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戰後指點

超級作品位面·春秋的雨·2,278·2026/3/26

許寶財還沒等衝來太近,就先被白小純的氣勢嚇了一跳,如此樣子的白小純,與他記憶力幾個月前完全不一樣,彷彿換了一個人,那一副咬牙切齒拼命的樣子,讓許寶財心裡一驚。 緊接著,他雙眼猛地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他看到白小純的木劍飛來的速度之快,幾乎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匹練,尤其是那把木劍的氣勢,他只在外門弟子的鬥法中看到過,頓時駭然,頭皮發麻。 砰的一聲,白小純的木劍直接就撞在了許寶財的木劍上,許寶財的木劍猛地一顫,居然無法阻擋絲毫,從劍尖開始寸寸碎裂,眨眼就徹底摧毀,成為了無數碎片向後激射。 而白小純的木劍,沒有半點停頓,猛地衝出,直奔許寶財,許寶財嚇的魂飛魄散,用出了全部力氣快速閃躲才勉強避開,被木劍擦肩而過,刺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轟的一聲,那大樹直接就被破開了大半,直接倒下,掀起陣陣塵土的同時,許寶財也發出一聲慘叫,右臂鮮血飛濺,面色蒼白的急速後退。 這還是因白小純對於控物不是很熟練的緣故,否則的話,那一劍足以讓許寶財死無全屍! “凝氣三層!!不可能,這不可能!”看向白小純時,許寶財已是一副見鬼的恐懼神情,能讓木劍有如此威力,至少也需要凝氣三層才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僅僅是數月的時間,這白小純居然變得如此驚人,這與他的認知發生了逆轉,讓他無法接受,如同噩夢。 莫說是他這裡駭然,此刻監事房的大漢以及身邊的眾人,全部都倒吸口氣,看向白小純時,已是極為凝重。 “以靈化鋒,使劍光外散,這是將紫氣馭鼎功修到了舉重若輕的境界,才可以形成的神通之法!”監事房的大漢深吸口氣,看向白小純時目中隱隱露出忌憚。 他們這裡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張大胖等人了,他們一個個看向白小純時,神色內同樣滿是震驚,白小純凝氣三層之時,他們有所察覺,可那把木劍上的劍光四散,且明顯膨脹了一圈所代表的舉重若輕的境界,他們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小純這裡知曉。 就連白小純自己,也都被這木劍的威力震了一下,他呆呆的看了眼倒塌的大樹,又看了看此刻面色蒼白的許寶財,立刻仰天大笑起來。 “許寶財,原來你這麼弱啊,吃我一劍!”白小純振奮,他發現自己居然比許寶財強大這麼多,立刻精神抖擻,哈哈大笑時直奔許寶財而去。 許寶財被白小純目光掃過時,身體就哆嗦了一下,此刻看到白小純大笑以及來臨的身影,他立刻恐懼,連滾帶爬的就要逃走。 可還沒等逃出幾步,白小純已來到了近前,看著許寶財,白小純想到之前被此人追擊的一幕幕以及自己這段日子的苦修,其中種種苦澀化作力氣,抬起腳狠狠的向著許寶財一腳踹了過去。 “讓你再追殺我!”白小純右手握拳,一拳落在許寶財的眼睛上,許寶財慘叫倒地,有心反抗,可他凝氣二層的修為,在白小純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擊之力。 “惹到我的頭上,讓你知道小爺不是吃素的!”白小純跳起來狠狠踏下了下去,咬牙切齒,拳打腳踢,許寶財的哀嚎不斷。 砰砰之聲傳遍四周,無論是監事房的眾大漢,還是張大胖等人,此刻都呆在那裡,看著被暴打的許寶財,又看了看越打越興奮的白小純,紛紛心底發毛。 而許寶財眼淚都流了下來,內心委屈到了極致,他才不信白小純是這幾個月變的如此強大,尤其是那舉重若輕的神通,沒有個數年乃至更久的造詣,根本就無法形成。 在他看來,這白小純分明是有大來頭,而且在最開始就是這麼強,因性格卑鄙無恥,所以裝出那麼一副弱弱的樣子,最過分的是,他居然裝的那麼像,自己都當真了。 想到這裡,許寶財悲從心來,氣惱上頭,竟生生的昏了過去。 “白駒過隙,人生如夢,我白小純此生至今修行數月,回首凡塵時,遙想當年村子,滿是唏噓。”出完氣的白小純,見監事房眾人帶著徐寶財落荒而逃,他感慨的自言自語,揹著手,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樣。 不等白小純再感慨,一隻布鞋就啪地一下子落到了白小純的頭上。白小純大怒,這是誰啊!還能不能讓自己好好地裝一波筆了? 轉頭看去,怒視,然後又飛快地露出一副狗腿子一樣討好的表情,笑道:“師父。” “嗯!”金燁從木椅上起身,穿上自動回到腳下的布鞋,表情嚴肅,揹著手走到被白小純削斷的大樹旁,仔細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創口,只見創口細膩平滑,不見絲毫的木刺。 “好!好威力!”金燁誇讚了一聲。 頓時白小純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不錯,再來一劍試試!”金燁用手指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道。 “什麼?”白小純不解。 “我是讓你再打出剛才的那一劍試試。”金燁重複了一句。 白小純聞言,心中忐忑,只得按照金燁的話再做了一遍,將體內剩餘的靈氣全部注入木劍內,操控手中的木劍,向前一指。 只見木劍再次嗡的一聲,劍身上的兩道銀紋,木劍劍身又一次瞬間膨脹了一大圈,爆發出了一股逼人的寒芒,然後啪嗒一聲,綿軟無力地掉到了地上。 “額!”白小純呆呆地看著掉落地上的木劍,感覺自己的體內一陣空虛,法力無以為繼,腳步一陣不穩。 “修士間的戰鬥,講究的是精準的控制力和強大持續的爆發力,你這一擊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卻只有一擊之力,若是不能盡功,可有想到接下來的你,對於你的敵人來說,就是一隻毫無抵抗力的羔羊?”說著金燁也御起白小純的木劍,飛劍在金燁的手中,如同一條遊走的靈蛇,又宛如一隻靈活的雨燕,無聲無息地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一點,然後示意白小純去檢視一下。 白小純得到示意,連忙上前檢視,只是他剛剛將手放在那棵樹上,不等細細探查,眼前的樹就一點一點全部化成了飛灰,一陣風吹過,消散在了空中。白小純嘴巴長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被震驚到的樣子。 金燁搖搖頭道:“看樣子還要對你進行訓練啊!否則出去遇到廝殺,平白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讓為師的顏面無光。”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

許寶財還沒等衝來太近,就先被白小純的氣勢嚇了一跳,如此樣子的白小純,與他記憶力幾個月前完全不一樣,彷彿換了一個人,那一副咬牙切齒拼命的樣子,讓許寶財心裡一驚。

緊接著,他雙眼猛地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他看到白小純的木劍飛來的速度之快,幾乎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匹練,尤其是那把木劍的氣勢,他只在外門弟子的鬥法中看到過,頓時駭然,頭皮發麻。

砰的一聲,白小純的木劍直接就撞在了許寶財的木劍上,許寶財的木劍猛地一顫,居然無法阻擋絲毫,從劍尖開始寸寸碎裂,眨眼就徹底摧毀,成為了無數碎片向後激射。

而白小純的木劍,沒有半點停頓,猛地衝出,直奔許寶財,許寶財嚇的魂飛魄散,用出了全部力氣快速閃躲才勉強避開,被木劍擦肩而過,刺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轟的一聲,那大樹直接就被破開了大半,直接倒下,掀起陣陣塵土的同時,許寶財也發出一聲慘叫,右臂鮮血飛濺,面色蒼白的急速後退。

這還是因白小純對於控物不是很熟練的緣故,否則的話,那一劍足以讓許寶財死無全屍!

“凝氣三層!!不可能,這不可能!”看向白小純時,許寶財已是一副見鬼的恐懼神情,能讓木劍有如此威力,至少也需要凝氣三層才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僅僅是數月的時間,這白小純居然變得如此驚人,這與他的認知發生了逆轉,讓他無法接受,如同噩夢。

莫說是他這裡駭然,此刻監事房的大漢以及身邊的眾人,全部都倒吸口氣,看向白小純時,已是極為凝重。

“以靈化鋒,使劍光外散,這是將紫氣馭鼎功修到了舉重若輕的境界,才可以形成的神通之法!”監事房的大漢深吸口氣,看向白小純時目中隱隱露出忌憚。

他們這裡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張大胖等人了,他們一個個看向白小純時,神色內同樣滿是震驚,白小純凝氣三層之時,他們有所察覺,可那把木劍上的劍光四散,且明顯膨脹了一圈所代表的舉重若輕的境界,他們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小純這裡知曉。

就連白小純自己,也都被這木劍的威力震了一下,他呆呆的看了眼倒塌的大樹,又看了看此刻面色蒼白的許寶財,立刻仰天大笑起來。

“許寶財,原來你這麼弱啊,吃我一劍!”白小純振奮,他發現自己居然比許寶財強大這麼多,立刻精神抖擻,哈哈大笑時直奔許寶財而去。

許寶財被白小純目光掃過時,身體就哆嗦了一下,此刻看到白小純大笑以及來臨的身影,他立刻恐懼,連滾帶爬的就要逃走。

可還沒等逃出幾步,白小純已來到了近前,看著許寶財,白小純想到之前被此人追擊的一幕幕以及自己這段日子的苦修,其中種種苦澀化作力氣,抬起腳狠狠的向著許寶財一腳踹了過去。

“讓你再追殺我!”白小純右手握拳,一拳落在許寶財的眼睛上,許寶財慘叫倒地,有心反抗,可他凝氣二層的修為,在白小純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擊之力。

“惹到我的頭上,讓你知道小爺不是吃素的!”白小純跳起來狠狠踏下了下去,咬牙切齒,拳打腳踢,許寶財的哀嚎不斷。

砰砰之聲傳遍四周,無論是監事房的眾大漢,還是張大胖等人,此刻都呆在那裡,看著被暴打的許寶財,又看了看越打越興奮的白小純,紛紛心底發毛。

而許寶財眼淚都流了下來,內心委屈到了極致,他才不信白小純是這幾個月變的如此強大,尤其是那舉重若輕的神通,沒有個數年乃至更久的造詣,根本就無法形成。

在他看來,這白小純分明是有大來頭,而且在最開始就是這麼強,因性格卑鄙無恥,所以裝出那麼一副弱弱的樣子,最過分的是,他居然裝的那麼像,自己都當真了。

想到這裡,許寶財悲從心來,氣惱上頭,竟生生的昏了過去。

“白駒過隙,人生如夢,我白小純此生至今修行數月,回首凡塵時,遙想當年村子,滿是唏噓。”出完氣的白小純,見監事房眾人帶著徐寶財落荒而逃,他感慨的自言自語,揹著手,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樣。

不等白小純再感慨,一隻布鞋就啪地一下子落到了白小純的頭上。白小純大怒,這是誰啊!還能不能讓自己好好地裝一波筆了?

轉頭看去,怒視,然後又飛快地露出一副狗腿子一樣討好的表情,笑道:“師父。”

“嗯!”金燁從木椅上起身,穿上自動回到腳下的布鞋,表情嚴肅,揹著手走到被白小純削斷的大樹旁,仔細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創口,只見創口細膩平滑,不見絲毫的木刺。

“好!好威力!”金燁誇讚了一聲。

頓時白小純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不錯,再來一劍試試!”金燁用手指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道。

“什麼?”白小純不解。

“我是讓你再打出剛才的那一劍試試。”金燁重複了一句。

白小純聞言,心中忐忑,只得按照金燁的話再做了一遍,將體內剩餘的靈氣全部注入木劍內,操控手中的木劍,向前一指。

只見木劍再次嗡的一聲,劍身上的兩道銀紋,木劍劍身又一次瞬間膨脹了一大圈,爆發出了一股逼人的寒芒,然後啪嗒一聲,綿軟無力地掉到了地上。

“額!”白小純呆呆地看著掉落地上的木劍,感覺自己的體內一陣空虛,法力無以為繼,腳步一陣不穩。

“修士間的戰鬥,講究的是精準的控制力和強大持續的爆發力,你這一擊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卻只有一擊之力,若是不能盡功,可有想到接下來的你,對於你的敵人來說,就是一隻毫無抵抗力的羔羊?”說著金燁也御起白小純的木劍,飛劍在金燁的手中,如同一條遊走的靈蛇,又宛如一隻靈活的雨燕,無聲無息地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一點,然後示意白小純去檢視一下。

白小純得到示意,連忙上前檢視,只是他剛剛將手放在那棵樹上,不等細細探查,眼前的樹就一點一點全部化成了飛灰,一陣風吹過,消散在了空中。白小純嘴巴長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被震驚到的樣子。

金燁搖搖頭道:“看樣子還要對你進行訓練啊!否則出去遇到廝殺,平白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讓為師的顏面無光。”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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