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斬手案引發的全面戰爭

橙紅年代·驍騎校·2,965·2026/3/23

4-8 斬手案引發的全面戰爭 馬純重度昏迷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閻金龍安慰了小玲幾句就轉身出來了急診室外面清冷清冷的一個保鏢剛想幫老大披上呢子大衣卻被他一把搡開。 呼吸著乾冷清冽的空氣閻金龍努力讓自己燃燒著怒火的腦子清醒下來從華清池生意開始火爆開始他就開始注意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洗浴中心了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裡華清池的生意越做越好當家人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提起卓二哥江湖上竟然無人不知這就讓閻金龍有了一種壓力感。 閻金龍還沒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居然就自己撞上門要和金碧輝煌爭奪地盤雙方你來我往竟然沒佔到什麼便宜連馬純都然人拿馬刀給砍了。於是閻金龍終於開始重視高土坡這幫小子把他們當成敵人來對待。 閻總不是小混混打打殺殺的時代已經過去但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打傷自己的兒子公然到店裡來要人還勾結**妄圖來掃場子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欺人太甚! 這還不算完姚老二的失蹤肯定和這幫人有著莫大的關係馬純被廢了兩隻手不用問就是劉子光找人做的這口氣要是嚥下去了以後金龍哥在道上就抬不起頭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剛吸了兩口的九五至尊扔到地上大皮鞋狠狠地踩上去把香菸碾的粉碎。 “開戰!”閻金龍說。 …… 至誠花園大門口已經是午夜時分門口冷冷清清基本沒有人進出兩個保安坐在值班室裡聊著天忽然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保安還以為是業主的車輛正要打開欄杆忽然麵包車急剎車停下車門拉開從裡面跳出來七八個戴著口罩和毛線帽的男子二話不說就開打。 兩個保安招架不住慌忙拿起對講機呼喚援兵卻被人用棍子將對講機打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招呼打得兩個保安躺在牆角不能動彈暴徒們拿出汽油桶朝值班室裡亂潑汽油味四下瀰漫一個傢伙順手將值班室門反鎖擦著打火機丟過去大喊一聲:“閃!” 值班室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兩個保安撞破玻璃跳出來在地上打著滾幸虧他們的執勤服都是阻燃的要不然非被燒死不可。 等宿舍裡的同事們看到火光衝出來的時候暴徒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們趕緊用滅火器撲滅火焰幸虧值班室並未和其他建築相連形不成火災撲救之後值班室變成了焦黑的廢墟保安們都憤怒了但是這股邪火卻不知道朝哪裡因為根本不知道襲擊者是什麼來頭。 與此同時夜市大排檔一條街已經是午夜時分客人們漸漸散去地地道道燒烤攤也開始收攤了李建國不在貝小帥也跑路瞭如今這裡只有毛孩和一幫十三四歲的小工在撐著場面。 正在收拾不鏽鋼盤子小爐子等雜物忽然兩輛沒掛牌照的麵包車開過來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殺氣騰騰的大漢啥也不說上去就砸毛孩趕緊阻攔卻被人一個大耳光抽到了地上。 眼瞅著攤子就要被人砸的稀巴爛毛孩擦一下嘴角的血跡抄起一把切肉刀就衝了上去可是別人早有防備掄起木棍將他手中的刀打飛然後上來三條大漢將毛孩按在地上連踢帶踩自始至終毛孩連哼都沒哼一聲。 這種燒烤攤子本來就是破破爛爛的沒什麼好砸的唯一值錢的就是兩臺冰櫃和三臺飲水機而已全部被暴徒們砸光塑料大棚也被砍刀割成一條條的寒風從外面灌進來刺骨的冷。 暴徒們砸完了領頭一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著手下揚長而去戰戰兢兢的小工們這才撲上去查看毛孩的傷勢現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斷了尖銳的骨頭從肉裡伸出來觸目驚心! …… 益蟲網吧大門咚咚的被敲響值班網管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被人粗暴的推開幾條漢子夾著一股冷風走進來二話不說掃臉就是一個大嘴巴把網管打得一個踉蹌捂著臉喊道:“幹什麼的你們知道這裡是誰罩的麼?” 漢子們根本不搭理他一幫人直闖進來從大衣裡取出鐵棍見電腦就砸網吧裡都是那種液晶屏一棍下去就報廢剛砸了幾臺機器樓上忠義堂的幾個夥計就抄傢伙下來了雙方打成一團。 十分鐘後襲擊者揚長而去網吧裡到處是吱吱冒煙亂閃火花的電腦殘骸和焦糊味幾個忠義堂的小夥子躺在地上遍體鱗傷上網的人全都跑了個乾淨。又過了十分鐘派出所來人做了個筆錄拍了幾張照片走了。 當天晚上接連惡**案件不斷忠義堂群龍無幾個骨幹人員都被人敲了黑磚電話又聯繫不上劉子光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只能惶恐的躲起來。 挑起這一些列事端的三個元兇王文君、螞蟻和瘦猴卻躺在瘦猴家裡呼呼大睡屋裡酒氣熏天。 …… 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金碧輝煌和高土坡全面開戰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江北黑道這樁恩怨由來已久終於抵達臨界點大佬們絲毫也不奇怪就是覺得閻金龍動手太遲了要是早點下手手下頭馬也不至於被人家廢掉。 當夜的事情傳的有鼻子有眼說是劉子光親自下的手半夜堵在禿頭家樓下先拿石灰包招呼然後拿消防斧剁手事之後丟下兄弟連夜脫逃閻老大點起兄弟瘋狂報復**之間掃了高土坡三個場子。 劉子光上位太快道上已經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跳出來幫閻金龍搖旗吶喊至於劉子光那邊則毫無動靜。 玄子是做“正經”生意的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向來不參與和平飯店那邊疤子也說不上話一個電話打到閻金龍辦公室裡想說和兩句呢結果被閻金龍一句話就嗆回去了:“疤子你和他關係好我不管這件事你要是瞎摻和別怪我姓閻的不認你。” 高土坡忠義堂的小弟們如同不敢見天日的老鼠一般躲在家裡不敢冒頭金碧輝煌的人放話出來見一個打一個要為他們的馬哥報仇華清池門上的封條還貼著地地道道被人家鏟了網吧也被砸的稀巴爛兄弟們人心惶惶更可怕的是連一個主心骨也找不到劉子光如同人間蒸了一樣不見蹤影李建國王志軍在鄉下拉練也聯繫不上卓二哥和小貝哥更是早就跑路了。 唯一有點擔當的是王星可是他主張不能硬碰硬建議報警處理可是派出所根本不搭理這個事楊所輕飄飄的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經濟糾紛我們警方也不便參與。 沒辦法兄弟們實在混不下去幾個高土坡的小混混收拾了行李偷偷****從家裡出來直奔火車站而去準備南下避避風頭。 …… 毛孩胳膊被人打斷是馬送他進的醫院幫他交了押金之後馬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最後一狠心回到汽修廠把剛整修好的長江75o給開出來了加滿油一路轟鳴直奔南泰縣而去。 寒冬臘月狂風刺骨在空曠的公路上開摩托車是什麼滋味沒有人想去嘗試因為那和受刑基本上沒太大差別但是馬硬是挺下來了開了幾個小時抵達大河鄉朱王莊進村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 滿村的狗叫聲驚醒了村治保委員出來一看是城裡劉經理手下的人趕緊敲開村長家的門村長一聽說城裡有事立刻叫醒女兒翠翠讓她帶著馬進山去找王志軍。 進山的路很難走剛下過一場雪山路**滑崎嶇馬在車輪上綁了防滑鏈帶著翠翠硬是花了一個小時開到了宿營地一路艱辛自不用說等到了營地的時候馬基本上已經虛脫了。 廢磚窯上空高高飄揚著紅旗軍用帳篷井井有條的扎著一縷炊煙升起部隊正在吃早飯看到遠處的摩托車哨兵立刻報告了總教官李建國。 帳篷裡李建國正在和兩個陌生男子一起吃飯聽到報告趕緊出去把幾乎凍成冰坨坨的馬扶進來馬虛弱的說:“建國哥出事了。” “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李建國拿過軍用茶缸遞到馬嘴邊馬喝了一口熱水精神稍微好了一點斷斷續續的說:“地地道道被人砸了毛孩胳膊斷了現在躺在醫院劉哥也不在沒人主事我就來找你了。” 李建國沉默不語但是拳頭卻緊緊地攥起骨節嘎巴嘎巴直響問道:“誰下的手?” “金碧輝煌的人。” “畜牲!”李建國一拳砸在桌子上實木桌子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紋。 一同吃飯的陌生中年人問道:“老李毛孩這個名字挺熟的是你的什麼人?” “是程大栓的遺孤。” “什麼!是程班長的兒子!”中年人忽地站起身上的荒漠迷彩大衣滑落露出軍服領章上的兩槓三星。 “誰敢欺負我們狼牙大隊戰友的後代!”中年人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回桌子再也吃不住勁了轟然倒塌。

4-8 斬手案引發的全面戰爭

馬純重度昏迷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閻金龍安慰了小玲幾句就轉身出來了急診室外面清冷清冷的一個保鏢剛想幫老大披上呢子大衣卻被他一把搡開。

呼吸著乾冷清冽的空氣閻金龍努力讓自己燃燒著怒火的腦子清醒下來從華清池生意開始火爆開始他就開始注意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洗浴中心了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裡華清池的生意越做越好當家人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提起卓二哥江湖上竟然無人不知這就讓閻金龍有了一種壓力感。

閻金龍還沒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居然就自己撞上門要和金碧輝煌爭奪地盤雙方你來我往竟然沒佔到什麼便宜連馬純都然人拿馬刀給砍了。於是閻金龍終於開始重視高土坡這幫小子把他們當成敵人來對待。

閻總不是小混混打打殺殺的時代已經過去但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打傷自己的兒子公然到店裡來要人還勾結**妄圖來掃場子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欺人太甚!

這還不算完姚老二的失蹤肯定和這幫人有著莫大的關係馬純被廢了兩隻手不用問就是劉子光找人做的這口氣要是嚥下去了以後金龍哥在道上就抬不起頭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剛吸了兩口的九五至尊扔到地上大皮鞋狠狠地踩上去把香菸碾的粉碎。

“開戰!”閻金龍說。

……

至誠花園大門口已經是午夜時分門口冷冷清清基本沒有人進出兩個保安坐在值班室裡聊著天忽然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保安還以為是業主的車輛正要打開欄杆忽然麵包車急剎車停下車門拉開從裡面跳出來七八個戴著口罩和毛線帽的男子二話不說就開打。

兩個保安招架不住慌忙拿起對講機呼喚援兵卻被人用棍子將對講機打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招呼打得兩個保安躺在牆角不能動彈暴徒們拿出汽油桶朝值班室裡亂潑汽油味四下瀰漫一個傢伙順手將值班室門反鎖擦著打火機丟過去大喊一聲:“閃!”

值班室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兩個保安撞破玻璃跳出來在地上打著滾幸虧他們的執勤服都是阻燃的要不然非被燒死不可。

等宿舍裡的同事們看到火光衝出來的時候暴徒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們趕緊用滅火器撲滅火焰幸虧值班室並未和其他建築相連形不成火災撲救之後值班室變成了焦黑的廢墟保安們都憤怒了但是這股邪火卻不知道朝哪裡因為根本不知道襲擊者是什麼來頭。

與此同時夜市大排檔一條街已經是午夜時分客人們漸漸散去地地道道燒烤攤也開始收攤了李建國不在貝小帥也跑路瞭如今這裡只有毛孩和一幫十三四歲的小工在撐著場面。

正在收拾不鏽鋼盤子小爐子等雜物忽然兩輛沒掛牌照的麵包車開過來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殺氣騰騰的大漢啥也不說上去就砸毛孩趕緊阻攔卻被人一個大耳光抽到了地上。

眼瞅著攤子就要被人砸的稀巴爛毛孩擦一下嘴角的血跡抄起一把切肉刀就衝了上去可是別人早有防備掄起木棍將他手中的刀打飛然後上來三條大漢將毛孩按在地上連踢帶踩自始至終毛孩連哼都沒哼一聲。

這種燒烤攤子本來就是破破爛爛的沒什麼好砸的唯一值錢的就是兩臺冰櫃和三臺飲水機而已全部被暴徒們砸光塑料大棚也被砍刀割成一條條的寒風從外面灌進來刺骨的冷。

暴徒們砸完了領頭一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著手下揚長而去戰戰兢兢的小工們這才撲上去查看毛孩的傷勢現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斷了尖銳的骨頭從肉裡伸出來觸目驚心!

……

益蟲網吧大門咚咚的被敲響值班網管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被人粗暴的推開幾條漢子夾著一股冷風走進來二話不說掃臉就是一個大嘴巴把網管打得一個踉蹌捂著臉喊道:“幹什麼的你們知道這裡是誰罩的麼?”

漢子們根本不搭理他一幫人直闖進來從大衣裡取出鐵棍見電腦就砸網吧裡都是那種液晶屏一棍下去就報廢剛砸了幾臺機器樓上忠義堂的幾個夥計就抄傢伙下來了雙方打成一團。

十分鐘後襲擊者揚長而去網吧裡到處是吱吱冒煙亂閃火花的電腦殘骸和焦糊味幾個忠義堂的小夥子躺在地上遍體鱗傷上網的人全都跑了個乾淨。又過了十分鐘派出所來人做了個筆錄拍了幾張照片走了。

當天晚上接連惡**案件不斷忠義堂群龍無幾個骨幹人員都被人敲了黑磚電話又聯繫不上劉子光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只能惶恐的躲起來。

挑起這一些列事端的三個元兇王文君、螞蟻和瘦猴卻躺在瘦猴家裡呼呼大睡屋裡酒氣熏天。

……

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金碧輝煌和高土坡全面開戰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江北黑道這樁恩怨由來已久終於抵達臨界點大佬們絲毫也不奇怪就是覺得閻金龍動手太遲了要是早點下手手下頭馬也不至於被人家廢掉。

當夜的事情傳的有鼻子有眼說是劉子光親自下的手半夜堵在禿頭家樓下先拿石灰包招呼然後拿消防斧剁手事之後丟下兄弟連夜脫逃閻老大點起兄弟瘋狂報復**之間掃了高土坡三個場子。

劉子光上位太快道上已經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跳出來幫閻金龍搖旗吶喊至於劉子光那邊則毫無動靜。

玄子是做“正經”生意的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向來不參與和平飯店那邊疤子也說不上話一個電話打到閻金龍辦公室裡想說和兩句呢結果被閻金龍一句話就嗆回去了:“疤子你和他關係好我不管這件事你要是瞎摻和別怪我姓閻的不認你。”

高土坡忠義堂的小弟們如同不敢見天日的老鼠一般躲在家裡不敢冒頭金碧輝煌的人放話出來見一個打一個要為他們的馬哥報仇華清池門上的封條還貼著地地道道被人家鏟了網吧也被砸的稀巴爛兄弟們人心惶惶更可怕的是連一個主心骨也找不到劉子光如同人間蒸了一樣不見蹤影李建國王志軍在鄉下拉練也聯繫不上卓二哥和小貝哥更是早就跑路了。

唯一有點擔當的是王星可是他主張不能硬碰硬建議報警處理可是派出所根本不搭理這個事楊所輕飄飄的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經濟糾紛我們警方也不便參與。

沒辦法兄弟們實在混不下去幾個高土坡的小混混收拾了行李偷偷****從家裡出來直奔火車站而去準備南下避避風頭。

……

毛孩胳膊被人打斷是馬送他進的醫院幫他交了押金之後馬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最後一狠心回到汽修廠把剛整修好的長江75o給開出來了加滿油一路轟鳴直奔南泰縣而去。

寒冬臘月狂風刺骨在空曠的公路上開摩托車是什麼滋味沒有人想去嘗試因為那和受刑基本上沒太大差別但是馬硬是挺下來了開了幾個小時抵達大河鄉朱王莊進村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

滿村的狗叫聲驚醒了村治保委員出來一看是城裡劉經理手下的人趕緊敲開村長家的門村長一聽說城裡有事立刻叫醒女兒翠翠讓她帶著馬進山去找王志軍。

進山的路很難走剛下過一場雪山路**滑崎嶇馬在車輪上綁了防滑鏈帶著翠翠硬是花了一個小時開到了宿營地一路艱辛自不用說等到了營地的時候馬基本上已經虛脫了。

廢磚窯上空高高飄揚著紅旗軍用帳篷井井有條的扎著一縷炊煙升起部隊正在吃早飯看到遠處的摩托車哨兵立刻報告了總教官李建國。

帳篷裡李建國正在和兩個陌生男子一起吃飯聽到報告趕緊出去把幾乎凍成冰坨坨的馬扶進來馬虛弱的說:“建國哥出事了。”

“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李建國拿過軍用茶缸遞到馬嘴邊馬喝了一口熱水精神稍微好了一點斷斷續續的說:“地地道道被人砸了毛孩胳膊斷了現在躺在醫院劉哥也不在沒人主事我就來找你了。”

李建國沉默不語但是拳頭卻緊緊地攥起骨節嘎巴嘎巴直響問道:“誰下的手?”

“金碧輝煌的人。”

“畜牲!”李建國一拳砸在桌子上實木桌子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紋。

一同吃飯的陌生中年人問道:“老李毛孩這個名字挺熟的是你的什麼人?”

“是程大栓的遺孤。”

“什麼!是程班長的兒子!”中年人忽地站起身上的荒漠迷彩大衣滑落露出軍服領章上的兩槓三星。

“誰敢欺負我們狼牙大隊戰友的後代!”中年人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回桌子再也吃不住勁了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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