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S2E06
第64章 S2E06
第六章政治遊戲
“隊長,你成功給露西上了一堂歷史課,然後威脅了她,最後還恐嚇她。[
娜塔莎遞過一杯熱可可,嗔怪地看了託尼一眼,又對巴基表示了支援。但寇森明確的表示了自己的不贊同:“你這樣很可能會被天眼會抓到把柄,隊長。”
巴基輕蔑地笑了一下:“寇森,知道我在參軍之前在布魯克林以什麼而聞名街頭巷尾嗎?”
“讓我猜猜,女朋友能排成一個加強排撕碎紅骷髏的浪蕩子,第一代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的最強打手……”
託尼看到巴基傾斜了一下杯子,然後成功的讓他在把熱可可潑到自己臉上之前閉上了嘴。
巴基舔了舔沾上了棕色可可的嘴唇,娜塔莎承認這個動作簡直性感極了,或許託尼說的第一種稱號也不是沒有可能。
巴基說:“我會算牌。但如果你想知道對方有多少籌碼,得給它機會出牌。”
寇森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閱讀了上面的內容,給了隊長一個很崇拜的眼神。
“我想你說對了,天眼會有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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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一號遭到了襲擊,總統遭到綁架,而第二天副總統就被逮捕以叛國罪被投入了監獄,牽扯出了聯合會議長和白宮副幕僚長和國會議員,幾乎六分之一個白宮都參與了這場“叛亂”。
而這一切發生後,不到一週的時間內,白宮再一次進入了正常運轉狀態,並用不可抗拒的力量,將這一突發事件壓了下來,讓每個人談論它時都三緘其口。從公平的角度而言,這個國家運轉簡直效率驚人。
巴基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他醒來之後就接受了總統的接見,看著比自己還大的老頭子熱情洋溢的握著自己的手說“你是我的偶像”雖然感覺有點怪異,但是之後大概已經有不下上千人跟他這麼說了,有些人甚至分不清他和史蒂夫・羅傑斯,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解釋二戰揍翻紅骷髏的那個不是他,他僅僅在70年代尼克松執政時代活躍過幾年就又凍成冰塊了。
但人們不在乎,後來巴基有些明白了,人們只是想跟有“美國隊長”名號的人攀上關係。
白宮幕僚長把他帶進了總統辦公室,總統坐在桌子後面,經歷了一場生死之劫和好友的背叛,他看起來眼角的皺紋都多了起來。巴基從來不喜歡這位總統,他好大喜功,言辭激烈,報紙評論他是一位戰士。
“戰士”在這個每個人都崇尚化解和和平的時代並不算是什麼好標籤。
如今巴基還有點同情他了,那是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黑人女性跟他打招呼之前。
“阿曼達・沃勒。”高瘦的黑人女性伸出手,冰涼的手握住了巴基的,巴基感覺像一條毒蛇纏上了自己,“政府無從屬部門天眼會的最高負責人。”
巴基並沒有友善地握住阿曼達的友誼之手。
阿曼達對這樣的情況已經早有預見,她收回了手:“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你正在非法羈押我的一名特工,現在我想把她要回來,並且我希望神盾局對此作出解釋。”
巴基瞟了一眼總統,揚了揚眉峰。
大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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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實際上是在看系統給她放的關於瘋隊長的資料。
“我認為你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太適合看這個。”系統說。
露西沒法停下來,恐慌支配著她,她不斷的查詢圖書館資料,報刊,還有影片資料,她看著那些,好像看著的是自己的結局。在公開的記錄上,瘋隊長只是憑空有一天就宣佈了死亡,公開原因是血清出現了問題,導致身體急速衰老。很快巴基・巴恩斯接替了瘋隊長的職位成為了下一代美國隊長,因為他們始終都帶著頭盔,甚至都沒有人發現接任者就是巴基。
只有一些曾經瘋隊長的擁護者表示非常的不滿,其中有一名瘋隊長忠實擁躉一直在調查瘋隊長的死因,甚至還有一次被人發現他在破壞伯恩賽德的墓地。
“我相信是現任的美國隊長巴基・巴恩斯夥同蘇聯間諜殺害了真正的美國隊長――我是說伯恩賽德。”一個紀錄片裡有瘋隊長粉絲的採訪。這位當初的瘋狂粉絲已經變成了啤酒肚足足能裝下四五個足球的老頭,但仍然提到瘋隊長的時候,眼裡光芒像是充滿了他的生命,他激烈的指著鏡頭,拿出了自己厚厚一沓調查資料,“這是我從聯調局的熟人那裡拿到的,伯恩賽德是被射殺的,我僱私人偵探去進行彈道還原,猜怎麼著,同時有兩個殺手……”
系統提示:“露西,你真的不能再看了。”
就像是突然一下被家長關了電視,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
“你無權命令我做任何事。”露西陡然沉下了臉,“我需要看那些資料,你最好給我立刻拿出來,我數三下,三――二――一。
伴隨著露西的威脅聲,當她數到一的時候,系統迅速的重啟了。
露西並沒有得到對方回應的準備,而對方竟然稍微威脅一下就照辦了,這讓她還有點受寵若驚。
“算你識趣。”露西嘟嘟噥噥地說。
天眼會控制室裡女操作員驚叫了一聲,引來了無數視線。
“這真是……”操作員驚恐地把手從鍵盤上抬了起來,“見鬼了!”
她嘗試繼續進行操作,但那沒有用,她關不上機器,反而只能看著一個一個頁面彈出來,然後螢幕上顯示露西在漫無目的的尋找關於瘋隊長的一切資料,甚至深入到了聯邦調查局的封存檔案,然後一步步的破解掉最核心的資料庫。
“怎麼了?”阿曼達的副手艾倫詢問。
操作員兩眼瞪得大大的,看著螢幕上不斷彈出的視窗。
”系統進病毒了嗎?”艾倫表情嚴肅起來,他雙手一推辦公桌,帶滑輪的辦公椅滑向操作員。
操作員瘋狂的搖頭:“不是我們的系統進病毒了,是露西,她就是病毒!她在侵入我們的系統,不止是我們,是所有的!已經到了第三級了。”
“快斷掉連線!快點!”艾倫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
“不行,我已經沒有操作權了。”操作員徒勞無功地敲打著鍵盤。
艾倫大罵了一聲該死,鑽到了桌子下面,操作員以為他有什麼好方法了,而當艾倫爬出來的時候,她以比剛剛還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
艾倫手裡拿著一把斧子。
露西看著那些接踵而至的資料,關於瘋隊長的資料大概有幾千頁那麼多,這讓她有點眼花繚亂了。
“好吧好吧,也許不需要那麼多。”露西閉了閉眼,那沒什麼用,她仍舊能看得到,而頁面刷的更快了,“夠了太多了!”
但系統不再像往常一樣給她回應,而是用洪水一樣的資訊淹沒了她。
紛繁繚亂的檔案、影片,充塞了露西的眼睛,她避無可避,只能被迫看著:“天哪,你們出什麼問題了嗎,有沒有人回答我!”
“快!關掉!它!”
露西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開始瘋狂地砸著看不見的門,在牆面上到處亂撞,企圖把自己撞暈。
“有沒有人來幫我!”雖然知道她只會推到空氣,但露西仍然雙手擋在面前,試圖推拒著一切。
艾倫提著斧子在走廊裡奔跑著,尋找著一間在設計藍圖上沒有標註的隱藏地下室,一邊給阿曼達播電話。
“拜託,快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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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尼。”娜塔莎突然站了起來,她指著視窗,上面一直顯示著露西的監控錄影,剛剛露西還在自己跟自己說話,而突然她就像個被注射了興奮劑的小白鼠一樣,滿屋子上下亂竄,而且開始自殘,“這是絕境病毒的副作用嗎?”
僅僅獲得了兩分鐘睡覺時間的託尼整個人彈了起來,他迅速看了一眼打進露西身體中的奈米機器人的反饋資料,露西的大腦活躍度已經快要到臨界點了,再一點,她又要開始“著火”了!
託尼連滾帶爬的從抽屜裡抽出睡睡槍,向露西的房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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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用這樣粗暴的方式把你帶回來。但因為我有這樣的經驗――放任別人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後釀成悲劇。”
“那個瘋隊長,後來呢?他去哪兒了?”
“他死了,歷史書上說他被一名刺客刺殺,是的,那名刺客就是我。”
總統關上了影片,總統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
“這是真的嗎?”總統問,他用那種難以置信的聲音,雖然他早就看過阿曼達的影片了,但適當的表演也是必須的。
巴基攤了攤手。
“這就是真相,總統先生,無論你是否接受。”
阿曼達看著巴基,有點意料之外,她以為巴基至少應該有那種被抓了把柄的慌亂,但他表現的太如常了。阿曼達迫使自己專注於已經定好的計劃,繼續引導巴基往下說。
“美國隊長,你參與了一場謀殺,你明白自己剛才已經承認了罪行嗎?”
“是的。”巴基滿不在乎地說,“容我提醒,已經過了追訴期。”
“這已經和追訴期無關了,你謀殺了伯恩賽德之後就奪回了美國隊長的稱號,我是否可以認為這兩者是相關的?”阿曼達轉過頭向總統,“總統先生,這就是我所懷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應該還被賦予這個偉大的稱號。”
總統說:“有什麼可說的呢,隊長?”
巴基看著這兩個人輪番演戲,不知為什麼,覺得又好笑又疲憊。戰鬥年代有戰鬥年代的殘酷,他們上戰場,直面敵人,然後丟掉性命。而和平年代,那種熱血和直來直去的豪情已經再也不見蹤影。
白宮裡的人和善地跟你笑著,然後跟你玩他們可笑的、殺人不見血的政治遊戲。
巴基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可是這些人忘了,最懂戰術的人永遠是最殘酷的戰場而來。
“我以為我們來討論的是你的特工問題,阿曼達。”巴基駕輕就熟的稱呼起對方的名字,“而你開始把矛頭指向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
“我的特工露西・朗,她在您被綁架的那天晚上去營救您了,而她被鋼鐵俠阻止了,所以最後您看到的只有羅迪上校。”阿曼達對總統說。
“謊言!”巴基咆哮。
阿曼達冷笑一聲,開始播放港口的監控錄影,那裡面還真的顯示露西在大殺特殺,而且還和託尼和羅迪上校交談過。巴基知道這些錄影都是真的,但是適當的模糊過程可以使真相走向另外一種。
“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的特工被鋼鐵俠和美國隊長以及神盾局扣押。這對任何一個成功阻止一場叛亂行為的戰士來說,都是不可容忍的侮辱。”
“總統先生,如果神盾局此事的負責人菲爾・寇森在這裡――他已經被攔截在白宮之外了――他會解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巴基已經無法再容忍阿曼達的顛倒黑白,“她說的這位特工的確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之內,原因非常簡單,甚至經過了您的親自批示,她是一名絕境病毒轉化者。”
總統瑟縮了一下,他親眼見過那些不死戰士的可怕,他突然想起了弗瑞曾經為一位特工確實申請過特別批示,他當時有點混亂,可能就稀裡糊塗的簽字了,所以他到底簽了什麼玩意兒?
幕僚長見總統露出困惑的表情,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總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我記得。”
“我們發現她不僅是一名絕境病毒的轉化者,而且還曾經被做過美國隊長血清實驗,執行者是天眼會,根據神盾局為我提供的資料,若干年前,神盾局發現天眼會正在進行一項秘密實驗,企圖復原美國隊長血清,製造超級戰士。該實驗的危險級別評估為s,出於安全考慮,神盾局幹預停止了這項實驗,但顯然天眼會並未止步於此。”
巴基開啟自己的公文包,阿曼達這才心裡開始打鼓,原來巴基並未像她以為的那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相反,他信心滿滿而來,甚至……
她開始有了最壞的那個猜測,巴基就是為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