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 不是猛龍不過江

橙紅年代·驍騎校·3,906·2026/3/23

5-18 不是猛龍不過江 史戈旦支吾道:“沒事有點感冒錢到了趕緊把人放了吧。” 電話裡說:“老史這是隻肥羊再榨榨還有油水咱們不是說好了麼。” 史戈旦都快哭了捧著電話說:“一百萬不少了把他們逼急了也不好放人吧。” 那邊才沉默了十幾秒鐘大概是在找人接電話片刻之後換了一個大嗓門粗獷的聲音吼道:“操!你搞什麼花樣把錢帶過來再說!” 史戈旦急呼道:“天哥你聽我說……”可是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劉子光掂了掂手裡的榔頭史戈旦嚇得往後縮了縮苦苦哀求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楊家兄弟說一不二我只是個跑腿的而已說不上話的。” “楊家兄弟到底是幹什麼的?”劉子光問道。 “也是這邊過去的人在對面承包了一家小賭場這兩年國內大力禁賭生意都不好做資金週轉不過來就改行開了放水公司專門從國內騙人過去堵沒錢也不要緊真金白銀放給你一天十個點的利息不給錢給拿皮帶抽關水牢螞蝗井還不給就剁手跺腳……” “你和楊家兄弟是什麼關係?”李建國突然插嘴問道。 “我……我媳婦是楊霸天的姐姐。”史戈旦終於說了實話。 原來還是家族集體作案怪不得楊家兄弟放心把銀行卡放在史戈旦這裡而不擔心他私吞贖金跑路。 “楊家兄弟殺人不眨眼勢力很大不把你朋友身上的油水榨乾是不會罷休的兩位大哥你們抓住我也沒用我這個不成器的姐夫在他們弟兄倆眼裡什麼也不算饒了我吧。” 看史戈旦這副樣子確實不像是腦人物現在的問題複雜了即使匯了錢也未必能把人救回來報警也不靠譜唯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過境把人接回來。 劉子光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把史戈旦提起來說:“你帶我們過境去救人。” “好我帶你們去。”史戈旦竟然爽快的答應了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狠毒他心裡想的什麼劉子光清楚地很過了邊境就是他們的地盤了不過他卻忘了一點能千里遙遠從內地二線城市奔襲而來直接過境領人的角色能是一般人麼。 “你小舅子手下有多少人槍?”李建國問道。 史戈旦倒也乾脆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楊家兄弟手下三四個人只有幾把手槍而已。 李建國指了指綁在椅子上的少年問:“這是你什麼人?” “學徒和我沒啥關係。”史戈旦有些心虛的說。 “哼學徒長的和你蠻像的。”李建國冷笑一聲返身出去不大工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排捆紮整齊的雷管上面還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電子顯示屏用花花綠綠的電線連在雷管上。 “你帶我們過去領人如果24小時之內還不能回來你這個小學徒就炸沒了懂麼?”李建國一邊說一邊將雷管捆在少年背後檢查了一下綁繩把少年連同椅子一起抬到了角落裡。 史戈旦欲哭無淚暗罵這兩個人真夠狠劉子光找了一截面紗幫史戈旦把砸成肉餅的手指胡亂包紮了一下便押著他出門了打了一輛出租車向南而去。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怒滄自治州的府往南不遠就是邊境地帶和這裡接壤的是緬甸克欽邦第二特區邊境線上沒有任何天然屏障越境相當容易。 出租車在邊境檢查站接受了一次臨檢但是沒查出任何紕漏來三人沒有攜帶任何違禁品神情也很自然史戈旦心裡有鬼不打不敢說什麼還幫著打掩護用當地話說帶兩個朋友去去邊境上看翡翠的。 邊境地帶看起來和普通南方鄉村沒有任何區別也無法區分來來往往的人到底是中國人還是緬甸人反正都長著一張**帶民族的面孔所謂國門也不過是一道一米多高的籬笆而已再延伸過去就是條土溝一步就能跳過去。 下了出租車三人漫步在田野間李建國和劉子光在車上已經換上了解放鞋這種已經被淘汰的軍用膠鞋實際上是最輕便的戰鬥鞋摸打滾打相當便利也符合本地特色田埂下那些勞作的農民腳上不是塑料拖鞋就是解放鞋也三人打扮差不多。 成片的甘蔗林隨風搖弋蜿蜒縱橫的小路不知道通往何方大樹下停著幾輛摩托車戴著草帽穿著拖鞋叼著菸捲的摩托仔懶洋洋的招攬著生意問他們要不要“過去玩玩?” 史戈旦擺擺手示意自己熟門熟路是老偷渡客了他討好似的向李建國介紹說:“找人帶過去要十塊錢坐摩托要五十塊我帶你們過去一分錢不花。”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甘蔗林中間的小道上走著半小時後就能看見扎邁央特區的輪廓了所謂的克欽邦第二特區內的經濟開區規模也就是小鎮級別一片低矮的房子中間夾著一條亂糟糟的馬路而已。 天色已經擦黑了街上的霓虹燈漸漸亮了起來李建國和史戈旦暫時留下劉子光單槍匹馬去街上偵查他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在街上溜達著四下裡都是中文字樣的招牌湘菜川菜粵菜樣樣俱全雜品店、五金店、金器店、手機店到處都充斥著國產貨物做買賣的人也都是操著雲南口音的中國人除了一些招牌上夾雜了一些緬文字樣外看起來和國內小鎮別無二致唯有一點例外那就是廊的招牌特別放肆大膽直接寫著“美女出臺”四個字。 街上零零散散走著一些巡邏士兵草綠色軍服上繡著兩把彎刀交叉的圖案他們是克欽軍第十六營的士兵個頭普遍不高黑瘦猥瑣但是那種眼神卻和國內士兵有所不同一看就是打過仗見過血的。 克欽軍的裝備五花八門有鏽跡斑斑的五六式衝鋒槍也有老版本的m16a1自動步槍都是鬆鬆散散斜跨在身上嘴裡叼著煙走走停停巡邏如同閒庭信步一般。 扎邁央雖然不比當年鼎盛時期了但也有兩三萬常住人口來往流動賭客也不少劉子光打扮的很不扎眼沒人注意到這張生面孔他按照史戈旦提供的資料從開區政府對面的一條路走進去就看到了傳說中扎邁央最大的賭場---邁達賭城了。 這座開區最大的建築物已經遮掩不住蕭條的顏色大理石鋪就的弧形停車場上零零散散停著幾輛國內牌照的轎車穿著藍色**的保安蹲在門口抽菸白襯衣紅馬甲的女服務員進進出出隱約能聽到賭場裡的喧鬧聲。 賭場對面有幾家不起眼的當鋪門口停著一些摘了牌照的汽車和摩托車上面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想必是賭客輸了錢抵押在這裡的卻又一直沒錢贖回。 邁達賭城並不是劉子光的目標而只是一個座標而已楊家兄弟經營的小賭廳還要再往前走越過一條小路萬達百家樂的招牌出現在面前門庭冷落破敗不堪屋裡昏黃的燈光下四個赤膊的男人坐在一起喝著啤酒。 劉子光站在黑暗處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史戈旦提供的楊霸天的手機號果然看到那四人中的一個拿起手機接了大嗓門喊了一聲:“找誰?” 劉子光直接關了電話小心翼翼的圍著這棟建築物觀察了一圈再次回到大街上正看到那兩個克欽兵又走回來他看看手錶記住了巡邏週期。 回到甘蔗林裡劉子光點點頭李建國會意一記手刀砍在史戈旦脖頸上這一下夠他躺幾個小時的兩人整理衣衫向小鎮走去。 先來到一家五金店買了四把刀都是普通水果刀尺寸並不誇張但是鋼口很好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萬達百家樂。 賭廳內四個赤膊男人還在喝酒桌子下面橫七豎八扔著十幾個啤酒瓶看來他們在慶祝贖金到賬當一個陌生客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酒客們並不驚訝只是嚷道:“今天不開業走吧。” “那位是楊霸天?”劉子光笑眯眯地問道。 當中一個身材不高的男子慢慢站了起來霸天這個名字安在他身上真是諷刺至極但是人不可貌相看他凌厲的眼神和磨平的拳峰就知道這位不是善茬。 “你找他幹什麼?”男子問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子光其餘三人也瞪著眼睛看他但並未作出什麼防禦性的舉動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沒有武器。 “我有個朋友被你們扣了我是來接人的。”劉子光的語氣依然平和但是對方的臉色卻變了楊霸天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子大概是想用這玩意給劉子光來個開瓢。 但劉子光的動作更快手起刀落將楊霸天的手掌釘在木頭桌面上另一把刀也出手了直取距離自己一人的咽喉刀光過處血花飛濺那人丟下剛抽出來的長匕捂著自己的喉嚨嘴裡吐出幾個不清晰的字符跌跌撞撞倒在了地上。 剩下兩人嚇壞了慌忙向內室衝去門剛打開迎接他們的就是一記鐵拳當先一人鼻血長流鼻樑骨都被砸進了面部一聲不吭就癱在地上剩下一人手足無措不停舔著嘴唇求道:“別殺我別殺我。”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鐘而已楊霸天腦子裡那點酒意全醒了他倒是條硬漢子伸手去拔釘住自己手掌的匕無奈刀子深深扎入桌子用力搖晃之下也沒拔出來此時李建國的那把刀已經架到了他喉嚨上。 “就是他打的電話。”劉子光說上前一腳把求饒之人踹翻在地刀子頂著他的眼珠子問道:“我朋友關在哪裡?”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楊霸天兄弟在邊境一帶混跡多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對方剛一出現就殺了兩個人手段何其狠辣在他們面前耍花腔是沒有意義的。 “在水牢裡我帶你們去。”楊霸天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副我認栽的表情。 劉子光收了刀在屋裡搜索一番在楊霸天的手包裡找到一把美製m1911a1手槍槍身上的烤藍都磨掉了露出白森森的本色看陳舊程度應該是越南戰爭時期留下的老貨。 劉子光嫻熟的退出彈夾查看了一下六黃橙橙的點四五口徑子彈緊緊排列在彈夾裡他推彈上膛拿過一件衣服蓋在手上說:“走吧。” 兩具屍體拖到內室裡打電話的那個劫匪也被李建國一拳打暈兩個人一前一後夾著楊霸天向外走去。 楊霸天陰沉著臉一言不默默地走著忽然迎面走來兩個克欽兵走在前面的李建國面帶笑容神色輕鬆無比劉子光臉上也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玄子還沒救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這些當地軍閥武裝生衝突不是明智的事情。 但是這兩個克欽兵卻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這三個人前後兩個人是生面孔中間那個人倒是個熟臉開放水公司的老楊不過老楊的面色好像有些不對勁右手耷拉著很不自然。 兩個士兵看了他們幾眼終於還是沒說什麼慢慢的走了過去李建國和劉子光也出了一口長氣。 兩夥人擦肩而過各自走了十幾步遠兩個克欽兵終於現了情況地上竟然滴滴拉拉有血跡出現。 “%¥……&”一陣聽不懂的語言從背後傳來隨即是拉動槍栓的聲音劉子光一個旱地拔蔥身體在空中旋轉過來手中的槍也開火了點四五口徑的手槍彈的停止作用不是蓋的兩個克欽兵當即中彈倒地但是在他們倒地的那一瞬間自動步槍的子彈也出膛了倒黴的楊霸天反應度遠不及劉子光和李建國後背上頓時多了一串槍眼血呼呼地噴了出來。 刺耳的槍聲打破了小街的平靜四下裡響起聽不懂的語言李建國和劉子光快交換了一下目光衝上去將克欽兵的步槍撿了起來。

5-18 不是猛龍不過江

史戈旦支吾道:“沒事有點感冒錢到了趕緊把人放了吧。”

電話裡說:“老史這是隻肥羊再榨榨還有油水咱們不是說好了麼。”

史戈旦都快哭了捧著電話說:“一百萬不少了把他們逼急了也不好放人吧。”

那邊才沉默了十幾秒鐘大概是在找人接電話片刻之後換了一個大嗓門粗獷的聲音吼道:“操!你搞什麼花樣把錢帶過來再說!”

史戈旦急呼道:“天哥你聽我說……”可是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劉子光掂了掂手裡的榔頭史戈旦嚇得往後縮了縮苦苦哀求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楊家兄弟說一不二我只是個跑腿的而已說不上話的。”

“楊家兄弟到底是幹什麼的?”劉子光問道。

“也是這邊過去的人在對面承包了一家小賭場這兩年國內大力禁賭生意都不好做資金週轉不過來就改行開了放水公司專門從國內騙人過去堵沒錢也不要緊真金白銀放給你一天十個點的利息不給錢給拿皮帶抽關水牢螞蝗井還不給就剁手跺腳……”

“你和楊家兄弟是什麼關係?”李建國突然插嘴問道。

“我……我媳婦是楊霸天的姐姐。”史戈旦終於說了實話。

原來還是家族集體作案怪不得楊家兄弟放心把銀行卡放在史戈旦這裡而不擔心他私吞贖金跑路。

“楊家兄弟殺人不眨眼勢力很大不把你朋友身上的油水榨乾是不會罷休的兩位大哥你們抓住我也沒用我這個不成器的姐夫在他們弟兄倆眼裡什麼也不算饒了我吧。”

看史戈旦這副樣子確實不像是腦人物現在的問題複雜了即使匯了錢也未必能把人救回來報警也不靠譜唯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過境把人接回來。

劉子光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把史戈旦提起來說:“你帶我們過境去救人。”

“好我帶你們去。”史戈旦竟然爽快的答應了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狠毒他心裡想的什麼劉子光清楚地很過了邊境就是他們的地盤了不過他卻忘了一點能千里遙遠從內地二線城市奔襲而來直接過境領人的角色能是一般人麼。

“你小舅子手下有多少人槍?”李建國問道。

史戈旦倒也乾脆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楊家兄弟手下三四個人只有幾把手槍而已。

李建國指了指綁在椅子上的少年問:“這是你什麼人?”

“學徒和我沒啥關係。”史戈旦有些心虛的說。

“哼學徒長的和你蠻像的。”李建國冷笑一聲返身出去不大工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排捆紮整齊的雷管上面還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電子顯示屏用花花綠綠的電線連在雷管上。

“你帶我們過去領人如果24小時之內還不能回來你這個小學徒就炸沒了懂麼?”李建國一邊說一邊將雷管捆在少年背後檢查了一下綁繩把少年連同椅子一起抬到了角落裡。

史戈旦欲哭無淚暗罵這兩個人真夠狠劉子光找了一截面紗幫史戈旦把砸成肉餅的手指胡亂包紮了一下便押著他出門了打了一輛出租車向南而去。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怒滄自治州的府往南不遠就是邊境地帶和這裡接壤的是緬甸克欽邦第二特區邊境線上沒有任何天然屏障越境相當容易。

出租車在邊境檢查站接受了一次臨檢但是沒查出任何紕漏來三人沒有攜帶任何違禁品神情也很自然史戈旦心裡有鬼不打不敢說什麼還幫著打掩護用當地話說帶兩個朋友去去邊境上看翡翠的。

邊境地帶看起來和普通南方鄉村沒有任何區別也無法區分來來往往的人到底是中國人還是緬甸人反正都長著一張**帶民族的面孔所謂國門也不過是一道一米多高的籬笆而已再延伸過去就是條土溝一步就能跳過去。

下了出租車三人漫步在田野間李建國和劉子光在車上已經換上了解放鞋這種已經被淘汰的軍用膠鞋實際上是最輕便的戰鬥鞋摸打滾打相當便利也符合本地特色田埂下那些勞作的農民腳上不是塑料拖鞋就是解放鞋也三人打扮差不多。

成片的甘蔗林隨風搖弋蜿蜒縱橫的小路不知道通往何方大樹下停著幾輛摩托車戴著草帽穿著拖鞋叼著菸捲的摩托仔懶洋洋的招攬著生意問他們要不要“過去玩玩?”

史戈旦擺擺手示意自己熟門熟路是老偷渡客了他討好似的向李建國介紹說:“找人帶過去要十塊錢坐摩托要五十塊我帶你們過去一分錢不花。”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甘蔗林中間的小道上走著半小時後就能看見扎邁央特區的輪廓了所謂的克欽邦第二特區內的經濟開區規模也就是小鎮級別一片低矮的房子中間夾著一條亂糟糟的馬路而已。

天色已經擦黑了街上的霓虹燈漸漸亮了起來李建國和史戈旦暫時留下劉子光單槍匹馬去街上偵查他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在街上溜達著四下裡都是中文字樣的招牌湘菜川菜粵菜樣樣俱全雜品店、五金店、金器店、手機店到處都充斥著國產貨物做買賣的人也都是操著雲南口音的中國人除了一些招牌上夾雜了一些緬文字樣外看起來和國內小鎮別無二致唯有一點例外那就是廊的招牌特別放肆大膽直接寫著“美女出臺”四個字。

街上零零散散走著一些巡邏士兵草綠色軍服上繡著兩把彎刀交叉的圖案他們是克欽軍第十六營的士兵個頭普遍不高黑瘦猥瑣但是那種眼神卻和國內士兵有所不同一看就是打過仗見過血的。

克欽軍的裝備五花八門有鏽跡斑斑的五六式衝鋒槍也有老版本的m16a1自動步槍都是鬆鬆散散斜跨在身上嘴裡叼著煙走走停停巡邏如同閒庭信步一般。

扎邁央雖然不比當年鼎盛時期了但也有兩三萬常住人口來往流動賭客也不少劉子光打扮的很不扎眼沒人注意到這張生面孔他按照史戈旦提供的資料從開區政府對面的一條路走進去就看到了傳說中扎邁央最大的賭場---邁達賭城了。

這座開區最大的建築物已經遮掩不住蕭條的顏色大理石鋪就的弧形停車場上零零散散停著幾輛國內牌照的轎車穿著藍色**的保安蹲在門口抽菸白襯衣紅馬甲的女服務員進進出出隱約能聽到賭場裡的喧鬧聲。

賭場對面有幾家不起眼的當鋪門口停著一些摘了牌照的汽車和摩托車上面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想必是賭客輸了錢抵押在這裡的卻又一直沒錢贖回。

邁達賭城並不是劉子光的目標而只是一個座標而已楊家兄弟經營的小賭廳還要再往前走越過一條小路萬達百家樂的招牌出現在面前門庭冷落破敗不堪屋裡昏黃的燈光下四個赤膊的男人坐在一起喝著啤酒。

劉子光站在黑暗處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史戈旦提供的楊霸天的手機號果然看到那四人中的一個拿起手機接了大嗓門喊了一聲:“找誰?”

劉子光直接關了電話小心翼翼的圍著這棟建築物觀察了一圈再次回到大街上正看到那兩個克欽兵又走回來他看看手錶記住了巡邏週期。

回到甘蔗林裡劉子光點點頭李建國會意一記手刀砍在史戈旦脖頸上這一下夠他躺幾個小時的兩人整理衣衫向小鎮走去。

先來到一家五金店買了四把刀都是普通水果刀尺寸並不誇張但是鋼口很好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萬達百家樂。

賭廳內四個赤膊男人還在喝酒桌子下面橫七豎八扔著十幾個啤酒瓶看來他們在慶祝贖金到賬當一個陌生客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酒客們並不驚訝只是嚷道:“今天不開業走吧。”

“那位是楊霸天?”劉子光笑眯眯地問道。

當中一個身材不高的男子慢慢站了起來霸天這個名字安在他身上真是諷刺至極但是人不可貌相看他凌厲的眼神和磨平的拳峰就知道這位不是善茬。

“你找他幹什麼?”男子問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子光其餘三人也瞪著眼睛看他但並未作出什麼防禦性的舉動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沒有武器。

“我有個朋友被你們扣了我是來接人的。”劉子光的語氣依然平和但是對方的臉色卻變了楊霸天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子大概是想用這玩意給劉子光來個開瓢。

但劉子光的動作更快手起刀落將楊霸天的手掌釘在木頭桌面上另一把刀也出手了直取距離自己一人的咽喉刀光過處血花飛濺那人丟下剛抽出來的長匕捂著自己的喉嚨嘴裡吐出幾個不清晰的字符跌跌撞撞倒在了地上。

剩下兩人嚇壞了慌忙向內室衝去門剛打開迎接他們的就是一記鐵拳當先一人鼻血長流鼻樑骨都被砸進了面部一聲不吭就癱在地上剩下一人手足無措不停舔著嘴唇求道:“別殺我別殺我。”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鐘而已楊霸天腦子裡那點酒意全醒了他倒是條硬漢子伸手去拔釘住自己手掌的匕無奈刀子深深扎入桌子用力搖晃之下也沒拔出來此時李建國的那把刀已經架到了他喉嚨上。

“就是他打的電話。”劉子光說上前一腳把求饒之人踹翻在地刀子頂著他的眼珠子問道:“我朋友關在哪裡?”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楊霸天兄弟在邊境一帶混跡多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對方剛一出現就殺了兩個人手段何其狠辣在他們面前耍花腔是沒有意義的。

“在水牢裡我帶你們去。”楊霸天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副我認栽的表情。

劉子光收了刀在屋裡搜索一番在楊霸天的手包裡找到一把美製m1911a1手槍槍身上的烤藍都磨掉了露出白森森的本色看陳舊程度應該是越南戰爭時期留下的老貨。

劉子光嫻熟的退出彈夾查看了一下六黃橙橙的點四五口徑子彈緊緊排列在彈夾裡他推彈上膛拿過一件衣服蓋在手上說:“走吧。”

兩具屍體拖到內室裡打電話的那個劫匪也被李建國一拳打暈兩個人一前一後夾著楊霸天向外走去。

楊霸天陰沉著臉一言不默默地走著忽然迎面走來兩個克欽兵走在前面的李建國面帶笑容神色輕鬆無比劉子光臉上也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玄子還沒救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這些當地軍閥武裝生衝突不是明智的事情。

但是這兩個克欽兵卻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這三個人前後兩個人是生面孔中間那個人倒是個熟臉開放水公司的老楊不過老楊的面色好像有些不對勁右手耷拉著很不自然。

兩個士兵看了他們幾眼終於還是沒說什麼慢慢的走了過去李建國和劉子光也出了一口長氣。

兩夥人擦肩而過各自走了十幾步遠兩個克欽兵終於現了情況地上竟然滴滴拉拉有血跡出現。

“%¥……&”一陣聽不懂的語言從背後傳來隨即是拉動槍栓的聲音劉子光一個旱地拔蔥身體在空中旋轉過來手中的槍也開火了點四五口徑的手槍彈的停止作用不是蓋的兩個克欽兵當即中彈倒地但是在他們倒地的那一瞬間自動步槍的子彈也出膛了倒黴的楊霸天反應度遠不及劉子光和李建國後背上頓時多了一串槍眼血呼呼地噴了出來。

刺耳的槍聲打破了小街的平靜四下裡響起聽不懂的語言李建國和劉子光快交換了一下目光衝上去將克欽兵的步槍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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