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命懸一線

朝天闕:衾寒宮深·傾盡妖嬈·3,027·2026/3/27

羅佑怪笑冷聲道:“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饒你不死,不如咱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告訴我玉璽藏在哪裡,我想辦替你洗脫厭勝之事的罪名,怎麼樣?” 鳳臨望著羅佑殘暴扭曲的臉,她嗅到由自己身上散發的血腥味道,也不去理會身上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 只在心裡冷笑,終於是忍不住了,這麼快就露出了企圖,如此她便更不會害怕,明知自己定不會死在他的鞭撻下,她有什麼可害怕的,他不會要她的命,因為只有她活著對他才有價值…… 唯有鳳臨活著,羅家才可能達到他們窺視皇權的野心,因為只有鳳臨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 對於羅佑來說鳳臨的存在是絕對重要的,但對於另一個人,現在卻是全完不同的,或許他更希望鳳臨可以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天牢之中,哪怕得不到玉璽,總好過叫旁人奪了去! 鳳臨渾身是汗,羅佑望著血肉模糊已然昏迷的鳳臨,心下除了憤怒更多了些許說不出的觸動,他就是不相信,像這樣一位如花嬌弱的女子竟可執拗到什麼時候! 羅佑勢要突破鳳臨堅持的底線,他怒吼道:“拿竹籤來,給我往她的指甲裡釘,十指連心,就不信她還不屈服,挺得住……” 尖銳的竹籤就那樣生生地順著鳳臨的指甲縫中釘了進去,錐心的疼痛猛地襲向鳳臨無知的肉體,她驚痛的睜開眼,那淒冷的眼中只有憤恨,仍不見一絲軟弱的畏懼。 鳳臨瞪著一根根銳利的竹籤,看著它們是怎麼樣殘忍地釘入自己的十根指頭的指甲縫中,緊咬著唇,吞嚥下哽於喉間的痛楚。 目中無人的羅佑到底嚐到了無計可施的尷尬,他突然命人停了折磨鳳臨的動作,走近她,支手抬住她慘白卻不失美豔的面容。 鳳臨卻是嘴角含笑,泠然道:“你不敢,有種就來一刀痛快的!” 佑羅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用不著使這樣的激將法,我確實不會叫你死,不過……總有辦法叫你生不如死!” 鳳臨挑釁道:“還有什麼法子你儘管使出來,看看能不能如願以償!” 羅佑凝視著眼前美豔絕倫的女子,這樣不屈不撓的性情,心裡竟升起幾許敬佩,甚至感到十分的嫉妒……嫉妒那無能的太子,他是何德何能竟得了這樣一件寶貝,羅佑懊惱地望著遍身鱗傷的鳳臨,心頭騰騰地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強烈的佔有慾! 良久的對視,他有些神情恍惚,鳳臨雙眸輕篾的地瞪著他,笑道:“怎麼?沒有辦法了麼?還是怕我太不禁折騰挺不住就這麼死過去?” 羅佑回過神,眼中風雲變幻,天牢裡死寂的靜默之中,唯有鳳臨有些沙啞的笑聲。 正置些時,突聞天牢入口處傳來一聲輕響,彷彿有一道人影閃過。 “誰?”羅佑大吼一聲,忙抽身尋聲探去…… 無奈,到底是遲了一步,那人影早已消聲匿跡了無行蹤,什麼都沒有。 羅佑心下疑惑,還來不及深思,便聞得由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璨璨燈火越來越近,團團明亮的火光簇擁著一行人步入天牢。 不料,竟是皇上近身內侍李桂! 血腥的味道撲鼻而至,鳳臨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樣子皆是無遮無攬地映入李桂眼中。 李桂著實驚嚇不小,眼看著鳳臨竟被凌虐至如此的田地,他忙快步上前道:“太子妃!怪老奴來遲了一步,竟讓您受了這麼樣天大的委屈,如今叫老奴怎麼向皇上交代才好!” 言罷,李桂竟有模有樣地以袖拭起了眼角,倒還真有幾分情真意切。 羅佑冷眼打量著李桂,李桂自是沒有理會羅佑,打袖中掏出了聖旨,拿捏了嗓子,宣道:“皇上聖旨,巫蠱之事系翠微宮宮人私為,現已查明與太子妃無關……” 鳳臨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不清,頭昏昏沉沉,眼前越發地暗了下去,身上疼痛也已麻木,只想睡…… 羅佑冷笑道:“李公公來的真是時候!” 李桂亦笑道:“羅統領此言差矣,是雜家來的不夠及時,不然太子妃也不會無辜受了這麼些委屈!” 羅佑沉臉道:“是不是委屈,還得徹查之後才能定奪。” 李桂怪道:“羅統領這話雜家不明白,皇上說太子妃無罪便是無罪,難道羅統領是要抗旨不尊麼?” 羅佑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冒然抗旨,只得冷哼道:“既然如此,便將人帶走吧!” 李桂恭身行了個禮,吩咐著隨行的內侍前去扶已然昏死過去的鳳臨。 鳳臨回到翠微宮的時候,太醫院裡的十數名太醫正候在坤儀殿前,鳳臨被幾名內侍送至寢殿,眾太醫一齊進了殿。 太醫們七手八腳地為鳳臨檢視了傷勢,替她處理了傷口後,便退出了寢殿,唯留下了太醫院使程濟。 李桂出了一頭的汗,只不停地問:“太子妃可有性命之憂?” 程濟面色沉沉,道:“都是皮肉傷,只是太子妃腰間的刀傷很深,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失血過多仍然很危險!” 李桂聞言,急道:“這可怎麼好?無論如何也得保住太子妃!” 程濟低嘆道:“醫者治病,卻也治不得命,現在也只能瞧著太子妃的造化了,若挺得過今夜便無大礙,若是過不去今夜……” 他話猶未盡,李桂攔言道:“程太醫,皇上已經下了旨,若醫不好太子妃,連老奴的命也難保了!” 程濟自然明白李桂言下之意,只怕這太子妃有個萬一,今日翠微宮裡的太醫都得陪葬!他心下焦急,腦中忽然一閃,遲疑道:“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 李桂“哎呀”了一聲,“都這節骨眼兒了,有什麼法子程太醫只管講!” 程濟點了點頭,卻不言語,李桂為人通透,見此狀便將幾名隨在身旁的內侍都屏退了。 程濟半晌才道:“以血補血,須得至親……” 程濟方才說到這裡,服侍在鳳臨床榻前的碧彤聞言,已上前來撲跪在他的腳邊,泣不成聲地求道:“用奴婢的血,只要能救太子妃,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李桂沒防備碧彤會有此舉,微微一怔,蹙眉看向碧彤。 碧彤只不住地給程濟叩頭道:“程大人,您救救太子妃,就算要用奴婢的命來換,奴婢也甘願。” 程濟默然半晌,終於伸手扶起了碧彤,低聲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嗎?” 碧彤點了點頭道:“還望程太醫成全!” 李桂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心下大驚,只覺得碧彤眉眼間與太子妃有三分的相似。他不由訝異,遲遲道:“碧彤姑娘這樣護住,程太醫必然會成全你的一片忠心。” 程濟將此話聽的分明,遂嘆然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試上一試了。” 碧彤淚盈於睫,感激道:“奴婢謝程太醫,若太子妃能安然無恙,碧彤願終生食素每日為程太醫祈福,願程太醫闔家福壽安康!” 說罷,碧彤又欲跪身叩頭,卻被程濟攔住道:“姑娘不必如此!醫者父母心,再分有一線希望,也不會放棄病人的!” 程濟又有些為難道:“不過……這以血補血之法,也是民間的一個傳說,管不管用還不知道,只是這藥引還有一味難得的!” 李桂道:“程太醫請講!” 程濟思忖頃刻道:“龍血!” 碧彤望著程濟,一雙霧濛濛的眼裡最後一點希望也漸漸失去了。 李桂亦出神,良久終於道:“這可就難了,龍乃神物,豈是常人可見的麼?” 正在此時,殿外遠遠地傳來擊掌的聲音,已有內侍通稟:“皇上駕到……” 碧彤中靈光一現,李桂與程濟已經匆匆趕至殿前跪下接駕。 明黃的華蓋下,皇帝已經到了殿前,朝著跪在殿前的一眾人抬了抬手道:“都起來罷!”遂又急切問道:“太子妃怎麼樣了?” 程濟正待回話,卻是李桂先他回道:“太子妃失血過多,現在情形十分兇險!” 皇上焦灼道:“朕去看看她!”說著便進了殿,只瞧見臨鳳無聲無息地躺在那裡,血漬浸透的宮衣上條條破綻的鞭痕,包著紗布的雙手十指血肉模糊。 皇上眼中閃過冷光,心下卻是萬分的憐惜,最終嘆道:“可有什麼好法子麼?” 他此言一出,碧彤忙上前跪下身,急聲求道:“陛下,唯今也只有陛下能夠救得了太子妃了!” 皇上怔然,面有不解,可程濟和李桂心裡大驚,卻已經聽懂了碧彤的話! 李桂低聲喝道:“放肆,你竟不要命了麼,敢對皇上無禮?” 皇上沉默片刻道:“且讓她把話說完……” 李桂默默地退到一旁,程濟上前回話道:“是唯臣無能,實在無計可施,這才想到了一個民間的偏方,碧彤姑娘著實是為太子妃心急,望皇上不要怪罪於她!” 皇上聞到言,點了點頭,方才望向碧彤又道:“你不要怕,說說看,為什麼唯有朕能救太子妃?”

羅佑怪笑冷聲道:“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饒你不死,不如咱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告訴我玉璽藏在哪裡,我想辦替你洗脫厭勝之事的罪名,怎麼樣?”

鳳臨望著羅佑殘暴扭曲的臉,她嗅到由自己身上散發的血腥味道,也不去理會身上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

只在心裡冷笑,終於是忍不住了,這麼快就露出了企圖,如此她便更不會害怕,明知自己定不會死在他的鞭撻下,她有什麼可害怕的,他不會要她的命,因為只有她活著對他才有價值……

唯有鳳臨活著,羅家才可能達到他們窺視皇權的野心,因為只有鳳臨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

對於羅佑來說鳳臨的存在是絕對重要的,但對於另一個人,現在卻是全完不同的,或許他更希望鳳臨可以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天牢之中,哪怕得不到玉璽,總好過叫旁人奪了去!

鳳臨渾身是汗,羅佑望著血肉模糊已然昏迷的鳳臨,心下除了憤怒更多了些許說不出的觸動,他就是不相信,像這樣一位如花嬌弱的女子竟可執拗到什麼時候!

羅佑勢要突破鳳臨堅持的底線,他怒吼道:“拿竹籤來,給我往她的指甲裡釘,十指連心,就不信她還不屈服,挺得住……”

尖銳的竹籤就那樣生生地順著鳳臨的指甲縫中釘了進去,錐心的疼痛猛地襲向鳳臨無知的肉體,她驚痛的睜開眼,那淒冷的眼中只有憤恨,仍不見一絲軟弱的畏懼。

鳳臨瞪著一根根銳利的竹籤,看著它們是怎麼樣殘忍地釘入自己的十根指頭的指甲縫中,緊咬著唇,吞嚥下哽於喉間的痛楚。

目中無人的羅佑到底嚐到了無計可施的尷尬,他突然命人停了折磨鳳臨的動作,走近她,支手抬住她慘白卻不失美豔的面容。

鳳臨卻是嘴角含笑,泠然道:“你不敢,有種就來一刀痛快的!”

佑羅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用不著使這樣的激將法,我確實不會叫你死,不過……總有辦法叫你生不如死!”

鳳臨挑釁道:“還有什麼法子你儘管使出來,看看能不能如願以償!”

羅佑凝視著眼前美豔絕倫的女子,這樣不屈不撓的性情,心裡竟升起幾許敬佩,甚至感到十分的嫉妒……嫉妒那無能的太子,他是何德何能竟得了這樣一件寶貝,羅佑懊惱地望著遍身鱗傷的鳳臨,心頭騰騰地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強烈的佔有慾!

良久的對視,他有些神情恍惚,鳳臨雙眸輕篾的地瞪著他,笑道:“怎麼?沒有辦法了麼?還是怕我太不禁折騰挺不住就這麼死過去?”

羅佑回過神,眼中風雲變幻,天牢裡死寂的靜默之中,唯有鳳臨有些沙啞的笑聲。

正置些時,突聞天牢入口處傳來一聲輕響,彷彿有一道人影閃過。

“誰?”羅佑大吼一聲,忙抽身尋聲探去……

無奈,到底是遲了一步,那人影早已消聲匿跡了無行蹤,什麼都沒有。

羅佑心下疑惑,還來不及深思,便聞得由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璨璨燈火越來越近,團團明亮的火光簇擁著一行人步入天牢。

不料,竟是皇上近身內侍李桂!

血腥的味道撲鼻而至,鳳臨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樣子皆是無遮無攬地映入李桂眼中。

李桂著實驚嚇不小,眼看著鳳臨竟被凌虐至如此的田地,他忙快步上前道:“太子妃!怪老奴來遲了一步,竟讓您受了這麼樣天大的委屈,如今叫老奴怎麼向皇上交代才好!”

言罷,李桂竟有模有樣地以袖拭起了眼角,倒還真有幾分情真意切。

羅佑冷眼打量著李桂,李桂自是沒有理會羅佑,打袖中掏出了聖旨,拿捏了嗓子,宣道:“皇上聖旨,巫蠱之事系翠微宮宮人私為,現已查明與太子妃無關……”

鳳臨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不清,頭昏昏沉沉,眼前越發地暗了下去,身上疼痛也已麻木,只想睡……

羅佑冷笑道:“李公公來的真是時候!”

李桂亦笑道:“羅統領此言差矣,是雜家來的不夠及時,不然太子妃也不會無辜受了這麼些委屈!”

羅佑沉臉道:“是不是委屈,還得徹查之後才能定奪。”

李桂怪道:“羅統領這話雜家不明白,皇上說太子妃無罪便是無罪,難道羅統領是要抗旨不尊麼?”

羅佑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冒然抗旨,只得冷哼道:“既然如此,便將人帶走吧!”

李桂恭身行了個禮,吩咐著隨行的內侍前去扶已然昏死過去的鳳臨。

鳳臨回到翠微宮的時候,太醫院裡的十數名太醫正候在坤儀殿前,鳳臨被幾名內侍送至寢殿,眾太醫一齊進了殿。

太醫們七手八腳地為鳳臨檢視了傷勢,替她處理了傷口後,便退出了寢殿,唯留下了太醫院使程濟。

李桂出了一頭的汗,只不停地問:“太子妃可有性命之憂?”

程濟面色沉沉,道:“都是皮肉傷,只是太子妃腰間的刀傷很深,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失血過多仍然很危險!”

李桂聞言,急道:“這可怎麼好?無論如何也得保住太子妃!”

程濟低嘆道:“醫者治病,卻也治不得命,現在也只能瞧著太子妃的造化了,若挺得過今夜便無大礙,若是過不去今夜……”

他話猶未盡,李桂攔言道:“程太醫,皇上已經下了旨,若醫不好太子妃,連老奴的命也難保了!”

程濟自然明白李桂言下之意,只怕這太子妃有個萬一,今日翠微宮裡的太醫都得陪葬!他心下焦急,腦中忽然一閃,遲疑道:“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

李桂“哎呀”了一聲,“都這節骨眼兒了,有什麼法子程太醫只管講!”

程濟點了點頭,卻不言語,李桂為人通透,見此狀便將幾名隨在身旁的內侍都屏退了。

程濟半晌才道:“以血補血,須得至親……”

程濟方才說到這裡,服侍在鳳臨床榻前的碧彤聞言,已上前來撲跪在他的腳邊,泣不成聲地求道:“用奴婢的血,只要能救太子妃,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李桂沒防備碧彤會有此舉,微微一怔,蹙眉看向碧彤。

碧彤只不住地給程濟叩頭道:“程大人,您救救太子妃,就算要用奴婢的命來換,奴婢也甘願。”

程濟默然半晌,終於伸手扶起了碧彤,低聲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嗎?”

碧彤點了點頭道:“還望程太醫成全!”

李桂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心下大驚,只覺得碧彤眉眼間與太子妃有三分的相似。他不由訝異,遲遲道:“碧彤姑娘這樣護住,程太醫必然會成全你的一片忠心。”

程濟將此話聽的分明,遂嘆然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試上一試了。”

碧彤淚盈於睫,感激道:“奴婢謝程太醫,若太子妃能安然無恙,碧彤願終生食素每日為程太醫祈福,願程太醫闔家福壽安康!”

說罷,碧彤又欲跪身叩頭,卻被程濟攔住道:“姑娘不必如此!醫者父母心,再分有一線希望,也不會放棄病人的!”

程濟又有些為難道:“不過……這以血補血之法,也是民間的一個傳說,管不管用還不知道,只是這藥引還有一味難得的!”

李桂道:“程太醫請講!”

程濟思忖頃刻道:“龍血!”

碧彤望著程濟,一雙霧濛濛的眼裡最後一點希望也漸漸失去了。

李桂亦出神,良久終於道:“這可就難了,龍乃神物,豈是常人可見的麼?”

正在此時,殿外遠遠地傳來擊掌的聲音,已有內侍通稟:“皇上駕到……”

碧彤中靈光一現,李桂與程濟已經匆匆趕至殿前跪下接駕。

明黃的華蓋下,皇帝已經到了殿前,朝著跪在殿前的一眾人抬了抬手道:“都起來罷!”遂又急切問道:“太子妃怎麼樣了?”

程濟正待回話,卻是李桂先他回道:“太子妃失血過多,現在情形十分兇險!”

皇上焦灼道:“朕去看看她!”說著便進了殿,只瞧見臨鳳無聲無息地躺在那裡,血漬浸透的宮衣上條條破綻的鞭痕,包著紗布的雙手十指血肉模糊。

皇上眼中閃過冷光,心下卻是萬分的憐惜,最終嘆道:“可有什麼好法子麼?”

他此言一出,碧彤忙上前跪下身,急聲求道:“陛下,唯今也只有陛下能夠救得了太子妃了!”

皇上怔然,面有不解,可程濟和李桂心裡大驚,卻已經聽懂了碧彤的話!

李桂低聲喝道:“放肆,你竟不要命了麼,敢對皇上無禮?”

皇上沉默片刻道:“且讓她把話說完……”

李桂默默地退到一旁,程濟上前回話道:“是唯臣無能,實在無計可施,這才想到了一個民間的偏方,碧彤姑娘著實是為太子妃心急,望皇上不要怪罪於她!”

皇上聞到言,點了點頭,方才望向碧彤又道:“你不要怕,說說看,為什麼唯有朕能救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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