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超神妖孽兵王·沖天翼·2,102·2026/3/23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葉冷風帶著安雨嘉,走到了墓園的盡頭,然後踏入了一條有點點曲折的小道,路不是很好走的那種! 安雨嘉有點點疑惑,墓園不是都在這裡嗎? 這個小道會通往什麼地方呢? 難不成走過小道之後,還會有一片墓園? 心裡面帶著好奇,但安雨嘉卻沒有開口問葉冷風,因為她能夠感受到葉冷風的那種情緒,真的是不太好! 大概沿著小道又走了十分鐘的樣子,葉冷風和安雨嘉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在空地的入口處,還有著一個崗位,這裡站著一名手持槍械的士兵,看上去更加地肅穆和莊嚴! 當看到葉冷風和安雨嘉走過來的時候,這名士兵立刻就是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這裡不對外開放,任何人不得入內,請原路返回!” 安雨嘉愣了一下,剛想要說一些話,葉冷風卻是從褲兜裡面摸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看上去有些破舊,上面卻有一個醒目的國徽。 這名帶槍的士兵,接過了葉冷風遞過去的紅色小本,在看了一眼後,整個人都是震驚地看向了葉冷風,然後臉上充滿了嚴肅和敬畏的神色。 啪! 一個標準得不能夠再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 “首長好,請首長指示!” “沒有什麼可指示的,我想進去看看那些戰友!”葉冷風認真地說道。 譁! 帶槍的士兵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了旁邊,軍禮並沒有停下來,這代表了他對葉冷風的崇敬! 葉冷風回了一個禮,從士兵手中接過自己的小本本,拉著安雨嘉走進了這片看上去很空曠的墓地。 安雨嘉驚呆了,她能夠感覺得到剛才那名帶槍士兵的變化,更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些普通人眼裡面牛掰的帶槍士兵,是有多麼地崇拜葉冷風,多麼地尊敬葉冷風! “冷風,你那個小本本……”安雨嘉還是忍不住問道。 “哦,那是我的退伍證,上面有我當兵時的軍銜和簡單信息!”葉冷風淡然地說道。 天狼部隊。 華夏單兵力量最強的隊伍之一。 葉冷風是天狼部隊最年輕的總教官,經歷了無數的生死,是如今這個和平年代,少有的從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兵王。 真要是論軍銜的話,葉冷風至少是中將。 中將軍銜,寥寥無幾,像葉冷風這樣二十歲就已經是中將軍銜的軍人,恐怕整個華夏也都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當兵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華夏最強的一些部隊,更不可能不知道證件的真假,尤其是這種守門站崗的士兵,都是經過了培訓的,不然的話,隨隨便便哪個人拿一個證件冒充,就都能夠進入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了! 所以,當這個帶槍的士兵,看到了葉冷風的證件,並且還鑑定出了是真的時,整個人都是驚呆了! 在軍隊裡面,稱呼不是按照年齡來的,而是按照軍銜來的,葉冷風不需要什麼中將軍銜,光是天狼部隊的總教官,這個職務就夠了! 進入到了這片有點點隱蔽的墓園裡面,安雨嘉一下子就是愣住了,因為在這些墓碑上面,都是光溜溜的一片,沒有名字! “為什麼都沒有名字呢?”安雨嘉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冷風一邊將酒罐子打開,一邊淡然地說道: “這裡埋葬著的都是烈士,都是戰鬥英雄,在這個人人都看似和平的年代裡面,實際上戰爭和槍林彈雨從來沒有停止過,只不過,是我們這樣的人將戰鬥擋在了邊境外面,沒有波及到普通老百姓而已,而我們殺的人,要麼就是僱傭兵,要麼就是毒梟或者地下勢力頭目,這些人都是詭計多端的匪徒,他們的報復心非常地強,所以,這些戰鬥英雄死後,他們的親朋好友很有可能遭受到報復,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夠寫名字的原因!”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後世來祭拜的子孫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啊,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太委屈了!”安雨嘉有點點痛心地說道。 “你這就錯了,對於這些戰鬥英雄來說,他們早就將名利看得很淡了,而他們所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是名利能夠來衡量的,他們是真正配得上英雄二字的人!”葉冷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說完話之後。 葉冷風就拎著酒罈子,挨個兒挨個兒地給這些無名的墓碑敬酒鞠躬。 當所有的墓碑都被葉冷風奠酒後,安雨嘉發現葉冷風的眼眶有些溼潤,但他忍不住了,沒有哭出來。 安雨嘉能夠感覺得到,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一個早就意志力堅如鋼鐵的男人,別說是讓他哭了,就算是讓他的眼角含有淚水,那都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兄弟們,戰友們,我來了,我來看你們了,我不知道給你們說些什麼,只有給你們奠酒,才能夠表達我對你們的崇敬,我永遠不會忘記跟你們並肩戰鬥的日子,而你們沒有完成的事情,我將繼續完成下去,等我死後,也要埋葬在這裡,跟你們永遠在一起!”葉冷風動情地說道。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突然間。 一個無比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冷風和安雨嘉都是轉頭看去。 當看到身後這個人的時候,葉冷風整個人都是驚呆了,而安雨嘉更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美目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名五十歲左右,穿著筆挺軍服的老者,手裡面還拄著柺杖,老者的軍服有些舊了,可洗得很乾淨,他也沒有戴肩章,看不出他的軍銜。 但是,任誰都能夠感覺得到,這名穿著軍服的老者不是一般人,他的臉色嚴肅,眼神如芒如電,甚至是有點點滲人。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名老者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歷經滄桑,威嚴不露而攝人。 老者才五十多歲,走路已經需要拐杖了,而他的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非常地深,非常地恐怖,可面色絲毫不改,就是那麼強大地站在那裡,像是永遠屹立不倒似的! 請: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葉冷風帶著安雨嘉,走到了墓園的盡頭,然後踏入了一條有點點曲折的小道,路不是很好走的那種!

安雨嘉有點點疑惑,墓園不是都在這裡嗎?

這個小道會通往什麼地方呢?

難不成走過小道之後,還會有一片墓園?

心裡面帶著好奇,但安雨嘉卻沒有開口問葉冷風,因為她能夠感受到葉冷風的那種情緒,真的是不太好!

大概沿著小道又走了十分鐘的樣子,葉冷風和安雨嘉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在空地的入口處,還有著一個崗位,這裡站著一名手持槍械的士兵,看上去更加地肅穆和莊嚴!

當看到葉冷風和安雨嘉走過來的時候,這名士兵立刻就是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這裡不對外開放,任何人不得入內,請原路返回!”

安雨嘉愣了一下,剛想要說一些話,葉冷風卻是從褲兜裡面摸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看上去有些破舊,上面卻有一個醒目的國徽。

這名帶槍的士兵,接過了葉冷風遞過去的紅色小本,在看了一眼後,整個人都是震驚地看向了葉冷風,然後臉上充滿了嚴肅和敬畏的神色。

啪!

一個標準得不能夠再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

“首長好,請首長指示!”

“沒有什麼可指示的,我想進去看看那些戰友!”葉冷風認真地說道。

譁!

帶槍的士兵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了旁邊,軍禮並沒有停下來,這代表了他對葉冷風的崇敬!

葉冷風回了一個禮,從士兵手中接過自己的小本本,拉著安雨嘉走進了這片看上去很空曠的墓地。

安雨嘉驚呆了,她能夠感覺得到剛才那名帶槍士兵的變化,更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些普通人眼裡面牛掰的帶槍士兵,是有多麼地崇拜葉冷風,多麼地尊敬葉冷風!

“冷風,你那個小本本……”安雨嘉還是忍不住問道。

“哦,那是我的退伍證,上面有我當兵時的軍銜和簡單信息!”葉冷風淡然地說道。

天狼部隊。

華夏單兵力量最強的隊伍之一。

葉冷風是天狼部隊最年輕的總教官,經歷了無數的生死,是如今這個和平年代,少有的從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兵王。

真要是論軍銜的話,葉冷風至少是中將。

中將軍銜,寥寥無幾,像葉冷風這樣二十歲就已經是中將軍銜的軍人,恐怕整個華夏也都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當兵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華夏最強的一些部隊,更不可能不知道證件的真假,尤其是這種守門站崗的士兵,都是經過了培訓的,不然的話,隨隨便便哪個人拿一個證件冒充,就都能夠進入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了!

所以,當這個帶槍的士兵,看到了葉冷風的證件,並且還鑑定出了是真的時,整個人都是驚呆了!

在軍隊裡面,稱呼不是按照年齡來的,而是按照軍銜來的,葉冷風不需要什麼中將軍銜,光是天狼部隊的總教官,這個職務就夠了!

進入到了這片有點點隱蔽的墓園裡面,安雨嘉一下子就是愣住了,因為在這些墓碑上面,都是光溜溜的一片,沒有名字!

“為什麼都沒有名字呢?”安雨嘉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冷風一邊將酒罐子打開,一邊淡然地說道:

“這裡埋葬著的都是烈士,都是戰鬥英雄,在這個人人都看似和平的年代裡面,實際上戰爭和槍林彈雨從來沒有停止過,只不過,是我們這樣的人將戰鬥擋在了邊境外面,沒有波及到普通老百姓而已,而我們殺的人,要麼就是僱傭兵,要麼就是毒梟或者地下勢力頭目,這些人都是詭計多端的匪徒,他們的報復心非常地強,所以,這些戰鬥英雄死後,他們的親朋好友很有可能遭受到報復,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夠寫名字的原因!”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後世來祭拜的子孫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啊,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太委屈了!”安雨嘉有點點痛心地說道。

“你這就錯了,對於這些戰鬥英雄來說,他們早就將名利看得很淡了,而他們所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是名利能夠來衡量的,他們是真正配得上英雄二字的人!”葉冷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說完話之後。

葉冷風就拎著酒罈子,挨個兒挨個兒地給這些無名的墓碑敬酒鞠躬。

當所有的墓碑都被葉冷風奠酒後,安雨嘉發現葉冷風的眼眶有些溼潤,但他忍不住了,沒有哭出來。

安雨嘉能夠感覺得到,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一個早就意志力堅如鋼鐵的男人,別說是讓他哭了,就算是讓他的眼角含有淚水,那都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兄弟們,戰友們,我來了,我來看你們了,我不知道給你們說些什麼,只有給你們奠酒,才能夠表達我對你們的崇敬,我永遠不會忘記跟你們並肩戰鬥的日子,而你們沒有完成的事情,我將繼續完成下去,等我死後,也要埋葬在這裡,跟你們永遠在一起!”葉冷風動情地說道。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突然間。

一個無比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冷風和安雨嘉都是轉頭看去。

當看到身後這個人的時候,葉冷風整個人都是驚呆了,而安雨嘉更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美目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名五十歲左右,穿著筆挺軍服的老者,手裡面還拄著柺杖,老者的軍服有些舊了,可洗得很乾淨,他也沒有戴肩章,看不出他的軍銜。

但是,任誰都能夠感覺得到,這名穿著軍服的老者不是一般人,他的臉色嚴肅,眼神如芒如電,甚至是有點點滲人。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名老者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歷經滄桑,威嚴不露而攝人。

老者才五十多歲,走路已經需要拐杖了,而他的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非常地深,非常地恐怖,可面色絲毫不改,就是那麼強大地站在那裡,像是永遠屹立不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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