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3節 階梯金字塔

超維術士·牧狐·4,290·2026/3/23

第4253節 階梯金字塔 第二場結束後沒多久。 第三場“石心騎士對戰亡靈戰馬”很快也落下了帷幕。 不得不說,有兔子女孩幫忙堪破弱點和挑選卡池,難度真的降到了極致。 只有第一場稍微難點。 縱然整場懸殊擂臺的挑戰都遵循“尋找機制、完美破解”的軌跡,但第一場還是有點不一樣。 其他兩場都是主動的出擊,無論是荊棘舞者在山岩上起舞,還是石心騎士的見招拆招、御馬而行,其主動權都在自己手上。 而虛靈掠奪者是唯一一個被動反擊的……要求一個絕對的弱者,在隱匿的死神面前,完成一次近乎自殺式的反向獵殺。 這難度比其他兩場難度高太多。 不過現在再去議論難度高低,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如今三場已過,安格爾也迎來了懸殊擂臺的勝利! “三場連戰,卻沒有一次落敗,也沒有從參與者淪為登臺者。” “很好。” 面具裁判靜立一旁,光滑的瓷面上看不出波瀾,只是那永恆的微笑弧度,在此刻彷彿也帶上了一絲對於安格爾那“絕對洞察力”的默然讚許。 “雖然今日過後,賭徒們會紛紛走上天台,但比起那些雜碎的生命,我相信神明大人更在意你的出現。” “神明在上,我們會再見面的。” 伴隨著最後話語的落下,面具裁判與半空中的光屏卡池,全部化為了流光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安格爾也感覺到了某種排斥感。 一股大力猛地推開他。 他只是往後退了一步,前方的空間便碎裂成了光影,而他已然出現在了外界的大殿…… “幹得漂亮。”兔子女孩走到安格爾身邊,笑眯眯道。 安格爾回過神:“這次沒有你的話,我可過不了這關,該說感謝的是我。” 兔子女孩揮揮手:“謝倒是不用謝,不過我接下來打算進入內圈最後一個白色光圈……按照這個挑戰的料性,我感覺這次該輪到你幫我了。” 安格爾和兔子女孩的挑戰就像是錯位一般,安格爾挑戰的內容,兔子女孩能過;而兔子女孩經歷的考驗,安格爾能過。 雖然這還並不是一個有嚴謹資料的定論,但兔子女孩冥冥中有種感覺,下次的考驗,單靠自己可能真的會翻車。 安格爾笑道:“放心,倒計時還有接近一個小時,你我都只有最後一輪挑戰。所以我現在沒有那麼急。” “這次換我在外面給你指引。” 安格爾信心十足,反正他不會的話,還可以透過上帝視角向外援求助。 兔子女孩:“不過我還是希望這次能遇到我能過的挑戰。” 兔子女孩嘆了一口氣。 安格爾表示贊同,他其實也不希望每次都是錯位挑戰…… 就在這時,內圈閃爍起了光影。 安格爾和兔子女孩循著光影看去,只見安格爾剛才所在的那道光圈之上,浮現出了巨大的人影投映。 投映的正是那面具裁判。 它依舊優雅。 整體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光滑瓷面上的滑稽五官,浮現出了虔誠的表情。 彷彿一個虔信者,用狂熱又欣喜的目光,望著中間的那個光繭…… 而它的頭上,則顯現出了安格爾帶進去的箴言:「我推演影跡,是為了聆聽祂深淵的耳語。」 對於這道人影的出現,安格爾和兔子女孩都沒有感到意外。所有通關的光圈內,都會浮現這種巨型光影,而且,都是狂信的表情。 這次出現面具裁判,也是他們意料之中。 比起這個面具裁判的光影,安格爾和兔子女孩其實更在意的是……光繭。 或者說,光繭下方的那個淡金色的光圈。 那是整個大殿裡九個點位中的唯一一個金色點位,也是安格爾等會要去的最後一個挑戰點位。 “我有點擔心金色點位的挑戰。”兔子女孩低聲道。 之前,灰瓷和加百列在的時候,兔子女孩不好說這種喪氣的話。但此時,大殿中就安格爾和她,她終於還是表達出了對金色點位的擔憂。 “根據諾美芬斯的說法,金色點位一定會直面魔神神念……”兔子女孩看著安格爾:“換言之,那個點位的考驗,極有可能是魔神神念給你出的。” “是祂出的也無所謂,對我來說,只要是考驗,總會有解。”安格爾倒是沒有太擔心,或者說,他不能在此時表現出擔心。 兔子女孩:“我知道你可以靠著上帝視角去尋求外援……但是,如果真的是直面魔神神念,祂會給你求助外援的機會嗎?” “說不定祂能看出你的權柄……” 安格爾:“看出了也無所謂,身處夢之晶原,我所掌握的權柄必然在祂之上。” “話是這麼說,但決定勝負的是祂。”兔子女孩眼裡閃過愁緒:“如果祂發現了你的權柄,哪怕你答對了題目,說不定祂都不會認可。” 安格爾沉默了。 兔子女孩說的情況,的確是有可能的。 不過,安格爾個人還是更相信另一種可能性:題目是既定的,是客觀存在的,只要挑戰者能完成題目,不管你是怎麼完成的,哪怕是打破常規去完成的,都是完成。 對於上位者來說,完成是最重要的。 過程反倒沒有那麼在意。 甚至有些上位者對於“打破常規”的完成方法,還會更加青睞。 所以,安格爾其實內心沒有那麼擔憂。 大不了……大不了就過不了唄。 過不了普通的封印儀陣,那就跳過這個儀陣,直接進入後半場:硬塞空想鍊金的知識。 安格爾相信靠著空想鍊金知識,還是能“封印”住魔神神唸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沒有封印住魔神神念,最後吸引到了殘酷學者本尊,那也是有辦法的。 ……安格爾眼睛不經意的看向自己的右手,縱然在六重拼盤裡,還是有淡淡的綠紋在往外逸散。 安格爾收回目光。 總之,雖然現在看上去,好像只有這一條路,但實際上安格爾的路並不止一條。 正因此,比起兔子女孩的擔心,安格爾反倒放的很輕鬆。 “等到時候再看吧。”安格爾安撫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封印儀陣不會是難點。” 聽到安格爾這麼說,兔子女孩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深深看了眼那金色點位,然後默默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灰瓷好像還沒出來?”安格爾看向流光圓盤。 發現灰瓷還在和那隻白獅女武士僵持。 倒是另一邊,加百列在第二場對決裡,再次佔上風,估計用不了多久,大殿裡又會升起一道信徒的光影。 兔子女孩:“灰瓷那邊不用擔心,它其實好幾次都可以贏的,但它似乎在適應天賦在臨場對戰時的運用,所以故意拖著。” 安格爾:“???” 你說的確定是灰瓷,而不是加百列? 兔子女孩:“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 安格爾還真的看起了灰瓷對戰白獅女武士的戰鬥,然後他就看到了,白獅女武士用弓箭施放漫天箭雨,密密麻麻宛如飛沙走石。 而灰瓷面對這紛紛箭雨,並無絲毫懼怕,整個人半眯著眼,在箭雨中穿梭……就像是街上閒庭信步的遊客。 而白獅女武士看到這一幕,極其憤怒,發出怒吼,不斷的進攻,而灰瓷則不斷的躲避。 值得一提的是,灰瓷全程都半眯著眼。 安格爾眼底閃爍了一下:“灰瓷該不會是進入某種天賦狀態了吧?” 當初灰瓷自述通關永珍迷宮時,它就是進入了特殊狀態,完全將身體交給了潛意識,最後輕易躲避無邊危路,以第一的姿態,最先通關歷練仙境。 安格爾感覺如今的灰瓷,或許也是如此。 它可能不是在靠著這種“閒庭信步”來挑釁白獅女武士,而是它真的進入到了躲避所有危險的特殊狀態。 兔子女孩雖然不明就裡,但灰瓷如果真的進入到了某種特殊狀態,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它和白獅女武士的戰鬥,基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安格爾也認同這個觀點。 “正好我之後在外面接應你,順道也看看灰瓷的情況。”安格爾:“如果它那邊真有危險,或者依舊遲遲不醒,不攻擊,那我就操控留在它那邊的魘幻節點,來結束它們的戰鬥。” 兔子女孩點點頭,有安格爾的魘幻節點託底,倒是不用太擔心。 “那我現在就進光圈了。” 安格爾點點頭:“好,我會在外面一直看著你。” 兔子女孩頷首,踏入到了封印儀陣的中心。 這裡有三個白色點位以及一個金色點位。 其中三個白色點位已經有兩個被安格爾通關了,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白色點位。 她深吸一口氣,一腳踏入到了最後的白色點位中。 伴隨著一陣失重,她來到了熟悉的黑色空間…… …… 當兔子女孩站定後,立刻感覺自己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她對此並不陌生。 之前所有參與挑戰的兔子洞隊員,都經歷過類似的情況,這是在等待“過場劇情”。 果不其然。 兔子女孩發現正前方的漆黑空間中,突然開始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四方形場地。 周圍還有石柱燈。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兔子女孩一愣,“這不是……擂臺嗎?” 是的,繼倒置擂臺、懸殊擂臺後,知識類的挑戰中再次出現了一個新的擂臺。 說起來,內圈三個白色點位,現在好像都是擂臺了? 為什麼全是擂臺? 兔子女孩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反倒是挺開心的。 因為既然出現了擂臺,說不定又是與“戰鬥”相關,無論是認地圖還是淘卡池,她都可以勝任! 兔子女孩躍躍欲試。 可她發現,當擂臺呈現出來後,她的身體已經被桎梏著,依舊沒有解禁。 就在她疑惑不已時,那四方形擂臺正中間,又往上冒了一層擂臺,只是比一開始的要小上一圈,邊緣精準地對齊著下層,像是有無形的工匠在進行著嚴苛的壘砌。 緊接著,是第三層、第四層…… 它們無聲地從虛無中生長,層層堆迭,毫不停歇。 石質的臺體在升起過程中,材質似乎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從底層的粗糲厚重,逐漸變得細膩,甚至泛起了類似金屬的冷硬光澤。 兔子女孩眼中的興奮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屏息的凝重。 她看著這座擂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向著上方無盡的黑暗不斷攀升。最終,在第七層後,一座孤高的、最為細小的平臺,定格在了整個結構的最頂端。 頂端處還閃爍著一圈明媚到耀眼的光暈。 乍一看,就像是一座階梯的金字塔。 就在這座塔樓最終成型的瞬間,那股束縛著她身體的無形力量,倏然消失了。 顯然,過場劇情已經結束了。 真正的挑戰,即將開始。 “原來不是擂臺?”兔子女孩一邊朝著不遠處的階梯金字塔走去,一邊低聲嘀咕。 之前還以為是擂臺,現在看來是她有所誤解。 可就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文字欄,終於隨著她靠近階梯金字塔,跳出了資訊。 「“為什麼這裡有個鏡子?”」 一個說話選項。 並且,隨著說話選項的出現,兔子女孩發現自己被禁言了。 她對此也不在意,因為之前在三角魔陣中就有過類似的經歷。 不過說起來,文字欄中提到了“鏡子”,這裡哪裡有鏡子? 兔子女孩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在金字塔最底端的一角,看到了一面圓形的鏡子,它就這麼鑲嵌在大理石中。 兔子女孩緩緩走到鏡子面前。 然後,她看到了鏡子中,出現了自己的倒影。 “為什麼這裡有個鏡子。”她點選了文字欄中的選項。 話音落下的瞬間,鏡面突然閃爍了一道劇烈的光芒,緊接著像是水波一樣盪漾開來。 鏡中她的倒影卻並沒有因此而扭曲,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凝實。 緊接著,鏡中的“她”不再同步她的表情與眼神,而是靜靜地保持著前一刻的姿態,唯有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向上牽扯,最終勾勒出一個她本人絕不會露出的、帶著一絲慵懶審視意味的微笑。 “歡迎來到……” 鏡中人開口,聲音與她一般無二,語調卻悠長而陌生。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向鏡面,彷彿隔空觸碰著現實中的兔子女孩。 “……我的擂臺。”

第4253節 階梯金字塔

第二場結束後沒多久。

第三場“石心騎士對戰亡靈戰馬”很快也落下了帷幕。

不得不說,有兔子女孩幫忙堪破弱點和挑選卡池,難度真的降到了極致。

只有第一場稍微難點。

縱然整場懸殊擂臺的挑戰都遵循“尋找機制、完美破解”的軌跡,但第一場還是有點不一樣。

其他兩場都是主動的出擊,無論是荊棘舞者在山岩上起舞,還是石心騎士的見招拆招、御馬而行,其主動權都在自己手上。

而虛靈掠奪者是唯一一個被動反擊的……要求一個絕對的弱者,在隱匿的死神面前,完成一次近乎自殺式的反向獵殺。

這難度比其他兩場難度高太多。

不過現在再去議論難度高低,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如今三場已過,安格爾也迎來了懸殊擂臺的勝利!

“三場連戰,卻沒有一次落敗,也沒有從參與者淪為登臺者。”

“很好。”

面具裁判靜立一旁,光滑的瓷面上看不出波瀾,只是那永恆的微笑弧度,在此刻彷彿也帶上了一絲對於安格爾那“絕對洞察力”的默然讚許。

“雖然今日過後,賭徒們會紛紛走上天台,但比起那些雜碎的生命,我相信神明大人更在意你的出現。”

“神明在上,我們會再見面的。”

伴隨著最後話語的落下,面具裁判與半空中的光屏卡池,全部化為了流光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安格爾也感覺到了某種排斥感。

一股大力猛地推開他。

他只是往後退了一步,前方的空間便碎裂成了光影,而他已然出現在了外界的大殿……

“幹得漂亮。”兔子女孩走到安格爾身邊,笑眯眯道。

安格爾回過神:“這次沒有你的話,我可過不了這關,該說感謝的是我。”

兔子女孩揮揮手:“謝倒是不用謝,不過我接下來打算進入內圈最後一個白色光圈……按照這個挑戰的料性,我感覺這次該輪到你幫我了。”

安格爾和兔子女孩的挑戰就像是錯位一般,安格爾挑戰的內容,兔子女孩能過;而兔子女孩經歷的考驗,安格爾能過。

雖然這還並不是一個有嚴謹資料的定論,但兔子女孩冥冥中有種感覺,下次的考驗,單靠自己可能真的會翻車。

安格爾笑道:“放心,倒計時還有接近一個小時,你我都只有最後一輪挑戰。所以我現在沒有那麼急。”

“這次換我在外面給你指引。”

安格爾信心十足,反正他不會的話,還可以透過上帝視角向外援求助。

兔子女孩:“不過我還是希望這次能遇到我能過的挑戰。”

兔子女孩嘆了一口氣。

安格爾表示贊同,他其實也不希望每次都是錯位挑戰……

就在這時,內圈閃爍起了光影。

安格爾和兔子女孩循著光影看去,只見安格爾剛才所在的那道光圈之上,浮現出了巨大的人影投映。

投映的正是那面具裁判。

它依舊優雅。

整體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光滑瓷面上的滑稽五官,浮現出了虔誠的表情。

彷彿一個虔信者,用狂熱又欣喜的目光,望著中間的那個光繭……

而它的頭上,則顯現出了安格爾帶進去的箴言:「我推演影跡,是為了聆聽祂深淵的耳語。」

對於這道人影的出現,安格爾和兔子女孩都沒有感到意外。所有通關的光圈內,都會浮現這種巨型光影,而且,都是狂信的表情。

這次出現面具裁判,也是他們意料之中。

比起這個面具裁判的光影,安格爾和兔子女孩其實更在意的是……光繭。

或者說,光繭下方的那個淡金色的光圈。

那是整個大殿裡九個點位中的唯一一個金色點位,也是安格爾等會要去的最後一個挑戰點位。

“我有點擔心金色點位的挑戰。”兔子女孩低聲道。

之前,灰瓷和加百列在的時候,兔子女孩不好說這種喪氣的話。但此時,大殿中就安格爾和她,她終於還是表達出了對金色點位的擔憂。

“根據諾美芬斯的說法,金色點位一定會直面魔神神念……”兔子女孩看著安格爾:“換言之,那個點位的考驗,極有可能是魔神神念給你出的。”

“是祂出的也無所謂,對我來說,只要是考驗,總會有解。”安格爾倒是沒有太擔心,或者說,他不能在此時表現出擔心。

兔子女孩:“我知道你可以靠著上帝視角去尋求外援……但是,如果真的是直面魔神神念,祂會給你求助外援的機會嗎?”

“說不定祂能看出你的權柄……”

安格爾:“看出了也無所謂,身處夢之晶原,我所掌握的權柄必然在祂之上。”

“話是這麼說,但決定勝負的是祂。”兔子女孩眼裡閃過愁緒:“如果祂發現了你的權柄,哪怕你答對了題目,說不定祂都不會認可。”

安格爾沉默了。

兔子女孩說的情況,的確是有可能的。

不過,安格爾個人還是更相信另一種可能性:題目是既定的,是客觀存在的,只要挑戰者能完成題目,不管你是怎麼完成的,哪怕是打破常規去完成的,都是完成。

對於上位者來說,完成是最重要的。

過程反倒沒有那麼在意。

甚至有些上位者對於“打破常規”的完成方法,還會更加青睞。

所以,安格爾其實內心沒有那麼擔憂。

大不了……大不了就過不了唄。

過不了普通的封印儀陣,那就跳過這個儀陣,直接進入後半場:硬塞空想鍊金的知識。

安格爾相信靠著空想鍊金知識,還是能“封印”住魔神神唸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沒有封印住魔神神念,最後吸引到了殘酷學者本尊,那也是有辦法的。

……安格爾眼睛不經意的看向自己的右手,縱然在六重拼盤裡,還是有淡淡的綠紋在往外逸散。

安格爾收回目光。

總之,雖然現在看上去,好像只有這一條路,但實際上安格爾的路並不止一條。

正因此,比起兔子女孩的擔心,安格爾反倒放的很輕鬆。

“等到時候再看吧。”安格爾安撫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封印儀陣不會是難點。”

聽到安格爾這麼說,兔子女孩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深深看了眼那金色點位,然後默默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灰瓷好像還沒出來?”安格爾看向流光圓盤。

發現灰瓷還在和那隻白獅女武士僵持。

倒是另一邊,加百列在第二場對決裡,再次佔上風,估計用不了多久,大殿裡又會升起一道信徒的光影。

兔子女孩:“灰瓷那邊不用擔心,它其實好幾次都可以贏的,但它似乎在適應天賦在臨場對戰時的運用,所以故意拖著。”

安格爾:“???”

你說的確定是灰瓷,而不是加百列?

兔子女孩:“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

安格爾還真的看起了灰瓷對戰白獅女武士的戰鬥,然後他就看到了,白獅女武士用弓箭施放漫天箭雨,密密麻麻宛如飛沙走石。

而灰瓷面對這紛紛箭雨,並無絲毫懼怕,整個人半眯著眼,在箭雨中穿梭……就像是街上閒庭信步的遊客。

而白獅女武士看到這一幕,極其憤怒,發出怒吼,不斷的進攻,而灰瓷則不斷的躲避。

值得一提的是,灰瓷全程都半眯著眼。

安格爾眼底閃爍了一下:“灰瓷該不會是進入某種天賦狀態了吧?”

當初灰瓷自述通關永珍迷宮時,它就是進入了特殊狀態,完全將身體交給了潛意識,最後輕易躲避無邊危路,以第一的姿態,最先通關歷練仙境。

安格爾感覺如今的灰瓷,或許也是如此。

它可能不是在靠著這種“閒庭信步”來挑釁白獅女武士,而是它真的進入到了躲避所有危險的特殊狀態。

兔子女孩雖然不明就裡,但灰瓷如果真的進入到了某種特殊狀態,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它和白獅女武士的戰鬥,基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安格爾也認同這個觀點。

“正好我之後在外面接應你,順道也看看灰瓷的情況。”安格爾:“如果它那邊真有危險,或者依舊遲遲不醒,不攻擊,那我就操控留在它那邊的魘幻節點,來結束它們的戰鬥。”

兔子女孩點點頭,有安格爾的魘幻節點託底,倒是不用太擔心。

“那我現在就進光圈了。”

安格爾點點頭:“好,我會在外面一直看著你。”

兔子女孩頷首,踏入到了封印儀陣的中心。

這裡有三個白色點位以及一個金色點位。

其中三個白色點位已經有兩個被安格爾通關了,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白色點位。

她深吸一口氣,一腳踏入到了最後的白色點位中。

伴隨著一陣失重,她來到了熟悉的黑色空間……

……

當兔子女孩站定後,立刻感覺自己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她對此並不陌生。

之前所有參與挑戰的兔子洞隊員,都經歷過類似的情況,這是在等待“過場劇情”。

果不其然。

兔子女孩發現正前方的漆黑空間中,突然開始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四方形場地。

周圍還有石柱燈。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兔子女孩一愣,“這不是……擂臺嗎?”

是的,繼倒置擂臺、懸殊擂臺後,知識類的挑戰中再次出現了一個新的擂臺。

說起來,內圈三個白色點位,現在好像都是擂臺了?

為什麼全是擂臺?

兔子女孩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反倒是挺開心的。

因為既然出現了擂臺,說不定又是與“戰鬥”相關,無論是認地圖還是淘卡池,她都可以勝任!

兔子女孩躍躍欲試。

可她發現,當擂臺呈現出來後,她的身體已經被桎梏著,依舊沒有解禁。

就在她疑惑不已時,那四方形擂臺正中間,又往上冒了一層擂臺,只是比一開始的要小上一圈,邊緣精準地對齊著下層,像是有無形的工匠在進行著嚴苛的壘砌。

緊接著,是第三層、第四層……

它們無聲地從虛無中生長,層層堆迭,毫不停歇。

石質的臺體在升起過程中,材質似乎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從底層的粗糲厚重,逐漸變得細膩,甚至泛起了類似金屬的冷硬光澤。

兔子女孩眼中的興奮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屏息的凝重。

她看著這座擂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向著上方無盡的黑暗不斷攀升。最終,在第七層後,一座孤高的、最為細小的平臺,定格在了整個結構的最頂端。

頂端處還閃爍著一圈明媚到耀眼的光暈。

乍一看,就像是一座階梯的金字塔。

就在這座塔樓最終成型的瞬間,那股束縛著她身體的無形力量,倏然消失了。

顯然,過場劇情已經結束了。

真正的挑戰,即將開始。

“原來不是擂臺?”兔子女孩一邊朝著不遠處的階梯金字塔走去,一邊低聲嘀咕。

之前還以為是擂臺,現在看來是她有所誤解。

可就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文字欄,終於隨著她靠近階梯金字塔,跳出了資訊。

「“為什麼這裡有個鏡子?”」

一個說話選項。

並且,隨著說話選項的出現,兔子女孩發現自己被禁言了。

她對此也不在意,因為之前在三角魔陣中就有過類似的經歷。

不過說起來,文字欄中提到了“鏡子”,這裡哪裡有鏡子?

兔子女孩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在金字塔最底端的一角,看到了一面圓形的鏡子,它就這麼鑲嵌在大理石中。

兔子女孩緩緩走到鏡子面前。

然後,她看到了鏡子中,出現了自己的倒影。

“為什麼這裡有個鏡子。”她點選了文字欄中的選項。

話音落下的瞬間,鏡面突然閃爍了一道劇烈的光芒,緊接著像是水波一樣盪漾開來。

鏡中她的倒影卻並沒有因此而扭曲,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凝實。

緊接著,鏡中的“她”不再同步她的表情與眼神,而是靜靜地保持著前一刻的姿態,唯有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向上牽扯,最終勾勒出一個她本人絕不會露出的、帶著一絲慵懶審視意味的微笑。

“歡迎來到……”

鏡中人開口,聲音與她一般無二,語調卻悠長而陌生。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向鏡面,彷彿隔空觸碰著現實中的兔子女孩。

“……我的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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