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所謂風度都是偽裝

潮汐界限·奶糖酥·2,109·2026/5/18

蔚汐看著他遞過來的水瓶,和他那副分明遊刃有餘卻偏要裝作力不從心的模樣,強忍著笑意。   她故意用指尖碰了碰他握著瓶身的手,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語氣誠懇至極:   「我來我來,這種力氣活當然我來。」   周聿深垂眸盯著她看。   纖細的手指稍一用力,瓶蓋應聲而開。   蔚汐眉眼彎彎地仰頭看他:「要喝嗎?要幫忙嗎?」   周聿深姿態慵懶地倚靠著後面的臺子,沒動,也沒說話。   但那意思也很明顯。   要喂。   蔚汐靠近了兩步,特別貼心地將水遞到他脣邊:「嗯~」   周聿深伸手接過後,並沒有喝,而是隨手放在了臺上。   冰涼的瓶身沁出細密的水珠。   他向前一步,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臺面之間,手臂撐在她身側,目光鎖住她。   「這不是能打開麼?」   「以後這種問題,找別人前,先反思自己。」   蔚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伸手回抱住他,肩膀輕顫,放軟聲音問:「你也不行嗎?」   周聿深很輕地「嗯」了一聲,「不行。」   蔚汐乖乖應了聲:「噢~」   下一秒。   她就把冰冰涼涼帶著溼意的手從他衣服下探了進去。   周聿深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陡然間沉了幾分。   但他並未阻止,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蔚汐仰頭看他,眼底帶著未散的笑意,手指不安分地輕輕戳了一下,「給你降降溫,火氣不要那麼大嘛。」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融。   「這樣降溫沒用。」   「嗯?」   柔軟的尾音剛落。   周聿深忽然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脣。   這個吻起初帶著點懲罰的意味,深入而繾綣,彷彿要徹底覆蓋掉那點兒深沉的醋意。   蔚汐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依偎著他。   良久,他才剋制著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泛著水光的下脣,眼神暗沉,「這樣纔好,明白麼?」   男人有時候計較起來。   真是有種無理取鬧的嬌氣。   蔚汐輕喘著,連帶著語氣也溫軟了不少:「明白啦。」   周聿深手掌覆上她仍帶著涼意的手背,帶著她緩緩向上,停在自己心口。   「晚飯想喫什麼?那天買的牛肉?」   「嗯~都行。」   「去客廳玩吧。」周聿深把她手暖熱後才鬆開她,輕拍了拍她的頭頂,「一會兒就好。」   蔚汐看著他轉過身的背影,肩背寬闊,利落沉穩。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的心跳莫名又快了幾拍。   明明前一秒還在為陳年舊醋不動聲色地計較,後一秒就能溫柔問她晚飯想喫什麼。   兩小時後。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門被輕輕推開。   周聿深拿著一條乾淨蓬鬆的浴巾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他看見蔚汐已經洗漱好,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便很自然地走上前。   「過來,先把頭髮擦乾,不然容易著涼。」他的聲音比平時溫和,帶著輕微的沙啞。   他展開浴巾,動作有些生疏但足夠輕柔地罩在她頭上,小心地吸著髮絲上的水滴。   蔚汐安靜地站著,任由他幫忙,臉頰被熱氣蒸得微紅。   周聿深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插上電,又看著擺在洗漱臺上的那幾瓶護膚品,微微蹙了下眉。   「這些……步驟是什麼?」他對於護膚這些可謂是一竅不通,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的困惑。   蔚汐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從裡面挑出一瓶精華水和一個小巧的面霜:「先用水,再用這個,你要幫我嗎?」   周聿深接過那兩個瓶子,仔細看了看標籤,像是在審閱文件一樣認真,「嗯,知道了。」   他打開吹風機,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風溫,才小心地開始幫她吹頭髮。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起初有些笨拙,生怕扯痛她,但很快就變得流暢起來,耐心地將每一縷溼發吹乾。   吹風機的嗡嗡聲停了,浴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他拔掉電源,放在一旁。   然後又依照她說的,將帶著清香的液體輕輕拍在她的臉頰和額頭上,動作很輕,指腹的溫度透過微涼的精華水傳來。   他的動作始終很專注,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重要卻又不太熟練的任務。   偏偏還要在這時,故意開口問她:「我那天在會議上,真的對你很兇麼?」   蔚汐正思考著怎麼回答。   周聿深捏了下她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很兇嗎?」   每一個問句都伴隨著一個或輕或重的吻。   識時務者為俊傑。   蔚汐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逞強,跟他辯解。   他問什麼她都特別配合地回答,乖巧搖頭:「不兇!周聿深是全世界最溫柔的男朋友!」   周聿深似是滿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脣瓣。   「關於那場會議。」   「你只許記得我。」   浴室內水汽瀰漫,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   所謂成熟男人的風度,在某些時刻,大抵都是偽裝。   **   凌晨時分。   臥室裡瀰漫著慵懶曖昧的氣息。   周聿深側躺著,略顯強勢地環著她的腰,把人圈在懷裡。   蔚汐靠在他懷裡,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假裝無意識地動了動,彷彿只是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右手則是悄無聲息地從他腰側滑下,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她努力保持手臂的放鬆,快速地虛虛圈了一下他的無名指,感受著大概的圍度,在心裡記下。   就在她準備悄悄收回手時——   頭頂傳來男人慵懶而帶著一絲饜足沙啞的聲音,他似乎並未睜眼,嗓音帶著事後的寵溺:「怎麼了?亂動什麼?」   蔚汐身體一僵,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心虛又緊張。   「嗯…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手……」   她順勢握住他的腕骨,輕輕晃了下,小聲問:「你要戴我的小皮筋嗎

蔚汐看著他遞過來的水瓶,和他那副分明遊刃有餘卻偏要裝作力不從心的模樣,強忍著笑意。

  她故意用指尖碰了碰他握著瓶身的手,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語氣誠懇至極:

  「我來我來,這種力氣活當然我來。」

  周聿深垂眸盯著她看。

  纖細的手指稍一用力,瓶蓋應聲而開。

  蔚汐眉眼彎彎地仰頭看他:「要喝嗎?要幫忙嗎?」

  周聿深姿態慵懶地倚靠著後面的臺子,沒動,也沒說話。

  但那意思也很明顯。

  要喂。

  蔚汐靠近了兩步,特別貼心地將水遞到他脣邊:「嗯~」

  周聿深伸手接過後,並沒有喝,而是隨手放在了臺上。

  冰涼的瓶身沁出細密的水珠。

  他向前一步,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臺面之間,手臂撐在她身側,目光鎖住她。

  「這不是能打開麼?」

  「以後這種問題,找別人前,先反思自己。」

  蔚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伸手回抱住他,肩膀輕顫,放軟聲音問:「你也不行嗎?」

  周聿深很輕地「嗯」了一聲,「不行。」

  蔚汐乖乖應了聲:「噢~」

  下一秒。

  她就把冰冰涼涼帶著溼意的手從他衣服下探了進去。

  周聿深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陡然間沉了幾分。

  但他並未阻止,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蔚汐仰頭看他,眼底帶著未散的笑意,手指不安分地輕輕戳了一下,「給你降降溫,火氣不要那麼大嘛。」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融。

  「這樣降溫沒用。」

  「嗯?」

  柔軟的尾音剛落。

  周聿深忽然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脣。

  這個吻起初帶著點懲罰的意味,深入而繾綣,彷彿要徹底覆蓋掉那點兒深沉的醋意。

  蔚汐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依偎著他。

  良久,他才剋制著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泛著水光的下脣,眼神暗沉,「這樣纔好,明白麼?」

  男人有時候計較起來。

  真是有種無理取鬧的嬌氣。

  蔚汐輕喘著,連帶著語氣也溫軟了不少:「明白啦。」

  周聿深手掌覆上她仍帶著涼意的手背,帶著她緩緩向上,停在自己心口。

  「晚飯想喫什麼?那天買的牛肉?」

  「嗯~都行。」

  「去客廳玩吧。」周聿深把她手暖熱後才鬆開她,輕拍了拍她的頭頂,「一會兒就好。」

  蔚汐看著他轉過身的背影,肩背寬闊,利落沉穩。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的心跳莫名又快了幾拍。

  明明前一秒還在為陳年舊醋不動聲色地計較,後一秒就能溫柔問她晚飯想喫什麼。

  兩小時後。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門被輕輕推開。

  周聿深拿著一條乾淨蓬鬆的浴巾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他看見蔚汐已經洗漱好,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便很自然地走上前。

  「過來,先把頭髮擦乾,不然容易著涼。」他的聲音比平時溫和,帶著輕微的沙啞。

  他展開浴巾,動作有些生疏但足夠輕柔地罩在她頭上,小心地吸著髮絲上的水滴。

  蔚汐安靜地站著,任由他幫忙,臉頰被熱氣蒸得微紅。

  周聿深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插上電,又看著擺在洗漱臺上的那幾瓶護膚品,微微蹙了下眉。

  「這些……步驟是什麼?」他對於護膚這些可謂是一竅不通,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的困惑。

  蔚汐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從裡面挑出一瓶精華水和一個小巧的面霜:「先用水,再用這個,你要幫我嗎?」

  周聿深接過那兩個瓶子,仔細看了看標籤,像是在審閱文件一樣認真,「嗯,知道了。」

  他打開吹風機,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風溫,才小心地開始幫她吹頭髮。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起初有些笨拙,生怕扯痛她,但很快就變得流暢起來,耐心地將每一縷溼發吹乾。

  吹風機的嗡嗡聲停了,浴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他拔掉電源,放在一旁。

  然後又依照她說的,將帶著清香的液體輕輕拍在她的臉頰和額頭上,動作很輕,指腹的溫度透過微涼的精華水傳來。

  他的動作始終很專注,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重要卻又不太熟練的任務。

  偏偏還要在這時,故意開口問她:「我那天在會議上,真的對你很兇麼?」

  蔚汐正思考著怎麼回答。

  周聿深捏了下她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很兇嗎?」

  每一個問句都伴隨著一個或輕或重的吻。

  識時務者為俊傑。

  蔚汐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逞強,跟他辯解。

  他問什麼她都特別配合地回答,乖巧搖頭:「不兇!周聿深是全世界最溫柔的男朋友!」

  周聿深似是滿意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脣瓣。

  「關於那場會議。」

  「你只許記得我。」

  浴室內水汽瀰漫,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

  所謂成熟男人的風度,在某些時刻,大抵都是偽裝。

  **

  凌晨時分。

  臥室裡瀰漫著慵懶曖昧的氣息。

  周聿深側躺著,略顯強勢地環著她的腰,把人圈在懷裡。

  蔚汐靠在他懷裡,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假裝無意識地動了動,彷彿只是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右手則是悄無聲息地從他腰側滑下,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她努力保持手臂的放鬆,快速地虛虛圈了一下他的無名指,感受著大概的圍度,在心裡記下。

  就在她準備悄悄收回手時——

  頭頂傳來男人慵懶而帶著一絲饜足沙啞的聲音,他似乎並未睜眼,嗓音帶著事後的寵溺:「怎麼了?亂動什麼?」

  蔚汐身體一僵,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心虛又緊張。

  「嗯…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手……」

  她順勢握住他的腕骨,輕輕晃了下,小聲問:「你要戴我的小皮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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