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屬烏龜的趙官家

超級作品位面·春秋的雨·2,882·2026/3/26

“這幾天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叮噹那丫頭說我在查案,不讓我喝酒,你說這日子還怎麼活嗎?”鐵手一拍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很是不滿地向金燁抱怨。 接著鐵手話題一轉,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我說國師,這大清早地你把我叫出來幹什麼?我還等著去查銅模案呢!” “別查了,沒什麼好查的。主犯我都已經知道是誰了。”金燁給鐵手添上了一杯酒道。 鐵手一聽,也不去接金燁過來的酒杯了,一把抓住金燁的肩膀,興奮地道:“你知道了?誰呀?” 轉而鐵手的表情變得憤憤不平,恨恨地道:“他奶奶的,為了這麼一個案子,老子我吃飯都吃不香,告訴我,他是誰?別讓老子逮住他,否則一定將他全身的骨頭打斷。” 金燁放下酒杯,搖搖頭道:“沒用的,即便你們知道是誰,沒用證據,神侯府也動不了他。” “誰?”鐵手追問。 “安世耿聽說過嗎?”金燁問道。 “就是整個大宋最富有的那個安家?”鐵手反問。 金燁點頭。 “啊呸!安家已經這麼富有了,還要印製假錢幹什麼?”鐵手驚奇道。 忽然,鐵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起身就要離開,道:“我得要向諸葛先生彙報。” 金燁一把攔住了鐵手,道:“不急,不急,安世耿就在那裡,他跑不了。”隨後一指下方的街道,道:“好戲來了。” 高衙內低著頭走在街上,兩旁不時有認識的小販,或是諂笑著向高衙內送上一些禮物,或是如同見了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轉頭高衙內喚過一個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小禮物的護衛道:“怎麼搞的,讓小伍去探聽一下剛才那個姑涼的訊息,怎麼半天都沒有回來?實在不行,你們上去將那女子搶回太尉府就是了,我爹是高俅,誰還敢抓我不成?” 來回踱了幾步,心中放心不下,一拍扇子,指著一個護衛道:“你,馬上回去看看小伍怎麼回事?到底還會不會做事,衙內我的手下不養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正當護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高衙內突然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那香味充滿誘惑,讓高衙內的腦中不停地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高衙內四下看看,見周圍的護衛們毫無所覺,問道:“你們有問道什麼香味嗎?” 護衛們努力地抽了抽鼻子,齊齊道:“沒有啊!” 高衙內卻是不再理會這些中了鼻竇炎的護衛們,哈哈笑著道:“我聞到了,只憑這香味,我就可以斷定散發出這香味的必定是一個絕色女子,哈哈!少爺我今天這是要發啊!剛剛才見了個佳人,現在又要遇到一個了!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回少爺我一定要將人給搶回去,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眾護衛:“明白了。” “放心,少爺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只要事情辦好,一定不吝賞賜。” 高衙內一路像小狗一樣,尋著香味,不斷地尋找,也沒有人敢來笑話高衙內。 只是一心尋找美女的高衙內沒有發現,他的小腹處升起一道熱流,眼睛也越發地紅了,就如同一個野獸一樣,漸漸地失去了神智。 “那是高俅老賊的兒子?”酒樓上鐵手問金燁道。 “是的。”金燁承認。 “沒想到今天出門就遇到了一個小畜生。”鐵手一臉晦氣地道。 突然酒樓的下面一陣鬨鬧,金燁好奇,走到闌幹旁邊,向下看去,只聽樓下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管事道:“今天,小燭坊的師師姑涼會來我們得月樓上彈一曲古箏,眾位客官可要好好表現了,要是能夠得到師師姑涼的青睞,那便是眾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金燁聽了,疑惑地問了鐵手一句:“師師是誰?難道是李師師嗎?” 鐵手這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不是李師師大家,下面的人怎麼會如此瘋狂?師師大家長得國色天香不說,根據傳言,當今的官家也曾經數次微服出宮,只為來見師師大家一面,要是能夠得到師師大家的青睞,在官家的面前說上幾句,那才是造化。” 金燁瞬間就明白了李詩詩為什麼在汴梁如此火爆了,打趣鐵手道:“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就好像你見過師師大家似的。” 誰知鐵手得意了,直接端起酒壺道:“自然是見過的,師師姑涼那長得真像是天仙一般。”想了想又道:“即便比起哥哥你的娘子也差不了多少。” 鐵手的話瞬間勾起了金燁的好奇,比顏如玉也差不了多少,怎麼可能?要知道顏如玉修煉成為準帝,早已不知道脫胎換骨多少次了,身上再也找不到半點瑕疵了。 突然街道上微微有點混亂,金燁抬頭看去,只見高衙內果然已經尋著香味找到了向太后,正要撲向向太后,撕扯她的衣服呢! “真是豈有此理!”鐵手一拍桌子,將桌子上的酒席震得砰砰直響,就要下樓去行俠仗義。 金燁連忙拉住了鐵手道:“在等等。” 鐵手氣道:“還等什麼?再等下去,又要有一個姑涼被高衙內那小畜生給糟蹋了。” “那女子的身份也不簡單呢!高衙內能不能沾到便宜還難說呢!”金燁勸道。 鐵手一看,果然發現那女子的周圍有很多便衣護衛。 高衙內在嗅了半天味道過後,終於見到散發香味的女子,也就是正在準備前往神侯府的向太后。 只是此時在自身中的春風散和向太后身上十里香的雙重作用下,高衙內早已失去了神智,成了一隻被慾火驅使的野獸。 在看見向太后的時候,高衙內就撲了過去,將向太后撲倒,開始撕扯向太后的衣服。 在措手不及之後,向太后的護衛和侍女們也都反應了過來,侍女上前,幫著太后阻擋高衙內正要撕扯衣服的手,護衛們也上前要拿下高衙內。 這邊,見高衙內要被人拿下,高衙內身後的護衛們也都不管了,紛紛將手裡的禮物給扔到地上,抽出了隨身的戰刀。 向太后的大內護衛們一見來者不善,當即喝道:“大膽!爾等何人?敢來刺駕!” 別說,他這麼一唬,還真的讓高衙內的護衛們停止了動作。 只聽高衙內道:“我爹是高俅,有本事來殺我呀!”轉而憑著本能,高衙內紅著眼睛看了自己護衛們一眼,道:“廢物。” 高衙內的護衛們頓時像受了刺激一樣,加上他們也不知道刺駕是刺的誰,頓時全都嗷嗷叫著撲向大內護衛。 “刺啦!”一聲,向太后身上的衣服被高衙內給撕下來一塊,雪白的肌膚隱隱外露。 原本對高衙內的身份還有所顧忌的大內護衛們想到向太后被侮辱後,自己等人的下場,頓時也抽出戰刀,拼命了。 金燁在得月樓上看著,這一場廝殺很是慘烈,只是剛剛開始就進入了以命相搏的狀態。鐵手看得也是吃驚不以,暗道,大宋的軍隊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 直到禁軍趕來的時候,向太后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身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整個人都好像已經傻了一樣,眼淚無聲無息地滴落,高衙內也被打斷了數根骨頭,躺在地上哀嚎,而原本的護衛們卻都已經死傷大半了。 “乖乖!好慘烈,幸好剛才沒有去,否則老鐵我說不定也要在那裡丟了半條命,那些護衛們居然都是江湖上的好手。”鐵手慶幸地道。 金燁神秘一笑,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呢!”隨後也不願多說,正好李師師要來得月樓,金燁正準備見識一下這個所謂不比顏如玉差多少的大宋第一美女。 金燁卻是不知,趙官家在向太后遇襲不就後就知道事情全部的經過,知道太后險些被高衙內侮辱,頓時感到自己似乎要多了一個爹一樣噁心,將面前的御案拍得砰砰響,嘴裡大罵:“造反了,造反了!高俅,高俅!” 旁邊的梁太尉立馬問道:“官家要不要將高俅全家拿下,下獄等待滿門抄斬?” 趙佶指著梁太尉的鼻子罵到:“抄斬?抄個屁!死了高俅不要緊,但是高俅死了,誰來平衡朝中的武勢力?那些臣子嘴上說要效忠朕,但是一個個都想著在朝中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沒有了高俅在其中調和,這江山還是朕的嗎?” ------------

“這幾天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叮噹那丫頭說我在查案,不讓我喝酒,你說這日子還怎麼活嗎?”鐵手一拍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很是不滿地向金燁抱怨。

接著鐵手話題一轉,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我說國師,這大清早地你把我叫出來幹什麼?我還等著去查銅模案呢!”

“別查了,沒什麼好查的。主犯我都已經知道是誰了。”金燁給鐵手添上了一杯酒道。

鐵手一聽,也不去接金燁過來的酒杯了,一把抓住金燁的肩膀,興奮地道:“你知道了?誰呀?”

轉而鐵手的表情變得憤憤不平,恨恨地道:“他奶奶的,為了這麼一個案子,老子我吃飯都吃不香,告訴我,他是誰?別讓老子逮住他,否則一定將他全身的骨頭打斷。”

金燁放下酒杯,搖搖頭道:“沒用的,即便你們知道是誰,沒用證據,神侯府也動不了他。”

“誰?”鐵手追問。

“安世耿聽說過嗎?”金燁問道。

“就是整個大宋最富有的那個安家?”鐵手反問。

金燁點頭。

“啊呸!安家已經這麼富有了,還要印製假錢幹什麼?”鐵手驚奇道。

忽然,鐵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起身就要離開,道:“我得要向諸葛先生彙報。”

金燁一把攔住了鐵手,道:“不急,不急,安世耿就在那裡,他跑不了。”隨後一指下方的街道,道:“好戲來了。”

高衙內低著頭走在街上,兩旁不時有認識的小販,或是諂笑著向高衙內送上一些禮物,或是如同見了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轉頭高衙內喚過一個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小禮物的護衛道:“怎麼搞的,讓小伍去探聽一下剛才那個姑涼的訊息,怎麼半天都沒有回來?實在不行,你們上去將那女子搶回太尉府就是了,我爹是高俅,誰還敢抓我不成?”

來回踱了幾步,心中放心不下,一拍扇子,指著一個護衛道:“你,馬上回去看看小伍怎麼回事?到底還會不會做事,衙內我的手下不養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正當護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高衙內突然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那香味充滿誘惑,讓高衙內的腦中不停地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高衙內四下看看,見周圍的護衛們毫無所覺,問道:“你們有問道什麼香味嗎?”

護衛們努力地抽了抽鼻子,齊齊道:“沒有啊!”

高衙內卻是不再理會這些中了鼻竇炎的護衛們,哈哈笑著道:“我聞到了,只憑這香味,我就可以斷定散發出這香味的必定是一個絕色女子,哈哈!少爺我今天這是要發啊!剛剛才見了個佳人,現在又要遇到一個了!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回少爺我一定要將人給搶回去,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眾護衛:“明白了。”

“放心,少爺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只要事情辦好,一定不吝賞賜。”

高衙內一路像小狗一樣,尋著香味,不斷地尋找,也沒有人敢來笑話高衙內。

只是一心尋找美女的高衙內沒有發現,他的小腹處升起一道熱流,眼睛也越發地紅了,就如同一個野獸一樣,漸漸地失去了神智。

“那是高俅老賊的兒子?”酒樓上鐵手問金燁道。

“是的。”金燁承認。

“沒想到今天出門就遇到了一個小畜生。”鐵手一臉晦氣地道。

突然酒樓的下面一陣鬨鬧,金燁好奇,走到闌幹旁邊,向下看去,只聽樓下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管事道:“今天,小燭坊的師師姑涼會來我們得月樓上彈一曲古箏,眾位客官可要好好表現了,要是能夠得到師師姑涼的青睞,那便是眾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金燁聽了,疑惑地問了鐵手一句:“師師是誰?難道是李師師嗎?”

鐵手這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不是李師師大家,下面的人怎麼會如此瘋狂?師師大家長得國色天香不說,根據傳言,當今的官家也曾經數次微服出宮,只為來見師師大家一面,要是能夠得到師師大家的青睞,在官家的面前說上幾句,那才是造化。”

金燁瞬間就明白了李詩詩為什麼在汴梁如此火爆了,打趣鐵手道:“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就好像你見過師師大家似的。”

誰知鐵手得意了,直接端起酒壺道:“自然是見過的,師師姑涼那長得真像是天仙一般。”想了想又道:“即便比起哥哥你的娘子也差不了多少。”

鐵手的話瞬間勾起了金燁的好奇,比顏如玉也差不了多少,怎麼可能?要知道顏如玉修煉成為準帝,早已不知道脫胎換骨多少次了,身上再也找不到半點瑕疵了。

突然街道上微微有點混亂,金燁抬頭看去,只見高衙內果然已經尋著香味找到了向太后,正要撲向向太后,撕扯她的衣服呢!

“真是豈有此理!”鐵手一拍桌子,將桌子上的酒席震得砰砰直響,就要下樓去行俠仗義。

金燁連忙拉住了鐵手道:“在等等。”

鐵手氣道:“還等什麼?再等下去,又要有一個姑涼被高衙內那小畜生給糟蹋了。”

“那女子的身份也不簡單呢!高衙內能不能沾到便宜還難說呢!”金燁勸道。

鐵手一看,果然發現那女子的周圍有很多便衣護衛。

高衙內在嗅了半天味道過後,終於見到散發香味的女子,也就是正在準備前往神侯府的向太后。

只是此時在自身中的春風散和向太后身上十里香的雙重作用下,高衙內早已失去了神智,成了一隻被慾火驅使的野獸。

在看見向太后的時候,高衙內就撲了過去,將向太后撲倒,開始撕扯向太后的衣服。

在措手不及之後,向太后的護衛和侍女們也都反應了過來,侍女上前,幫著太后阻擋高衙內正要撕扯衣服的手,護衛們也上前要拿下高衙內。

這邊,見高衙內要被人拿下,高衙內身後的護衛們也都不管了,紛紛將手裡的禮物給扔到地上,抽出了隨身的戰刀。

向太后的大內護衛們一見來者不善,當即喝道:“大膽!爾等何人?敢來刺駕!”

別說,他這麼一唬,還真的讓高衙內的護衛們停止了動作。

只聽高衙內道:“我爹是高俅,有本事來殺我呀!”轉而憑著本能,高衙內紅著眼睛看了自己護衛們一眼,道:“廢物。”

高衙內的護衛們頓時像受了刺激一樣,加上他們也不知道刺駕是刺的誰,頓時全都嗷嗷叫著撲向大內護衛。

“刺啦!”一聲,向太后身上的衣服被高衙內給撕下來一塊,雪白的肌膚隱隱外露。

原本對高衙內的身份還有所顧忌的大內護衛們想到向太后被侮辱後,自己等人的下場,頓時也抽出戰刀,拼命了。

金燁在得月樓上看著,這一場廝殺很是慘烈,只是剛剛開始就進入了以命相搏的狀態。鐵手看得也是吃驚不以,暗道,大宋的軍隊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

直到禁軍趕來的時候,向太后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身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整個人都好像已經傻了一樣,眼淚無聲無息地滴落,高衙內也被打斷了數根骨頭,躺在地上哀嚎,而原本的護衛們卻都已經死傷大半了。

“乖乖!好慘烈,幸好剛才沒有去,否則老鐵我說不定也要在那裡丟了半條命,那些護衛們居然都是江湖上的好手。”鐵手慶幸地道。

金燁神秘一笑,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呢!”隨後也不願多說,正好李師師要來得月樓,金燁正準備見識一下這個所謂不比顏如玉差多少的大宋第一美女。

金燁卻是不知,趙官家在向太后遇襲不就後就知道事情全部的經過,知道太后險些被高衙內侮辱,頓時感到自己似乎要多了一個爹一樣噁心,將面前的御案拍得砰砰響,嘴裡大罵:“造反了,造反了!高俅,高俅!”

旁邊的梁太尉立馬問道:“官家要不要將高俅全家拿下,下獄等待滿門抄斬?”

趙佶指著梁太尉的鼻子罵到:“抄斬?抄個屁!死了高俅不要緊,但是高俅死了,誰來平衡朝中的武勢力?那些臣子嘴上說要效忠朕,但是一個個都想著在朝中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沒有了高俅在其中調和,這江山還是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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