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很難嗎?很簡單的啊!

陳醫生,別慫!·手握寸關尺·9,094·2026/3/27

陳南的一句基本操作,把幾個大師都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基本操作? 基本個屁啊! 賈門章剛剛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直接被頂了回去,差點有點岔氣。 這他媽的…… 真狂啊! 這小子…… 而沒有任何意外,陳南收到了來自賈門章的不入流差評,獲得一塊20g的沉香。 而提示音剛落,接二連三五個差評收到,陳南有些失神。 而此時,不僅是賈門章,一旁的黃益平嚥了口口水,有些迷瞪。 老九針他雖然不擅長,但是絕對瞭解! 老九針為什麼要改成新九針,就是因為老九針的很多使用手法和技巧都已經失傳了,大家根本搞不清楚也永不明白,甚至使用起來都不方便。 所以這才開始研究新九針! 可是現在,陳南竟然使用出來了老九針,他們能不驚訝? 雖然說他們也不知道陳南用的是否正確,但是有模有樣的樣子,看起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啊! 莫玉生和鄭易復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凝重,甚至多了幾分震撼和恐懼! 說實話…… 他們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一次見陳南了。 可是每一次見他的時候,總能把他們給嚇到。 這算什麼? 鄭易復小聲嘀咕一句:“這他孃的……” “我感覺自己是被嚇大的一樣……” “每一次見他,都嚇我一跳!” 莫玉生連忙點頭,對對對…… 鄭易復小聲說了句:“當時我跟隨師老學習研究新九針的時候,說實話……對於老九針也查閱了很多資料,甚至是聯絡了很多次!” “但是……很難找到有效的法門。” “老師雖然從杏林苑找來了一些資料,但是……並不全,書籍儲存的並不完好,以至於後來還是不得不放棄老九針的使用,開始研究新九針!” “老莫,你見多識廣,你知道的東西多,你覺得……這是老九針中鈹針的使用技巧嗎?” 莫玉生回想起陳南剛才的想法,面色凝重的點頭:“應該是!” “我認識過一個使用老九針的高手,我想學習的……但是我根本不是人家對手。” “輸給了他十萬多塊錢,伱知道……九幾年的時候,十萬多塊錢什麼概念嗎?” “哎!不過……後來對方讓我在哪兒呆了兩天,說能學到多少東西,全靠悟性了!” “所以印象特別深,對方用過鈹針,而且手法十分精妙,鈹針的使用,需要針、手協調,需要在進針的時候,一隻手進行鬆解,這才能保證療效,而且能降低患者的痛苦!” “陳南剛才的那一套鬆解動作,我有點印象,那位老者說一些,有點印象,他第一次使用的是一點式鬆解!” “適用於痛點侷限,定位準確的病例。鈹針的尖端穿過深筋膜即可,患者的區域性疼痛常隨之消失!” “後面的可能是多點式,還是線式……我也搞不清了。” “但是,我覺得陳南,肯定是會鈹針的!” 莫老爺子的這一番話,讓幾個人內心都紛紛多了幾分激動。 失傳的針法! 精妙的手法! 這些東西…… 可都是無價之寶啊…… 一時間,眾人看著陳南的眼神,有些眼熱。 賈門章即便被陳南的這個“狂妄”的姿態有些岔氣,但是內心的火熱,卻是難以掩蓋的! 收! 必須要把陳南收為弟子。 什麼? 你說老師還得學習學生的東西? 人家孔聖人都說了,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再說了,這老九針本來就是他們針灸推拿領域的技術,陳南跟自己也算是專業對口! 嗯! 一定要要。 必須得爭。 可是……看著周圍周圍眼饞的幾人,賈門章不得不思考一些辦法了。 陳南看著圍過來的眾人,愣了一下,他忍不住說道:“你們……” “各位考官,你們能讓開點嗎?” “我要開始推拿了!”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訕訕一笑:“哦,好!” “對,離得近開的清楚一點。” 陳南也不便多說什麼,直接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不過! 這一次,陳南明顯更加用心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收到幾個老爺子的差評…… 難道是自己表現不好? 陳南忍不住內心咯噔一聲。 這他孃的…… 果然這考核的難度很高啊! 哎…… 看來,自己接下來的推拿,要用出全力了。 想到這裡,陳南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他的手法依然是柔和無比,剛柔並濟,清緩結合,掌指拳背相得益彰! “推揉滾擠腰部法!” “推按分撥痛點法!” “捏拿脊柱兩側法!” “疊掌搖擺推按法!” “脊柱背伸滾打!” 此時此刻,房間裡鴉雀無聲,只能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外面正在候診的眾人聽見這一陣陣詭異的聲音,還伴隨著一個老漢陰陽怪氣的呻吟,一個個有些發矇。 “老孫,這……這這個面試……這麼誇張嗎?” 張紹庭嚥了口口水忍不住問道。 孫沐也有些咋舌。 這還要真的動手嗎? “我……我也不知道!” 王鶴宇頭皮發麻:“完犢子,我可不會這些推拿手法啊,我就會排茹,偶爾也能手法豐熊。” “這他孃的考核也太變態了吧!” “陳南都進去十分鐘了。” 他們以為面試並不會太難。 但是……看見陳南進去十分鐘以後,伴隨著一陣陣詭異的聲音,都有些不寒而慄。 而此時! 房間裡的眾人,站在一旁眼裡冒花。 沒錯! 享受! 視覺盛宴啊! 莫玉生看著陳南的推拿,雙眼眯起,雙手報於胸前,如同看一場偉大的演出。 賈門章此時的臉色,也從剛才的審查,變成了欣賞。 不得不說! 陳南的手法,絕對夠專業。 或許稱不上是最頂級的手法。 但是,他每一個水平都幾位平均,甚至是都很好,沒有短板! 賈門章作為國內推拿針灸領域的國醫大師,他的推拿手法肯定是要比陳南專業的。 但是! 並不代表,他的所有手法都超過陳南。 賈門章的手法實用性很強,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模樣,講究入手精準,講究一個穩準狠! 但是,陳南的手法,難能可貴的均衡! 他每一樣手法都有很高的水平,也就是基礎十分紮實,這樣的好處就在於陳南的組合起來,效果會出其不意的好。 如果用系統判斷的話,賈門章的手法,總體評判會有專家級,但是並不代表他每一招,每個細節,都能做到專家,甚至專業! 但是,在系統的幫助下,陳南的水平,卻可以做均衡。 賈門章看著陳南的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平靜,到聽到陳南口出狂言之後的些許不喜,到後來看到老九針的驚豔,再次變成了如同看待情人一般的寵溺! 這種演變,賈門章自己都沒有想到! 他已經難以掩蓋他對陳南的喜愛。 雙手捏緊,不停的搓著手。 “基礎真好啊!” “每一個手法,都是精準無比,而且都有很高的水平!” “每一種手法和勁氣的搭配,相得益彰,天衣無縫!” “好啊,太好了!” 雖然這些話只是心裡想的,但是……賈門章看著陳南,覺得這是老天爺饋贈給他的禮物。 天分! 勤勞! 基礎! 一樣不差。 這樣的人做自己弟子,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黃益平看著陳南的手法,也是忍不住感慨一聲,他雖然不是推拿專業,但是也看出來了陳南的天賦和能力。 黃益平忍不住看了一眼賈門章,忽然有些羨慕,甚至可以說是嫉妒! 能找到這樣的好苗子,真的是……太他嗎幸運了! 說實話,黃益平已經想明白了。 雖然要較勁兒,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能耽誤了孩子。 陳南年紀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推拿針灸功底,跟著賈門章,或許……可以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 這才是一件好事兒啊…… 哎! 幾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陳南的治療,也逐漸到了尾聲。 賈門章看著黃益平,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黃老爺子,要不……你把陳南讓給我吧!” “哎……” “我看著他,雙眼冒光啊。” “喜歡的緊!” “這孩子,就是天生做針灸推拿的好料子啊!” “錯過了,實在有點可惜!” “把他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啊!” 賈門章說話的時候,其實聲音裡面,已經夾雜了些許的討好和祈求。 不為別的,就為了陳南。 別說討好了,就是再過分十倍,他都能接受。 黃益平深吸一口氣:“的確啊!” “天賦和技術都很好!” “哎……” “我都有點羨慕你了。” 黃益平笑著說道:“行,如果他內科水平不行,我就答應了你!” 賈門章瞪大眼睛:“當真?” 黃益平點頭一笑:“當真!” 如果陳南內科水平不行,倒不如成人之美。 推拿很快結束了。 李光明看著幾個老爺子震撼的眼神,內心一笑,看向陳南的時候,有些羨慕! 多好的孩子啊…… 可惜! 不能做我的學生。 哎…… 李光明眼睛骨碌一轉,不行,得抓緊了。 做不成自己的學生,能做女婿啊? 他回去趕緊得活動活動,抓緊時間! …… 陳南拍了拍老爺子的後背:“好了!” “起來活動活動,感覺一下。” 趴在治療床上的老人頓時一愣:“啊?好了?這麼快嗎?” 似乎老人已經沉浸在了這治療之中。 讓陳南有些啞然失笑。 不過…… 老爺子下來以後,活動了一下身子,扭了扭腰,頓時瞪大眼睛,激動的說到:“我……我好多了!” “感覺身子骨一下子放鬆了。” “脊背的疼痛瞬間緩解了好多!” “這……” “太神奇了!” “太感謝您了。” “謝謝,謝謝!” 陳南頓時笑了笑:“不用客氣。” 看著老人驚喜的模樣,五位考官都對視一眼,在陳南第一個面試題之後,打一個滿分! 老爺子離開之後,黃益平對著陳南說道: “好了,開始第二個面試題。” “請患者進來吧。” 黃益平說完之後,對著李光明說道。 李光明連忙點頭,他已經不用工作人員了,親自操刀。 這個患者可是他們昨天晚上喝完酒,篩選了半天,臨時從四個醫院裡面挑選到的一個特殊患者! 這個患者的治療方案,也是黃益平老爺子親自診斷之後,思考半天,和莫老、陶訓義、李光明等人聯合篩選出來的一個特殊患者! 要知道,服藥之後,他們今天早晨親自去看了患者,效果有效,這才臨時決定用這個患者。 可以說! 為了陳南,這群老爺子可是沒有睡好啊。 為的就是親自給他挑選和量身定製找到的患者。 李光明有足夠的自信! 他相信這個患者,絕對能考驗陳南的水平。 說話間,李光明連忙去請患者進來。 而黃益平等人則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個患者的難度很高! 而他們要考陳南的問題,更難。 陳南看著幾個老人詭異的笑容頭皮發麻。 這他孃的…… 這群人,不會又要給什麼難題了吧? 你們就不能做個好人嗎? 陳南無奈搖頭,不得不說,這一次的考核,是真的有難度。 看來,這中醫青年培訓班,含金量的確高啊! 罷了,罷了! 全力以赴吧。 陳南還能說些什麼呢? 沒多久。 而賈門章看著身邊幾人的壞笑,頓時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太過分了!” “昨天晚上那個患者難度太高了。” “再說了,你們看看你們準備的面試題,是人考試的嗎?” “要我說,叩門也就這樣的難度吧?” “你們啊,太刁難人家小陳了!” “我告訴你們啊,不管怎麼說,我都要給高分!” 賈門章黑著臉,小聲訓斥幾人,宣示著內心的不滿。 黃益平見狀,頓時笑了起來: “呵呵!” “賈老,你這就不對了啊。” “這還沒有拜師收徒呢,都開始護短了啊?” “你這可不行啊!” “做的有點過分了啊……” 賈門章扭開腦袋,桀驁不馴的冷哼一聲。 自己學生,分數可不能低了! 莫老幾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賈門章對陳南是真的喜歡啊。 而此時! 患者到來了。 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陳南很清楚,自己要望聞問切之後,給出精準的治療方案,這就是考核。 看病,陳南還是比較擅長的。 患者年紀不大,只有25歲。 他開始問診。 對方也很配合。 王某,女,25歲,胃脘疼痛兩年餘,近期發作較頻,午夜至凌晨時分痛甚。 脹滿,拒按,眠差,多夢,下肢膝關節以下欠溫而多汗,畏冷食,口乾! 陳南問診之後,開始思考起來。 這是一個什麼病症呢? 下肢欠溫,畏冷食為寒,口乾舌紅為熱。 這是一個寒熱錯雜的徵象。 陳南開始對舌脈進行診斷起來。 舌紅苔薄。 而脈象…… 陳南感覺有些奇特。 這是一種特殊的脈象…… 如棉在水! 如蛛牽細! 細脈? 片刻之後,寸關尺三處脈象反饋進來,陳南忽然嘴角上揚! 原來是你! 這是一個組合脈象。 濡細脈! 陳南若有所思。 濡脈為溼盛,細脈為津傷,溼熱脈亦濡,細亦主無陽。 濡脈如棉在水中,細脈如蛛牽細,濡而似緩有溼熱,細而無力為陽虛。 津傷之細,細而有力,津傷則生熱,故細而有力,細而有力著骨,則為積聚。 濡中藏細,則溼傷津液,故濡溢於外細現於內! 原來是一個這樣的患者? 既然如此,那麼……這該如何診治呢? 陳南不禁思考起來。 脈象濡細,而且有寒熱錯雜之相! 寒熱錯雜之候是陰陽氣血之間有明顯的偏衰時的外顯之象。 不得不說,這患者的難度,確實比較高! 陳南沉思片刻,忽然一絲靈感進入心頭。 對! 患者是午夜至凌晨時分痛甚。 這個時間,是陰陽交匯的時間。 按照傷寒來說。 這是一個厥陰病特有的表現。 而胃痛…… 自己應該從胃論治? 應該按照內科書來診斷嗎? 不! 陳南很清楚,如果這麼簡單的話,肯定不至於放在這裡。 那是什麼呢? 陳南認真辯證,腦海如同計算機一樣,飛快的運轉起來。 他覺得,患者應該是傷寒中厥陰證! 厥陰病欲解時是醜至卯時。 此時正值陰氣將盡,陽氣初生,證屬厥陰。 “兩陰交盡,名曰厥陰。” 故病至厥陰,兩陰交盡,一陽初生。若陰陽兩氣不相交接,陽氣難出,此陰盛陽衰故也。 厥深者,熱亦深;厥微者,熱亦微! 所以患者才會出現半夜加重的情況,而且寒熱錯雜。 治療疾病,不能說胃疼就治療胃,用什麼方子。 而是應該抽絲剝繭尋找病因所在。 患者的病因找到了。 治療就好說了! 陳南笑了笑。 他直接拿起筆跟紙,就要寫。 而遠處的幾個考官注意力全都在陳南身上,看見他這麼快就有了方案,頓時一愣。 這麼快? 賈門章有些緊張,忍不住咳咳一聲,打破了現場的安靜。 陳南好奇抬頭,看了一眼賈門章,這傢伙……抽菸抽多了吧?嗓子裡有痰? 其他幾人也是忍不住帶著笑意看著賈門章。 賈門章著急啊! 你這麼快下手,能行了? 這幾個老傢伙給你挖的坑,你不能跳啊! 賈門章見陳南繼續要開始寫。 忍不住說道:“這個……這位考生,你不再認真思考思考了?” “這個患者,難度還是比較高的!” 黃益平忍不住在桌子下面,用腿提了一下賈門章,示意多嘴! 賈門章直接瞪了過來。 我偏袒我學生有錯嗎? 再說了! 哪有你們這樣給一個考生出這麼難的題目的? 你們太過分了。 給準備兩份考卷,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其他考生都考簡單的,憑什麼我的學生就考難的! 過分了啊! 賈門章已經先入為主的把陳南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沒辦法! 就是這麼硬氣。 看著有些著急的賈門章,幾個老人假裝沒看見。 李光明看著幾個大師的一翻動作,忍俊不禁。 不過……他更好奇,陳南能答對嗎? 陳南聽見賈門章的話,笑了笑:“謝謝考官,我想好了!” 黃益平頓時笑著說道:“那就……不用寫了!” “直接說吧。” 此話一出,把賈門章氣壞了。 你這死老頭,故意跟我使壞是嗎? 成! 我的學生考不了高分,你們也別想! 賈門章氣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黃益平。 黃益平視而不見。 陳南聞聲,放下筆,抬起頭來,認真說道: “患者的診斷為:胃痛。” “證型是:厥陰證。” “方藥:方用烏梅丸原方:炒烏梅12克,川黃連6克,炒黃柏9克,炒當歸6克,川花椒9克,臺黨參9克,淡乾薑6克,熟附片9克(先煎),北細辛3克(先煎),炒當歸6克,川桂枝9克。7劑,水煎服。”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蒙了! 黃益平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看著陳南的眼神,無比眼熱。 對了! 他答對了! 黃益平內心激動無比。 這個患者,可是他認真思考之後,給出的方案,效果顯著! 他沒想到,陳南和他的治療方案竟然一模一樣。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陳南和他開出來一樣的方子了。 這他媽叫什麼? 叫緣分! 叫命中註定! 沒錯! 黃益平內心怎能不激動呢? 這絕對是個人才啊。 黃益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平復呼吸,繼續問道:“脈象如何?” 陳南:“脈濡細!” 黃益平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拍手叫好:“好!” 黃益平豎起拇指。 這個脈濡細,一般人可是診斷不出來啊。 濡脈,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綿如水,清而淺,緩而柔。 一般人也就浮沉粗細弦滑遲數能診斷出來。 濡這些奇特的是很難的。 一般人根本把握不到。 看得出來,陳南的脈診,絕對了不得。 此時! 黃益平開心了。 而賈門章有些不開心了。 這…… 他看見黃益平激動的樣子,內心忐忑不安。 這他孃的…… 糟心了。 他很清楚,陳南表現越好,這黃老頭越是在意,這他孃的可不能夠啊! 再這樣下去,可能要出事兒的! 小陳! 咱們商量一下行不? 你低調一點。 故意犯錯行不行? 算是我賈老頭求你了! 說話間,賈門章對著陳南擠了擠眼睛。 【叮!恭喜您收到賈門章的差評,差評等級:初級,獲得獎勵:沉香20g!】 陳南看和賈門章給自己擠眉弄眼的,頓時內心咯噔一聲。 差評? 做錯了? 不應該啊? 陳南愣住了。 而此時,黃益平開心無比,連忙問道第二個問題。 “柯韻伯在註釋《傷寒論》的時候,說傷寒六經,太陽陽明少陽太陰少陰五經,是傷寒,厥陰一經是溫病。因厥陰一經,有渴之一證也。” “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很有難度! 直接把柯韻伯在註釋《傷寒論》的事情拿了出來。 這是要讓陳南評價古人啊! 要知道…… 這種評價的題目,難度很高。 說對,說不對,都很容易遭到考官的不喜。 畢竟……柯韻伯作為清代傷寒學家,對於傷寒理解很深厚。 曾校正《內經》,著有《內經合壁》一書,已佚。又著《傷寒論注》、《傷寒論翼》和《傷寒附翼》三書,合稱《傷寒來蘇集》,為傷寒學派的重要著作。 所以說,這個題目,既要考察陳南的傷寒理解,還要考驗陳南的溫病底子,不可謂不難! 如果這幾位考官裡面有柯韻伯的追隨者或者反對者,這個問題,太容易惹人了! 但是! 陳南卻沒有慫。 無論對與否,他都要回答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答案! 他淡淡的笑了笑: “呵呵,一派胡言!”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陳南竟然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一派胡言?! 絕了! 李光明直接傻眼了。 這……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黃益平等人也被陳南這句話給說的咯噔一聲。 賈門章眉心一挑,狂!真狂啊! 這他孃的…… 才是真正的狂醫啊! 其他人,算什麼東西啊? 黃益平眯著眼睛,看不出喜怒,盯著陳南呵呵一笑:“哦?” 陳南不以為意,直接說道: “厥陰主方為烏梅丸,方內乾薑附子桂枝川椒大隊熱藥,豈有溫病用熱藥者?! 柯氏又曰厥陰為闔。夫厥陰風木之氣,當春初之時。此時土下水中封藏的陽氣,疏洩出土,造化之機靜極而動,闔極而開,何得謂厥陰為闔乎。 而溫病為木氣的闔病,抑系木氣的開病,顯而易見,淺而易知。 柯氏乃曰,傷寒厥陰經是溫病,又曰厥陰為闔。 後之學者,喜讀來蘇集,謂其書筆墨甚好。筆墨愈好,學理愈非,如此之顯,誤人多矣。 要我說,柯氏者,被《內經》所誤不自知!” 陳南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現場的氣氛頓時到了冰點。 陳南在說柯韻伯誤人子弟! 說他誤人多矣! 甚至評價柯韻伯被《內經》所誤不自知! 這個回答,簡直是大膽到了極致。 也狂妄到了極點! 現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陳安望去,眼神裡滿是驚訝。 他們很好奇,陳南是哪兒來的勇氣,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但是…… 陳南不為所動,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他就是他,他可以評價,這是他的觀點。 無論對錯與否。 片刻之後! 忽然! 黃益平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好!” “妙啊!” “好一個誤人多矣!” “好一個被《內經》所誤不自知也!” “好!” “妙!” 黃益平是真的興奮了。 陳南的這一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其實! 這不僅僅是陳南的觀點。 這同樣也是不少內經大家心目中的答案。 要知道,歷朝歷代,各代醫家對於傷寒論都有註釋。 並不是每一個人的註釋,都是那麼精準那麼厲害的。 每一個人,都新增了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在裡面。 所以說,這就會有正確和錯誤。 既然錯了,那又有何不讓別人評價的理由呢? 黃益平內心激動不已。 陳南的第二道面試題,簡直好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驚豔! 太過於完美了! 這個學生。 簡直就是命中註定的啊! 黃益平內心激動,他看著陳南:“好!” “很不錯!” 而此時! 陳南忽然聽見一陣聲音響起。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賈門章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獲得獎勵:沉香1000g!】 陳南頓時傻眼了。 沉香一千克? 這他媽得多大啊? 不過……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賈門章。 我……招惹你了? 不過,陳南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哎…… 這賈門章不會是柯韻伯的粉絲吧? 這他孃的,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唐突了。 有一個喜歡的,一個討厭的,這平均下來,不是沒多少分嗎? 陳南無奈搖頭。 他忽然覺得…… 今天的考核,可能分數應該不高吧? 接二連三收到差評,這也太難了。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不過……他根本不知道,賈門章生氣的緣由在哪兒。 賈門章能不氣嗎? 看著黃益平這老傢伙激動的樣子,就跟看見了情人一樣欣喜。 這他孃的,哎……看來這老傢伙肯定要跟自己拼命搶學生了。 這他孃的,真煩啊! 賈門章看著陳南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幽怨。 你他孃的……就不能平庸一點嗎? 這麼優秀幹啥? 老子就不能單獨佔有你嗎? 真的好淦啊! 賈門章氣的是這個事兒。 而此時,黃益平笑著說道;“好了,考核結束,你離開吧。” 陳南點頭,他進來已經四十多分鐘了。 李光明帶著陳南離開了房間。 臨行前笑著說道:“表現不錯。” 陳南苦笑:“李院長,您別安慰我了……” “我知道什麼情況。” 說話間,陳南無奈搖頭。 這考核也太難了吧? 李光明也是愣了一下,我……我安慰了嗎? 我他麼需要安慰你嗎? 我需要安慰我自己才是! 說實話! 看見陳南的表現,李光明內心也嚇得不輕。 好傢伙,這麼厲害…… 你讓我臉面往哪兒擱啊! 而此時,裡面的幾個老爺子已經開始瘋了。 沒錯! 黃益平被陶訓義摟著。 莫玉生拽著賈門章。 “好了,好了,穩重點!” “多大的人了啊。” “還這麼激動!” 幾人苦笑不得。 黃益平激動的說到:“不能讓,就是不能讓,要當老師,都給陳南當老師!” 賈門章昂著頭,撅著脖子:“好你個黃老頭,出爾反爾!” “你不是說讓給老子嗎!” “怎麼不讓了!” 黃益平冷笑:“我當然不能讓,我說了,如果陳南表現不行,我再讓。” 兩人憤憤不平的坐下,有些無奈,也有些開心,還有些擔憂,甚至有些忐忑。 這他孃的! 註定要一徒多師了啊…… 這前所未有的事情,怎麼就自己遭上了呢? 而莫玉生見狀,淡淡的笑了笑,內心開心無比。 …… …… 而此時! 陳南離開辦公室之後,走了出去。 他低著頭,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哎……” 眾人看見陳南出來,頓時愣了一下。 竟然考了四十分鐘? 這他孃的? 到底多難啊! 張紹庭連忙問道:“全村人的希望,怎麼樣?” “考核……難嗎?” 陳南忍不住點了點頭:“難?” “那他孃的是真的太難了!” “哎……” “我估計分數不高啊!” 此話一出,頓時幾個人都愣住了。 江文斌忍不住冷哼看了一眼陳南:“難?呵呵……那是你菜吧?” 不過說實話……江文斌甚至有些開心。 你只是考試能力強而已。 真正的醫生,考驗的是面試,考察的是看病,誰的能力強,是在臨床上展現的。 筆上功夫算什麼真本事? 孫沐見陳南都這麼難,也是愣了一下。 陳南都說難,這到底有多難啊? 而此時! 李光明直接說道:“好了,下一個考生,江文斌!” 江文斌站起身子,挑釁的看了一眼陳南,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他很自信,他要打爆陳南! 陳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而十分鐘以後! 江文斌竟然出來了。 頓時! 外面眾人傻眼了。 江文斌竟然這麼快? 難道…… 他沒有做完題? 要知道,陳南進去,可是實打實的四十多分鐘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陳南出來以後,幾個人已經換了試卷…… 頓時,有人連忙問道:“江文斌,考試很難嗎?” 江文斌故意放開聲音笑著說道: “難?” “不!” “一點也不難……” “很簡單的。” “十分鐘足夠了。” “呵呵……”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陳南,眼神裡出現了幾分得意。 因為考核結束之後,直接公佈分數。 所以大家都暫時不能離開現場。 現場的眾人,紛紛看向陳南。 就連孫沐,也多了幾分擔心和疑慮。 這…… 怎麼回事? …… …… ps:啊,八月份大佬們…… 月初月票很重要的…… 感謝柔情小苦瓜大佬的5000打賞,多謝! (本章完)

陳南的一句基本操作,把幾個大師都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基本操作?

基本個屁啊!

賈門章剛剛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直接被頂了回去,差點有點岔氣。

這他媽的……

真狂啊!

這小子……

而沒有任何意外,陳南收到了來自賈門章的不入流差評,獲得一塊20g的沉香。

而提示音剛落,接二連三五個差評收到,陳南有些失神。

而此時,不僅是賈門章,一旁的黃益平嚥了口口水,有些迷瞪。

老九針他雖然不擅長,但是絕對瞭解!

老九針為什麼要改成新九針,就是因為老九針的很多使用手法和技巧都已經失傳了,大家根本搞不清楚也永不明白,甚至使用起來都不方便。

所以這才開始研究新九針!

可是現在,陳南竟然使用出來了老九針,他們能不驚訝?

雖然說他們也不知道陳南用的是否正確,但是有模有樣的樣子,看起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啊!

莫玉生和鄭易復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凝重,甚至多了幾分震撼和恐懼!

說實話……

他們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一次見陳南了。

可是每一次見他的時候,總能把他們給嚇到。

這算什麼?

鄭易復小聲嘀咕一句:“這他孃的……”

“我感覺自己是被嚇大的一樣……”

“每一次見他,都嚇我一跳!”

莫玉生連忙點頭,對對對……

鄭易復小聲說了句:“當時我跟隨師老學習研究新九針的時候,說實話……對於老九針也查閱了很多資料,甚至是聯絡了很多次!”

“但是……很難找到有效的法門。”

“老師雖然從杏林苑找來了一些資料,但是……並不全,書籍儲存的並不完好,以至於後來還是不得不放棄老九針的使用,開始研究新九針!”

“老莫,你見多識廣,你知道的東西多,你覺得……這是老九針中鈹針的使用技巧嗎?”

莫玉生回想起陳南剛才的想法,面色凝重的點頭:“應該是!”

“我認識過一個使用老九針的高手,我想學習的……但是我根本不是人家對手。”

“輸給了他十萬多塊錢,伱知道……九幾年的時候,十萬多塊錢什麼概念嗎?”

“哎!不過……後來對方讓我在哪兒呆了兩天,說能學到多少東西,全靠悟性了!”

“所以印象特別深,對方用過鈹針,而且手法十分精妙,鈹針的使用,需要針、手協調,需要在進針的時候,一隻手進行鬆解,這才能保證療效,而且能降低患者的痛苦!”

“陳南剛才的那一套鬆解動作,我有點印象,那位老者說一些,有點印象,他第一次使用的是一點式鬆解!”

“適用於痛點侷限,定位準確的病例。鈹針的尖端穿過深筋膜即可,患者的區域性疼痛常隨之消失!”

“後面的可能是多點式,還是線式……我也搞不清了。”

“但是,我覺得陳南,肯定是會鈹針的!”

莫老爺子的這一番話,讓幾個人內心都紛紛多了幾分激動。

失傳的針法!

精妙的手法!

這些東西……

可都是無價之寶啊……

一時間,眾人看著陳南的眼神,有些眼熱。

賈門章即便被陳南的這個“狂妄”的姿態有些岔氣,但是內心的火熱,卻是難以掩蓋的!

收!

必須要把陳南收為弟子。

什麼?

你說老師還得學習學生的東西?

人家孔聖人都說了,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再說了,這老九針本來就是他們針灸推拿領域的技術,陳南跟自己也算是專業對口!

嗯!

一定要要。

必須得爭。

可是……看著周圍周圍眼饞的幾人,賈門章不得不思考一些辦法了。

陳南看著圍過來的眾人,愣了一下,他忍不住說道:“你們……”

“各位考官,你們能讓開點嗎?”

“我要開始推拿了!”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訕訕一笑:“哦,好!”

“對,離得近開的清楚一點。”

陳南也不便多說什麼,直接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不過!

這一次,陳南明顯更加用心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收到幾個老爺子的差評……

難道是自己表現不好?

陳南忍不住內心咯噔一聲。

這他孃的……

果然這考核的難度很高啊!

哎……

看來,自己接下來的推拿,要用出全力了。

想到這裡,陳南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他的手法依然是柔和無比,剛柔並濟,清緩結合,掌指拳背相得益彰!

“推揉滾擠腰部法!”

“推按分撥痛點法!”

“捏拿脊柱兩側法!”

“疊掌搖擺推按法!”

“脊柱背伸滾打!”

此時此刻,房間裡鴉雀無聲,只能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外面正在候診的眾人聽見這一陣陣詭異的聲音,還伴隨著一個老漢陰陽怪氣的呻吟,一個個有些發矇。

“老孫,這……這這個面試……這麼誇張嗎?”

張紹庭嚥了口口水忍不住問道。

孫沐也有些咋舌。

這還要真的動手嗎?

“我……我也不知道!”

王鶴宇頭皮發麻:“完犢子,我可不會這些推拿手法啊,我就會排茹,偶爾也能手法豐熊。”

“這他孃的考核也太變態了吧!”

“陳南都進去十分鐘了。”

他們以為面試並不會太難。

但是……看見陳南進去十分鐘以後,伴隨著一陣陣詭異的聲音,都有些不寒而慄。

而此時!

房間裡的眾人,站在一旁眼裡冒花。

沒錯!

享受!

視覺盛宴啊!

莫玉生看著陳南的推拿,雙眼眯起,雙手報於胸前,如同看一場偉大的演出。

賈門章此時的臉色,也從剛才的審查,變成了欣賞。

不得不說!

陳南的手法,絕對夠專業。

或許稱不上是最頂級的手法。

但是,他每一個水平都幾位平均,甚至是都很好,沒有短板!

賈門章作為國內推拿針灸領域的國醫大師,他的推拿手法肯定是要比陳南專業的。

但是!

並不代表,他的所有手法都超過陳南。

賈門章的手法實用性很強,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模樣,講究入手精準,講究一個穩準狠!

但是,陳南的手法,難能可貴的均衡!

他每一樣手法都有很高的水平,也就是基礎十分紮實,這樣的好處就在於陳南的組合起來,效果會出其不意的好。

如果用系統判斷的話,賈門章的手法,總體評判會有專家級,但是並不代表他每一招,每個細節,都能做到專家,甚至專業!

但是,在系統的幫助下,陳南的水平,卻可以做均衡。

賈門章看著陳南的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平靜,到聽到陳南口出狂言之後的些許不喜,到後來看到老九針的驚豔,再次變成了如同看待情人一般的寵溺!

這種演變,賈門章自己都沒有想到!

他已經難以掩蓋他對陳南的喜愛。

雙手捏緊,不停的搓著手。

“基礎真好啊!”

“每一個手法,都是精準無比,而且都有很高的水平!”

“每一種手法和勁氣的搭配,相得益彰,天衣無縫!”

“好啊,太好了!”

雖然這些話只是心裡想的,但是……賈門章看著陳南,覺得這是老天爺饋贈給他的禮物。

天分!

勤勞!

基礎!

一樣不差。

這樣的人做自己弟子,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黃益平看著陳南的手法,也是忍不住感慨一聲,他雖然不是推拿專業,但是也看出來了陳南的天賦和能力。

黃益平忍不住看了一眼賈門章,忽然有些羨慕,甚至可以說是嫉妒!

能找到這樣的好苗子,真的是……太他嗎幸運了!

說實話,黃益平已經想明白了。

雖然要較勁兒,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能耽誤了孩子。

陳南年紀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推拿針灸功底,跟著賈門章,或許……可以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

這才是一件好事兒啊……

哎!

幾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陳南的治療,也逐漸到了尾聲。

賈門章看著黃益平,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黃老爺子,要不……你把陳南讓給我吧!”

“哎……”

“我看著他,雙眼冒光啊。”

“喜歡的緊!”

“這孩子,就是天生做針灸推拿的好料子啊!”

“錯過了,實在有點可惜!”

“把他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啊!”

賈門章說話的時候,其實聲音裡面,已經夾雜了些許的討好和祈求。

不為別的,就為了陳南。

別說討好了,就是再過分十倍,他都能接受。

黃益平深吸一口氣:“的確啊!”

“天賦和技術都很好!”

“哎……”

“我都有點羨慕你了。”

黃益平笑著說道:“行,如果他內科水平不行,我就答應了你!”

賈門章瞪大眼睛:“當真?”

黃益平點頭一笑:“當真!”

如果陳南內科水平不行,倒不如成人之美。

推拿很快結束了。

李光明看著幾個老爺子震撼的眼神,內心一笑,看向陳南的時候,有些羨慕!

多好的孩子啊……

可惜!

不能做我的學生。

哎……

李光明眼睛骨碌一轉,不行,得抓緊了。

做不成自己的學生,能做女婿啊?

他回去趕緊得活動活動,抓緊時間!

……

陳南拍了拍老爺子的後背:“好了!”

“起來活動活動,感覺一下。”

趴在治療床上的老人頓時一愣:“啊?好了?這麼快嗎?”

似乎老人已經沉浸在了這治療之中。

讓陳南有些啞然失笑。

不過……

老爺子下來以後,活動了一下身子,扭了扭腰,頓時瞪大眼睛,激動的說到:“我……我好多了!”

“感覺身子骨一下子放鬆了。”

“脊背的疼痛瞬間緩解了好多!”

“這……”

“太神奇了!”

“太感謝您了。”

“謝謝,謝謝!”

陳南頓時笑了笑:“不用客氣。”

看著老人驚喜的模樣,五位考官都對視一眼,在陳南第一個面試題之後,打一個滿分!

老爺子離開之後,黃益平對著陳南說道:

“好了,開始第二個面試題。”

“請患者進來吧。”

黃益平說完之後,對著李光明說道。

李光明連忙點頭,他已經不用工作人員了,親自操刀。

這個患者可是他們昨天晚上喝完酒,篩選了半天,臨時從四個醫院裡面挑選到的一個特殊患者!

這個患者的治療方案,也是黃益平老爺子親自診斷之後,思考半天,和莫老、陶訓義、李光明等人聯合篩選出來的一個特殊患者!

要知道,服藥之後,他們今天早晨親自去看了患者,效果有效,這才臨時決定用這個患者。

可以說!

為了陳南,這群老爺子可是沒有睡好啊。

為的就是親自給他挑選和量身定製找到的患者。

李光明有足夠的自信!

他相信這個患者,絕對能考驗陳南的水平。

說話間,李光明連忙去請患者進來。

而黃益平等人則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個患者的難度很高!

而他們要考陳南的問題,更難。

陳南看著幾個老人詭異的笑容頭皮發麻。

這他孃的……

這群人,不會又要給什麼難題了吧?

你們就不能做個好人嗎?

陳南無奈搖頭,不得不說,這一次的考核,是真的有難度。

看來,這中醫青年培訓班,含金量的確高啊!

罷了,罷了!

全力以赴吧。

陳南還能說些什麼呢?

沒多久。

而賈門章看著身邊幾人的壞笑,頓時冷哼一聲,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太過分了!”

“昨天晚上那個患者難度太高了。”

“再說了,你們看看你們準備的面試題,是人考試的嗎?”

“要我說,叩門也就這樣的難度吧?”

“你們啊,太刁難人家小陳了!”

“我告訴你們啊,不管怎麼說,我都要給高分!”

賈門章黑著臉,小聲訓斥幾人,宣示著內心的不滿。

黃益平見狀,頓時笑了起來:

“呵呵!”

“賈老,你這就不對了啊。”

“這還沒有拜師收徒呢,都開始護短了啊?”

“你這可不行啊!”

“做的有點過分了啊……”

賈門章扭開腦袋,桀驁不馴的冷哼一聲。

自己學生,分數可不能低了!

莫老幾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賈門章對陳南是真的喜歡啊。

而此時!

患者到來了。

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陳南很清楚,自己要望聞問切之後,給出精準的治療方案,這就是考核。

看病,陳南還是比較擅長的。

患者年紀不大,只有25歲。

他開始問診。

對方也很配合。

王某,女,25歲,胃脘疼痛兩年餘,近期發作較頻,午夜至凌晨時分痛甚。

脹滿,拒按,眠差,多夢,下肢膝關節以下欠溫而多汗,畏冷食,口乾!

陳南問診之後,開始思考起來。

這是一個什麼病症呢?

下肢欠溫,畏冷食為寒,口乾舌紅為熱。

這是一個寒熱錯雜的徵象。

陳南開始對舌脈進行診斷起來。

舌紅苔薄。

而脈象……

陳南感覺有些奇特。

這是一種特殊的脈象……

如棉在水!

如蛛牽細!

細脈?

片刻之後,寸關尺三處脈象反饋進來,陳南忽然嘴角上揚!

原來是你!

這是一個組合脈象。

濡細脈!

陳南若有所思。

濡脈為溼盛,細脈為津傷,溼熱脈亦濡,細亦主無陽。

濡脈如棉在水中,細脈如蛛牽細,濡而似緩有溼熱,細而無力為陽虛。

津傷之細,細而有力,津傷則生熱,故細而有力,細而有力著骨,則為積聚。

濡中藏細,則溼傷津液,故濡溢於外細現於內!

原來是一個這樣的患者?

既然如此,那麼……這該如何診治呢?

陳南不禁思考起來。

脈象濡細,而且有寒熱錯雜之相!

寒熱錯雜之候是陰陽氣血之間有明顯的偏衰時的外顯之象。

不得不說,這患者的難度,確實比較高!

陳南沉思片刻,忽然一絲靈感進入心頭。

對!

患者是午夜至凌晨時分痛甚。

這個時間,是陰陽交匯的時間。

按照傷寒來說。

這是一個厥陰病特有的表現。

而胃痛……

自己應該從胃論治?

應該按照內科書來診斷嗎?

不!

陳南很清楚,如果這麼簡單的話,肯定不至於放在這裡。

那是什麼呢?

陳南認真辯證,腦海如同計算機一樣,飛快的運轉起來。

他覺得,患者應該是傷寒中厥陰證!

厥陰病欲解時是醜至卯時。

此時正值陰氣將盡,陽氣初生,證屬厥陰。

“兩陰交盡,名曰厥陰。”

故病至厥陰,兩陰交盡,一陽初生。若陰陽兩氣不相交接,陽氣難出,此陰盛陽衰故也。

厥深者,熱亦深;厥微者,熱亦微!

所以患者才會出現半夜加重的情況,而且寒熱錯雜。

治療疾病,不能說胃疼就治療胃,用什麼方子。

而是應該抽絲剝繭尋找病因所在。

患者的病因找到了。

治療就好說了!

陳南笑了笑。

他直接拿起筆跟紙,就要寫。

而遠處的幾個考官注意力全都在陳南身上,看見他這麼快就有了方案,頓時一愣。

這麼快?

賈門章有些緊張,忍不住咳咳一聲,打破了現場的安靜。

陳南好奇抬頭,看了一眼賈門章,這傢伙……抽菸抽多了吧?嗓子裡有痰?

其他幾人也是忍不住帶著笑意看著賈門章。

賈門章著急啊!

你這麼快下手,能行了?

這幾個老傢伙給你挖的坑,你不能跳啊!

賈門章見陳南繼續要開始寫。

忍不住說道:“這個……這位考生,你不再認真思考思考了?”

“這個患者,難度還是比較高的!”

黃益平忍不住在桌子下面,用腿提了一下賈門章,示意多嘴!

賈門章直接瞪了過來。

我偏袒我學生有錯嗎?

再說了!

哪有你們這樣給一個考生出這麼難的題目的?

你們太過分了。

給準備兩份考卷,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其他考生都考簡單的,憑什麼我的學生就考難的!

過分了啊!

賈門章已經先入為主的把陳南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沒辦法!

就是這麼硬氣。

看著有些著急的賈門章,幾個老人假裝沒看見。

李光明看著幾個大師的一翻動作,忍俊不禁。

不過……他更好奇,陳南能答對嗎?

陳南聽見賈門章的話,笑了笑:“謝謝考官,我想好了!”

黃益平頓時笑著說道:“那就……不用寫了!”

“直接說吧。”

此話一出,把賈門章氣壞了。

你這死老頭,故意跟我使壞是嗎?

成!

我的學生考不了高分,你們也別想!

賈門章氣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黃益平。

黃益平視而不見。

陳南聞聲,放下筆,抬起頭來,認真說道:

“患者的診斷為:胃痛。”

“證型是:厥陰證。”

“方藥:方用烏梅丸原方:炒烏梅12克,川黃連6克,炒黃柏9克,炒當歸6克,川花椒9克,臺黨參9克,淡乾薑6克,熟附片9克(先煎),北細辛3克(先煎),炒當歸6克,川桂枝9克。7劑,水煎服。”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蒙了!

黃益平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看著陳南的眼神,無比眼熱。

對了!

他答對了!

黃益平內心激動無比。

這個患者,可是他認真思考之後,給出的方案,效果顯著!

他沒想到,陳南和他的治療方案竟然一模一樣。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陳南和他開出來一樣的方子了。

這他媽叫什麼?

叫緣分!

叫命中註定!

沒錯!

黃益平內心怎能不激動呢?

這絕對是個人才啊。

黃益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平復呼吸,繼續問道:“脈象如何?”

陳南:“脈濡細!”

黃益平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拍手叫好:“好!”

黃益平豎起拇指。

這個脈濡細,一般人可是診斷不出來啊。

濡脈,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綿如水,清而淺,緩而柔。

一般人也就浮沉粗細弦滑遲數能診斷出來。

濡這些奇特的是很難的。

一般人根本把握不到。

看得出來,陳南的脈診,絕對了不得。

此時!

黃益平開心了。

而賈門章有些不開心了。

這……

他看見黃益平激動的樣子,內心忐忑不安。

這他孃的……

糟心了。

他很清楚,陳南表現越好,這黃老頭越是在意,這他孃的可不能夠啊!

再這樣下去,可能要出事兒的!

小陳!

咱們商量一下行不?

你低調一點。

故意犯錯行不行?

算是我賈老頭求你了!

說話間,賈門章對著陳南擠了擠眼睛。

【叮!恭喜您收到賈門章的差評,差評等級:初級,獲得獎勵:沉香20g!】

陳南看和賈門章給自己擠眉弄眼的,頓時內心咯噔一聲。

差評?

做錯了?

不應該啊?

陳南愣住了。

而此時,黃益平開心無比,連忙問道第二個問題。

“柯韻伯在註釋《傷寒論》的時候,說傷寒六經,太陽陽明少陽太陰少陰五經,是傷寒,厥陰一經是溫病。因厥陰一經,有渴之一證也。”

“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很有難度!

直接把柯韻伯在註釋《傷寒論》的事情拿了出來。

這是要讓陳南評價古人啊!

要知道……

這種評價的題目,難度很高。

說對,說不對,都很容易遭到考官的不喜。

畢竟……柯韻伯作為清代傷寒學家,對於傷寒理解很深厚。

曾校正《內經》,著有《內經合壁》一書,已佚。又著《傷寒論注》、《傷寒論翼》和《傷寒附翼》三書,合稱《傷寒來蘇集》,為傷寒學派的重要著作。

所以說,這個題目,既要考察陳南的傷寒理解,還要考驗陳南的溫病底子,不可謂不難!

如果這幾位考官裡面有柯韻伯的追隨者或者反對者,這個問題,太容易惹人了!

但是!

陳南卻沒有慫。

無論對與否,他都要回答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答案!

他淡淡的笑了笑:

“呵呵,一派胡言!”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陳南竟然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一派胡言?!

絕了!

李光明直接傻眼了。

這……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黃益平等人也被陳南這句話給說的咯噔一聲。

賈門章眉心一挑,狂!真狂啊!

這他孃的……

才是真正的狂醫啊!

其他人,算什麼東西啊?

黃益平眯著眼睛,看不出喜怒,盯著陳南呵呵一笑:“哦?”

陳南不以為意,直接說道:

“厥陰主方為烏梅丸,方內乾薑附子桂枝川椒大隊熱藥,豈有溫病用熱藥者?!

柯氏又曰厥陰為闔。夫厥陰風木之氣,當春初之時。此時土下水中封藏的陽氣,疏洩出土,造化之機靜極而動,闔極而開,何得謂厥陰為闔乎。

而溫病為木氣的闔病,抑系木氣的開病,顯而易見,淺而易知。

柯氏乃曰,傷寒厥陰經是溫病,又曰厥陰為闔。

後之學者,喜讀來蘇集,謂其書筆墨甚好。筆墨愈好,學理愈非,如此之顯,誤人多矣。

要我說,柯氏者,被《內經》所誤不自知!”

陳南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現場的氣氛頓時到了冰點。

陳南在說柯韻伯誤人子弟!

說他誤人多矣!

甚至評價柯韻伯被《內經》所誤不自知!

這個回答,簡直是大膽到了極致。

也狂妄到了極點!

現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陳安望去,眼神裡滿是驚訝。

他們很好奇,陳南是哪兒來的勇氣,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但是……

陳南不為所動,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他就是他,他可以評價,這是他的觀點。

無論對錯與否。

片刻之後!

忽然!

黃益平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好!”

“妙啊!”

“好一個誤人多矣!”

“好一個被《內經》所誤不自知也!”

“好!”

“妙!”

黃益平是真的興奮了。

陳南的這一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其實!

這不僅僅是陳南的觀點。

這同樣也是不少內經大家心目中的答案。

要知道,歷朝歷代,各代醫家對於傷寒論都有註釋。

並不是每一個人的註釋,都是那麼精準那麼厲害的。

每一個人,都新增了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在裡面。

所以說,這就會有正確和錯誤。

既然錯了,那又有何不讓別人評價的理由呢?

黃益平內心激動不已。

陳南的第二道面試題,簡直好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驚豔!

太過於完美了!

這個學生。

簡直就是命中註定的啊!

黃益平內心激動,他看著陳南:“好!”

“很不錯!”

而此時!

陳南忽然聽見一陣聲音響起。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賈門章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獲得獎勵:沉香1000g!】

陳南頓時傻眼了。

沉香一千克?

這他媽得多大啊?

不過……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賈門章。

我……招惹你了?

不過,陳南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哎……

這賈門章不會是柯韻伯的粉絲吧?

這他孃的,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唐突了。

有一個喜歡的,一個討厭的,這平均下來,不是沒多少分嗎?

陳南無奈搖頭。

他忽然覺得……

今天的考核,可能分數應該不高吧?

接二連三收到差評,這也太難了。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不過……他根本不知道,賈門章生氣的緣由在哪兒。

賈門章能不氣嗎?

看著黃益平這老傢伙激動的樣子,就跟看見了情人一樣欣喜。

這他孃的,哎……看來這老傢伙肯定要跟自己拼命搶學生了。

這他孃的,真煩啊!

賈門章看著陳南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幽怨。

你他孃的……就不能平庸一點嗎?

這麼優秀幹啥?

老子就不能單獨佔有你嗎?

真的好淦啊!

賈門章氣的是這個事兒。

而此時,黃益平笑著說道;“好了,考核結束,你離開吧。”

陳南點頭,他進來已經四十多分鐘了。

李光明帶著陳南離開了房間。

臨行前笑著說道:“表現不錯。”

陳南苦笑:“李院長,您別安慰我了……”

“我知道什麼情況。”

說話間,陳南無奈搖頭。

這考核也太難了吧?

李光明也是愣了一下,我……我安慰了嗎?

我他麼需要安慰你嗎?

我需要安慰我自己才是!

說實話!

看見陳南的表現,李光明內心也嚇得不輕。

好傢伙,這麼厲害……

你讓我臉面往哪兒擱啊!

而此時,裡面的幾個老爺子已經開始瘋了。

沒錯!

黃益平被陶訓義摟著。

莫玉生拽著賈門章。

“好了,好了,穩重點!”

“多大的人了啊。”

“還這麼激動!”

幾人苦笑不得。

黃益平激動的說到:“不能讓,就是不能讓,要當老師,都給陳南當老師!”

賈門章昂著頭,撅著脖子:“好你個黃老頭,出爾反爾!”

“你不是說讓給老子嗎!”

“怎麼不讓了!”

黃益平冷笑:“我當然不能讓,我說了,如果陳南表現不行,我再讓。”

兩人憤憤不平的坐下,有些無奈,也有些開心,還有些擔憂,甚至有些忐忑。

這他孃的!

註定要一徒多師了啊……

這前所未有的事情,怎麼就自己遭上了呢?

而莫玉生見狀,淡淡的笑了笑,內心開心無比。

……

……

而此時!

陳南離開辦公室之後,走了出去。

他低著頭,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哎……”

眾人看見陳南出來,頓時愣了一下。

竟然考了四十分鐘?

這他孃的?

到底多難啊!

張紹庭連忙問道:“全村人的希望,怎麼樣?”

“考核……難嗎?”

陳南忍不住點了點頭:“難?”

“那他孃的是真的太難了!”

“哎……”

“我估計分數不高啊!”

此話一出,頓時幾個人都愣住了。

江文斌忍不住冷哼看了一眼陳南:“難?呵呵……那是你菜吧?”

不過說實話……江文斌甚至有些開心。

你只是考試能力強而已。

真正的醫生,考驗的是面試,考察的是看病,誰的能力強,是在臨床上展現的。

筆上功夫算什麼真本事?

孫沐見陳南都這麼難,也是愣了一下。

陳南都說難,這到底有多難啊?

而此時!

李光明直接說道:“好了,下一個考生,江文斌!”

江文斌站起身子,挑釁的看了一眼陳南,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他很自信,他要打爆陳南!

陳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而十分鐘以後!

江文斌竟然出來了。

頓時!

外面眾人傻眼了。

江文斌竟然這麼快?

難道……

他沒有做完題?

要知道,陳南進去,可是實打實的四十多分鐘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陳南出來以後,幾個人已經換了試卷……

頓時,有人連忙問道:“江文斌,考試很難嗎?”

江文斌故意放開聲音笑著說道:

“難?”

“不!”

“一點也不難……”

“很簡單的。”

“十分鐘足夠了。”

“呵呵……”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陳南,眼神裡出現了幾分得意。

因為考核結束之後,直接公佈分數。

所以大家都暫時不能離開現場。

現場的眾人,紛紛看向陳南。

就連孫沐,也多了幾分擔心和疑慮。

這……

怎麼回事?

……

……

ps:啊,八月份大佬們……

月初月票很重要的……

感謝柔情小苦瓜大佬的5000打賞,多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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