隊長就有隨意審判和羈押別人的權利了嗎? “你認為我不夠正常了,就因為我折磨了那些絕境士兵,我甚至都沒殺他們。”露西深呼吸,她露出嘲諷的表情,看向巴基還有在場每一個人,“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來判定我做的到底對還是不對?巴基,我還以為美國隊長代表的是公平和正義,他會為每一個自由人的權利而鬥爭呢,你真是侮辱了這個名號。” 巴基揚了揚眉,嘴角繃緊。 “你們不配對我指手畫腳的,因為被改造的不是你們!那不僅僅是改造,託尼……”露西對託尼說,她渴望他能理解,“那是連續四五天的刑罰,如果我睜眼的時候看到一片黑暗,我會慶幸我已經死了。” 淚水在露西眼裡集聚,將落未落的在眼眶裡打轉:“那太疼了,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直到現在我回憶起當初,我都覺得自己像置身地獄。但這不算是最令人絕望的,這個過程中,最讓人絕望的是,他們讓我時刻保持清醒。相信我,疼暈過去是一種奢求。” 娜塔莎和寇森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時為露西曾經經受過的一切而震怒。他們聽說過這種事,甚至他們自己也使用過,但那只有在對待窮兇極惡者的時候才會用到,他們不斷給犯人進行靜脈注射藥物,讓他保持在清醒和昏迷的中間地帶,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超過2天,娜塔莎沒有試過自己的極限,她相信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超過4天。 “親愛的別想了,基裡安已經死了,他付出了代價。”託尼感到心痛,他根本無法去想象――他不能去想象露西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那會讓他無法呼吸,而在場的其他人都被震懾住了。 “他死的太容易了。”露西咆哮,“你們在殺死他的時候有問過我這個受害者想不想讓他死的這麼容易嗎?我只要他在我身上做的一切被百分之百的報償回來,你們就覺得我瘋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如果連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都不能等值的報償回去,這個世界到底談何公平?” 一瞬間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露西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淡然地掃過眾人:“沒話說了?” “不……”託尼大氣都不敢喘,磕磕巴巴地說,“你,你的手在燃燒。” 露西的瞳孔陡然擴張,她看見自己的手變的灼紅,不應該……絕境病毒的副作用不應該這麼快的。 一定是她的憤怒催化了病毒,浴袍的袖子已經被燒掉了,變成焦黑色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而她的雙腳也開始出現了變化,瞬間她就從憤怒的狀態變成了恐懼,她記得基裡安告訴她,絕境病毒必須要持續注射才能延緩它的副作用,而她已經拒絕了基裡安的提議。 現在她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你們快點離開!”露西一邊後退一邊對他們大聲喊,“我要爆炸了!” 為什麼!總是帥不過三秒!!! 露西對這個世界的設定絕望了。 這時巴基沉聲說:“我來搞定這個。”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衝向了露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露西驚叫:“你在幹什麼?” 巴基跑向房間,腳步未停,反而開始加速,他將盾擋在面前,然後抱著露西整個人撞在了玻璃上,一聲巨響,玻璃在振金和正常人類四倍的巨力之下撞的粉碎。 巴基和露西從高空墜下,伴隨著碎玻璃一起落入了五層以下的露天泳池,巴基在落入水池的前一刻,將自己墊在了露西的身下,撞在了泳池的地磚上,振金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兩人都沒受傷,水面升起一股白霧,露西看起來好了一點,但臉上的血管裡仍然冒出一些橙紅的顏色,這讓她看上去像一塊剛從烤爐上下來的玻璃,露西舉起手,它們已經恢復了原本的人類的皮膚的狀態。 巴基帶著她遊向岸邊,把她推到了泳池沿邊, 露西剛剛想要道謝,巴基已經將一個冰涼的物體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們選我接盾的確不是因為我代表了公平和正義。”巴基冰藍色的眼睛裡漾起一道利光,“是因為復仇者是一把槍,而我能決定什麼時候扣下扳機。” 幾乎像是幻覺裡的,一絲細微的輕響,露西感到小腹被針蟄了一下,整個人沉入了黑暗之中。 巴基放開了露西,他憐憫地看著無力的垂下頭顱的女孩,把她抱在懷裡,走上了岸。 “而我通常選的時刻都是對的。”

第62章 S2E04

第四章美國隊長都是對的

“總統的命令是擊斃絕境士兵,為了保住露西我們已經做了努力,弗瑞局長和副總統的關係更近一些,而副總統昨天被fbi調走了,因為他犯了叛國罪,故意向軍方和中情局隱瞞了基裡安的絕境計劃,導致總統被劫機。( 好看的小說”

菲爾・寇森摸了摸他光亮的額頭,託尼擔憂他再摸下去遲早有一天它會全禿掉。

“神盾局現在的地位很尷尬,你能想象嗎,為了一個露西・朗,我們已經向總統申請了特別批示,就在我們最堅定的支持者被查到參與了綁架總統的計劃之中之後?要不是羅迪再三保證露西・朗也同樣是受害者,現在滿大街都是準備擊斃她的特警了。”

託尼・斯塔克抬起頭:“很好,感謝你們做出了努力,讓總統先生做出了他應該做的選擇,沒有恩將仇報。所以現在你們的計劃就是把她像個精神病人一樣關起來?”

巴基・巴恩斯開口了:“託尼,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更瞭解隊長血清是如何運作的。如果放任露西這麼走出去,那麼危險的不僅僅是她,而是所有人。”

託尼想都不想的頂了回去:“我爸剛把你從蘇聯人手裡換回來那會兒你也被關起來過嗎?”

巴基握緊了拳頭,眼前這個託尼・該死的・斯塔克,總是知道如何戳到他的痛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

“是的,就關在你那個別墅的地下室裡,每一次你玩玩具的時候,我就在你的腳下像個脖子上被繫上鐵鏈一樣的馬戲團獅子一樣被關著,聽到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

巴基的胸口因憤怒而起伏不定,託尼有些不敢回視他。關於巴基是如何回來的話題在他們家裡一直是禁忌。託尼總是有很多的疑問,而霍華德和瑪利亞總是禁止他問這問那。

最後,巴基用自己最穩定的聲音說:“而我事後很感謝霍華德為我做的一切,儘管我曾經度過了一段我自認為像動物一樣的時光。”

屋內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露西在屋外的拐角聽見了他們所有人的談話,那不是她本人的人耳聽見的,而是系統透過一些方式――聲音的震動和來自屋內電子裝置的竊聽――最後生成的。

露西感到傷心、難過、憤懣,他們現在討論的彷彿不是她,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危害社會和國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僅僅是因為她為自己討回了公道?當這些傢伙在大談特談人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曾經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當然不會了,他們總是想看到他們想看到的一面,英雄還是英雄,而壞人總是壞人――她腦海裡的一個聲音說,她分不清那到底是系統還是她自己的聲音――可是以德報怨,又何以報德?

哦這一定是她自己的聲音,阿曼達・沃勒那幫在這片只有200年曆史的土地上誕生的美國佬才說不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露西她開始考慮起阿曼達・沃勒的建議,至少,她先逃離這裡。

一個低沉、沙啞有幾分慵懶和性感女聲突然插起來:“或許,先生們,在你們為一個女人決定她未來的命運的時候,是否應該先參考一下她本人的意見呢?”

露西感到了一絲希望。

巴基・巴恩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如果她不同意……?”

那女聲帶著一絲輕鬆:“我會放倒她。[

濃濃的失望再一次籠罩了露西,她開始想哭鼻子了,注射了絕境病毒之後,她本來應該變得更強大有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情緒也變的不穩定起來,就像現在這樣,遭受了一點小小的委屈……

不,被當成一個精神病被關起來可不算什麼小小的委屈。

反正她真的很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盡情發洩她的不滿,因為如果她再不找點渠道發洩,她說不定又想去殺些人了,大家現在都是這麼看待她的不是嗎?

“好吧,告訴我從哪裡逃走?”露西問。

一套從通風口逃出的道路被規劃出來,她的體力完全可以勝任而又可以不被追蹤到。

露西下定了決心,轉身離開,撞上了一個不知道在她背後待了多久的男人,男人蓄著短鬚,懶散地單手撐著牆,懶散的目光裡又一種蓄勢待發的警惕,他的另一手叉著腰,露西知道他大概在虛握著別在他後腰的槍。

“小姐,你打算穿著這身浴袍到哪兒去?”

露西揚起一個微笑:“朗姆洛?”

那個男人聽到只有幾面之緣的女人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點驚訝,他點了點頭,卻沒想到露西下一句話對他說:

“反正你也不算什麼好人,把你打成半身不遂也無所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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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一天應該由煎蛋、捲餅、牛奶、或者一杯咖啡開始。

對一個剛轉化完成的絕境露西來說,打一架似乎也不錯,但是朗姆洛比她想象的更難纏一點,當她被他的兩隻手牢牢鎖住,按在背後,稍微動一下就有一種骨頭要斷掉的感覺。而那個男人竟然還有閒情逸緻跟她開起玩笑:

“力氣大不是優勢,你得好好學學怎麼打架。”

露西咬了咬牙,反手一擰,她聽到了自己骨頭脫臼的聲音,但那不要緊。

朗姆洛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孩還能做出如此狠戾的舉動,這使得他的動作停滯了片刻,這片刻就足以讓戰勢逆轉,露西抽出了浴袍的腰帶,勒在了朗姆洛的脖子上。

“力氣大還是有點用的,對吧。”露西一邊喘息一邊收緊了帶子。

朗姆洛猙獰地拉著脖子上的腰帶,身為一個精通各種格鬥術的職業神盾局特工,如果死在一個未經訓練的小女孩手裡,而且死因還是被浴袍帶子勒死,他發誓每一次自己的同僚在經過神盾學院的榮譽牆的時候,一定會指著他的名字說:“這是我們死的最難看的特工。”

突然他覺得自己脖子上的束縛鬆了,顯然,屋子裡的人聽到了外面的響動,出來解救了他的窘境。

“露西,放手!”巴基扔出了盾,斜斜地擦過露西的腦袋,插在她頭頂上方的牆壁,露西迫不得已放開了朗姆洛,滾到了一邊,順手抽出了自己的腰帶,系在腰間,行雲流水的動作讓跟在巴基身後的紅髮女特工抬了抬眉。

巴基扶起了朗姆洛,朗姆洛憋的臉都有點發紫,正在扶著牆咳嗽和乾嘔,“兄弟,還能站得起來嗎?”

朗姆洛一邊咳著一邊擺手,指了指露西,又在耳朵上繞了一圈,巴基立刻明白露西是聽到了他們的話,他的面容嚴肅起來,他毫不猶豫的對和露西纏鬥在一起的女特工下了命令:“娜塔莎,放倒她。”

“對不起了,露西,第一次見面搞得這麼不愉快。”娜塔莎從巴基身後一躍而起,輕巧地踩在盾牌上,一個空翻的同時,舉起雙手,腕間的“寡婦蟄”射出微型催淚瓦斯,打在露西身上。

露西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這無損於她其它的感官,她在黑暗中仍然可以搏鬥,系統透過聽覺系統和聲音辨認已經給她計算好了反擊公式。但娜塔莎比她想象的要油滑,露西第四次擊空的時候,已經意識到系統不能再給她更多的幫助了,系統反應的速度只夠她防禦,而無法給她提供攻擊的方案。

於是露西選了最後一個――逃脫。

這時候託尼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露西,別這樣,我們想要幫你。”

“這算不上幫忙。”露西說,她看向託尼的眼神帶著一股被背叛的失望,“你們討論我的時候,就像我是某種不受控的大規模殺傷武器,我是嗎?”

“你已經控制不住了,你差點殺了朗姆洛。”巴基拔出了盾,吸在自己的鐵臂上,看向露西的眼神帶著一種面對陌生事物的警惕。

露西看向朗姆洛,冷笑了一下:“你早晚有一天因為我今天沒有直接擰斷他的脖子而後悔。”

巴基的臉色沉了下來,託尼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又看看露西,他擋住了巴基的前胸,阻止他直接上前把露西當做他曾經的每一個敵人一樣,粗暴地把他們打倒並關押起來。

他不想看到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那對誰都不好。

“露西,你聽我說,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絕境病毒對你的身體產生了影響,不僅僅是治癒的那一部分,你必須,冷靜下來,接受檢查。”

託尼前進了一步,而露西繼續後退,露西覺得這場面真是異常可笑,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成為超級英雄們圍捕的物件,這讓她不由的對曾經的那些“壞人”產生了一點同情,有多少人是像她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被當做了敵人,然後毫無反抗之力的扔進了神盾局?

神盾局和託尼・斯塔克再加一個美國隊長就有隨意審判和羈押別人的權利了嗎?

“你認為我不夠正常了,就因為我折磨了那些絕境士兵,我甚至都沒殺他們。”露西深呼吸,她露出嘲諷的表情,看向巴基還有在場每一個人,“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來判定我做的到底對還是不對?巴基,我還以為美國隊長代表的是公平和正義,他會為每一個自由人的權利而鬥爭呢,你真是侮辱了這個名號。”

巴基揚了揚眉,嘴角繃緊。

“你們不配對我指手畫腳的,因為被改造的不是你們!那不僅僅是改造,託尼……”露西對託尼說,她渴望他能理解,“那是連續四五天的刑罰,如果我睜眼的時候看到一片黑暗,我會慶幸我已經死了。”

淚水在露西眼裡集聚,將落未落的在眼眶裡打轉:“那太疼了,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直到現在我回憶起當初,我都覺得自己像置身地獄。但這不算是最令人絕望的,這個過程中,最讓人絕望的是,他們讓我時刻保持清醒。相信我,疼暈過去是一種奢求。”

娜塔莎和寇森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時為露西曾經經受過的一切而震怒。他們聽說過這種事,甚至他們自己也使用過,但那只有在對待窮兇極惡者的時候才會用到,他們不斷給犯人進行靜脈注射藥物,讓他保持在清醒和昏迷的中間地帶,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超過2天,娜塔莎沒有試過自己的極限,她相信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超過4天。

“親愛的別想了,基裡安已經死了,他付出了代價。”託尼感到心痛,他根本無法去想象――他不能去想象露西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那會讓他無法呼吸,而在場的其他人都被震懾住了。

“他死的太容易了。”露西咆哮,“你們在殺死他的時候有問過我這個受害者想不想讓他死的這麼容易嗎?我只要他在我身上做的一切被百分之百的報償回來,你們就覺得我瘋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如果連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都不能等值的報償回去,這個世界到底談何公平?”

一瞬間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露西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淡然地掃過眾人:“沒話說了?”

“不……”託尼大氣都不敢喘,磕磕巴巴地說,“你,你的手在燃燒。”

露西的瞳孔陡然擴張,她看見自己的手變的灼紅,不應該……絕境病毒的副作用不應該這麼快的。

一定是她的憤怒催化了病毒,浴袍的袖子已經被燒掉了,變成焦黑色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而她的雙腳也開始出現了變化,瞬間她就從憤怒的狀態變成了恐懼,她記得基裡安告訴她,絕境病毒必須要持續注射才能延緩它的副作用,而她已經拒絕了基裡安的提議。

現在她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你們快點離開!”露西一邊後退一邊對他們大聲喊,“我要爆炸了!”

為什麼!總是帥不過三秒!!!

露西對這個世界的設定絕望了。

這時巴基沉聲說:“我來搞定這個。”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衝向了露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露西驚叫:“你在幹什麼?”

巴基跑向房間,腳步未停,反而開始加速,他將盾擋在面前,然後抱著露西整個人撞在了玻璃上,一聲巨響,玻璃在振金和正常人類四倍的巨力之下撞的粉碎。

巴基和露西從高空墜下,伴隨著碎玻璃一起落入了五層以下的露天泳池,巴基在落入水池的前一刻,將自己墊在了露西的身下,撞在了泳池的地磚上,振金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兩人都沒受傷,水面升起一股白霧,露西看起來好了一點,但臉上的血管裡仍然冒出一些橙紅的顏色,這讓她看上去像一塊剛從烤爐上下來的玻璃,露西舉起手,它們已經恢復了原本的人類的皮膚的狀態。

巴基帶著她遊向岸邊,把她推到了泳池沿邊,

露西剛剛想要道謝,巴基已經將一個冰涼的物體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們選我接盾的確不是因為我代表了公平和正義。”巴基冰藍色的眼睛裡漾起一道利光,“是因為復仇者是一把槍,而我能決定什麼時候扣下扳機。”

幾乎像是幻覺裡的,一絲細微的輕響,露西感到小腹被針蟄了一下,整個人沉入了黑暗之中。

巴基放開了露西,他憐憫地看著無力的垂下頭顱的女孩,把她抱在懷裡,走上了岸。

“而我通常選的時刻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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