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第六階段

超能第六感·李宥·3,633·2026/3/27

回到基地,李宥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帶著幾名隊員抬著那位還在暈厥中的副省長直奔總隊長的辦公室,敲敲門。 “進來吧!”蒼老的聲音,但是李宥知道這蒼老的聲音後面蘊含的是幾十年經驗的沉澱,他可不敢小覷,推開門進去,幾個隊員跟著把人抬進去之後離開。 “報告總隊長,鷹凖已圓滿完成任務!”李宥敬了一個禮,然後走過去把那本賬本遞給總隊長。 “嗯,知道了,幹得不錯!”總隊長把那個賬本開啟,還沒往下看就對李宥說了:“這次你們鬧的動靜有些大啊!省委都打電話到我這裡來投訴了!” 李宥只是嘿嘿直笑,即使自己犯再大錯誤總隊長都會包容自己。 “不過這件事你做的好,既是犯罪那就應該受到懲罰,這個就是那位副省長吧!”總隊長洪戰站起來,走到副省長身邊蹲下,扯掉他口中的臭襪子回頭看李宥,看得李宥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們啊!做事情也不注意點影響,還要我去給你擦屁股,迂迴作戰不懂嗎?這樣把人捉來了不是下省委的面子嗎?”洪戰絮絮叨叨的,不過仍然慈眉善目,絲毫看不出來這個老人手中握著的是一支殺人如麻的部隊,而他本人也是屍山血海爬過來的人,幾十年把銳氣都磨盡,但是人越磨越精。 “以後我會多多注意的!” “還有以後,行了滾吧!” “是!”李宥敬禮,然後有些猶豫的問:“總隊長,那本賬本……” “放心吧!都交給我!”賬本路上李宥已經“看”過了,知道這裡面的牽涉到多少官員,即使是他看官生死也為之動容,深深的震撼。 “是!” 李宥離開了之後洪戰才看開啟賬本細細的看了一遍,看完了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老首長啊!是我,洪戰,今天的事情有件棘手的事情啊!事情是這樣的……”洪戰將事情經過大略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聽了洪戰的話沉吟了一會,然後才說道:“賬本先扣下,把人送過去!” “好的!”結束通話電話,洪戰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把賬本放到抽屜裡,叫來勤務兵,讓他把人送走。 “小李宥啊!不是我不主持正義,只是對頭的勢力太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啊!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等到勤務兵把那位死狗一般的副省長送走後,洪戰靠在靠椅上閉著眼睛悠悠的說。 李宥這一晚上睡得很沉,至少跟他同一個宿舍的杜成華是這樣認為,可是夢中李宥卻是掙扎著,即使是在夢裡面依然感到頭痛欲裂,殺人的時候他不會做噩夢,可是不知道今晚就怎麼了?竟做起噩夢來,而且他意識裡面明知道這是夢,卻怎麼都醒不了,掙扎著,夢中夢到了那些被他殺死過的人,但是他絲毫不懼,夢到那些戰死的戰友,他深深恐懼,他大喊,嘶吼,可是依然喚不回了戰友,同一樣的經歷,他依然阻擋不了戰友的戰死,無力的流淚。 這時現實中的他身上幽光一閃,瞬間即逝,接著李宥便安靜下來了,夢裡面也安靜了,漸漸的睡去。 第二天,李宥習慣性的用精神力檢視了一下基地周圍,沒有什麼異常,不對,有異常,李宥可以聽到別人說話了,是的,他以前只能是檢視而已,並不能聽到聲音,可是現在他居然能夠聽到五公里之內的人所說的話,當然如果他不刻意去聽也不會聽到,李宥頓時來了興趣了,恪於已經印入骨髓的保密條令,他沒有去看基地裡面,而是延伸到基地以外,那裡有正在耕作的農民,聽著農民的呼喝聲,村婦招呼家人吃飯的聲音,犬吠聲,牛噑聲,仲夏的知了聲,真是聲聲入耳啊!李宥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自己終於不再是聾子了。 李宥正想收回精神力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嘆息聲,嘆息聲的源頭來自路旁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李宥皺眉,也不急著收回。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婦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是李宥發現她的嘴並沒有動,似乎,是心中的想法。 李宥心中狂喜,再換一個人試,還是一樣,他可以聽到別人的心聲,李宥頓覺暢快,想要長嘯,可是想到這是部隊,這樣做不太好,於是壓抑自己的想法。 能聽到人的,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動物的,試了試食堂裡面那幾只母雞,除了聽到咯咯聲之外什麼都沒有,李宥搖頭,還是太異想天開了啊!即使能聽到動物的心聲可是自己也不會說動物的語言啊! 不過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已經足夠了,這就是第六階段了吧! 哼著小曲去洗漱,其他戰士見李宥這個樣子有些奇怪,這還是以前那位整天冷著臉的教官嗎? 自從李宥進入軍營之後就一直嚴肅要求自己,同時也收起了以前那嬉皮笑臉的做派,而進入刺血之後,李宥更是因為戰鬥位置的關係,更是寡言少語,熟悉他的人知道其實他是個挺熱情的人,而這些後來的刺血成員則看不到他這一面。 在一年前和李宥十分親密的一位戰友死後,李宥更是少笑了,只有在好友領導面前才會笑那麼一下。 看到李宥的這副模樣,有好事者竟跑去報告了杜成華,杜成華只是好笑,李宥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跟他也時常有說有笑的,或許是因為需要負責這麼多人的生命,所以他更是嚴厲,或許是心中的那個結解開了吧! 杜成華只是說了一聲知道了之後就打發了那位好事者河馬同志,河馬悻悻的回到宿舍,其他人圍過來問怎麼樣了。 “嗨,別說了,大隊長只是‘哦’了一聲之後就讓我回來了,啥都沒說,沒有驚訝或者高興的表情,什麼變化都沒有!” “你們說頭兒會不會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啊!” “屁,頭兒要真是這樣的人那麼這兩年來接受他的訓練的人會不知道,我們會不知道!” “其實頭兒以前還真就是挺開朗的一個人,他是我們一個省的高考狀元,你們知道不,頭兒和他弟弟都特牛,兩兄弟同時考上了清華,知道是怎麼上的不,狀元,滿分!”河馬雙手張開,豎起十個手指頭,然後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回家探親剛好看到了他的採訪,通篇說笑的樣子我是不可能忘記的,因為我們省有史以來就他們家同時出兩個狀元的,而且還是同一屆高考的!” 河馬也是兩廣人,不過到了部隊卻不會用老鄉的身份去套近乎,他也是執著的人,必須得靠自己的實力打出一片天來。 “我靠,那頭兒咋就變了呢?”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據說……”河馬馬上就要進入正題的時候看到其他戰士紛紛起身離開,他連忙喊道:“哎,哎,怎麼不聽了嗎?我跟你們說的絕對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證!” 這時候河馬童鞋感覺到身後出來一陣“春風”,只是為啥這春風帶著一絲的寒氣呢?河馬回頭一看,手中的帽子掉到地上:“頭……頭兒,真是巧啊!” 李宥從他們入隊以來就一直帶著他們,將近一年了,所以他們都習慣喊李宥頭兒。 “嘿嘿”李宥嘴角掛著一絲邪笑,然後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別,別,頭兒,有事好商量嘛!”河馬撿起帽子連連後退,邊退邊向李宥告饒。 李宥將河馬逼到牆角,然後眼睛看著他,頭慢慢的逼近他的臉,近距離的盯著他看,看了一會,河馬已經冷汗淋漓了,李宥才說了一句“公河馬”然後轉身離去。 李宥離開後河馬只感覺兩腿一鬆,頓時癱坐到地上,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溼了,比十公里越野流的汗還要多,鬆了一口氣大嘆:“頭兒真是太恐怖了,就僅僅氣勢就把我逼成這樣!” 這時候那些剛剛跑出去的隊員看到李宥離開又湧進來了,看到河馬這樣嘲笑道:“你小子也太囊了吧!怎麼坐到地上去了,起來繼續說,我們還沒聽過癮呢?” “就是……” 河馬卻打死都不說了,公河馬,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呢? 李宥出了宿舍,直接朝總隊長辦公室走去,想問一下昨天的事情解決怎麼樣了。 “篤篤!” “進來吧李小子!” 李宥一愕,沒想到洪戰知道是他,推門而入,敬了一個禮之後說道:“請總隊長稱呼我鷹凖!” “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想怎麼叫還不由我!”洪戰霸道的說道,接著語氣變得有些幽怨:“你小子,什麼時候又把我當領導了!” “總隊長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從頭到尾都一直把您當領導,你不信!”聽了這句話李宥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起來,右手扣在左胸上,像是說要不挖出我的心給你看看,其實他還真的沒把洪戰當領導,而是當成一位長輩了,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很隨意,同時也很敬重。 洪戰擺擺手:“得了吧你小子,今天來找我是不是為了昨天的事!” “是”李宥點頭承認,他的目的本來就是這樣,對洪戰這樣的老軍人,什麼就是什麼?不需要拐彎抹角,那樣反倒會引起他的反感,也正是李宥這樣的性格才討他喜歡。 洪戰雖然料到李宥會是這樣,卻依然沒有想好要怎麼回答他,沉吟一會之後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如果非要拿下那些人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引發的恐慌更大,所以上面決定壓下這件事,等到換屆之後再秋後算賬!” “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對於上級的決定他這一個小兵沒有任何權力去過問,所以,上級說是什麼就只能是什麼?他們只需要執行,而他今天來問一下只是有一絲的希望,希望這些與毒販狼狽為奸的高官受到懲罰而已,如今知道結果微微有些失望,事情瞭解完了,李宥就想走了。 洪戰不滿道:“你小子來去匆匆啊!就不能陪我喝杯茶!” 李宥此時的表情又回覆到四年前那個夏天的樣子,有些憊懶,有些木:“您老這不是為難我嗎?您那麼好的茶讓我喝你不嫌我牛嚼牡丹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 “那你陪我下盤棋,今天得跟你好好說說!”洪戰換一個由頭,今天打算和李宥好好聊聊,他知道李宥的性格是多麼的倔強,如果不把他心中的那根刺給拔掉,估計以後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好吧!”李宥只好無奈的同意,如果再拒絕的話那他真的就是太不會討領導歡心了。雖然這也不存在討不討人歡心的問題,不過總歸是他的領導,而且他也很尊敬洪戰。

回到基地,李宥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帶著幾名隊員抬著那位還在暈厥中的副省長直奔總隊長的辦公室,敲敲門。

“進來吧!”蒼老的聲音,但是李宥知道這蒼老的聲音後面蘊含的是幾十年經驗的沉澱,他可不敢小覷,推開門進去,幾個隊員跟著把人抬進去之後離開。

“報告總隊長,鷹凖已圓滿完成任務!”李宥敬了一個禮,然後走過去把那本賬本遞給總隊長。

“嗯,知道了,幹得不錯!”總隊長把那個賬本開啟,還沒往下看就對李宥說了:“這次你們鬧的動靜有些大啊!省委都打電話到我這裡來投訴了!”

李宥只是嘿嘿直笑,即使自己犯再大錯誤總隊長都會包容自己。

“不過這件事你做的好,既是犯罪那就應該受到懲罰,這個就是那位副省長吧!”總隊長洪戰站起來,走到副省長身邊蹲下,扯掉他口中的臭襪子回頭看李宥,看得李宥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們啊!做事情也不注意點影響,還要我去給你擦屁股,迂迴作戰不懂嗎?這樣把人捉來了不是下省委的面子嗎?”洪戰絮絮叨叨的,不過仍然慈眉善目,絲毫看不出來這個老人手中握著的是一支殺人如麻的部隊,而他本人也是屍山血海爬過來的人,幾十年把銳氣都磨盡,但是人越磨越精。

“以後我會多多注意的!”

“還有以後,行了滾吧!”

“是!”李宥敬禮,然後有些猶豫的問:“總隊長,那本賬本……”

“放心吧!都交給我!”賬本路上李宥已經“看”過了,知道這裡面的牽涉到多少官員,即使是他看官生死也為之動容,深深的震撼。

“是!”

李宥離開了之後洪戰才看開啟賬本細細的看了一遍,看完了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老首長啊!是我,洪戰,今天的事情有件棘手的事情啊!事情是這樣的……”洪戰將事情經過大略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聽了洪戰的話沉吟了一會,然後才說道:“賬本先扣下,把人送過去!”

“好的!”結束通話電話,洪戰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把賬本放到抽屜裡,叫來勤務兵,讓他把人送走。

“小李宥啊!不是我不主持正義,只是對頭的勢力太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啊!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等到勤務兵把那位死狗一般的副省長送走後,洪戰靠在靠椅上閉著眼睛悠悠的說。

李宥這一晚上睡得很沉,至少跟他同一個宿舍的杜成華是這樣認為,可是夢中李宥卻是掙扎著,即使是在夢裡面依然感到頭痛欲裂,殺人的時候他不會做噩夢,可是不知道今晚就怎麼了?竟做起噩夢來,而且他意識裡面明知道這是夢,卻怎麼都醒不了,掙扎著,夢中夢到了那些被他殺死過的人,但是他絲毫不懼,夢到那些戰死的戰友,他深深恐懼,他大喊,嘶吼,可是依然喚不回了戰友,同一樣的經歷,他依然阻擋不了戰友的戰死,無力的流淚。

這時現實中的他身上幽光一閃,瞬間即逝,接著李宥便安靜下來了,夢裡面也安靜了,漸漸的睡去。

第二天,李宥習慣性的用精神力檢視了一下基地周圍,沒有什麼異常,不對,有異常,李宥可以聽到別人說話了,是的,他以前只能是檢視而已,並不能聽到聲音,可是現在他居然能夠聽到五公里之內的人所說的話,當然如果他不刻意去聽也不會聽到,李宥頓時來了興趣了,恪於已經印入骨髓的保密條令,他沒有去看基地裡面,而是延伸到基地以外,那裡有正在耕作的農民,聽著農民的呼喝聲,村婦招呼家人吃飯的聲音,犬吠聲,牛噑聲,仲夏的知了聲,真是聲聲入耳啊!李宥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自己終於不再是聾子了。

李宥正想收回精神力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嘆息聲,嘆息聲的源頭來自路旁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李宥皺眉,也不急著收回。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婦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是李宥發現她的嘴並沒有動,似乎,是心中的想法。

李宥心中狂喜,再換一個人試,還是一樣,他可以聽到別人的心聲,李宥頓覺暢快,想要長嘯,可是想到這是部隊,這樣做不太好,於是壓抑自己的想法。

能聽到人的,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動物的,試了試食堂裡面那幾只母雞,除了聽到咯咯聲之外什麼都沒有,李宥搖頭,還是太異想天開了啊!即使能聽到動物的心聲可是自己也不會說動物的語言啊!

不過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已經足夠了,這就是第六階段了吧!

哼著小曲去洗漱,其他戰士見李宥這個樣子有些奇怪,這還是以前那位整天冷著臉的教官嗎?

自從李宥進入軍營之後就一直嚴肅要求自己,同時也收起了以前那嬉皮笑臉的做派,而進入刺血之後,李宥更是因為戰鬥位置的關係,更是寡言少語,熟悉他的人知道其實他是個挺熱情的人,而這些後來的刺血成員則看不到他這一面。

在一年前和李宥十分親密的一位戰友死後,李宥更是少笑了,只有在好友領導面前才會笑那麼一下。

看到李宥的這副模樣,有好事者竟跑去報告了杜成華,杜成華只是好笑,李宥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跟他也時常有說有笑的,或許是因為需要負責這麼多人的生命,所以他更是嚴厲,或許是心中的那個結解開了吧!

杜成華只是說了一聲知道了之後就打發了那位好事者河馬同志,河馬悻悻的回到宿舍,其他人圍過來問怎麼樣了。

“嗨,別說了,大隊長只是‘哦’了一聲之後就讓我回來了,啥都沒說,沒有驚訝或者高興的表情,什麼變化都沒有!”

“你們說頭兒會不會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啊!”

“屁,頭兒要真是這樣的人那麼這兩年來接受他的訓練的人會不知道,我們會不知道!”

“其實頭兒以前還真就是挺開朗的一個人,他是我們一個省的高考狀元,你們知道不,頭兒和他弟弟都特牛,兩兄弟同時考上了清華,知道是怎麼上的不,狀元,滿分!”河馬雙手張開,豎起十個手指頭,然後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回家探親剛好看到了他的採訪,通篇說笑的樣子我是不可能忘記的,因為我們省有史以來就他們家同時出兩個狀元的,而且還是同一屆高考的!”

河馬也是兩廣人,不過到了部隊卻不會用老鄉的身份去套近乎,他也是執著的人,必須得靠自己的實力打出一片天來。

“我靠,那頭兒咋就變了呢?”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據說……”河馬馬上就要進入正題的時候看到其他戰士紛紛起身離開,他連忙喊道:“哎,哎,怎麼不聽了嗎?我跟你們說的絕對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證!”

這時候河馬童鞋感覺到身後出來一陣“春風”,只是為啥這春風帶著一絲的寒氣呢?河馬回頭一看,手中的帽子掉到地上:“頭……頭兒,真是巧啊!”

李宥從他們入隊以來就一直帶著他們,將近一年了,所以他們都習慣喊李宥頭兒。

“嘿嘿”李宥嘴角掛著一絲邪笑,然後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別,別,頭兒,有事好商量嘛!”河馬撿起帽子連連後退,邊退邊向李宥告饒。

李宥將河馬逼到牆角,然後眼睛看著他,頭慢慢的逼近他的臉,近距離的盯著他看,看了一會,河馬已經冷汗淋漓了,李宥才說了一句“公河馬”然後轉身離去。

李宥離開後河馬只感覺兩腿一鬆,頓時癱坐到地上,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溼了,比十公里越野流的汗還要多,鬆了一口氣大嘆:“頭兒真是太恐怖了,就僅僅氣勢就把我逼成這樣!”

這時候那些剛剛跑出去的隊員看到李宥離開又湧進來了,看到河馬這樣嘲笑道:“你小子也太囊了吧!怎麼坐到地上去了,起來繼續說,我們還沒聽過癮呢?”

“就是……”

河馬卻打死都不說了,公河馬,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呢?

李宥出了宿舍,直接朝總隊長辦公室走去,想問一下昨天的事情解決怎麼樣了。

“篤篤!”

“進來吧李小子!”

李宥一愕,沒想到洪戰知道是他,推門而入,敬了一個禮之後說道:“請總隊長稱呼我鷹凖!”

“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想怎麼叫還不由我!”洪戰霸道的說道,接著語氣變得有些幽怨:“你小子,什麼時候又把我當領導了!”

“總隊長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從頭到尾都一直把您當領導,你不信!”聽了這句話李宥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起來,右手扣在左胸上,像是說要不挖出我的心給你看看,其實他還真的沒把洪戰當領導,而是當成一位長輩了,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很隨意,同時也很敬重。

洪戰擺擺手:“得了吧你小子,今天來找我是不是為了昨天的事!”

“是”李宥點頭承認,他的目的本來就是這樣,對洪戰這樣的老軍人,什麼就是什麼?不需要拐彎抹角,那樣反倒會引起他的反感,也正是李宥這樣的性格才討他喜歡。

洪戰雖然料到李宥會是這樣,卻依然沒有想好要怎麼回答他,沉吟一會之後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如果非要拿下那些人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引發的恐慌更大,所以上面決定壓下這件事,等到換屆之後再秋後算賬!”

“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對於上級的決定他這一個小兵沒有任何權力去過問,所以,上級說是什麼就只能是什麼?他們只需要執行,而他今天來問一下只是有一絲的希望,希望這些與毒販狼狽為奸的高官受到懲罰而已,如今知道結果微微有些失望,事情瞭解完了,李宥就想走了。

洪戰不滿道:“你小子來去匆匆啊!就不能陪我喝杯茶!”

李宥此時的表情又回覆到四年前那個夏天的樣子,有些憊懶,有些木:“您老這不是為難我嗎?您那麼好的茶讓我喝你不嫌我牛嚼牡丹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

“那你陪我下盤棋,今天得跟你好好說說!”洪戰換一個由頭,今天打算和李宥好好聊聊,他知道李宥的性格是多麼的倔強,如果不把他心中的那根刺給拔掉,估計以後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好吧!”李宥只好無奈的同意,如果再拒絕的話那他真的就是太不會討領導歡心了。雖然這也不存在討不討人歡心的問題,不過總歸是他的領導,而且他也很尊敬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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