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3 我怕她又不肯睡覺(三更)

沉歡:誤惹神秘右相·37度鳶尾·2,035·2026/3/24

no.123 我怕她又不肯睡覺(三更) 第二日,在白綢送進宮的同時,端木康攜王妃進宮拜見皇上皇后以及各嬪妃。 第一個去處自然是皇后娘娘的椒房殿,皇上也正在哪裡,然後是貴妃,德妃,淑妃,麗妃…… 各處都給了不少賞賜。 靜嬪位份不高,雖是端木康生母,卻是最後一個才輪到。 白綢自是送到靜嬪處的,看了白綢上紅花的靜嬪自是歡喜。 先前,她還擔心自己這個兒子因記掛夏可樂不肯圓房了,如今看來,竟是自己想多了。 “見過你父王了沒?”靜嬪問。 “見過了。”端木康答。 “其他各處宮中,你們都去過了吧?可千萬別落下了誰。”靜嬪再次提醒。 “母妃,您放心,都已經去過了。”端木康笑著,將靜嬪扶著坐下。從小到大,母妃永遠都是這副模樣,生怕一不小心漏了誰。 “大婚後,可就是大人了,除了朝堂,也要時常惦記著家裡。往後要好好對君兒,知道了嗎?” “是,兒臣謹遵母親大人教誨。”端木康笑著,以玩笑的口氣說。 “君兒,往後若康兒對你不好,儘管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靜嬪說。 卓君笑:“謝母妃,王爺對我很好。” 自是一番賞賜,靜嬪雖在宮中並不得寵,但好歹是宮嬪,拿得出手的賞賜倒也不少,加上她心知兒子心有所屬,對卓君更是心懷幾分愧疚,恨不得將這麼多年皇上給自己所有的賞賜都送給卓君。 從宮中回到府上已是將近黃昏,端木康陪卓君走到寢房後,囑她好生休息,然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這日,夏可樂頂著黑眼圈又開始了自己的寫字生涯,只不過她將竹筆換成了細毛筆。 不就是娶了個正妃嗎?這年頭,流行的就是側妃,棄妃,醜妃! 自己絕不能被短暫的厄運打倒! 不就是自己的男人在她之前多個女人嗎?就當是提前找人練習技術好了,她可不願意第一次和一個啥都不懂的男人做,那還不得痛死! 再說了,她可記得清楚,皇上最喜歡的皇后娘娘可是親口說了的,過段日子會親自為他們求得賜婚。 當然,前提是端木康和卓君大婚一段時間後,還念著自己。 這麼點要求,夏可樂還是有自信的。 雖然不知道皇后娘娘說的一段時間,究竟是指1個月還是2個月,但就她對皇室的猜想,怎麼也不會超過3個月。 俗話說,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所以,夏可樂決定好好準備,精心準備,各種準備,務必婚後享受獨寵。 而這一日,蕭景煜重新跨進醉仙樓。 “她怎麼樣?”端木康問。 宋先生自知道端木康問的是誰,將尚書府眼線今日送來的消息重複道:“夏姑娘昨日一宿沒睡,在房間裡站了一夜。” “那她今天可有休息?” 宋先生搖頭:“夏姑娘今日一早便開始練字。” “練字?”在端木康的印象中,夏可樂用的是一隻造型怪異且醜陋的蘸水竹筆。 “夏姑娘今日開始用毛筆。”宋先生及時解答。 端木康笑,作為丫鬟,是沒有先生教習機會的。 上次見她寫字的時候,估計是她正在自己習字,見自己走過去,趕緊將紙張蓋了,如今,想是已識得不少字,已開始練習書法。這樣的上進的女子,如何能負?! “爺 ̄”宋先生接著開口,“據探子回報,昨天晚上,蕭景煜在夏姑娘門外,守了一夜。” 端木康的眉頭為不可見的蹙了蹙:“可樂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聽說站的很遠。” 端木康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我想找個時間,去看看她。” “爺,您昨日才大婚,這時候約夏姑娘出來,恐怕不是很妥。” “無妨,我晚上偷偷去看看她就行。那丫頭,我怕她又不肯睡覺。”端木康說著,帶著幾分寵溺…… “對了,蕭景煜那邊,你派出人了嗎?”先這了前。 “已經前往海濱。”宋先生說,“尚書府那邊,蕭景煜除了對夏姑娘和孟若淺特別一點,看不出任何可疑。兩個月來,他依然流連在京城各大賭坊妓院,很少住在府上,聽說今天晚上,又去醉仙樓了。” “孟若淺?海濱知縣的女兒?”那個女人,端木康有點印象。 “是。當日,爺微服出巡時到海濱,那知縣被爺收繳贓銀流放後,他的女兒一路北上到了京城,然後找到蕭景煜,之後便一直住在尚書府。” “這一樁,之前怎麼沒人彙報?” “是屬下疏忽了,之前根本沒留意過蕭景煜這個人。” “她和蕭景煜什麼關係?” “聽說17年前,7歲的蕭景煜被當地地痞打殘,丟進海里,被孟若淺所救。” 原來是救命恩人。 蕭景煜坐在瀲灩房中,桌子上放著厚厚的兩疊紙張,一疊是賬本,另一疊是各處送來的情報。 難得的,瀲灩並沒有被趕出去,而是留了下來伺候茶水。 做戲做全套,既然端木康派人查自己,自然不能被找到漏洞。 “主子,您把夏姑娘搞定了沒?端木康如今大婚,您剛好可以乘機而入。”瀲灩實在無聊極了,坐到蕭景煜對面。反正自家主子可以一心二用,說說話也是可以的,況且,自己這是在關心主子生活,不算八卦。 “你看我像是需要乘機而入的人嗎?”蕭景煜面無表情的發問。 “自然不需要了!主子這麼有魅力的人,但凡有眼光的女人都會選主子的。”瀲灩笑的魅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聽了這話,蕭景煜不由頷首。 瀲灩心裡補充著後半句:當然,前提是那女人要不怕被您凍成冰棍。 蕭景煜又不再說話,說實話,瀲灩並不是特別喜歡蕭景煜呆在自己房間,她是個喜歡xx的女人,不喜歡面對一個好看但冰冷的男人,看得到,吃不到。 “對了,”蕭景煜忽然抬頭,“你上次說她喜歡邪魅的男人,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你研究出邪魅的意思了嗎?

no.123 我怕她又不肯睡覺(三更)

第二日,在白綢送進宮的同時,端木康攜王妃進宮拜見皇上皇后以及各嬪妃。

第一個去處自然是皇后娘娘的椒房殿,皇上也正在哪裡,然後是貴妃,德妃,淑妃,麗妃……

各處都給了不少賞賜。

靜嬪位份不高,雖是端木康生母,卻是最後一個才輪到。

白綢自是送到靜嬪處的,看了白綢上紅花的靜嬪自是歡喜。

先前,她還擔心自己這個兒子因記掛夏可樂不肯圓房了,如今看來,竟是自己想多了。

“見過你父王了沒?”靜嬪問。

“見過了。”端木康答。

“其他各處宮中,你們都去過了吧?可千萬別落下了誰。”靜嬪再次提醒。

“母妃,您放心,都已經去過了。”端木康笑著,將靜嬪扶著坐下。從小到大,母妃永遠都是這副模樣,生怕一不小心漏了誰。

“大婚後,可就是大人了,除了朝堂,也要時常惦記著家裡。往後要好好對君兒,知道了嗎?”

“是,兒臣謹遵母親大人教誨。”端木康笑著,以玩笑的口氣說。

“君兒,往後若康兒對你不好,儘管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靜嬪說。

卓君笑:“謝母妃,王爺對我很好。”

自是一番賞賜,靜嬪雖在宮中並不得寵,但好歹是宮嬪,拿得出手的賞賜倒也不少,加上她心知兒子心有所屬,對卓君更是心懷幾分愧疚,恨不得將這麼多年皇上給自己所有的賞賜都送給卓君。

從宮中回到府上已是將近黃昏,端木康陪卓君走到寢房後,囑她好生休息,然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這日,夏可樂頂著黑眼圈又開始了自己的寫字生涯,只不過她將竹筆換成了細毛筆。

不就是娶了個正妃嗎?這年頭,流行的就是側妃,棄妃,醜妃!

自己絕不能被短暫的厄運打倒!

不就是自己的男人在她之前多個女人嗎?就當是提前找人練習技術好了,她可不願意第一次和一個啥都不懂的男人做,那還不得痛死!

再說了,她可記得清楚,皇上最喜歡的皇后娘娘可是親口說了的,過段日子會親自為他們求得賜婚。

當然,前提是端木康和卓君大婚一段時間後,還念著自己。

這麼點要求,夏可樂還是有自信的。

雖然不知道皇后娘娘說的一段時間,究竟是指1個月還是2個月,但就她對皇室的猜想,怎麼也不會超過3個月。

俗話說,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所以,夏可樂決定好好準備,精心準備,各種準備,務必婚後享受獨寵。

而這一日,蕭景煜重新跨進醉仙樓。

“她怎麼樣?”端木康問。

宋先生自知道端木康問的是誰,將尚書府眼線今日送來的消息重複道:“夏姑娘昨日一宿沒睡,在房間裡站了一夜。”

“那她今天可有休息?”

宋先生搖頭:“夏姑娘今日一早便開始練字。”

“練字?”在端木康的印象中,夏可樂用的是一隻造型怪異且醜陋的蘸水竹筆。

“夏姑娘今日開始用毛筆。”宋先生及時解答。

端木康笑,作為丫鬟,是沒有先生教習機會的。

上次見她寫字的時候,估計是她正在自己習字,見自己走過去,趕緊將紙張蓋了,如今,想是已識得不少字,已開始練習書法。這樣的上進的女子,如何能負?!

“爺 ̄”宋先生接著開口,“據探子回報,昨天晚上,蕭景煜在夏姑娘門外,守了一夜。”

端木康的眉頭為不可見的蹙了蹙:“可樂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聽說站的很遠。”

端木康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我想找個時間,去看看她。”

“爺,您昨日才大婚,這時候約夏姑娘出來,恐怕不是很妥。”

“無妨,我晚上偷偷去看看她就行。那丫頭,我怕她又不肯睡覺。”端木康說著,帶著幾分寵溺……

“對了,蕭景煜那邊,你派出人了嗎?”先這了前。

“已經前往海濱。”宋先生說,“尚書府那邊,蕭景煜除了對夏姑娘和孟若淺特別一點,看不出任何可疑。兩個月來,他依然流連在京城各大賭坊妓院,很少住在府上,聽說今天晚上,又去醉仙樓了。”

“孟若淺?海濱知縣的女兒?”那個女人,端木康有點印象。

“是。當日,爺微服出巡時到海濱,那知縣被爺收繳贓銀流放後,他的女兒一路北上到了京城,然後找到蕭景煜,之後便一直住在尚書府。”

“這一樁,之前怎麼沒人彙報?”

“是屬下疏忽了,之前根本沒留意過蕭景煜這個人。”

“她和蕭景煜什麼關係?”

“聽說17年前,7歲的蕭景煜被當地地痞打殘,丟進海里,被孟若淺所救。”

原來是救命恩人。

蕭景煜坐在瀲灩房中,桌子上放著厚厚的兩疊紙張,一疊是賬本,另一疊是各處送來的情報。

難得的,瀲灩並沒有被趕出去,而是留了下來伺候茶水。

做戲做全套,既然端木康派人查自己,自然不能被找到漏洞。

“主子,您把夏姑娘搞定了沒?端木康如今大婚,您剛好可以乘機而入。”瀲灩實在無聊極了,坐到蕭景煜對面。反正自家主子可以一心二用,說說話也是可以的,況且,自己這是在關心主子生活,不算八卦。

“你看我像是需要乘機而入的人嗎?”蕭景煜面無表情的發問。

“自然不需要了!主子這麼有魅力的人,但凡有眼光的女人都會選主子的。”瀲灩笑的魅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聽了這話,蕭景煜不由頷首。

瀲灩心裡補充著後半句:當然,前提是那女人要不怕被您凍成冰棍。

蕭景煜又不再說話,說實話,瀲灩並不是特別喜歡蕭景煜呆在自己房間,她是個喜歡xx的女人,不喜歡面對一個好看但冰冷的男人,看得到,吃不到。

“對了,”蕭景煜忽然抬頭,“你上次說她喜歡邪魅的男人,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你研究出邪魅的意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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