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6節 箴言

超維術士·牧狐·4,256·2026/3/23

第4206節 箴言 「書妖」 「攻擊力:E+」 「防禦力:F」 「簡評:疑似手裡拿什麼書,就會用什麼能力。可塑性很強,但本身是一隻紙老虎。」 以上。 並非文字欄資訊,而是安格爾自己總結的書妖V1版本的情報。 E+的戰鬥力,主要源自於它那全場地覆蓋的漫天火雨。 這是典型的虐菜神技,如果沒有防禦能力,基本只能等死;不過,如果能抗住火雨,那想要戰勝書妖就很簡單了…… 彼時,安格爾用了九條白霧幻肢對書妖進行打擊,結果第一條幻肢剛觸碰到書妖,它就大殘了。 甚至第一條幻肢的威力都還沒發揮到百分百,書妖的血條就直接將至零。 後續的八條幻肢,啥也沒碰到就返回了。 從這就可以看出,書妖完全就是一脆皮法師,高攻低防。只要能抵禦住第一波火雨,哪怕普通人都能輕鬆解決它。 不過,普通人想要抵禦火雨,很難。 但應該不是所有書妖都會火雨,安格爾高度懷疑,書妖擁有什麼能力,源於它們召喚出什麼書。 這隻書妖手上拿著《火焰精通》,所以能用漫天火雨。下個遇到的書妖,或許就換成了《水系物語》,釋放的能力也變成水系能力。 所以,安格爾給書妖的評價是:可塑性很強。 但只要沒有提升防禦力的能力,書妖終究還是一隻紙老虎。 …… 書妖倒下的瞬間,周遭那片壓抑的純白空間如同消融的積雪,從邊緣開始泛起細碎的光粒,緩緩消散在空氣裡。 而隨著純白空間的消散,安格爾腳下一空,隨即穩穩踩在了熟悉的地面。 他終於重回外界。 甫一站定,他幾乎是立刻抬眼望向書山之巔,目光鎖定那隻剛剛窩在“山巔”的書妖。 此刻的它,周身纏繞的濃鬱黑霧早已散盡,徹底顯露出一團漆黑的糰子模樣。 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像是稍一碰觸就會碎裂。 按照特雷塔的說法,他們戰勝的那隻書妖,會在消失前留下“遺言”。 那麼,眼前這隻會留遺言嗎? 如果會的話,那特雷塔的猜測可能就是對的:大量書妖的遺言連起來,就是這個關卡隱藏的情報。 就在安格爾期待地看著書妖時,它突然從書山之巔漂浮了起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它身上的裂痕變得更深刻了,彷彿隨時都會解體。 漆黑糰子不僅漂浮起來,甚至還朝著安格爾飛了過來。 他下意識便召喚出白霧幻肢,如果書妖還要發起攻擊,那他就算不聽遺言,也要直接送它迴歸寂土。 很快,書妖便來到了安格爾的面前。 但書妖似乎對安格爾視若無睹,目光根本沒放在他身上,而是從他身邊穿過,離開了這個隱藏空間。 搖搖晃晃地飄了出去,沿著昏暗的走廊,徑直朝著先前蝴蝶擬物後開啟的隱藏空間飛去。 安格爾心下有些疑惑,立刻跟了上去。 或許是書妖強行飛行,讓它身上的裂紋變得越來越多,當它踏入到這片空蕩蕩的隱藏空間後,解體之勢再也阻擋不住了。 只見它身上的裂縫驟然擴大,伴隨著細微的碎裂聲,整團黑影直接崩解,化作漫天細密的、墨色的液滴,如同一場無聲的黑雨。 這些墨滴並未落地,反而在半空中詭異地凝聚變形,仿似一條條靈動的黑水小蛇,蜿蜒著、遊弋著,最終齊齊落在了空間中央那張唯一的書桌上。 如筆尖落紙般,它們在光滑的桌面快速流淌排列,漸漸地浮現出一排泛著墨光的文字: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這是……遺言?!” 書妖以身化墨,在這張書桌上留下了遺言?? 安格爾猶記得,特雷塔小隊戰勝的書妖,是嘴上說的“遺言”啊,怎麼現在變成了留字? 難道,每個書妖的遺言呈現方式還不一樣? 可為何遺言會留在這裡? 它原本處於“龍之擬物”的空間,被打敗後卻來到了先前安格爾解開的“蝴蝶擬物”空間。 為何它要耗費力氣來這裡留遺言?不能在原空間裡留嗎? 就在安格爾滿頭問號的時候,文字欄突然跳出了一排字: 「你發現了一條隱藏資訊。」 「是否拓印這條資訊?」 「是/否」 “果然是隱藏資訊,這麼看來,特雷塔的推測是正確的。” 安格爾心中微微感慨。 但他並沒有立刻選擇拓印,而是將目光放到“隱藏資訊”這幾個字上。 這幾個字的字型有明顯的變化,意味著可以被展開,看到更多的資訊。 手動操作輕輕一點。 一排新的資訊便被展開: 「對於書妖而言,誕生之地有著特殊的意義,它代表著輪迴。」 「每一隻書妖在感知到自己將死時,都會迴歸誕生之地,留下凝練一生的箴言。」 「這些箴言或許對於某些存在,有特別的意義。」 看到這,安格爾腦海裡大概有了一個脈絡。 如無意外,蝴蝶擬物背後的這個空間,便是剛才那隻書妖的誕生之地。也正因此,它拼盡全力也要飛回來,在這邊解體。 而書妖在“誕生之地”死亡後,會留下“箴言”,也就是所謂的“遺言”。 換言之,如果安格爾當時沒有解開蝴蝶擬物的謎題,這隻書妖就無法飛回誕生之地,也就沒有遺言的存在。 想到這,安格爾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可真陰! 誰特麼知道打個書妖,還要提前給它準備墓地啊? 不準備墓地,就不給你留遺言,就沒有隱藏資訊……這一環扣一環,誰能發現? 好吧,他發現了。 但這也是他誤打誤撞的啊! 若非他用上帝視角發現了蝴蝶擬物背後有隱藏空間,對空蕩蕩的隱藏空間產生了好奇,他壓根就不會發現蝴蝶擬物的謎題! 蝴蝶擬物的謎面藏的極深,加之對面有“龍之擬物”那很明顯的謎面,正常隊伍經過這裡,大機率會忽略掉蝴蝶擬物。 陰,太陰了。 這個關卡目前強度不高,但比其他關卡來說,隱藏的東西卻更深。 這麼一對比,難度其實還是差不多。 若讓安格爾來選擇,其實他還是更想面對直來直往的關卡,就比如涅瑞伊德…… 安格爾心中一頓吐槽,然後默默地點選了:「是」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拓印這段遺言有什麼意義,但既然仙境提示讓拓印,那肯定要拓印啊…… 然而,仙境提示給予的反饋卻是。 「拓印失敗」 「注:只能在完美通關模式進行拓印。」 安格爾:“……”完美通關模式才能拓印,那你現在就讓我選擇? 看到這新的提示,才剛被壓下的吐槽之慾,忍不住再次升了起來。 不過回頭想想,提前提示也有好處。 至少,告訴他有這件事,免得完美通關的時候忘記了這一茬。 在安格爾自我安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正是兔子女孩。 “加百列和灰瓷呢?”安格爾在打敗書妖后,就通知了他們過來。 兔子女孩:“門太小,加百列進不來,灰瓷在外面陪著它。” 安格爾隨意點點頭:“既然他們在外面,那我們出去說。” 兔子女孩看了眼桌面上的文字,眼裡閃過好奇,但也沒有詢問,跟著安格爾離開了這片空間。 來到外面走廊,安格爾將眾人聚在一起,然後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這次的戰鬥經歷。 “書妖自身很弱,所以你們只要靠近它,哪怕灰瓷也能輕鬆打敗。” “之後你們可以試試。” 安格爾在他們身上留了幻術節點,製造一個簡單的屏障,抵禦第一波攻擊是沒什麼問題的。 所以,之後的書妖考驗完全可以讓隊友上。 安格爾話鋒一轉,表情鄭重道:“不過,書妖考驗不重要,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尋找書妖的誕生之地。” 接下來,安格爾將蝴蝶擬物空間裡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陷入了一陣沉默。 雖然誰也沒吭聲,但安格爾從他們眼中讀出了同樣的“吐槽欲”。 還是那句話,誰能想到挑戰書妖前,還要先找到書妖的誕生之地?要不然就會錯過隱藏資訊。 這種設定,除非撞大運,否則很難發現。 “我有點好奇,如果書妖必須要去往誕生之地才會留下遺言,那特雷塔當時聽到的遺言又是怎麼回事?”加百列好奇道。 安格爾:“兩種可能,要麼恰好特雷塔小隊打敗書妖的地方,就是它的誕生之地;要麼,書妖所說的那段話就不是所謂的‘凝練一生的箴言’。” 雖然仙境資訊裡提到書妖會迴歸誕生之地,留下一生的箴言;但它並沒有說,書妖只能在誕生之地才會說話。 要是那隻書妖恰好想要感慨,說就說了,這很正常。 而且,從特雷塔提供的情報來看,那隻書妖也僅僅透露了“祂”的這個稱呼。 這與“箴言”中的內容,相差甚遠。 所以,安格爾判斷,大機率那隻書妖死前只是在感慨,並不是真正的留下箴言。 換言之,特雷塔聽到的那段話,並非隱藏資訊,不具備“拓印”的資格。 提到拓印,眾人對此也很好奇。 為什麼仙境提示會突然跳出這種提示?而且,拓印隱藏資訊還只能在完美通關模式中才能使用? 對此,安格爾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仙境提示裡曾提到,書妖所留下的箴言,對於某些存在有特別的意義。” “我猜測,拓印箴言要麼可以再之後觸發某個隱藏任務,要麼就是與最終封印的那位神明有關。” “不過現在也沒必要在意,等真正拓印了一條箴言後,我相信仙境會給出對應提示的。” 眾人想想,覺得也有理,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雖然拓印只能在完美挑戰模式進行,但是書妖所留下的箴言內容,我們是能自己記住的。”安格爾頓了頓:“而且,從當前第一個箴言來看,的確與‘祂’有關。換言之,我們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 “收集更多的箴言,就能進一步瞭解‘祂’。這對我們要不要進行完美挑戰,是有指導意義的。” “所以,之後我們要儘可能的多參與書妖考驗。” 雖然“箴言”顯現的前提有些陰,但只要知道了箴言的存在,那他們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因此,這次安格爾的提議,眾人自然不會有反對意見。 “走吧,我們繼續前進。” “如無意外,前面不遠處應該還有一隻書妖。” …… 再次踏上路途的眾人,只走了五分鐘就停了下來。 倒也不是遇到了書妖,而是……前面沒有路了。 擬物走廊的盡頭,是一堵嚴嚴實實的牆,堵住了眾人的去路。 不過安格爾堅稱這裡有路,所以如無意外的話,此處應有解謎。 大家自發的打量起周圍來,尋找可能存在的謎面。 不久後,灰瓷率先發現了異常。 在盡頭牆附近的一個時鐘擬物裡,有兩本書的書脊顏色是黑色,恰好對應了時鐘裡的“時針和分針”。 在一眾白底的書脊裡,這兩本黑色書脊的書很扎眼,非常像是存在謎面。 眾人圍在這裡猜測,會不會謎面與時間有關。 比如現在時針指向三點方向,分針指向十二點方向,恰好代表了是下午三點。 會不會與三點有關? 但下午三點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啊?難道是要他們在這裡等到下午三點才會開門? 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兔子女孩伸出手,將這兩本漆黑書脊的書給拿了出來。 一本名字叫做《敲開》。 一本名字叫做《假如生命只剩最後十秒》。 單從書名來看,似乎沒什麼線索。 但是,當他們翻開內頁的時候,發現那本《假如生命只剩最後十秒》的目錄章回,是按照“秒”來分的。 舉個例子,正常書籍的目錄,可能是「第一章:誕生」。 而這本書的目錄,是「第一秒:誕生」。 最為重要的是,在目錄上有幾個章回被明顯的紅圈給畫出來了。 分別是「第一秒」、「第四秒」、「第九秒」、「第十秒」。 看到這裡,兔子女孩眼底閃過思索:“一本叫做《敲開》,另一本又在十秒內,其中四秒畫了圈。”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謎面?”

第4206節 箴言

「書妖」

「攻擊力:E+」

「防禦力:F」

「簡評:疑似手裡拿什麼書,就會用什麼能力。可塑性很強,但本身是一隻紙老虎。」

以上。

並非文字欄資訊,而是安格爾自己總結的書妖V1版本的情報。

E+的戰鬥力,主要源自於它那全場地覆蓋的漫天火雨。

這是典型的虐菜神技,如果沒有防禦能力,基本只能等死;不過,如果能抗住火雨,那想要戰勝書妖就很簡單了……

彼時,安格爾用了九條白霧幻肢對書妖進行打擊,結果第一條幻肢剛觸碰到書妖,它就大殘了。

甚至第一條幻肢的威力都還沒發揮到百分百,書妖的血條就直接將至零。

後續的八條幻肢,啥也沒碰到就返回了。

從這就可以看出,書妖完全就是一脆皮法師,高攻低防。只要能抵禦住第一波火雨,哪怕普通人都能輕鬆解決它。

不過,普通人想要抵禦火雨,很難。

但應該不是所有書妖都會火雨,安格爾高度懷疑,書妖擁有什麼能力,源於它們召喚出什麼書。

這隻書妖手上拿著《火焰精通》,所以能用漫天火雨。下個遇到的書妖,或許就換成了《水系物語》,釋放的能力也變成水系能力。

所以,安格爾給書妖的評價是:可塑性很強。

但只要沒有提升防禦力的能力,書妖終究還是一隻紙老虎。

……

書妖倒下的瞬間,周遭那片壓抑的純白空間如同消融的積雪,從邊緣開始泛起細碎的光粒,緩緩消散在空氣裡。

而隨著純白空間的消散,安格爾腳下一空,隨即穩穩踩在了熟悉的地面。

他終於重回外界。

甫一站定,他幾乎是立刻抬眼望向書山之巔,目光鎖定那隻剛剛窩在“山巔”的書妖。

此刻的它,周身纏繞的濃鬱黑霧早已散盡,徹底顯露出一團漆黑的糰子模樣。

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像是稍一碰觸就會碎裂。

按照特雷塔的說法,他們戰勝的那隻書妖,會在消失前留下“遺言”。

那麼,眼前這隻會留遺言嗎?

如果會的話,那特雷塔的猜測可能就是對的:大量書妖的遺言連起來,就是這個關卡隱藏的情報。

就在安格爾期待地看著書妖時,它突然從書山之巔漂浮了起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它身上的裂痕變得更深刻了,彷彿隨時都會解體。

漆黑糰子不僅漂浮起來,甚至還朝著安格爾飛了過來。

他下意識便召喚出白霧幻肢,如果書妖還要發起攻擊,那他就算不聽遺言,也要直接送它迴歸寂土。

很快,書妖便來到了安格爾的面前。

但書妖似乎對安格爾視若無睹,目光根本沒放在他身上,而是從他身邊穿過,離開了這個隱藏空間。

搖搖晃晃地飄了出去,沿著昏暗的走廊,徑直朝著先前蝴蝶擬物後開啟的隱藏空間飛去。

安格爾心下有些疑惑,立刻跟了上去。

或許是書妖強行飛行,讓它身上的裂紋變得越來越多,當它踏入到這片空蕩蕩的隱藏空間後,解體之勢再也阻擋不住了。

只見它身上的裂縫驟然擴大,伴隨著細微的碎裂聲,整團黑影直接崩解,化作漫天細密的、墨色的液滴,如同一場無聲的黑雨。

這些墨滴並未落地,反而在半空中詭異地凝聚變形,仿似一條條靈動的黑水小蛇,蜿蜒著、遊弋著,最終齊齊落在了空間中央那張唯一的書桌上。

如筆尖落紙般,它們在光滑的桌面快速流淌排列,漸漸地浮現出一排泛著墨光的文字: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這是……遺言?!”

書妖以身化墨,在這張書桌上留下了遺言??

安格爾猶記得,特雷塔小隊戰勝的書妖,是嘴上說的“遺言”啊,怎麼現在變成了留字?

難道,每個書妖的遺言呈現方式還不一樣?

可為何遺言會留在這裡?

它原本處於“龍之擬物”的空間,被打敗後卻來到了先前安格爾解開的“蝴蝶擬物”空間。

為何它要耗費力氣來這裡留遺言?不能在原空間裡留嗎?

就在安格爾滿頭問號的時候,文字欄突然跳出了一排字:

「你發現了一條隱藏資訊。」

「是否拓印這條資訊?」

「是/否」

“果然是隱藏資訊,這麼看來,特雷塔的推測是正確的。”

安格爾心中微微感慨。

但他並沒有立刻選擇拓印,而是將目光放到“隱藏資訊”這幾個字上。

這幾個字的字型有明顯的變化,意味著可以被展開,看到更多的資訊。

手動操作輕輕一點。

一排新的資訊便被展開:

「對於書妖而言,誕生之地有著特殊的意義,它代表著輪迴。」

「每一隻書妖在感知到自己將死時,都會迴歸誕生之地,留下凝練一生的箴言。」

「這些箴言或許對於某些存在,有特別的意義。」

看到這,安格爾腦海裡大概有了一個脈絡。

如無意外,蝴蝶擬物背後的這個空間,便是剛才那隻書妖的誕生之地。也正因此,它拼盡全力也要飛回來,在這邊解體。

而書妖在“誕生之地”死亡後,會留下“箴言”,也就是所謂的“遺言”。

換言之,如果安格爾當時沒有解開蝴蝶擬物的謎題,這隻書妖就無法飛回誕生之地,也就沒有遺言的存在。

想到這,安格爾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可真陰!

誰特麼知道打個書妖,還要提前給它準備墓地啊?

不準備墓地,就不給你留遺言,就沒有隱藏資訊……這一環扣一環,誰能發現?

好吧,他發現了。

但這也是他誤打誤撞的啊!

若非他用上帝視角發現了蝴蝶擬物背後有隱藏空間,對空蕩蕩的隱藏空間產生了好奇,他壓根就不會發現蝴蝶擬物的謎題!

蝴蝶擬物的謎面藏的極深,加之對面有“龍之擬物”那很明顯的謎面,正常隊伍經過這裡,大機率會忽略掉蝴蝶擬物。

陰,太陰了。

這個關卡目前強度不高,但比其他關卡來說,隱藏的東西卻更深。

這麼一對比,難度其實還是差不多。

若讓安格爾來選擇,其實他還是更想面對直來直往的關卡,就比如涅瑞伊德……

安格爾心中一頓吐槽,然後默默地點選了:「是」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拓印這段遺言有什麼意義,但既然仙境提示讓拓印,那肯定要拓印啊……

然而,仙境提示給予的反饋卻是。

「拓印失敗」

「注:只能在完美通關模式進行拓印。」

安格爾:“……”完美通關模式才能拓印,那你現在就讓我選擇?

看到這新的提示,才剛被壓下的吐槽之慾,忍不住再次升了起來。

不過回頭想想,提前提示也有好處。

至少,告訴他有這件事,免得完美通關的時候忘記了這一茬。

在安格爾自我安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正是兔子女孩。

“加百列和灰瓷呢?”安格爾在打敗書妖后,就通知了他們過來。

兔子女孩:“門太小,加百列進不來,灰瓷在外面陪著它。”

安格爾隨意點點頭:“既然他們在外面,那我們出去說。”

兔子女孩看了眼桌面上的文字,眼裡閃過好奇,但也沒有詢問,跟著安格爾離開了這片空間。

來到外面走廊,安格爾將眾人聚在一起,然後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這次的戰鬥經歷。

“書妖自身很弱,所以你們只要靠近它,哪怕灰瓷也能輕鬆打敗。”

“之後你們可以試試。”

安格爾在他們身上留了幻術節點,製造一個簡單的屏障,抵禦第一波攻擊是沒什麼問題的。

所以,之後的書妖考驗完全可以讓隊友上。

安格爾話鋒一轉,表情鄭重道:“不過,書妖考驗不重要,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尋找書妖的誕生之地。”

接下來,安格爾將蝴蝶擬物空間裡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陷入了一陣沉默。

雖然誰也沒吭聲,但安格爾從他們眼中讀出了同樣的“吐槽欲”。

還是那句話,誰能想到挑戰書妖前,還要先找到書妖的誕生之地?要不然就會錯過隱藏資訊。

這種設定,除非撞大運,否則很難發現。

“我有點好奇,如果書妖必須要去往誕生之地才會留下遺言,那特雷塔當時聽到的遺言又是怎麼回事?”加百列好奇道。

安格爾:“兩種可能,要麼恰好特雷塔小隊打敗書妖的地方,就是它的誕生之地;要麼,書妖所說的那段話就不是所謂的‘凝練一生的箴言’。”

雖然仙境資訊裡提到書妖會迴歸誕生之地,留下一生的箴言;但它並沒有說,書妖只能在誕生之地才會說話。

要是那隻書妖恰好想要感慨,說就說了,這很正常。

而且,從特雷塔提供的情報來看,那隻書妖也僅僅透露了“祂”的這個稱呼。

這與“箴言”中的內容,相差甚遠。

所以,安格爾判斷,大機率那隻書妖死前只是在感慨,並不是真正的留下箴言。

換言之,特雷塔聽到的那段話,並非隱藏資訊,不具備“拓印”的資格。

提到拓印,眾人對此也很好奇。

為什麼仙境提示會突然跳出這種提示?而且,拓印隱藏資訊還只能在完美通關模式中才能使用?

對此,安格爾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仙境提示裡曾提到,書妖所留下的箴言,對於某些存在有特別的意義。”

“我猜測,拓印箴言要麼可以再之後觸發某個隱藏任務,要麼就是與最終封印的那位神明有關。”

“不過現在也沒必要在意,等真正拓印了一條箴言後,我相信仙境會給出對應提示的。”

眾人想想,覺得也有理,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雖然拓印只能在完美挑戰模式進行,但是書妖所留下的箴言內容,我們是能自己記住的。”安格爾頓了頓:“而且,從當前第一個箴言來看,的確與‘祂’有關。換言之,我們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

“收集更多的箴言,就能進一步瞭解‘祂’。這對我們要不要進行完美挑戰,是有指導意義的。”

“所以,之後我們要儘可能的多參與書妖考驗。”

雖然“箴言”顯現的前提有些陰,但只要知道了箴言的存在,那他們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因此,這次安格爾的提議,眾人自然不會有反對意見。

“走吧,我們繼續前進。”

“如無意外,前面不遠處應該還有一隻書妖。”

……

再次踏上路途的眾人,只走了五分鐘就停了下來。

倒也不是遇到了書妖,而是……前面沒有路了。

擬物走廊的盡頭,是一堵嚴嚴實實的牆,堵住了眾人的去路。

不過安格爾堅稱這裡有路,所以如無意外的話,此處應有解謎。

大家自發的打量起周圍來,尋找可能存在的謎面。

不久後,灰瓷率先發現了異常。

在盡頭牆附近的一個時鐘擬物裡,有兩本書的書脊顏色是黑色,恰好對應了時鐘裡的“時針和分針”。

在一眾白底的書脊裡,這兩本黑色書脊的書很扎眼,非常像是存在謎面。

眾人圍在這裡猜測,會不會謎面與時間有關。

比如現在時針指向三點方向,分針指向十二點方向,恰好代表了是下午三點。

會不會與三點有關?

但下午三點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啊?難道是要他們在這裡等到下午三點才會開門?

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兔子女孩伸出手,將這兩本漆黑書脊的書給拿了出來。

一本名字叫做《敲開》。

一本名字叫做《假如生命只剩最後十秒》。

單從書名來看,似乎沒什麼線索。

但是,當他們翻開內頁的時候,發現那本《假如生命只剩最後十秒》的目錄章回,是按照“秒”來分的。

舉個例子,正常書籍的目錄,可能是「第一章:誕生」。

而這本書的目錄,是「第一秒:誕生」。

最為重要的是,在目錄上有幾個章回被明顯的紅圈給畫出來了。

分別是「第一秒」、「第四秒」、「第九秒」、「第十秒」。

看到這裡,兔子女孩眼底閃過思索:“一本叫做《敲開》,另一本又在十秒內,其中四秒畫了圈。”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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