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全都受影響,可怕的一夜
也就在劉筆透過強大感應力感應到小雨正在思媛的房間這時,小雨的情緒也越發高漲起來,全身潮紅如火,與梁思媛相擁、非一般的親熱。
這一刻,小雨彷彿能夠感覺到她哥正到她那裡找她,她便越發的激烈起來,擁著梁思媛親吻起來…
梁思媛本來只是有那麼一點渴望,也有那麼一點希望劉筆與小雨交流之後,自己可以更主動一點,將二人的感情拉近一步!雖然她不在乎在劉筆心中地位有多少,但是這種渴望有時候的確讓人很難受。
但她沒想到小雨妹妹竟然這麼大膽,竟幾乎快把自己當作她哥一樣,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感受到對方的反應開始不那麼配合起來,小雨也慢慢清醒了一些,知道女人始終是女人,與思媛姐親熱雖然很開心,但是她終究和自己一樣,只是個女人而已。
待小雨內心的火熱快要爆炸之際,越發的意識到這一點,漸漸的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竟然叫出聲來。
雖然房間是有隔音的,但這和劉筆老家特別裝修的可不一樣,如此大聲的叫出來,很容易就被人給聽到,也就在梁思媛隔壁的碧圓和王娟兒二人,立刻就聽到了小雨的聲音。兩人頓時詫異地轉頭,朝梁思媛房間看去,很快就因為感覺到不對勁,相互對望。
大家心知肚明,剛才這聲音好像不是梁思媛的,好像是小雨的,小雨居然發出這種聲音,難道…
兩人在相互對望之際,同時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劉筆把小雨帶到了梁思媛的房間!
沒錯,今天劉筆同時要和小雨以及梁思媛在一起,如今看來,很明顯就是這樣啊!
想到這裡,兩人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微微笑著,臉不由一紅,分別轉過身去了。
但沒過多久,就在王娟兒進入浴室之後久久不出來情況下,浴室的門被開啟了。因為是二人合住,她們沒有反鎖的習慣,如果一下就被開啟。
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碧圓。
碧圓本來已經洗過了,卻又進來,而且進來的一刻她臉頰緋紅,緊張的樣子讓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跳了,王娟兒一下子就看明白對方,當即也沒有穿衣服,便從浴池中走出來,主動迎上去幫碧圓寬衣解帶。
但也不知為何,被王娟兒解開僅僅的一件睡意的碧圓,一下子好像“反悔”,竟然一把把王娟兒的手抓住,便要轉身離開。
但事到如今王娟兒又怎麼會放開,她就那麼輕輕地從背後把碧圓給抱住。
碧圓被這麼一抱,被兩隻大白兔撞到,頓時渾身一顫,立馬酥了。
本來已經被小雨給怔住的劉筆,很快就察覺到碧圓那邊的情況,緊接著又是羊珊和方晴晴,以及曉曉、何可萌二人各自獨自一人在房中自W,這一下子讓劉筆完全懵了。
和平常比起來,今天大家明顯有異常,平常就算有人有需求,都只是自我解決,但是今天怎麼一下子出現三對…
轉頭,朝自己房間望去。
透過感應得到的資訊結合,雙眼看著自己房間中那個女孩月姣,劉筆這時候終於確認對方的能力了,大家就是因為她,導致身體的某種渴望被放大而無法自拔。
想到這,劉筆便要離開小雨的房間,主動去驗證一下。見到小雨的手機沒有帶走,劉筆索性傳送一條資訊給小雨:“今天算哥哥欠你一天,下次補上吧!”
給小雨傳送完訊息,劉筆徑直回到自己房間。
然而本來還只是帶著某種心情回房,還沒準備好的劉筆,一下子就看到巨大電視螢幕上,竟然播放著那種影片!
竟然是一個外國青年在家裡打手Q自摸的片子…
緊接著更讓劉筆立刻受不了的是,那月姣竟然正在他床上…
也不知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就在劉筆進屋之後,她那種幾乎要瘋狂的狀態立馬恢復正常,連忙上前來迎接劉筆回房,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見此情形,劉筆發覺自己已經沒有拒絕對方的理由了,便走到床邊低聲道:“你真的很想了解我嗎?”劉筆很認真的問,當作是一種很神聖的事情。
本來她似乎還想忍住自己的渴望,繼續保持與她相貌更匹配的可愛純真的姿態,但聽到劉筆這麼一問,情緒立馬就不一樣了,幾乎是咬著嘴唇道:“我可以付出力所能及的任何代價!”
這話聽起來讓劉筆覺得是那樣的瘋狂…
“之前,我想問問你,你不覺得這樣很羞恥嗎?至少作為一個女人!”劉筆並沒有歧視她的意思,滿臉的誠意想要知道。
咬著唇的月姣,聽著劉筆這話,原本還只是相互好像很緊張的那樣互握著,卻緩緩上前拉住了劉筆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地拉著劉筆往一邊走。
這一刻就感覺她想說什麼,果然,就聽著月姣重重呼吸了口氣,道:“你覺得人與禽獸有分別嗎?”
說著不等劉筆做出回應,只聽月姣繼續說,讓劉筆知道她並不是在詢問劉筆,而是引言——她道:“如果硬是要說起來,我之所以來找你,根源在於我遭遇的不幸,如果按正常的邏輯來說的話,我可以說是一個人作為一個人類出生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劇!我還清楚地記得那個夜晚,母親不在家,因為白天父親和母親吵架,母親一氣之下不知道去了哪裡,走的時候讓我看好自己的東西,她若與爸爸離婚,就會帶我走!…”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月姣講出這段往事,劉筆就一陣揪心,感覺到一種可怕的事情就要被公之於眾!
“但我並沒有答應我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雖然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但是我並不是準備跟著媽媽走,我那時候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腦子一片空白…”
說到這,月姣情緒激動起來,倒不是傷心,而是憤怒,接著道:“但是我卻被爸爸抓住,他說我是想跟著媽媽走,不要爸爸了,他不讓我走!他好像發了瘋,不斷的威脅我,拷問我,我最後因為害怕,哭了出來!結果他說我哭是心虛,其實還是想跟著媽媽走,說到這,他就開始四處張望。一開始拿著繩子,一會兒拿著刀子,我那時候已經快要嚇暈過去,我不住的顫抖,哭著喊媽媽也喊爸爸,就想把瘋掉的爸爸喊醒——我看過什麼電影,電影裡面就有過這樣的情節…”
說到這,劉筆已不知不覺被月姣帶到床邊坐下,她雙手緊緊抓住劉筆的胳膊,身體也開始顫抖,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夜晚。
“…爸爸簡直是禽獸,他在尋找了半天工具,包括繩子、刀子、棍子還有藥片和繃帶,最後他竟然他竟然拿出了那個東西——還在幾周前我不小心進了爸媽的房間,看到了爸爸正在往他那個上面帶上那個東西,他就拿出那個東西,開啟了一個,然後他褪下了褲子,讓我幫他帶上…”
“月姣……”聽到這裡,劉筆已經實在聽不下去了,應該說不敢再聽下去,輕聲地道:“別說了!”說著,將月姣的頭輕輕摟在懷裡。
其實接下來的事情,劉筆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在如此近距離下,再加上對方那麼投入的回憶,他想不知道都難。也就是在劉筆已經完全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後,他實在無法再聽著月姣講下去。
那實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