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23 拿鐐銬的鬼差

沉歡:誤惹神秘右相·37度鳶尾·3,039·2026/3/24

NO.223 拿鐐銬的鬼差 花廳裡,孟若淺垂首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小口抿著茶。 見夏可樂過來,忙起身迎了過去,依然是迎風擺柳、弱不禁風的樣子,而那張小臉,看起來比前幾日見她,更蒼白了幾分。她雙手扶著夏可樂,卻是殷情備至。 “孟姑娘一日找了我兩次,想是有事情。”夏可樂大著肚子,上下撫著,直接坐到花廳的主座,與孟若淺拉開距離。 剛才過來的時候,夏可樂就一直在想孟若淺會做出什麼舉動,既然她先前裝出怕自己的模樣,怎麼也該哆嗦一下,然後跪著叫著饒命吧!卻沒想到,這個孟若淺彷彿壓根就忘了這個事情一般,居然親熱的扶著自己。那模樣,十足多年浸淫在官宦小姐中,修得八面玲瓏。 “若淺在尚書府打擾多日,幸得夫人關照,今日是特地來告辭的。”孟若淺說。 “你要走?”夏可樂微微有些吃驚。前幾天還在和自己搶男人呢,現在就要走了? “是。”孟若淺答。 夏可樂看著孟若淺,這女人,難道是見搶不到蕭景煜,生活沒了追求,便放棄了?對於虎視眈眈看著自家男人的女人,夏可樂自不會挽留:“既然孟姑娘執意要走,我也就不挽留了。待會兒去賬房支點銀子吧,一個姑娘家,一個人上路總歸是要用錢的。” 說完這話,夏可樂覺得自己真是太了不起了,自己果然有做女主人的天賦,連說話的語氣都和電視裡那些當家主母們差不多了。 孟若淺笑:“謝夫人,夫人替若淺想得周到。”說著,她朝外面看了看,太陽不算猛烈,正是打在身上舒服的時候,她笑的嫻淑大方,“今兒個天氣好,若淺陪夫人在外面散散步吧。我聽人說,懷孕的時候,做媽媽的多曬曬太陽對胎兒很好的。” 說完這話,孟若淺就靜靜的等著,她不擔心夏可樂會拒絕。想必,夏可樂一定有問題想問她吧,既費盡心思到了康王府,怎麼又回來了。如今自己都要走了,她若再不問就沒機會了。像夏可樂這種性格的人,在某方面和蕭浮雲是一樣的,很難將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她一定會問。 夏可樂也看了看外面,覺得這種程度的陽光尚可接受,剛好補充點鈣,便點頭答應。 一路從瑤雪院出來,旁邊便是蕭浮雲的小院,孟若淺將目光投向那邊,似乎有幾分留戀與不捨:“原以為我會在這裡住很久,卻沒想到,從進京到現在,竟不足一年。” 夏可樂沒有立即接話,對於孟若淺,任何挽留的話語,她都說不出口,太違心了! 她歉意的笑笑,一手摸著肚子,心裡想著,算起來,自己從穿過來到現在,也不足一年呢!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肚子裡的寶居然都7個月了,感覺……自己和蕭景煜就沒怎麼談戀愛,直接就同居了,然後很快就有了身孕。 唉,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太厲害,還是,自己要的太多…… 院子很大,一路都有高大的樹木遮陰,陽光透過重疊的葉子透下,彷彿在地上灑了一把金。 孟若淺和夏可樂,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一個挺著肚子,兩個人都走得緩慢。丫鬟們在後面一米外跟著。 “其實,我很羨慕你。”孟若淺開口,心平氣和,很有敞開心扉的樣子。 夏可樂笑,想到蕭景煜,心裡有甜蜜:“我也覺得自己運氣好。” “不光是景煜,還有康王。”孟若淺幽幽然的看著她,走到池塘邊,然後在池邊一個餵魚點坐下。 這裡是一塊巨大的青石,剛好立在池塘邊上,青石上有個凹槽,裡面竟還有一些魚食,想是頭天餵魚的人沒喂完剩下的。孟若淺抓起幾顆,丟進水裡,立即有五彩斑斕的錦鯉過來追逐。 說到康王,夏可樂心裡一直有愧疚,當下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聽得孟若淺繼續說:“你大抵還不知道吧?康王府兩個王妃,至今,康王爺一個也沒碰過,他一直住在書房。你應該猜到是為什麼吧?我聽說,他手上那個碧綠扳指是你送的,他一直戴在手上,就連洗澡也不曾取下。” 話畢,孟若淺轉過頭,看著夏可樂。 夏可樂低頭撥弄著凹槽裡的魚食,過了很久,才開口說:“卓王妃是他自己選的。” 對於孟若淺說的事,不震驚是不可能的,雖然她知道他一直戴著那塊扳指,但他好歹也是男人,怎麼也應該有需求吧,家裡竟放著兩個王妃不曾碰過。只是-- 她也一直不曾忘記,那日,她本以為端木康會說中意的女子是自己,卻不料…… 夏可樂淡淡笑了一下:“孟姑娘,你應該知道,我如今是景煜的夫人。關於端木康的,無論是他有沒有碰兩個王妃,甚至究竟有沒有碰過女人,都已經與自己無關。” 孟若淺做夢也沒想到夏可樂居然會說出這般無情的話,似在極力忍著憤怒,指頭摳在青石上,指節處微微泛白:“你就沒想過要去補償下他?” “補償?”夏可樂輕笑,將魚食一粒粒丟下池塘,“孟姑娘以後莫要說這種可笑話了,他有他的王妃,我有我的家庭,已經永遠沒有可能。” “可笑話!”孟若淺的聲音竟有幾分變調,“夏可樂,你果然冷血!” 夏可樂忙抬頭朝她看去,只見孟若淺眼中竟有幾分淒厲,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被一個大力推了出去,湖水的冰涼頓時漫上身來,她忙著狗刨。 不遠處的下人丫鬟驚詫於這一變故,愣了一下,這才紛紛往水裡跳,院子裡,先前躲在暗處的暗衛們從四處湧來,紛紛跳入水中。 夏可樂不擅水性,尚書府人人皆知。 可奇怪的是,那麼多人,卻一直近不了夏可樂的身,眼看著就要游到她身邊,立即就會有一股力量迎面而來,阻止這些人。 所有的人奮力遊著,卻都被隔在夏可樂一米外,整個池子,以夏可樂為中心,彷彿有一股力量往外釋放。 兩世為人,夏可樂卻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覺到死亡的逼近,或是因為馬上就要做媽媽,或者不願與某人分開,夏可樂求生意識前所未有的強,雙手雙腳使勁蹬著,雖然一直在往後面退,卻一時竟沒有沉下去。 孟若淺嘴角含笑,先前的柔弱之態一掃而空,冷冷的瞧著在水中掙扎的夏可樂:“夏可樂,你也有今天!死亡的恐懼,你慢慢享受吧!” 忽的,夏可樂覺得小腹一股墜脹,腳上頓時沒有力氣,整個人也跟著往下沉。 她瞪著孟若淺,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想這個人去死! 就在湖水淹過鼻子時,她轉頭,最後往瑤雪院方向看了一眼。 景煜,沒想到這一次是我要離你而去了…… 忽的,一道白影閃過,一人已躍進水中。 於此同時,一個藍色的閃光小物飛快衝向孟若淺,下一刻,只見孟若淺渾身就已點燃,蓬勃的燃燒。 白淵在水中的速度想來比他的輕功還快,接著那股衝勢,竟游到夏可樂旁邊,雙手將她摟住浮了起來。 其他人跟著上岸,白淵抱著夏可樂快步朝瑤雪院走去,經過岸上那個已經掙扎無力的火人,他一腳將她提到池裡,然後吩咐:“等下把她撈起來,別讓她死了。” 夏可樂並不曾昏迷,小腹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她吃力的往池塘裡看去,目光落在某處時,她忽然滯了一滯,正要開口,白淵先說話了:“你別說話,孟若淺交給我。” 這時,某隻閃著磷光的藍蝶飛了過來,圍著夏可樂飛了一圈後,棲在夏可樂肩頭。 夏可樂立即瞪大眼睛:“藍磷之蝶?!它不會燒了我吧?!”剛才匍匐在地上的火人孟若淺讓她心有餘悸。 “你養了它這麼多年,總不能白養了!”白淵說,“這東西是你娘種的巫,如今該是聽你的。”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這隻蝴蝶,個頭不大,就和平日裡看到的蝴蝶差不多大小,客觀的說,還很漂亮…… 饒是藍磷之蝶認自己做主人的衝擊再大,饒是腹部傳來陣陣疼痛,夏可樂心裡卻一直想著另外一件事,剛才,她轉身看孟若淺的時候,看見了兩個絕不該看見的人。 不!確切的說,是鬼! 兩個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鬼,手上還拿著鐐銬。那兩個東西就飄在池塘之上,半透明的,彷彿風一吹就會散開。 從前也不是沒看見過死人場面,可這次,卻是除了當時剛穿過來那會兒,第一次看見鬼差。夏可樂正奇怪著,難不成剛才那一淹水,自己成了陰陽眼。 這時,蕭景煜火急火燎的奔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渾身是水的夏可樂和白淵,目光落在夏可樂肩上藍蝶上,一股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藍蝶一雙眼睛也正盯著蕭景煜,這不是一雙昆蟲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蘊含著無數含義,有兇狠,也有愧疚,交織在一起,極不協調。

NO.223 拿鐐銬的鬼差

花廳裡,孟若淺垂首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小口抿著茶。

見夏可樂過來,忙起身迎了過去,依然是迎風擺柳、弱不禁風的樣子,而那張小臉,看起來比前幾日見她,更蒼白了幾分。她雙手扶著夏可樂,卻是殷情備至。

“孟姑娘一日找了我兩次,想是有事情。”夏可樂大著肚子,上下撫著,直接坐到花廳的主座,與孟若淺拉開距離。

剛才過來的時候,夏可樂就一直在想孟若淺會做出什麼舉動,既然她先前裝出怕自己的模樣,怎麼也該哆嗦一下,然後跪著叫著饒命吧!卻沒想到,這個孟若淺彷彿壓根就忘了這個事情一般,居然親熱的扶著自己。那模樣,十足多年浸淫在官宦小姐中,修得八面玲瓏。

“若淺在尚書府打擾多日,幸得夫人關照,今日是特地來告辭的。”孟若淺說。

“你要走?”夏可樂微微有些吃驚。前幾天還在和自己搶男人呢,現在就要走了?

“是。”孟若淺答。

夏可樂看著孟若淺,這女人,難道是見搶不到蕭景煜,生活沒了追求,便放棄了?對於虎視眈眈看著自家男人的女人,夏可樂自不會挽留:“既然孟姑娘執意要走,我也就不挽留了。待會兒去賬房支點銀子吧,一個姑娘家,一個人上路總歸是要用錢的。”

說完這話,夏可樂覺得自己真是太了不起了,自己果然有做女主人的天賦,連說話的語氣都和電視裡那些當家主母們差不多了。

孟若淺笑:“謝夫人,夫人替若淺想得周到。”說著,她朝外面看了看,太陽不算猛烈,正是打在身上舒服的時候,她笑的嫻淑大方,“今兒個天氣好,若淺陪夫人在外面散散步吧。我聽人說,懷孕的時候,做媽媽的多曬曬太陽對胎兒很好的。”

說完這話,孟若淺就靜靜的等著,她不擔心夏可樂會拒絕。想必,夏可樂一定有問題想問她吧,既費盡心思到了康王府,怎麼又回來了。如今自己都要走了,她若再不問就沒機會了。像夏可樂這種性格的人,在某方面和蕭浮雲是一樣的,很難將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她一定會問。

夏可樂也看了看外面,覺得這種程度的陽光尚可接受,剛好補充點鈣,便點頭答應。

一路從瑤雪院出來,旁邊便是蕭浮雲的小院,孟若淺將目光投向那邊,似乎有幾分留戀與不捨:“原以為我會在這裡住很久,卻沒想到,從進京到現在,竟不足一年。”

夏可樂沒有立即接話,對於孟若淺,任何挽留的話語,她都說不出口,太違心了!

她歉意的笑笑,一手摸著肚子,心裡想著,算起來,自己從穿過來到現在,也不足一年呢!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肚子裡的寶居然都7個月了,感覺……自己和蕭景煜就沒怎麼談戀愛,直接就同居了,然後很快就有了身孕。

唉,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太厲害,還是,自己要的太多……

院子很大,一路都有高大的樹木遮陰,陽光透過重疊的葉子透下,彷彿在地上灑了一把金。

孟若淺和夏可樂,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一個挺著肚子,兩個人都走得緩慢。丫鬟們在後面一米外跟著。

“其實,我很羨慕你。”孟若淺開口,心平氣和,很有敞開心扉的樣子。

夏可樂笑,想到蕭景煜,心裡有甜蜜:“我也覺得自己運氣好。”

“不光是景煜,還有康王。”孟若淺幽幽然的看著她,走到池塘邊,然後在池邊一個餵魚點坐下。

這裡是一塊巨大的青石,剛好立在池塘邊上,青石上有個凹槽,裡面竟還有一些魚食,想是頭天餵魚的人沒喂完剩下的。孟若淺抓起幾顆,丟進水裡,立即有五彩斑斕的錦鯉過來追逐。

說到康王,夏可樂心裡一直有愧疚,當下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聽得孟若淺繼續說:“你大抵還不知道吧?康王府兩個王妃,至今,康王爺一個也沒碰過,他一直住在書房。你應該猜到是為什麼吧?我聽說,他手上那個碧綠扳指是你送的,他一直戴在手上,就連洗澡也不曾取下。”

話畢,孟若淺轉過頭,看著夏可樂。

夏可樂低頭撥弄著凹槽裡的魚食,過了很久,才開口說:“卓王妃是他自己選的。”

對於孟若淺說的事,不震驚是不可能的,雖然她知道他一直戴著那塊扳指,但他好歹也是男人,怎麼也應該有需求吧,家裡竟放著兩個王妃不曾碰過。只是--

她也一直不曾忘記,那日,她本以為端木康會說中意的女子是自己,卻不料……

夏可樂淡淡笑了一下:“孟姑娘,你應該知道,我如今是景煜的夫人。關於端木康的,無論是他有沒有碰兩個王妃,甚至究竟有沒有碰過女人,都已經與自己無關。”

孟若淺做夢也沒想到夏可樂居然會說出這般無情的話,似在極力忍著憤怒,指頭摳在青石上,指節處微微泛白:“你就沒想過要去補償下他?”

“補償?”夏可樂輕笑,將魚食一粒粒丟下池塘,“孟姑娘以後莫要說這種可笑話了,他有他的王妃,我有我的家庭,已經永遠沒有可能。”

“可笑話!”孟若淺的聲音竟有幾分變調,“夏可樂,你果然冷血!”

夏可樂忙抬頭朝她看去,只見孟若淺眼中竟有幾分淒厲,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被一個大力推了出去,湖水的冰涼頓時漫上身來,她忙著狗刨。

不遠處的下人丫鬟驚詫於這一變故,愣了一下,這才紛紛往水裡跳,院子裡,先前躲在暗處的暗衛們從四處湧來,紛紛跳入水中。

夏可樂不擅水性,尚書府人人皆知。

可奇怪的是,那麼多人,卻一直近不了夏可樂的身,眼看著就要游到她身邊,立即就會有一股力量迎面而來,阻止這些人。

所有的人奮力遊著,卻都被隔在夏可樂一米外,整個池子,以夏可樂為中心,彷彿有一股力量往外釋放。

兩世為人,夏可樂卻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覺到死亡的逼近,或是因為馬上就要做媽媽,或者不願與某人分開,夏可樂求生意識前所未有的強,雙手雙腳使勁蹬著,雖然一直在往後面退,卻一時竟沒有沉下去。

孟若淺嘴角含笑,先前的柔弱之態一掃而空,冷冷的瞧著在水中掙扎的夏可樂:“夏可樂,你也有今天!死亡的恐懼,你慢慢享受吧!”

忽的,夏可樂覺得小腹一股墜脹,腳上頓時沒有力氣,整個人也跟著往下沉。

她瞪著孟若淺,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想這個人去死!

就在湖水淹過鼻子時,她轉頭,最後往瑤雪院方向看了一眼。

景煜,沒想到這一次是我要離你而去了……

忽的,一道白影閃過,一人已躍進水中。

於此同時,一個藍色的閃光小物飛快衝向孟若淺,下一刻,只見孟若淺渾身就已點燃,蓬勃的燃燒。

白淵在水中的速度想來比他的輕功還快,接著那股衝勢,竟游到夏可樂旁邊,雙手將她摟住浮了起來。

其他人跟著上岸,白淵抱著夏可樂快步朝瑤雪院走去,經過岸上那個已經掙扎無力的火人,他一腳將她提到池裡,然後吩咐:“等下把她撈起來,別讓她死了。”

夏可樂並不曾昏迷,小腹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她吃力的往池塘裡看去,目光落在某處時,她忽然滯了一滯,正要開口,白淵先說話了:“你別說話,孟若淺交給我。”

這時,某隻閃著磷光的藍蝶飛了過來,圍著夏可樂飛了一圈後,棲在夏可樂肩頭。

夏可樂立即瞪大眼睛:“藍磷之蝶?!它不會燒了我吧?!”剛才匍匐在地上的火人孟若淺讓她心有餘悸。

“你養了它這麼多年,總不能白養了!”白淵說,“這東西是你娘種的巫,如今該是聽你的。”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這隻蝴蝶,個頭不大,就和平日裡看到的蝴蝶差不多大小,客觀的說,還很漂亮……

饒是藍磷之蝶認自己做主人的衝擊再大,饒是腹部傳來陣陣疼痛,夏可樂心裡卻一直想著另外一件事,剛才,她轉身看孟若淺的時候,看見了兩個絕不該看見的人。

不!確切的說,是鬼!

兩個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鬼,手上還拿著鐐銬。那兩個東西就飄在池塘之上,半透明的,彷彿風一吹就會散開。

從前也不是沒看見過死人場面,可這次,卻是除了當時剛穿過來那會兒,第一次看見鬼差。夏可樂正奇怪著,難不成剛才那一淹水,自己成了陰陽眼。

這時,蕭景煜火急火燎的奔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渾身是水的夏可樂和白淵,目光落在夏可樂肩上藍蝶上,一股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藍蝶一雙眼睛也正盯著蕭景煜,這不是一雙昆蟲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蘊含著無數含義,有兇狠,也有愧疚,交織在一起,極不協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