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喝錯了酒

陳浩南的職業生涯·掉到天上去·3,127·2026/3/27

裡約熱內盧的十月夜晚,已經有些涼,平均氣溫22度左右。 陳浩南走在熟悉的貧民窟街頭,心中多了一份親切。 又是半年沒回來了,今夜的他趕得有些急促。 本想給黃振東他們一個驚喜的,結果到了黃振東家,卻發現那裡連房子都沒了。 一片廢墟…… 心涼之下趕緊撥了電話,這才知道黃振東他們早不在這一片混了。 人家早搬到新區去了,他自然是撲了個空。 趁著時間還早,他就下意識的往當年的零點酒吧走去。 看到自己的頭像矗立在那兒時,他不經意的笑了。 這個酒保,就是能做生意,連自己的照片都貼出來了,難道就不怕暴露老子以前的身份。 笑罵歸笑罵,但還是很開心推門進去。 時間尚早,所以酒保並不是很熱鬧,但相比於以前的樣子,算是生意好了許多。 或許真是他的照片吸引了不少客人吧。 剛一進來,眼尖的酒保就發現了他。 “喲,陳浩南,真的是你。” 酒保那眼睛就像是見到了錢袋子,趕緊小跑過來親熱一番。 宛如當年接到了好單子,忙著敦促陳浩南上陣一般,熱情得很…… 酒保這一叫,就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住在附近的,所以一聽到陳浩南的名字,視線都往陳浩南身上聚集了。 一下子,又是一群人蜂擁而至。 陳浩南儼然成了主角。 這比在荷蘭還受歡迎嘛,虛榮心大大滿足了一把,很榮幸的滿足了大家的要求之後,好不容易才打發走。 這才有時間坐下來和酒保閒聊了幾句。 人歸故里,本來高興才是,不知道為啥,他總有些淡淡的傷感。 回到這裡本想圖個高興,結果大家都不在了,也就酒保一個熟人,所以他就多聊了不少,還喝了不少酒。 期間還把黃振東叫了過來。 看到黃振東意氣風發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打心底裡高興。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西裝,脖子上掛著金光閃閃的鏈子,手腕同樣是銀光閃閃,看來也是名錶加身。 精緻的板寸,俊朗的面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相當幹練。 這就是新型黑社會老大。 “行吶小子,混得風生水起啊!”兩個人來了一個狠狠的熊抱,好幾秒之後才捨得分開。 不明所以的,還以為這兩個人肯定有姦情。 “南哥,你別折煞我了,要不是你,我們哪裡有今天。” 黃振東說的是實話,一年前要不是陳浩南幫還了賭債,可能現在黃振東已經被奧斯卡他們幹掉。 現在飛黃騰達了,自然少不了陳浩南的功勞。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黃振東最近一次惹事,卻是相當的恐怖。 要不是陳浩南又一次屈身在愛麗絲的石榴裙下,黃振東他們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康斯坦丁之後並沒有再追究黃振東的事,而黃振東他們又鬼使神差的和羅納爾多他們搭上了線,搖身一變,從欠債千萬變成了如今的款爺。 保皮黃偉才他們也在,同樣是西裝革履,站在黃振東的身後,臉上同樣露出歡喜的表情,但沒像黃振東那般過來和陳浩南擁抱,只是驚喜的點了點頭。 黃振東並沒有在酒吧裡停留,拉著陳浩南就上了他的豪車,來到了一個陳浩南從未來過的地方。 按陳浩南的認知,那就是地下迷宮。 走了又走,繞了又繞,這才到達了目的地。 沒有等陳浩南多想,他就捲入了一陣狂飲中…… 第二天醒來,身邊多了一團軟玉。 想來是昨晚喝多之後,黃振東找來陪她的女人了。 以前陪女人睡多了,他沒什麼感覺。 就當自己又貢獻了一會吧。 在衛生間洗了許久之後,他才完全酒醒。 把昨晚的行程回憶了一遍,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失憶了…… 幾秒鐘之後,卻大叫“糟糕。” 下午可是要趕去阿根廷首都的,他要是晚點就傻逼了。 所以他飛快的衝到床邊翻找自己的手機看時間。 卻沒想到床上躺著女人醒了。 “你醒啦!” 聲音青澀而甜美,宛如天籟。 最要命的是,還有些熟悉,陳浩南剛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早上六點而已,正欲放下心來,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他哪裡能忘記…… 剛才陳浩南醒來時,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臉,所以就沒在意。 現在。 他那張臉全僵住了…… 手機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錯愕,驚恐,甚至於夾雜著一絲憤怒。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怒火狂燒,羞怒不已。 “南哥……你別這樣,我……” 陳浩南突然發火,女子一下子也逮住了,很害怕的睜著楚楚可憐的雙瞳,欲言又止。 這女子不是別人,而是司徒蘭的妹妹,司徒若。 陳浩南能不惱羞成怒嗎?。 此時腦袋疼痛欲裂,無地自容。 居然和司徒若發生了性關係,。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如果他沒有記錯,司徒若今年才十七歲多,撐死來算,都不到十八歲。 這年齡放在外國,發生關係也沒啥大不了的,只是他怎麼和司徒蘭交代,。 人家是中國人,不是開放的巴西人。 再者,陳浩南幾乎把司徒若當做妹妹來看待…… 不可接受。 頭髮被他的雙手抓成了爆炸型。 怎麼想都想不起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麼事兒。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也在,然後……” 倒是司徒若很鎮靜,臉色不但不痛苦,反而有種寧靜而快樂的感覺,這讓陳浩南看在眼裡,更加的頭皮發麻。 眼睛不經意的看到了被子上面的點點紅梅花,腦子更是嗡的一聲,瞬間被劈到。 還是個處……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勉強讓自己冷靜了少許,然後拉過一把椅子來坐。 “小若……這件事兒,我們當做沒有發生過,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昨晚我們都喝多了,我們不是我的錯,啊!也不是,是我的錯,唉……” 他越是想表達,越是無法表達清楚,最後還是抓狂著失敗了。 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對,倒是像推卸責任一般。 都把人家破處了,就想和人家說拜拜,把責任推掉,那也太禽獸了點兒吧。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只要把腦袋深深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無言以對。 噗,。 司徒若卻在此時笑了。 天籟之音又響了起來。 “南哥,你知道小若的心思的,小若不後悔,小若絕不怪你,你也不用為我揹負什麼壓力,其實,昨天是小若的十八歲生日,小若想把第一次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本來埋頭苦思的陳浩南,聽到司徒若這麼說後,更加是面如死灰。 一說到‘愛’這個字,他就更加的心驚彈跳起來。 司徒若對他的瘋狂,他是沒有任何語言來形容了,現在倒好,把身體都送上了。 世上哪裡有這麼白痴的女人,。 他突然抬頭又要罵兩句,卻發現司徒若那張年輕而絕美的容顏,閃爍著悽美的寧靜,和那種猶如清泉一般的期望。 原來……長大了。 他最終沒有開口的勇氣。 倒不是不敢罵,而是不忍罵。 “等我從阿根廷回來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浩南終於像個男人的樣子,堅定的站了起來,然後給出了一個男人的承諾…… 出了門之後,他就不客氣了,立即掏出手機給黃振東撥了過去。 “罵了隔壁,你們他媽的昨晚都幹了些什麼事情,都給我滾過來。” 氣呼呼的掛了電話之後,陳浩南就在一個陌生的客廳裡坐了下來,等待黃振東他們來解釋。 黃振東在他面前倒是沒有一丁點做老大的風範,仍然習慣屁顛屁顛的和陳浩南打哈哈。 “南哥,這事兒不能怪我,你不知道你昨晚喝了多少,然後有多猴急……那個,簡直就像是從監獄裡放出來的惡狼……” 眼看黃振東又要把牛皮吹上天,陳浩南一腳踹了過去,這貨趕緊恢復了正經: “咳咳……南哥,小若多好,人漂亮聰明,性格又好,還那麼喜歡你,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啊!你倒好,還嫌人家倒貼給你,說真的,兄弟我覺得你就該立即帶她去結婚登記處。” 說道最後,黃振東臉色陡然嚴肅了起來,話說得還挺像樣子的。 “滾,肯定是你丫做了什麼手腳,平時我喝酒都不醉的,昨晚怎麼就醉得那麼慘,,說,你和小若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黃振東的狡猾他是知根知底的,自己的酒量他也是一清二楚,所以才有此一問。 “南哥,真不是我等出了什麼餿主意,我還納悶你為啥喝醉呢?” 黃振東的腦袋瓜晃了幾下之後,也是一臉的不理解。 不過,片刻之後,他又變了一副表情。 “意,該不會是你喝錯了酒吧。”黃振東嚇了一跳。 心道這下慘了,咋就讓南哥喝了那酒呢?。 喝錯了酒,然後醉了,上錯了床,陳浩南搖了搖頭,連忙追問下去。 “喝錯了什麼酒。” “額……”黃振東猶疑了,但片刻之後,他咬了咬牙,還是小聲的嘀咕了出來:“黃偉才他們,昨晚為了泡幾個妞,在酒裡下了點藥,敢情是你不小心喝到了,結果……”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蚊子都聽不到了。 陳浩南的臉色越來越黑……

裡約熱內盧的十月夜晚,已經有些涼,平均氣溫22度左右。

陳浩南走在熟悉的貧民窟街頭,心中多了一份親切。

又是半年沒回來了,今夜的他趕得有些急促。

本想給黃振東他們一個驚喜的,結果到了黃振東家,卻發現那裡連房子都沒了。

一片廢墟……

心涼之下趕緊撥了電話,這才知道黃振東他們早不在這一片混了。

人家早搬到新區去了,他自然是撲了個空。

趁著時間還早,他就下意識的往當年的零點酒吧走去。

看到自己的頭像矗立在那兒時,他不經意的笑了。

這個酒保,就是能做生意,連自己的照片都貼出來了,難道就不怕暴露老子以前的身份。

笑罵歸笑罵,但還是很開心推門進去。

時間尚早,所以酒保並不是很熱鬧,但相比於以前的樣子,算是生意好了許多。

或許真是他的照片吸引了不少客人吧。

剛一進來,眼尖的酒保就發現了他。

“喲,陳浩南,真的是你。”

酒保那眼睛就像是見到了錢袋子,趕緊小跑過來親熱一番。

宛如當年接到了好單子,忙著敦促陳浩南上陣一般,熱情得很……

酒保這一叫,就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住在附近的,所以一聽到陳浩南的名字,視線都往陳浩南身上聚集了。

一下子,又是一群人蜂擁而至。

陳浩南儼然成了主角。

這比在荷蘭還受歡迎嘛,虛榮心大大滿足了一把,很榮幸的滿足了大家的要求之後,好不容易才打發走。

這才有時間坐下來和酒保閒聊了幾句。

人歸故里,本來高興才是,不知道為啥,他總有些淡淡的傷感。

回到這裡本想圖個高興,結果大家都不在了,也就酒保一個熟人,所以他就多聊了不少,還喝了不少酒。

期間還把黃振東叫了過來。

看到黃振東意氣風發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打心底裡高興。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西裝,脖子上掛著金光閃閃的鏈子,手腕同樣是銀光閃閃,看來也是名錶加身。

精緻的板寸,俊朗的面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相當幹練。

這就是新型黑社會老大。

“行吶小子,混得風生水起啊!”兩個人來了一個狠狠的熊抱,好幾秒之後才捨得分開。

不明所以的,還以為這兩個人肯定有姦情。

“南哥,你別折煞我了,要不是你,我們哪裡有今天。”

黃振東說的是實話,一年前要不是陳浩南幫還了賭債,可能現在黃振東已經被奧斯卡他們幹掉。

現在飛黃騰達了,自然少不了陳浩南的功勞。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黃振東最近一次惹事,卻是相當的恐怖。

要不是陳浩南又一次屈身在愛麗絲的石榴裙下,黃振東他們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康斯坦丁之後並沒有再追究黃振東的事,而黃振東他們又鬼使神差的和羅納爾多他們搭上了線,搖身一變,從欠債千萬變成了如今的款爺。

保皮黃偉才他們也在,同樣是西裝革履,站在黃振東的身後,臉上同樣露出歡喜的表情,但沒像黃振東那般過來和陳浩南擁抱,只是驚喜的點了點頭。

黃振東並沒有在酒吧裡停留,拉著陳浩南就上了他的豪車,來到了一個陳浩南從未來過的地方。

按陳浩南的認知,那就是地下迷宮。

走了又走,繞了又繞,這才到達了目的地。

沒有等陳浩南多想,他就捲入了一陣狂飲中……

第二天醒來,身邊多了一團軟玉。

想來是昨晚喝多之後,黃振東找來陪她的女人了。

以前陪女人睡多了,他沒什麼感覺。

就當自己又貢獻了一會吧。

在衛生間洗了許久之後,他才完全酒醒。

把昨晚的行程回憶了一遍,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失憶了……

幾秒鐘之後,卻大叫“糟糕。”

下午可是要趕去阿根廷首都的,他要是晚點就傻逼了。

所以他飛快的衝到床邊翻找自己的手機看時間。

卻沒想到床上躺著女人醒了。

“你醒啦!”

聲音青澀而甜美,宛如天籟。

最要命的是,還有些熟悉,陳浩南剛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早上六點而已,正欲放下心來,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他哪裡能忘記……

剛才陳浩南醒來時,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臉,所以就沒在意。

現在。

他那張臉全僵住了……

手機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錯愕,驚恐,甚至於夾雜著一絲憤怒。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怒火狂燒,羞怒不已。

“南哥……你別這樣,我……”

陳浩南突然發火,女子一下子也逮住了,很害怕的睜著楚楚可憐的雙瞳,欲言又止。

這女子不是別人,而是司徒蘭的妹妹,司徒若。

陳浩南能不惱羞成怒嗎?。

此時腦袋疼痛欲裂,無地自容。

居然和司徒若發生了性關係,。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如果他沒有記錯,司徒若今年才十七歲多,撐死來算,都不到十八歲。

這年齡放在外國,發生關係也沒啥大不了的,只是他怎麼和司徒蘭交代,。

人家是中國人,不是開放的巴西人。

再者,陳浩南幾乎把司徒若當做妹妹來看待……

不可接受。

頭髮被他的雙手抓成了爆炸型。

怎麼想都想不起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麼事兒。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也在,然後……”

倒是司徒若很鎮靜,臉色不但不痛苦,反而有種寧靜而快樂的感覺,這讓陳浩南看在眼裡,更加的頭皮發麻。

眼睛不經意的看到了被子上面的點點紅梅花,腦子更是嗡的一聲,瞬間被劈到。

還是個處……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勉強讓自己冷靜了少許,然後拉過一把椅子來坐。

“小若……這件事兒,我們當做沒有發生過,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昨晚我們都喝多了,我們不是我的錯,啊!也不是,是我的錯,唉……”

他越是想表達,越是無法表達清楚,最後還是抓狂著失敗了。

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對,倒是像推卸責任一般。

都把人家破處了,就想和人家說拜拜,把責任推掉,那也太禽獸了點兒吧。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只要把腦袋深深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無言以對。

噗,。

司徒若卻在此時笑了。

天籟之音又響了起來。

“南哥,你知道小若的心思的,小若不後悔,小若絕不怪你,你也不用為我揹負什麼壓力,其實,昨天是小若的十八歲生日,小若想把第一次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本來埋頭苦思的陳浩南,聽到司徒若這麼說後,更加是面如死灰。

一說到‘愛’這個字,他就更加的心驚彈跳起來。

司徒若對他的瘋狂,他是沒有任何語言來形容了,現在倒好,把身體都送上了。

世上哪裡有這麼白痴的女人,。

他突然抬頭又要罵兩句,卻發現司徒若那張年輕而絕美的容顏,閃爍著悽美的寧靜,和那種猶如清泉一般的期望。

原來……長大了。

他最終沒有開口的勇氣。

倒不是不敢罵,而是不忍罵。

“等我從阿根廷回來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浩南終於像個男人的樣子,堅定的站了起來,然後給出了一個男人的承諾……

出了門之後,他就不客氣了,立即掏出手機給黃振東撥了過去。

“罵了隔壁,你們他媽的昨晚都幹了些什麼事情,都給我滾過來。”

氣呼呼的掛了電話之後,陳浩南就在一個陌生的客廳裡坐了下來,等待黃振東他們來解釋。

黃振東在他面前倒是沒有一丁點做老大的風範,仍然習慣屁顛屁顛的和陳浩南打哈哈。

“南哥,這事兒不能怪我,你不知道你昨晚喝了多少,然後有多猴急……那個,簡直就像是從監獄裡放出來的惡狼……”

眼看黃振東又要把牛皮吹上天,陳浩南一腳踹了過去,這貨趕緊恢復了正經:

“咳咳……南哥,小若多好,人漂亮聰明,性格又好,還那麼喜歡你,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啊!你倒好,還嫌人家倒貼給你,說真的,兄弟我覺得你就該立即帶她去結婚登記處。”

說道最後,黃振東臉色陡然嚴肅了起來,話說得還挺像樣子的。

“滾,肯定是你丫做了什麼手腳,平時我喝酒都不醉的,昨晚怎麼就醉得那麼慘,,說,你和小若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黃振東的狡猾他是知根知底的,自己的酒量他也是一清二楚,所以才有此一問。

“南哥,真不是我等出了什麼餿主意,我還納悶你為啥喝醉呢?”

黃振東的腦袋瓜晃了幾下之後,也是一臉的不理解。

不過,片刻之後,他又變了一副表情。

“意,該不會是你喝錯了酒吧。”黃振東嚇了一跳。

心道這下慘了,咋就讓南哥喝了那酒呢?。

喝錯了酒,然後醉了,上錯了床,陳浩南搖了搖頭,連忙追問下去。

“喝錯了什麼酒。”

“額……”黃振東猶疑了,但片刻之後,他咬了咬牙,還是小聲的嘀咕了出來:“黃偉才他們,昨晚為了泡幾個妞,在酒裡下了點藥,敢情是你不小心喝到了,結果……”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蚊子都聽不到了。

陳浩南的臉色越來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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