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7 變天

沉歡:誤惹神秘右相·37度鳶尾·3,099·2026/3/24

NO.177 變天 清`一`色的黑甲紅纓,步履整齊,整個街道上除了齊刷刷的腳步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從哪裡冒出來,白天既沒有任何城門被攻的跡象,連日來也沒有大量人口湧入,彷彿就是平白無故從地裡冒了出來。 但是,這許多躲在門背後偷看的人,卻都知道黑甲紅纓,是祈王軍隊標準配置。 軒國“戰神”,那是多少人仰望的高度。 如今,看到祈王大軍壓過,多少人心裡是興奮的。 平靜是日子過久了,總想有點熱鬧看的,就好像我們現在在互聯網上看見某某地方又開始鬧事時,便也都是興奮的討論著。 戰神VS皇帝,祈軍VS御林軍,究竟誰勝誰負? 只是奇怪,平日裡那個從來一襲紫色盔甲的祈王,怎麼好像沒有領兵,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黑甲男人。 長得倒也不賴,只是氣質上,總讓人覺得少了點陽剛。 那個黑甲男人旁邊,是一個白甲男子,雖在黑甲男人身後一步,卻顯得比那黑甲男人更奪人眼球。 *城麼不在。 示警的號聲高昂,驀的穿透層雲。 若細心一點,不難發現那號聲尾部有微微顫音。 此刻,祈軍已經行過京城一半街道。 從示警到集結到出發抵抗,祈軍又已經走過好幾條街。 直到離宮門僅有500米處,兩軍終於對峙。 不過一眼,雙方誰勝誰劣已清晰可見, 祈王治軍嚴謹,別說是步履整齊,就連每個士兵拿搶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反觀御林軍,那簡直就是四個詞形容:烏合之眾。盔甲還沒穿好的,帽子歪到一邊的,忘記拿武器的,滿嘴酒臭的,睡眼惺忪的,嘟嘟嚷嚷的,更有甚者,褲子上還掛著個女人的肚兜…… 別說是白淵,連太子都完全傻眼了。 這幫主體是官宦子弟的御林軍平時看起來還是耀武揚威的樣子,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這麼掉鏈子!早知道是這幅模樣,早就起兵了。等登上大寶,一定把這群人換掉! 再往後一看,身後士兵黑壓壓一片,靜寂的如同荒漠的夜。太子忽然找到感覺了,原來,率兵打仗的感覺這麼爽啊!等以後登上大寶,一定要經常御駕親征過過癮。 他一拉韁繩,傲慢的移到旁邊,讓出一條道:“將士們,給我衝啊!” “殺!殺!殺!” 第一聲時,第一排士兵將紅纓槍往前一打腳上邁出一步;第二聲時,第二排士兵紅纓槍往前一打腳上邁出一步…… 每一聲都雷霆萬頃,每一步都氣勢磅礴,剎時,整個京城就只聽得見震耳欲聾的“殺殺”聲。 祈軍與御林軍很快交鋒,御林軍本就歪歪斜斜的隊形更是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原以為巷戰至少也要進行半個時辰左右,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御林軍的副首領平日裡看上去正氣凜然,豪氣萬千,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麼龜蛋,非但沒有衝在第一個,也沒有下令不能後退,反而第一個丟盔棄甲,抱著頭就往後逃。 年輕的御林軍們看著老大跑路,誰還肯賣命,投降的投降,豎白旗的豎白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戰場就只剩下太子、白淵、祈軍、俘虜、以及滿地盔甲啊,頭髮啊、衣襟啊、武器啊…… “哈,哈哈哈哈……”太子笑,張狂的,“真沒想到打仗這麼容易啊!難怪端木祈那麼喜歡打仗!” 眾祈軍鄙視,瞧你那慫樣,也配領兵,也知道什麼叫打仗?!剛才喊衝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衝啊?!咱家祈王可從來都是衝在最前面的! “太子,這一仗來得太容易,小心有詐。”白淵提醒,雖沒上過戰場,但戰場是什麼樣子,白淵卻是知道的,那絕對是武林鬥毆更加慘烈。 “嗨!白宮主,你就不要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士氣!這御林軍,你那是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組成嗎,什麼時候幹過正事?還不就是這些個官員找個地方管管自己不受教的兒子才送來!”太子滿不在乎,他雙腿往馬肚上一夾,“繼續前進!” 祈兵很快重新歸隊,繼續跟在太子及白淵身後。 “白宮主,這京城之中,最難攻打的一是城門,二是宮門,城門的問題,祈王給解決了,這宮門的問題,可就看你了。” “太子放心,我手下的人,什麼本事沒有,暗器和毒藥卻是一絕,開門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是皇后親生又怎麼樣,不傳位於我又怎樣,我一樣可以爭可以搶! “白宮主啊,這場仗看來沒什麼懸念嘛!等我登基後,你也算是功臣了,想要什麼儘管開口!美人?官銜?”太子心情那是極好啊! 白淵看了旁邊太子一眼,心中不祥之感更重。從來奪江山,哪次不是血染江河,若真如此容易,只怕這皇帝年年都得換了。 “等事成之後再說吧。”白淵說。 “哎,現在說說又怎麼了,父王那個位置,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就是甕中捉鱉。趁我現在心情好,早點許諾於你。” “那就請太子將幽冥宮邪教的名號取了吧。” “準了!”太子的右手在空中一揮,“不但將邪教的名號取了,還給你封個護國神教。” “謝太子!” “恩?”太子轉頭看著白淵,目光中有責備,也有期待。 白淵立即會意,笑道:“應該是謝皇上。” 聽到“皇上”這兩個字眼,太子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雙腳“啪啪”的打在馬肚子上,馬匹前進速度更快。 這不是進宮的路,而是登基的路啊! 兩炷香後,大軍已經壓至宮外。 這一次,御林軍的準備明顯比剛才充分很多,白甲士兵整齊的排在那裡,似已等候多時。 太子輕蔑一笑,他的身後可是名聲赫赫身經百戰的祈兵,區區御林軍,還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照例退到一旁,然後揮手:“上。” 沒有多餘的字眼,也沒有任何兵法或者陣法的運用,在他的心裡,似乎帶兵打仗就只需要學會一個字“上”。 這一次,雙方膠合了很久,御林軍的戰鬥力相比剛才上升了好幾個檔次。白淵帶來的小股分隊也派上了用場,又是暗器又是毒粉的飛了好一陣。 “白宮主剛才的判斷果真沒錯,先前巷戰時,這幫人就是裝的!”太子一邊觀戰,一邊說。 “不過,他們的實力也確實不咋滴,看現在的情形,攻陷宮門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你不是說派了內應嗎?怎麼宮門還沒開?” “太子放心,該開門的時候,自然就開了。”白淵一派瞭然。 戰事正酣,忽然,“吱嘎”一聲,城門緩緩打開。 御林軍那邊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正一片愕然,而太子這邊的祈軍看見城門打開,士氣更重,一個個下手快準狠。 “我們進去吧。”白淵說。 太子猶豫了一下,這路上還在廝殺,怎麼走? “太子放心,我在你身邊,沒人能傷到你的。”白淵看透太子心裡所想。 太子這才拉韁,緩緩往宮門口走去,一路擋在前面的御林軍,很快被白淵所帶來的小股分隊解決掉。 從小到大,太子無數次進宮門,可那無數次中,沒有一次的感覺能好過這次。從前是覲見,而這次,這是成王。 “啟稟太子、宮主,皇上在皇后的關雎宮中。”一個內侍打扮的人急衝衝上前稟告。 “剛才開宮門的也是你?”太子問。 “正是屬下。”那人垂首。 太子只看見那人光潔的額,不由開口:“抬起頭來。” “屬下不敢。”那人不動。 “太子叫你抬頭,你就抬頭吧。”白淵淡淡吩咐。 “是。”那人說著,已把頭抬起,光潔的額頭,黛色的眉舒展開來,眸光依然向下。 “好一個雛兒!”太子忍不住說,“等戰事結束,你就跟著我吧。” “……”那人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白淵開口了:“太子,我幽冥宮上下,除了我,全是女子。” “女子又怎麼樣?男的可以寵幸,女的一樣可以寵幸。”太子毫不在乎,繼續騎馬往裡奔去,“來人,將宮裡所有嬪妃皇子全部押到關雎宮,拒不從命的,一律斬!” 這一招,他可是向先皇,也就是他爺爺端木靳學的。當年端木靳一路從靳城殺到京城,攻進皇宮,那可是把前任皇帝所有嬪妃(除了一個)所有子嗣全部殺光光的。 上位者,第一招,必須心狠手辣。 很快到了關雎宮,太子下馬,帶著白淵一路往裡衝。 一進門後,他們便看見宮內排著一列黑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的暗衛。 不用傳聞,是個人都應該知道,皇上的暗衛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太子再次退到一邊:“白宮主,這裡就交給你了。” “是。”Ri6e。 白淵緩緩上前,手上沒有任何一樣兵器。 暗衛們暗中交換眼色,通常來說,手中沒有兵刃的人,若非擅拳或掌,那一定就是暗器或者用毒高手。想必這位,就是先前祈王派人通報的需格外小心的使用蚊蚊針的人。 揚手。細碎的破空之音傳來——

NO.177 變天

清`一`色的黑甲紅纓,步履整齊,整個街道上除了齊刷刷的腳步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從哪裡冒出來,白天既沒有任何城門被攻的跡象,連日來也沒有大量人口湧入,彷彿就是平白無故從地裡冒了出來。

但是,這許多躲在門背後偷看的人,卻都知道黑甲紅纓,是祈王軍隊標準配置。

軒國“戰神”,那是多少人仰望的高度。

如今,看到祈王大軍壓過,多少人心裡是興奮的。

平靜是日子過久了,總想有點熱鬧看的,就好像我們現在在互聯網上看見某某地方又開始鬧事時,便也都是興奮的討論著。

戰神VS皇帝,祈軍VS御林軍,究竟誰勝誰負?

只是奇怪,平日裡那個從來一襲紫色盔甲的祈王,怎麼好像沒有領兵,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黑甲男人。

長得倒也不賴,只是氣質上,總讓人覺得少了點陽剛。

那個黑甲男人旁邊,是一個白甲男子,雖在黑甲男人身後一步,卻顯得比那黑甲男人更奪人眼球。

*城麼不在。

示警的號聲高昂,驀的穿透層雲。

若細心一點,不難發現那號聲尾部有微微顫音。

此刻,祈軍已經行過京城一半街道。

從示警到集結到出發抵抗,祈軍又已經走過好幾條街。

直到離宮門僅有500米處,兩軍終於對峙。

不過一眼,雙方誰勝誰劣已清晰可見,

祈王治軍嚴謹,別說是步履整齊,就連每個士兵拿搶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反觀御林軍,那簡直就是四個詞形容:烏合之眾。盔甲還沒穿好的,帽子歪到一邊的,忘記拿武器的,滿嘴酒臭的,睡眼惺忪的,嘟嘟嚷嚷的,更有甚者,褲子上還掛著個女人的肚兜……

別說是白淵,連太子都完全傻眼了。

這幫主體是官宦子弟的御林軍平時看起來還是耀武揚威的樣子,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這麼掉鏈子!早知道是這幅模樣,早就起兵了。等登上大寶,一定把這群人換掉!

再往後一看,身後士兵黑壓壓一片,靜寂的如同荒漠的夜。太子忽然找到感覺了,原來,率兵打仗的感覺這麼爽啊!等以後登上大寶,一定要經常御駕親征過過癮。

他一拉韁繩,傲慢的移到旁邊,讓出一條道:“將士們,給我衝啊!”

“殺!殺!殺!”

第一聲時,第一排士兵將紅纓槍往前一打腳上邁出一步;第二聲時,第二排士兵紅纓槍往前一打腳上邁出一步……

每一聲都雷霆萬頃,每一步都氣勢磅礴,剎時,整個京城就只聽得見震耳欲聾的“殺殺”聲。

祈軍與御林軍很快交鋒,御林軍本就歪歪斜斜的隊形更是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原以為巷戰至少也要進行半個時辰左右,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御林軍的副首領平日裡看上去正氣凜然,豪氣萬千,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麼龜蛋,非但沒有衝在第一個,也沒有下令不能後退,反而第一個丟盔棄甲,抱著頭就往後逃。

年輕的御林軍們看著老大跑路,誰還肯賣命,投降的投降,豎白旗的豎白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戰場就只剩下太子、白淵、祈軍、俘虜、以及滿地盔甲啊,頭髮啊、衣襟啊、武器啊……

“哈,哈哈哈哈……”太子笑,張狂的,“真沒想到打仗這麼容易啊!難怪端木祈那麼喜歡打仗!”

眾祈軍鄙視,瞧你那慫樣,也配領兵,也知道什麼叫打仗?!剛才喊衝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衝啊?!咱家祈王可從來都是衝在最前面的!

“太子,這一仗來得太容易,小心有詐。”白淵提醒,雖沒上過戰場,但戰場是什麼樣子,白淵卻是知道的,那絕對是武林鬥毆更加慘烈。

“嗨!白宮主,你就不要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士氣!這御林軍,你那是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組成嗎,什麼時候幹過正事?還不就是這些個官員找個地方管管自己不受教的兒子才送來!”太子滿不在乎,他雙腿往馬肚上一夾,“繼續前進!”

祈兵很快重新歸隊,繼續跟在太子及白淵身後。

“白宮主,這京城之中,最難攻打的一是城門,二是宮門,城門的問題,祈王給解決了,這宮門的問題,可就看你了。”

“太子放心,我手下的人,什麼本事沒有,暗器和毒藥卻是一絕,開門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是皇后親生又怎麼樣,不傳位於我又怎樣,我一樣可以爭可以搶!

“白宮主啊,這場仗看來沒什麼懸念嘛!等我登基後,你也算是功臣了,想要什麼儘管開口!美人?官銜?”太子心情那是極好啊!

白淵看了旁邊太子一眼,心中不祥之感更重。從來奪江山,哪次不是血染江河,若真如此容易,只怕這皇帝年年都得換了。

“等事成之後再說吧。”白淵說。

“哎,現在說說又怎麼了,父王那個位置,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就是甕中捉鱉。趁我現在心情好,早點許諾於你。”

“那就請太子將幽冥宮邪教的名號取了吧。”

“準了!”太子的右手在空中一揮,“不但將邪教的名號取了,還給你封個護國神教。”

“謝太子!”

“恩?”太子轉頭看著白淵,目光中有責備,也有期待。

白淵立即會意,笑道:“應該是謝皇上。”

聽到“皇上”這兩個字眼,太子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雙腳“啪啪”的打在馬肚子上,馬匹前進速度更快。

這不是進宮的路,而是登基的路啊!

兩炷香後,大軍已經壓至宮外。

這一次,御林軍的準備明顯比剛才充分很多,白甲士兵整齊的排在那裡,似已等候多時。

太子輕蔑一笑,他的身後可是名聲赫赫身經百戰的祈兵,區區御林軍,還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照例退到一旁,然後揮手:“上。”

沒有多餘的字眼,也沒有任何兵法或者陣法的運用,在他的心裡,似乎帶兵打仗就只需要學會一個字“上”。

這一次,雙方膠合了很久,御林軍的戰鬥力相比剛才上升了好幾個檔次。白淵帶來的小股分隊也派上了用場,又是暗器又是毒粉的飛了好一陣。

“白宮主剛才的判斷果真沒錯,先前巷戰時,這幫人就是裝的!”太子一邊觀戰,一邊說。

“不過,他們的實力也確實不咋滴,看現在的情形,攻陷宮門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你不是說派了內應嗎?怎麼宮門還沒開?”

“太子放心,該開門的時候,自然就開了。”白淵一派瞭然。

戰事正酣,忽然,“吱嘎”一聲,城門緩緩打開。

御林軍那邊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正一片愕然,而太子這邊的祈軍看見城門打開,士氣更重,一個個下手快準狠。

“我們進去吧。”白淵說。

太子猶豫了一下,這路上還在廝殺,怎麼走?

“太子放心,我在你身邊,沒人能傷到你的。”白淵看透太子心裡所想。

太子這才拉韁,緩緩往宮門口走去,一路擋在前面的御林軍,很快被白淵所帶來的小股分隊解決掉。

從小到大,太子無數次進宮門,可那無數次中,沒有一次的感覺能好過這次。從前是覲見,而這次,這是成王。

“啟稟太子、宮主,皇上在皇后的關雎宮中。”一個內侍打扮的人急衝衝上前稟告。

“剛才開宮門的也是你?”太子問。

“正是屬下。”那人垂首。

太子只看見那人光潔的額,不由開口:“抬起頭來。”

“屬下不敢。”那人不動。 “太子叫你抬頭,你就抬頭吧。”白淵淡淡吩咐。

“是。”那人說著,已把頭抬起,光潔的額頭,黛色的眉舒展開來,眸光依然向下。

“好一個雛兒!”太子忍不住說,“等戰事結束,你就跟著我吧。”

“……”那人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白淵開口了:“太子,我幽冥宮上下,除了我,全是女子。”

“女子又怎麼樣?男的可以寵幸,女的一樣可以寵幸。”太子毫不在乎,繼續騎馬往裡奔去,“來人,將宮裡所有嬪妃皇子全部押到關雎宮,拒不從命的,一律斬!”

這一招,他可是向先皇,也就是他爺爺端木靳學的。當年端木靳一路從靳城殺到京城,攻進皇宮,那可是把前任皇帝所有嬪妃(除了一個)所有子嗣全部殺光光的。

上位者,第一招,必須心狠手辣。

很快到了關雎宮,太子下馬,帶著白淵一路往裡衝。

一進門後,他們便看見宮內排著一列黑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的暗衛。

不用傳聞,是個人都應該知道,皇上的暗衛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太子再次退到一邊:“白宮主,這裡就交給你了。”

“是。”Ri6e。

白淵緩緩上前,手上沒有任何一樣兵器。

暗衛們暗中交換眼色,通常來說,手中沒有兵刃的人,若非擅拳或掌,那一定就是暗器或者用毒高手。想必這位,就是先前祈王派人通報的需格外小心的使用蚊蚊針的人。

揚手。細碎的破空之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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