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0節 舊日聖卷
第4240節 舊日聖卷
——舊日聖卷。
這就是那張漂浮紙頁的名字。
彼時，安格爾和兔子女孩靠近後，便在文字欄裡看到了這張漂浮紙頁的基礎資訊。
根據資訊所示，這張紙頁是《舊日聖典》中的一頁，雖被稱為“舊日聖卷”，但其實也可以理解為《舊日聖典·殘頁》。
而《舊日聖典》是深淵中某位大人物所遺留下的聖物。
這個大人物並沒有顯示名字，而是以黑碼呈現，這和之前最初時給“殘酷學者”打碼一樣。
深淵特性讓祂們這群人，能夠靠著真名就感知到無遠弗屆的地方。
所以，談論、甚至知道祂的真名，都有可能與對方產生關聯而被注意。因此，才有黑碼的出現。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這位大人物的位格起碼和殘酷學者差不多，甚至可能更高。
這張舊日聖卷不知如何從聖典中遺漏，然後輾轉了多位主人，最後兜兜轉轉被書妖精獲得了。
是的，又是書妖精。
之前來到萬知囚殿時，也提到過：萬知囚殿是書妖精製造的一個特異區域。
如今這張舊日聖捲上，又提到了書妖精。
從這些資訊基本就可以確認，無論是萬知囚殿、亦或者是這裡的佈置，可能都與書妖精息息相關。
這也是如今所有關卡中，唯一一個關卡內場景和觀察者有緊密聯絡的。
從這也可以看出，書妖精這位觀察者的特殊。
安格爾甚至覺得，仙境權能就是專門為了對付殘酷學者的一縷神念，特意把書妖精以及相關事物給撈出來了……
這也讓安格爾對書妖精的身份越發好奇起來。
她和殘酷學者一定存在某種關聯。
就是不知道關聯程度有多深？
暫時將無關思緒拋到一邊，繼續說舊日聖卷。
舊日聖卷雖然只是殘頁，但位格極高，書妖精擔心留在身邊會受到殘頁主人的影響，於是將其封印便離開了。
再後來，過了很久以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書妖精又重啟封印帶走了舊日聖卷。
並以此為核心，構建了一個隔絕殘酷學者感知的儀陣，並放置在了萬知囚殿內。
這個儀陣，對外可以隔絕魔神感知；但如果魔神神念落入其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能封印神念。
以上，就是舊日聖卷的背景資訊。
說的模模糊糊，很多關鍵點都沒有提到，不過至少知道了它與書妖精有關；或許等離開後，可以從書妖精那裡得到解答。
除開背景資訊外，文字欄上還記載了藉由舊日聖卷佈置封印儀陣的方法。
方法也很簡單，應該是仙境權能簡化過的：只要啟用舊日聖卷的殘餘力量，然後按部就班的佈置儀式道具，就能佈置成功。
接著，兔子女孩代表“兔子洞”團隊，點選了文字欄上的「確認啟用」。
然後，就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光之穹頂憑空湧現，在場上投映出了九個點位。
……
兔子女孩將情況簡單的解釋給了灰瓷和加百列。
它倆聽完後，雖然也很好奇背景資訊中那些未解之謎，但是它們很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在倒計時的嘀嗒聲中，它們現在最該做的是佈置好封印儀陣。
“我們該如何佈置儀式道具？”灰瓷問道。
兔子女孩：“儀式道具其實你們應該也能猜到……就是這裡的書。”
大殿中除了大量堆砌的書冊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所以，儀式道具是書，這不用說其實也能猜到。
但重點是，這裡的書非常多，該選擇哪本書作為儀式道具呢？
“講述任意學科最基礎定理的書，就可以作為儀式道具。”安格爾：“就比如說《數》，這是我上學時接觸的最基礎的算數定理，如果這裡有這本書，就可以作為八個點位的儀式道具之一。”
簡單來說就是藉由這本書的理論，可以對該學科進行無限延伸，是夯實一個學科的基礎知識。
安格爾剛解釋完，灰瓷就舉起手。
“有什麼問題嗎？”
灰瓷：“我想問一下，這九個需要佈置儀式道具的點位，是不是對應了諾美芬斯所提到的九個挑戰？”
安格爾對灰瓷輕輕點頭：“雖然舊日聖捲上沒有明說這件事，但八九不離十。”
畢竟，金色點位已經出現了。
灰瓷：“如果這些點位與考驗挑戰有關，那我們放在該點位的書籍，會不會和之後的挑戰相關。”
就比如，若是這個點位放了本《數》。
那是不是之後的挑戰，就變成了做數學題啊？
灰瓷很擔心這一點，如果真會有這種變化，它和加百列豈不就只能眼巴巴望著？
安格爾沉吟片刻：“你的這個猜測，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既然諾美芬斯提到過，這裡是四個戰鬥考驗，四個知識考驗，就我個人感覺，這個基礎定理的書應該和考驗關係並不是那麼緊密。”
或許，在知識考驗的題目中，有一點聯絡。
但在戰鬥考驗裡，這種聯絡應該會被削弱，甚至可能沒有直接聯絡。
“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產生聯絡？”灰瓷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我們在挑選基礎定理時，最好挑選自己會的。”
比如，灰瓷就想到與“瓷器”相關的學科。
這些它懂！
要是挑戰考驗與瓷器相關，哪怕書精靈知識，它估計都能過。
在灰瓷遙想的時候，兔子女孩緩緩道：
“你們倆反正是戰鬥考驗，不用擔心那麼多。先去尋找有關基礎定理的書，才是關鍵。說不定，根本沒有那麼多基礎定理。”
灰瓷想了想，覺得也對。
別看這個大殿中堆滿了各種書，但能作為儀式道具的只有“基礎定理”相關的書籍。
指不定這裡只有九本……噢不，可能只有八本基礎定理，恰好對應了除開金色點位外的其他八個點位。
想到這，灰瓷也不再糾結基礎定理與挑戰考驗的關係，和加百列一起開始了翻書之旅。
“你們負責最外圍的五個光圈，內圈交給我們。”安格爾道。
外圍五個光圈點位，是在森羅永珍的覆蓋範圍之外，所以灰瓷和加百列並不會受到影響。可內圈的點位，它們就沒辦法了。
灰瓷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然後便開始隨手翻查周圍的書籍，可突然它頓了一下，轉頭沮喪道：“我好像……沒辦法判斷這本到底是不是基礎定理……”
它翻開書後才發現，這本書裡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它不僅看不懂，也完全無法判斷是否為基礎定理。
兔子女孩：“看不懂就不看，直接把書放到光圈內。如果光圈有反應，就代表這是基礎定理，沒反應就代表不是。”
灰瓷眼睛一亮，原來還能這麼判斷？！
它毫不猶豫低下頭，準備抱起腳邊的書。
但下一秒，兔子女孩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一次不能放多本書，多本書是無法檢測的。”
換言之，每次只能放一本。
灰瓷原本還想著一起放進去，然後慢慢篩選，現在看來不能這麼做，只能在光圈旁一本一本去試驗了。
灰瓷還是抱起了書，選了一個光圈，然後開始一本本的嘗試。
加百列見狀，也找了個光圈有樣學樣，畢竟它也看不懂。
另一邊，安格爾和兔子女孩也開始了尋找。
他倆的尋找方法，和灰瓷與加百列的窮舉法就不一樣了，兔子女孩基本是先看書名，然後看到有可能是基礎定理的書，再翻一翻。
而安格爾，甚至連去翻書的功夫都省卻了，直接用上帝視角去掃視。
原本安格爾看到佈置儀式只是放“書”時，還想過自己大包大攬，把這個任務給包圓了。畢竟，他的上帝視角可以很輕易的瞬間掃視所有書。
但發現要選基礎定理的書，他才偃旗息鼓。
他能掃視所有書，但也只是把書名的大概記住，裡面的內容他不可能瞬間讀取……過量的資訊流會讓他大腦宕機的。
所以，他也只能和兔子女孩那般，慢慢去篩選。
不過因為上帝視角的原因，他比兔子女孩篩選的速度更快。
安格爾一邊在殿內移動，一邊感知周圍的書籍，發現有可能是基礎定理的，便用幻肢從地上取一本書，放到光圈中。
每次光圈需要兩秒的鑑定應答，確認無關後，安格爾則取出來重試。
大約五分鐘後。
第一本基礎定理，被安格爾試了出來。
這本書名為《物種誕曲》，似乎與生物學相關。
安格爾將它放到光圈中沒多久，光圈裡便湧現出了漆黑的霧氣，有點類似書妖身周的黑霧，繚繞在光圈中凝聚不散。
其他人也看到這一幕，灰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就佈置成功了？這是……黑色點位？！”
金色點位毫無疑問就是正中間放置舊日聖卷的位置。
而現在，黑色點位出現，代表著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八個光圈就是對應了八個節點位！
不過，在確認了這個猜測後，灰瓷的臉色倏地變得蒼白：“不好，黑色點位代表的是戰鬥考驗，可現在它出現在了……內圈。”
根據之前的分配，戰鬥考驗是灰瓷和加百列負責。
因為森羅永珍神韻的關係，它倆沒辦法靠近內圈，所以之後就算是參與挑戰，也只能參與外圈的挑戰。
可現在，黑色點位出現在了中間三個圈中，那該怎麼辦？
總不能它和加百列的戰鬥考驗，要換成知識考驗了吧？
一想到自己要參加知識考驗，灰瓷整個臉都煞白煞白的。
灰瓷的話，自然也被其他人聽到，他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有什麼擔心的，改一下不就行了。”這時，兔子女孩開口道。
只見她操縱起安格爾留給她的幻術之手，將內圈中的那本《物種誕曲》重新取了出來。
隨著《物種誕曲》的離開，光圈中的黑霧消失不見，恢復成了原樣。
緊接著，兔子女孩把這本《物種誕曲》放到外圈的點位上，而隨著這本基礎定理相關書籍落地，光圈裡再次湧出濃濃的黑霧……
看到這一幕，灰瓷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只要轉移基礎定理就能改變黑白點位的挑戰位置，那它和加百列就不用擔心被迫去面對陌生的知識考驗了。
安格爾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既然可以透過轉移書籍來改變點位的顏色，那麼現在情況就確定了：內圈三個點位一定得是白色，因為安格爾和兔子女孩要挑戰知識考驗，且只有他倆能進內圈。
外圈五個點位，則是四黑一白。
帶著這份思慮，安格爾繼續尋找起藏在大殿中的基礎定理。
十來分鐘後，安格爾又找到了兩本基礎定理，兔子女孩也找到了一本。
從結果來看，安格爾效率更高，但實際上安格爾已經靠著上帝視角掃完了整個大殿的書，然後來做抉擇，速度幾乎是拉滿的。
而兔子女孩是一本一本翻閱，哪怕有安格爾給的幻術之手幫忙，但速度還是很慢，可就算這樣也找到了一本基礎定理。
從這就可以看出，在“質”的查探上，兔子女孩是更勝一籌的。
在魔神神念修復倒計時只剩下1小時20分左右時，眾人把所有的基礎定理都找了出來，安格爾找到五本，兔子女孩兩本，加百列一本，而灰瓷……零本。
灰瓷對於這個結果非常不滿，因為加百列靠著揮舞在半空中的觸毛，一次性佔據了多個光圈，每分每秒都在往光圈裡丟書，這才找到了一本基礎定理。
而自己，因為只佔據了一個點位，然後運氣又不好，所以就……
“掛零就掛零，不要找藉口。”加百列得意的聲音，傳到灰瓷耳畔，它的臉立刻漲紅，張口便準備反駁……
可就在這時，兔子女孩表情嚴肅的發話了。
“光是佈置封印儀陣就已經花了半個小時了。”
“我、安格爾還有加百列，每個人都要經歷三場挑戰，挑戰難度未知、挑戰時間也未知，所以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如今封印儀陣佈置已經完成，外圈四黑一白，內圈三白，中心處為一金。”兔子女孩：“四黑交給加百列和灰瓷，你倆自己來分配；剩下的交給我和安格爾。”
“我們立刻開始下一步。”
“各自選定自己的點位，把拓印的箴言放置在點位上，然後啟用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