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 必須給首長一個滿意的交代
3-45 必須給首長一個滿意的交代
“打輸了?”羅副司令握著話筒皺眉問道。
電話裡傳出爽朗的笑聲:“老羅啊你的579部隊也不是鐵打的精鋼啊確實打輸了。”
羅副司令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你們二部t部隊扮演的藍軍總是咱們詭計多端579那些新兵蛋子輸了也沒什麼奇怪的。”
“哈哈這次野外對抗演戲我們t部隊本來就有勝算贏了也不稀奇我想告訴你的是打敗你老部隊的不是我們老t而是一個民營保安公司。”
“什麼保安公司!”羅副司令的眉毛豎了起來。
“對保安公司您知道他們的隊長是誰麼?”
“誰?”
“狼牙大隊李建國。”
“是他啊……”羅副司令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老羅我有個想法是不是可以重新啟用李建國這個人才留在社會上可惜了稍微不注意就是不安定因素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低沉。
“不要說了葉部長你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我們都無權過問就這樣吧。”羅副司令掛上了電話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長……”張秘書看羅副司令有些失神趕緊遞上去一塊熱毛巾。
羅副司令拿熱毛巾擦擦臉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地問道:“我記得江北市公安系統有個狼牙大隊轉業的軍官叫宋劍鋒的他來了沒有?”
張秘書說:“他們馬局長牛政委和兩個副局長都在酒店大堂裡等著呢好像沒有叫是宋劍鋒的。”
“我不管讓宋劍鋒來見我我只和他說話。”羅副司令丟了熱毛巾大踏步的去了。
……
“打贏了?”劉子光皺著眉頭問。
“哪能啊弟兄們是幹什麼吃的那幾個小偵察兵被我們包了餃子一個班的人全俘虜了。”聽紅螳螂的聲音那是相當的驕傲。
“對方是什麼部隊?”劉子光問。
“不知道看樣子挺**的裝具武器比我們當兵那陣子先進多了一身的高科技啊後來又來了幾個當官的和建國哥聊了幾句他們好像以前認識然後我就進縣城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有事再聯繫。”劉子光這邊掛了電話那邊羅副司令員進來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吃飯吧老排長咱們得好好喝兩盅小夥子你叫什麼來著?”老將軍問道。
“劉子光。”
“小劉能喝酒不?”
“能!”
“有氣魄好我就喜歡能喝酒的好漢子。”
小紅樓的餐廳包間裡羅副司令、郭大爺、劉子光還有軍分區的何司令於政委一共五個人桌上擺了五瓶茅臺酒羅副司令大手一揮:“每人一瓶包乾到戶不許耍賴。”
何司令和於政委對視一眼面露難色這不是要人老命麼不過老領導下了命令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只能悄悄****口袋裡的海王金樽在不在。
……
軍分區招待所大廳裡張秘書很客氣的招待了幾位公安局的領導告訴他們長身體欠佳暫時不能會客高級警官們面面相覷只得起身告辭把花籃和水果籃留下請張秘書轉交長並代為轉達他們的歉意和問候。
張秘書將他們送到大門口忽然不經意的提起:“你們江北公安系統好像有個叫宋劍鋒的長剛才提到他了。”
馬局長和牛政委對視一眼皆有欣喜之色能找到和羅副司令說上話的人就行了他倆趕緊說:“謝謝張秘書宋劍鋒就在咱們市司法局工作回頭我們聯繫他讓他來看看老長。”
張秘書含笑向他們揮手告別:“費心了我還有事不遠送了。”
“留步留步。”馬局長也客氣著。
……
這場酒喝的天昏地暗風雲變色喝到後來就連酒場宿將何司令和於政委都藉口尿遁了羅克功郭援朝劉子光三個人每人喝了起碼一斤茅臺喝到後來羅副司令的興致更加高漲又讓服務員再拿三瓶茅臺。
包間外何司令拿手帕擦著汗對張秘書說:“小張啊你也勸勸羅副司令年齡大了這樣喝法很容易傷肝的。”
張秘書說:“沒辦法長就好這個據說九十年代初的時候長奉命借調空軍去俄羅斯談進口蘇27的項目在酒桌上一個人能擺平三個**子呢。”
何司令和於政委連連咂嘴說:“厲害我們是不行啊得保住老命要緊。”
……
“酒品正不正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小夥子你好樣的。”羅副司令滿面紅光拍著劉子光的肩膀說。
劉子光也由衷的讚道:“長真是**情中人真男人!”
羅副司令哈哈大笑端著酒杯說:“對我這個人是直脾氣敢愛敢恨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老排長當**情我也有責任現在想起來簡直後悔莫及啊老排長已經承擔了那麼多的痛苦和折磨我還要在他傷口上撒鹽。”
“克功別說了都過去了。”郭大爺淡淡的說。
“不我要說如果不是當年的意外現在你郭援朝肯定不會是這個樣子你的肩膀上起碼兩顆金星!我這樣的愣頭青都能抗上將星你肯定比我的職務更高唉耽誤了耽誤了。”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壓抑下來羅副司令沉默一陣忽然用沙啞的聲音問:“老郭有件事我憋了三十年一直沒問現在我想問問你。”
“你說。”
“我想知道我大哥犧牲的時候有沒有給國家丟臉有沒有給579部隊丟臉。”
“羅克強犧牲的非常壯烈他是被三個格魯烏特種部隊士兵按住之後自己拉手榴彈自爆的三十年了那一幕始終在我眼前閃現就像昨天一樣。可惜克強的遺體至今還在異國他鄉長眠。”郭大爺老淚縱橫道。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屍還。”劉子光很適時的**了一句。
“對小夥子說得好咱們乾杯。”羅副司令員舉起了酒杯。
老將軍的眼角也有些**潤他握著郭大爺的手說:“老郭你為國家付出了那麼多是我們冤枉了你錯誤處理了你我羅克功今天在這裡誓你失去的我一定幫你找回來!別的先不說你跟我回軍區幹休所裡我幫你安排一棟別墅想釣魚種花也行想騎馬打獵也行總之一切隨你。”
“算了我只想留在這裡修修車子看著他們上班下班心裡就跟滿足。”
“好我不勉強你你喜歡在哪裡就在哪裡不過我會幫你把小窩棚重修一下老排長不是我說你你也是昆明步校畢業的土木工事課程沒上過麼搭個棚子四處漏風。”
郭大爺苦笑道:“不是我搭的不好實在是他們拆的太兇猛啊。”
羅副司令冷笑:“地方上的事情我們軍方不能**手但是誰要是惹到我們頭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警匪勾結欺壓百姓還有天理麼老排長你不搬就不搬吧我倒要看看誰敢拆你的窩棚。”
劉子光心中暗喜郭大爺的修車窩棚可是高土坡的橋頭堡這件事不處理好大開就別想開工只要拖上幾個月就大開這個財務狀況非垮不可。
……
軍區保衛部的人可不是吃乾飯的掄起刑偵手段一點也不比地方**遜色而且他們辦起案子來沒什麼顧忌想怎麼審就怎麼審楊峰李志騰還有老七等人落在他們手裡哪還有好。
全部涉案人員被單獨關押輪流提審疲勞轟炸老七那幫**都是二進宮三進宮的貨色了很有反審訊的經驗對法律也很熟稔但是這些經驗全都派不上用場了因為對方根本不和你講什麼條條槓槓。
據說軍區保衛部的刑訊經驗是跟蘇聯kgb老前輩學的什麼老虎凳辣椒水燒紅的鐵鉗子那都是小兒科真要動起真格的來保管你把小時候尿床的事情都招出來。
保衛部的人把主要力量放在老七和李志騰身上老七是那幫人的頭目李志騰是動手毆打羅副司令的人其他人則可以稍微先放一放。
一番審訊過後得到了如下口供安居**公司一干人等奉經理張大虎之名趁天黑攜帶棍棒刀具柴油前往高土坡意圖毆打居民焚燒修車棚和小賣部以達到**目的幕後指使人張大虎說了必要的時候可以弄出人命反正上面有人不怕。
當晚他們抵達現場誤以為小李是紅星公司的值班人員便衝上去行兇一番打鬥之中具體是誰刺中了小李誰也不知道後來對方亮出噴子開了一槍老七便帶人溜了半路上聯繫虎爺聯繫不上就找了治安大隊的楊警官。
這是老七的供訴基本屬實李志騰的供訴就更徹底了這位頭腦簡單四肢達的蠢貨一旦心理防線被攻破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本來他還不知道軍區副司令是多大的官不停叫囂自己的舅舅是誰叔叔是誰後來終於知道自家這些所謂的關係一毛錢的用處都沒有便老老實實的全說了從高中時候偷看女廁所到作弊行賄進入公安隊伍再到收黑錢將嫌疑人毆打致殘充當小廊洗浴中心保護傘通風報信逃避嚴打一件件一樁樁觸目驚心。
這些按著手印的供詞全被呈現在司法局宋副局長面前的時候他的表情很平靜只是淡淡的說:“說實話這真的不算什麼比這個嚴重的違紀現象都是常見的。”
“老宋地方上的事情我們不管我只說一句你們必須給長一個滿意的交代。”張秘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