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蓄意陷害

朝天闕:衾寒宮深·傾盡妖嬈·3,172·2026/3/27

鳳臨臉上波瀾不驚,只抬眼瞧著羅良娣淡然道:“怎麼了?難道這湯有什麼問題麼?” 羅良娣眉頭微蹙,眼中閃過精光,冷笑一聲:“太子妃不知道麼?您這參湯是拿什麼煨的?” 餘良媛依舊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湯碗出神,不言不語。 碧彤見這情形心裡笑道,終於開始發難了,她只怕主子不知事情來龍去脈,於是上前捧起那湯煲,不想羅良娣先她一步搶了湯煲,喝道:“作死的奴婢,誰指使你這樣乾的?可是要陷害你家主子不是?” 趙麼麼大驚,忙答話道:“良娣何出此言啊?奴婢們伺候著太子妃,時時刻刻無不小心謹慎,怎麼會害主子呢!” 羅良娣佯怒哼聲道:“你們倒來問我?也不瞧瞧你們給主子們喝的是什麼,害了你自家的主子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連我和良媛一起害不成?” 鳳臨神色淡定道:“良娣這話可真叫人糊塗了,別人且不論,碧彤是我貼身的宮婢,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害我的!更沒有理由害你們不是麼?” 餘良媛這時終於插言道:“太子妃先聽良娣把話說完,或許碧彤姑娘也不是有意的!” 鳳臨望著碧彤,碧彤已經跪在地上,並不看鳳臨,只低聲道:“良娣的話,奴婢十分不解,還請良娣明示!” 羅良娣拾手便將那湯碗丟出去,喝道:“你還死不認帳?我只問你是拿什麼煨的參湯?” 碧彤畏縮一下到底沒躲過,滾燙的湯汁盡潑於她的臉上,玉碗磕破了她的前額,鮮血如注湧出來。 趙麼麼見此,忙上前跪下勸道:“良娣請息怒,奴婢們有不是自該受罰,哪怕罪當萬死,您也該叫她死個明白不是?” 鳳臨看著碧彤一張俏臉被熱湯燙得紅腫,額頭還不住地在流血,終於忍不住道:“碧彤,良娣問你什麼你回答便是,何苦這樣惹良娣生氣?” 碧彤推開護在她身前的趙麼麼,這才又轉過身來給鳳臨叩頭回話道:“奴婢實在不知良娣為什麼這般生氣,奴婢煨的參湯裡,除了皇后娘娘賞的那顆老山參,就只放了前兒永寧宮裡送來的鵪鶉……” 她話猶未落,羅良娣聞言冷喝一聲:“你還狡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著便拿了羹匙伸到燙煲裡,“永寧宮裡那瘋婦,連人都認不得,還知道給太子妃送東西來?” 碧彤忙又叩頭給羅良娣回話道:“良娣有所不知,因著前些日子太子妃在永寧宮裡侍疾,虞貴妃雖神智不清,可貴妃娘娘的貼身宮婢錦衣卻是個極懂事的,她聽說太子妃重疾在身,便將皇上賜給貴妃娘娘每日一隻的鵪鶉送了過來,說是給太子妃補補身子!” 羅良娣不屑道:“你說的頭頭是道,可我怎麼瞧著這東西跟本不是鵪鶉呢?”她已經將湯煲裡的東西盡數撈了出來,又冷喝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死不招認了對嗎?來人啊……” 她話尚未說盡,鳳臨冷然一笑,上前將碧彤護在身後:“羅良娣倒底是什麼意思,這裡並不是東宮,在這翠微宮裡,就算是我的宮婢有錯,也還不勞良娣來發落!” 餘良媛見鳳臨已經冷了臉,忙勸道:“良娣,您若是有憑有據也就罷了,若還拿不準,沒得冤枉了人,到時豈不是好心做了惡事?” 羅良娣輕哼了一聲,蔑然道:“不過是個賤婢,就是冤枉了她又能如何?” 鳳臨瞥她一眼,冷冷道:“她雖然身份低微,可也是向來守規矩的!良娣若自恃高貴,便不分青紅皂白地發落了她,那麼試問這天下除了皇后娘娘之外,還有哪個女子可以高貴得過皇太子妃?就連皇上的後宮見了我都得行禮,何況是你?我若想抬舉她,明日她便可與你平起平坐,同在良娣位!” 羅良娣將臉一揚,毫不示弱道:“位份又有什麼要緊,重要的是皇太子的寵信,我羅氏將帥滿門效忠朝庭,攘外安內!我父親又被今上封為一等侯世襲罔替官居右相,自然不是隨便抬了身份的賤婢便能比得了的!” 鳳臨微微一笑,“你自恃是羅相之女便可以在我的宮裡無法無天放肆撒野麼?卻不想想官居相位萬人之上又如何,倒底還在天子之下,也不過是一介家奴罷了!奴才再高貴怎麼也難高過主子去!”她伸手便將跪在地上的碧彤扶了起來,又道:“翠微宮闔宮上下,除非我讓你跪,誰又高得過你去,如今我非要抬舉了你做良娣,明日待我回了皇上為你討個冊封,你若願留在我身邊,就等到我正式冊封之日一起入東宮,若是想先嫁過去,我定會風風光光將你嫁進東宮,你便與她是平級,自然沒有跪她的道理!” 碧彤起了身,趙麼麼執了帕子按住她額頭的傷口,這才低聲道:“主子們何苦為了奴婢傷了和氣?良娣這樣教訓了碧彤自是有她的道理,不如且先讓良娣把話說透,沒得太子妃誤會了良娣一片好心!” 鳳臨淡淡一笑道:“我倒是真想知道,良娣這是所為何來?” 餘良媛亦擀旋道:“太子妃莫要見怪,良娣是個直性子,有事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心地卻是極好的!” 羅良娣毫不領情,反道冷眼瞪視著餘良媛,“這才出了東宮,連你也忘記了規距不成?主子說話哪有你們這些奴婢插嘴的份兒?” 餘良媛聞言只是默然地低下頭去,再不敢多話。趙麼麼自聽得分明,羅良娣的話裡話外,不過是指桑罵槐說她們不守規矩罷了! 鳳臨默然不語,羅良娣杏目微眯:“太子妃的意思是,我若不說出個麼貳叄來,便要治我的罪不成?” 鳳臨微微一笑:“良娣是看重規距的人,那麼也定然是最守規距的!” 羅良娣旋即笑道:“那是,太子妃從前一直被廢帝幽禁,想來宮中有些規距也是不全瞭解!如今太子妃這樣護著個奴婢,只不知這奴婢膽大包天,竟然冒犯聖上!” 羅良娣說罷,便指著湯煲冷哼道:“太子妃可知這是什麼?” 鳳臨瞥了她一眼,緩緩道:“不是說過了麼,一隻鵪鶉而已。” 羅良娣秀眉一挑,十分不屑道:“太子妃這回可真是眼拙了,這分明不是鵪鶉,是隻花尾榛雞!” 鳳臨怱然展顏,笑吟吟道:“良娣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罷?你可看分明瞭麼?” 正在這時,便聽到外面有宮婢通稟道:“太子妃,皇后娘娘宮裡的福麼麼來了,說是有急事要回太子妃!” 碧彤心下冷笑,只道不早不晚,真真是時候正好啊! 趙麼麼只聽了一驚,卻碧彤一副泰然! 鳳臨亦是鎮定自若道:“請福麼麼進殿罷!” 福麼麼匆匆進了殿,見到鳳臨便忙俯下身行禮,鳳臨只是看著她並沒有動,反而是羅良娣上前扶住了她道:“麼麼不必行此大禮,您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老麼麼,連皇上都要給您三分顏面呢!” 鳳臨聞言泠然笑道:“麼麼趕的這樣急,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麼?” 福麼麼起身回話道:“頭晌,皇后娘娘叫奴婢將賞賜送來的時候,奴婢短了一句話忘記了交代……” 她語猶未落,眼睛似是不經意的掃過金絲楠木八仙桌上,只見是一片狼藉,突然驚呼了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是老奴的疏忽,竟然害了太子妃!” 鳳臨只覺得她們這戲做的實在是逼真,卻也未見惱色,竟是笑意然然問道:“麼麼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大明白啊?” 福麼麼連連叩頭請罪道:“皇后娘娘命奴婢送賞的時候,奴婢忘記了告知碧彤姑娘,那花尾榛雞不是用來食用的!” 碧彤聞言,盯著福麼麼,聲音卻是恭敬非常道:“麼麼是沒有交代花尾榛雞怎樣用,只是說了那參是千年的野山參,煨了湯最是滋補,所以……所以……” 福麼麼不待碧彤話了,便急切道:“所以什麼?難不成姑娘將那花尾榛雞與老山參一起煨了湯不成?” 福麼麼說罷,羅良娣臉上露出一抹快意,道:“雖說太子妃無知,可這大不敬之罪卻也不是咱們可以定奪得了的,不如回了皇后娘娘再說吧!” 她說罷,就厲聲喚道:“來人啊,送太子妃去永壽宮!” 羅良娣話音剛落,已經有數名侍衛進了內殿,真奔鳳臨而來! 碧彤和趙麼麼見情形不妙,護在鳳臨身前,趙麼麼冷喝道:“放肆!誰敢對太子妃不敬?” 福麼麼已經起了身,淡聲道:“太子妃是不知者無罪,只要跟著奴婢回去永壽宮向皇后娘娘稟明瞭來龍去脈,娘娘寬仁自不會怪罪您的!” 羅良娣一聲冷笑,道:“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帶走便是!” 侍衛們上前欲動手,正在緊要關頭,突然殿門處傳來急步聲,魏明賢已經進了殿。 福麼麼見他趕的急,冷聲道:“魏公公,你是宮裡的老人兒了,怎麼也不提點著主子些,竟鬧出瞭如此笑話!” 魏明賢不疾不徐道:“福麼麼說的是,奴才雖年輕,可也是在宮裡長起來的,侍候過先後好幾位主子,只不知麼麼指的是什麼事情?” 羅良娣不願多費唇舌,快語道:“你也要來裝傻嗎?你們這位主子,可真是天大的膽子啊,連龍肉都敢食,怕是你好心提點了她,她也未必會聽!”

鳳臨臉上波瀾不驚,只抬眼瞧著羅良娣淡然道:“怎麼了?難道這湯有什麼問題麼?”

羅良娣眉頭微蹙,眼中閃過精光,冷笑一聲:“太子妃不知道麼?您這參湯是拿什麼煨的?”

餘良媛依舊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湯碗出神,不言不語。

碧彤見這情形心裡笑道,終於開始發難了,她只怕主子不知事情來龍去脈,於是上前捧起那湯煲,不想羅良娣先她一步搶了湯煲,喝道:“作死的奴婢,誰指使你這樣乾的?可是要陷害你家主子不是?”

趙麼麼大驚,忙答話道:“良娣何出此言啊?奴婢們伺候著太子妃,時時刻刻無不小心謹慎,怎麼會害主子呢!”

羅良娣佯怒哼聲道:“你們倒來問我?也不瞧瞧你們給主子們喝的是什麼,害了你自家的主子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連我和良媛一起害不成?”

鳳臨神色淡定道:“良娣這話可真叫人糊塗了,別人且不論,碧彤是我貼身的宮婢,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害我的!更沒有理由害你們不是麼?”

餘良媛這時終於插言道:“太子妃先聽良娣把話說完,或許碧彤姑娘也不是有意的!”

鳳臨望著碧彤,碧彤已經跪在地上,並不看鳳臨,只低聲道:“良娣的話,奴婢十分不解,還請良娣明示!”

羅良娣拾手便將那湯碗丟出去,喝道:“你還死不認帳?我只問你是拿什麼煨的參湯?”

碧彤畏縮一下到底沒躲過,滾燙的湯汁盡潑於她的臉上,玉碗磕破了她的前額,鮮血如注湧出來。

趙麼麼見此,忙上前跪下勸道:“良娣請息怒,奴婢們有不是自該受罰,哪怕罪當萬死,您也該叫她死個明白不是?”

鳳臨看著碧彤一張俏臉被熱湯燙得紅腫,額頭還不住地在流血,終於忍不住道:“碧彤,良娣問你什麼你回答便是,何苦這樣惹良娣生氣?”

碧彤推開護在她身前的趙麼麼,這才又轉過身來給鳳臨叩頭回話道:“奴婢實在不知良娣為什麼這般生氣,奴婢煨的參湯裡,除了皇后娘娘賞的那顆老山參,就只放了前兒永寧宮裡送來的鵪鶉……”

她話猶未落,羅良娣聞言冷喝一聲:“你還狡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著便拿了羹匙伸到燙煲裡,“永寧宮裡那瘋婦,連人都認不得,還知道給太子妃送東西來?”

碧彤忙又叩頭給羅良娣回話道:“良娣有所不知,因著前些日子太子妃在永寧宮裡侍疾,虞貴妃雖神智不清,可貴妃娘娘的貼身宮婢錦衣卻是個極懂事的,她聽說太子妃重疾在身,便將皇上賜給貴妃娘娘每日一隻的鵪鶉送了過來,說是給太子妃補補身子!”

羅良娣不屑道:“你說的頭頭是道,可我怎麼瞧著這東西跟本不是鵪鶉呢?”她已經將湯煲裡的東西盡數撈了出來,又冷喝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死不招認了對嗎?來人啊……”

她話尚未說盡,鳳臨冷然一笑,上前將碧彤護在身後:“羅良娣倒底是什麼意思,這裡並不是東宮,在這翠微宮裡,就算是我的宮婢有錯,也還不勞良娣來發落!”

餘良媛見鳳臨已經冷了臉,忙勸道:“良娣,您若是有憑有據也就罷了,若還拿不準,沒得冤枉了人,到時豈不是好心做了惡事?”

羅良娣輕哼了一聲,蔑然道:“不過是個賤婢,就是冤枉了她又能如何?”

鳳臨瞥她一眼,冷冷道:“她雖然身份低微,可也是向來守規矩的!良娣若自恃高貴,便不分青紅皂白地發落了她,那麼試問這天下除了皇后娘娘之外,還有哪個女子可以高貴得過皇太子妃?就連皇上的後宮見了我都得行禮,何況是你?我若想抬舉她,明日她便可與你平起平坐,同在良娣位!”

羅良娣將臉一揚,毫不示弱道:“位份又有什麼要緊,重要的是皇太子的寵信,我羅氏將帥滿門效忠朝庭,攘外安內!我父親又被今上封為一等侯世襲罔替官居右相,自然不是隨便抬了身份的賤婢便能比得了的!”

鳳臨微微一笑,“你自恃是羅相之女便可以在我的宮裡無法無天放肆撒野麼?卻不想想官居相位萬人之上又如何,倒底還在天子之下,也不過是一介家奴罷了!奴才再高貴怎麼也難高過主子去!”她伸手便將跪在地上的碧彤扶了起來,又道:“翠微宮闔宮上下,除非我讓你跪,誰又高得過你去,如今我非要抬舉了你做良娣,明日待我回了皇上為你討個冊封,你若願留在我身邊,就等到我正式冊封之日一起入東宮,若是想先嫁過去,我定會風風光光將你嫁進東宮,你便與她是平級,自然沒有跪她的道理!”

碧彤起了身,趙麼麼執了帕子按住她額頭的傷口,這才低聲道:“主子們何苦為了奴婢傷了和氣?良娣這樣教訓了碧彤自是有她的道理,不如且先讓良娣把話說透,沒得太子妃誤會了良娣一片好心!”

鳳臨淡淡一笑道:“我倒是真想知道,良娣這是所為何來?”

餘良媛亦擀旋道:“太子妃莫要見怪,良娣是個直性子,有事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心地卻是極好的!”

羅良娣毫不領情,反道冷眼瞪視著餘良媛,“這才出了東宮,連你也忘記了規距不成?主子說話哪有你們這些奴婢插嘴的份兒?”

餘良媛聞言只是默然地低下頭去,再不敢多話。趙麼麼自聽得分明,羅良娣的話裡話外,不過是指桑罵槐說她們不守規矩罷了!

鳳臨默然不語,羅良娣杏目微眯:“太子妃的意思是,我若不說出個麼貳叄來,便要治我的罪不成?”

鳳臨微微一笑:“良娣是看重規距的人,那麼也定然是最守規距的!”

羅良娣旋即笑道:“那是,太子妃從前一直被廢帝幽禁,想來宮中有些規距也是不全瞭解!如今太子妃這樣護著個奴婢,只不知這奴婢膽大包天,竟然冒犯聖上!”

羅良娣說罷,便指著湯煲冷哼道:“太子妃可知這是什麼?”

鳳臨瞥了她一眼,緩緩道:“不是說過了麼,一隻鵪鶉而已。”

羅良娣秀眉一挑,十分不屑道:“太子妃這回可真是眼拙了,這分明不是鵪鶉,是隻花尾榛雞!”

鳳臨怱然展顏,笑吟吟道:“良娣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罷?你可看分明瞭麼?”

正在這時,便聽到外面有宮婢通稟道:“太子妃,皇后娘娘宮裡的福麼麼來了,說是有急事要回太子妃!”

碧彤心下冷笑,只道不早不晚,真真是時候正好啊!

趙麼麼只聽了一驚,卻碧彤一副泰然!

鳳臨亦是鎮定自若道:“請福麼麼進殿罷!”

福麼麼匆匆進了殿,見到鳳臨便忙俯下身行禮,鳳臨只是看著她並沒有動,反而是羅良娣上前扶住了她道:“麼麼不必行此大禮,您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老麼麼,連皇上都要給您三分顏面呢!”

鳳臨聞言泠然笑道:“麼麼趕的這樣急,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麼?”

福麼麼起身回話道:“頭晌,皇后娘娘叫奴婢將賞賜送來的時候,奴婢短了一句話忘記了交代……”

她語猶未落,眼睛似是不經意的掃過金絲楠木八仙桌上,只見是一片狼藉,突然驚呼了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是老奴的疏忽,竟然害了太子妃!”

鳳臨只覺得她們這戲做的實在是逼真,卻也未見惱色,竟是笑意然然問道:“麼麼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大明白啊?”

福麼麼連連叩頭請罪道:“皇后娘娘命奴婢送賞的時候,奴婢忘記了告知碧彤姑娘,那花尾榛雞不是用來食用的!”

碧彤聞言,盯著福麼麼,聲音卻是恭敬非常道:“麼麼是沒有交代花尾榛雞怎樣用,只是說了那參是千年的野山參,煨了湯最是滋補,所以……所以……”

福麼麼不待碧彤話了,便急切道:“所以什麼?難不成姑娘將那花尾榛雞與老山參一起煨了湯不成?”

福麼麼說罷,羅良娣臉上露出一抹快意,道:“雖說太子妃無知,可這大不敬之罪卻也不是咱們可以定奪得了的,不如回了皇后娘娘再說吧!”

她說罷,就厲聲喚道:“來人啊,送太子妃去永壽宮!”

羅良娣話音剛落,已經有數名侍衛進了內殿,真奔鳳臨而來!

碧彤和趙麼麼見情形不妙,護在鳳臨身前,趙麼麼冷喝道:“放肆!誰敢對太子妃不敬?”

福麼麼已經起了身,淡聲道:“太子妃是不知者無罪,只要跟著奴婢回去永壽宮向皇后娘娘稟明瞭來龍去脈,娘娘寬仁自不會怪罪您的!”

羅良娣一聲冷笑,道:“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帶走便是!”

侍衛們上前欲動手,正在緊要關頭,突然殿門處傳來急步聲,魏明賢已經進了殿。

福麼麼見他趕的急,冷聲道:“魏公公,你是宮裡的老人兒了,怎麼也不提點著主子些,竟鬧出瞭如此笑話!”

魏明賢不疾不徐道:“福麼麼說的是,奴才雖年輕,可也是在宮裡長起來的,侍候過先後好幾位主子,只不知麼麼指的是什麼事情?”

羅良娣不願多費唇舌,快語道:“你也要來裝傻嗎?你們這位主子,可真是天大的膽子啊,連龍肉都敢食,怕是你好心提點了她,她也未必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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