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遇見

超級作品位面·春秋的雨·1,952·2026/3/26

紛紛攘攘之中,很快便已經有才子將自己的作品寫好了,或是站在案前,皺著眉頭細細推敲,或是志得意滿地舉目四顧,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 見有人已經寫好作品,剩下的人便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於是,大約有盞茶的功夫之後,才子們便紛紛停筆,得月樓中的小二們連忙將眾人的作品收起,送到了在後面休息的李師師的房中。 “小姐,這些詞好多哦!足足有好幾百首呢!單單只是看一遍就要花不少時間呢!” 能夠伺候李師師的丫鬟自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長得清秀不說,而且全都經過教坊司的調教,琴棋書畫無所不會。此時,李師師四個丫鬟正在房中,幫著她們的小姐李師師對那些才子們的詩詞做一個粗略的刪選,就聽一個丫鬟小梅小聲地抱怨起來。 李師師聽了也不生氣,輕輕地在丫鬟的臀部拍了一下,嗔怪道:“小梅,這裡就你話最多,除了吃,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小姐!”小梅不依。 “這寫得都什麼呀!”另一個叫做小竹的丫鬟很是憤怒地將手上的宣紙往地上一丟。 “怎麼了?”李師師的目光看了過來。 小竹道:“也不知那些才子們都是怎麼考取功名的,我看了十首詞,卻每一個都化用有緣千里來相會這個句子,毫無誠意,看得我都反胃。” 另一個丫鬟小蘭介面道:“其實還算可以啦,雖然很多詩詞寫得都不怎麼樣,但是細節處偶爾也能夠出現一些很出彩的句子的。” “就比如這個,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回眸一見,情定終身,好富有詩意的相遇啊!” “還有這句,還卿一缽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相愛了,可惜對方卻是一個和尚,有緣無分,真的好生讓人可憐。” “不要急,偌大的汴梁城,總歸會有真才實學的才子的。”李師師道。 “就算是有才子又能如何,每一次來他們都是甜言蜜語的,回頭看看樓中贖身的其他小姐們,有幾個過得如意?”最後一個丫鬟小荷撇嘴道。 李師師調笑道:“看來以後小荷要成了一個老姑涼了!” “咦?”小荷輕輕地咦了一聲。 “怎麼了?”李師師好奇地上前打量。 “這個叫做金燁的傢伙沒有在宣紙上寫詞,反而寫了幾句,嗯!俚語白話!”小荷猶豫著說道。 “俚語白話?打油詩?不會是誰只認識幾個字,不會寫詩就來了吧?現在大宋的土財主可多了,他們沒有什麼學識,卻能夠憑藉錢財在大宋橫行無忌。”小蘭道。 李師師一聽,見識過了千篇一律的詩詞,李師師難免也有了一些的審美疲勞,此刻一聽,居然直接有人用俚語寫開了,頓時也來了興致,道:“哦!是嗎?給我看看。” 當即李師師結果宣紙,輕聲讀到: “於千萬人之中 遇見你所遇見的人 於千萬年之中 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 沒有早一步 也沒有晚一步 剛巧趕上了 ……咦!這句子,沒有平仄,沒有韻律,簡直就是大白話,卻很有詩的味道,給人好怪的感覺呀!”李師師自語道。 “小姐要不我們就見見他吧?能夠寫出這樣句子的人,一定很有趣。”小梅提議。 “是啊!是啊!小姐,便不管誰寫得最好就是了,反正我們也不是選秀才舉人,一定要文采最出眾。” 李師師想了想,道:“那好吧!不過其他人你們得要想辦法幫我應付過去才是。” “是,小姐。” 就在金燁將要奪得頭彩,能夠進入李師師的閨房內成為入幕之賓的時候,高太尉的府中卻發生著另外一件事情。 “啊!哎呦!”高衙內被人用架子抬回了太尉府,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幾根,躺在架子上發出了痛苦的哼哼聲。 高太尉的夫人則是撲倒在高衙內擔架的旁邊,大聲哭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誰敢打我兒子,告訴娘,是誰打你,娘幫你報仇!殺他全家。” 終於,一直坐在上首,鐵青著年的高俅發作了,“砰!”高俅猛地一拍桌子:“逆子!你還敢喊疼?” “老爺,你生什麼氣?對我兒發什麼火?沒看見他都被人打傷了嗎?還不趕快請人叫宮中的太醫來幫我兒治病?”高夫人護犢心切,反駁高俅道。 “打傷了?你還不問問這孽畜幹了什麼好事,要不是老夫我在宮中收買有耳目,向我報信,只怕這時候我太尉府被朝廷大軍包圍,被人抄家滅了滿門你都不知道!”高俅冷哼道。 高夫人立刻驚問道:“怎麼會?我兒向來乖巧,卻是怎麼也不可能招來大禍患的呀!” “哼!你問他?你問他乾的事!大街上敢侮辱,企圖侵犯當朝太后,驚擾了聖駕,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高俅道到底還是耳目眾多,已經知道自家兒子幹了什麼事,從衙門內趕來回來。 “啊!”高夫人驚呆了,看了看自己寵愛的兒子,也明白了他犯了多大的罪,哭嚎著拉著高俅的衣角道:“老爺,你可要救救我兒啊!我們可只有這一個兒子啊!老爺你一向極得聖寵,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哼!還要救這孽畜?要不是宮中有人想我報信,我們現在都等死吧!”高俅氣道。 “爹!爹!你可要救我啊!”高衙內恢復了神智,祈求高俅道。 終究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高俅難以割捨下,似乎做了什麼決定,高俅道:“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說著高俅抽出正廳中央刀架上的刀,緩緩走向高衙內。 ------------

紛紛攘攘之中,很快便已經有才子將自己的作品寫好了,或是站在案前,皺著眉頭細細推敲,或是志得意滿地舉目四顧,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

見有人已經寫好作品,剩下的人便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於是,大約有盞茶的功夫之後,才子們便紛紛停筆,得月樓中的小二們連忙將眾人的作品收起,送到了在後面休息的李師師的房中。

“小姐,這些詞好多哦!足足有好幾百首呢!單單只是看一遍就要花不少時間呢!”

能夠伺候李師師的丫鬟自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長得清秀不說,而且全都經過教坊司的調教,琴棋書畫無所不會。此時,李師師四個丫鬟正在房中,幫著她們的小姐李師師對那些才子們的詩詞做一個粗略的刪選,就聽一個丫鬟小梅小聲地抱怨起來。

李師師聽了也不生氣,輕輕地在丫鬟的臀部拍了一下,嗔怪道:“小梅,這裡就你話最多,除了吃,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小姐!”小梅不依。

“這寫得都什麼呀!”另一個叫做小竹的丫鬟很是憤怒地將手上的宣紙往地上一丟。

“怎麼了?”李師師的目光看了過來。

小竹道:“也不知那些才子們都是怎麼考取功名的,我看了十首詞,卻每一個都化用有緣千里來相會這個句子,毫無誠意,看得我都反胃。”

另一個丫鬟小蘭介面道:“其實還算可以啦,雖然很多詩詞寫得都不怎麼樣,但是細節處偶爾也能夠出現一些很出彩的句子的。”

“就比如這個,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回眸一見,情定終身,好富有詩意的相遇啊!”

“還有這句,還卿一缽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相愛了,可惜對方卻是一個和尚,有緣無分,真的好生讓人可憐。”

“不要急,偌大的汴梁城,總歸會有真才實學的才子的。”李師師道。

“就算是有才子又能如何,每一次來他們都是甜言蜜語的,回頭看看樓中贖身的其他小姐們,有幾個過得如意?”最後一個丫鬟小荷撇嘴道。

李師師調笑道:“看來以後小荷要成了一個老姑涼了!”

“咦?”小荷輕輕地咦了一聲。

“怎麼了?”李師師好奇地上前打量。

“這個叫做金燁的傢伙沒有在宣紙上寫詞,反而寫了幾句,嗯!俚語白話!”小荷猶豫著說道。

“俚語白話?打油詩?不會是誰只認識幾個字,不會寫詩就來了吧?現在大宋的土財主可多了,他們沒有什麼學識,卻能夠憑藉錢財在大宋橫行無忌。”小蘭道。

李師師一聽,見識過了千篇一律的詩詞,李師師難免也有了一些的審美疲勞,此刻一聽,居然直接有人用俚語寫開了,頓時也來了興致,道:“哦!是嗎?給我看看。”

當即李師師結果宣紙,輕聲讀到:

“於千萬人之中

遇見你所遇見的人

於千萬年之中

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

沒有早一步

也沒有晚一步

剛巧趕上了

……咦!這句子,沒有平仄,沒有韻律,簡直就是大白話,卻很有詩的味道,給人好怪的感覺呀!”李師師自語道。

“小姐要不我們就見見他吧?能夠寫出這樣句子的人,一定很有趣。”小梅提議。

“是啊!是啊!小姐,便不管誰寫得最好就是了,反正我們也不是選秀才舉人,一定要文采最出眾。”

李師師想了想,道:“那好吧!不過其他人你們得要想辦法幫我應付過去才是。”

“是,小姐。”

就在金燁將要奪得頭彩,能夠進入李師師的閨房內成為入幕之賓的時候,高太尉的府中卻發生著另外一件事情。

“啊!哎呦!”高衙內被人用架子抬回了太尉府,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幾根,躺在架子上發出了痛苦的哼哼聲。

高太尉的夫人則是撲倒在高衙內擔架的旁邊,大聲哭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誰敢打我兒子,告訴娘,是誰打你,娘幫你報仇!殺他全家。”

終於,一直坐在上首,鐵青著年的高俅發作了,“砰!”高俅猛地一拍桌子:“逆子!你還敢喊疼?”

“老爺,你生什麼氣?對我兒發什麼火?沒看見他都被人打傷了嗎?還不趕快請人叫宮中的太醫來幫我兒治病?”高夫人護犢心切,反駁高俅道。

“打傷了?你還不問問這孽畜幹了什麼好事,要不是老夫我在宮中收買有耳目,向我報信,只怕這時候我太尉府被朝廷大軍包圍,被人抄家滅了滿門你都不知道!”高俅冷哼道。

高夫人立刻驚問道:“怎麼會?我兒向來乖巧,卻是怎麼也不可能招來大禍患的呀!”

“哼!你問他?你問他乾的事!大街上敢侮辱,企圖侵犯當朝太后,驚擾了聖駕,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高俅道到底還是耳目眾多,已經知道自家兒子幹了什麼事,從衙門內趕來回來。

“啊!”高夫人驚呆了,看了看自己寵愛的兒子,也明白了他犯了多大的罪,哭嚎著拉著高俅的衣角道:“老爺,你可要救救我兒啊!我們可只有這一個兒子啊!老爺你一向極得聖寵,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哼!還要救這孽畜?要不是宮中有人想我報信,我們現在都等死吧!”高俅氣道。

“爹!爹!你可要救我啊!”高衙內恢復了神智,祈求高俅道。

終究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高俅難以割捨下,似乎做了什麼決定,高俅道:“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說著高俅抽出正廳中央刀架上的刀,緩緩走向高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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